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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021年 情人节 花不知番外 两相思 两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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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思
我的名字是伍良夜。
虽说和某个名酒同名,也惹来不少大人小孩的调戏。
但据哥哥莫剪子说,妈妈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出生’那天晚上夜色很美。
虽说如此,但当天并不算是我的生日。
我的出生,有些特殊。
最初的七个月,我是在妈妈的肚子里成长的。
后来,就被白叔叔和喵神医大叔放到了培养仓里,养到足月才算真正‘出生’。
出生之前的事情,我当然是不知道的。
爸爸不太愿意说,但还好我还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既当爹又当妈还当哥的那种。
别家小孩识字,都是各种拼音画册。
我识字,是一本本线装手札。
刚柔并济的手写字体,占据了幼年时期绝大部分的阅读量。
当我能顺畅地通读这些手札之后,哥哥终于才将在一排线状册中无比显眼的硬装本拿给我。
我才了解到,为了我,为了爸爸,妈妈吃了多少苦。
我爱妈妈。
可乐小姨一直说我的出生是一个奇迹。
但我觉得……
我特么就是个天生的狗粮罐子……
“梅小姐,人家的白头发又冒出来了,嘤嘤嘤……”
“我看看,没事,我给你拔了,晚上多给你做些芝麻糊。”
“嘤嘤嘤,我都老了……”
“没有没有,你这就是少白头。”
好不容易逮到妈妈,让她讲一次故事的我:……神特么少白头,我信你个鬼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子大半夜起床给头□□白!(企图竖中指.jpg)
旁边的哥哥: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默默把弟弟的中指按回去.jpg)
……?
你说啥?
你都哭成狗了结果一下子被噎了回去?
啊,其实妈妈那次也是超凶险的,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
但是……
问就是哥哥说爸爸因为妈妈的三行字又‘再一次’爱上了妈妈。
一下子激发了他之前身体里积累的花裂症元素。
据哥哥说,当时的场面相当……刺激。
你能想象一个人半条小腿唰啦地就散成一地白梅花瓣吗?
哥哥说自己当时都吓傻了。
然后被爸爸鬼哭狼嚎的“梅小姐!”唤醒,也顾不上一条腿蹦跶着朝手术室里冲的爸爸,抓起一把白梅花瓣就闯进手术室就往妈妈嘴里塞。
所以其实真正救了妈妈的人是哥哥才对!
不愧是我哥哥!
事后,哥哥拒绝承认自己抓的那一把到底是爸爸脚后跟或者脚指头或者腿毛变成的白梅花瓣,坚信自己抓的是后腿肉变成的花瓣。
显然是对于又美又飒的妈妈可能吃到爸爸的脚趾甲后脚跟死皮或者腿毛这件事的抗拒。
嗯……
其实我也很抗拒。
妈妈那么美,怎么能吃衰仔的角质蛋白质呢!?
虽然那只衰仔真的是我亲爹。
(嫌弃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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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正文题目‘花不知’,来自《葬花吟》最后一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番外题目‘两相思’,来自李禺的《两相思》。
该诗顺读为‘夫思妻’:
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
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
途路阻人离别久,讯音无雁寄回迟。
孤灯夜守长寥寂,夫忆妻兮父忆儿。
倒读为‘妻思夫’:
儿忆父兮妻忆夫,寂寥长守夜灯孤。
迟回寄雁无音讯,久别离人阻路途。
诗韵和成难下笔,酒杯一酌怕空壶。
知心几见曾来往,水隔山遥望眼枯。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