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比（五） 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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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修为也不是虚设的。
在再一次的躲闪时，鸣不平看穿了幻影，虚步一撩，刺向了水遁中的夜薇。
夜薇不防受了那一剑，一股龙吟之气灌入体中，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口积血吐出，才好受很多。
“哼，雕虫小技，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盛长老冷哼一声，嗤之以鼻。
夜薇也没有惊慌，很正常，毕竟是低阶法术，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看向鸣不平那身高级法衣和手上气势不凡的御天剑，再看向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那把旧刃，夜薇终是笑了笑，再一次冲了上去。
台下似乎被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惊呆了：“她疯了不成。”
依旧是不成体系的攻击，幻象水影重叠在一起。鸣不平再次越过幻象，预判出下一步大致方位，剑光直闪，欲一招分胜负。
原地微笑，夜薇直接用匕首劈向他，攻击却大部分被法衣挡下了。
不好意思，这次不是幻影。
虚实幻象，扑朔迷离，你能否真的能看出来！
匕首太短了干脆换成了剑。夜薇爆发了，行如闪电，动如猛虎，快到来不及分辨面前哪一个动作是幻影。力道竟震得鸣不平手臂发麻，大有后退之势。
接下来就是心里博弈战了。
手执飞剑，剑刃上水影闪烁，鸣不平不得不横剑御之。背后却突然袭来强大气流，这次是幻象啦！
起步上前，中途假装欲改变方向，暗中上挑一击，这次是真的啦！
不平转身回劈，夜薇也学了他一招，剑欲由下往上挡，暗中退后一步，这次是假的啦！待剑劈空，纵身前刺，骗你的，是真的！
……
我预判你预判我的预判。
夜薇动作越来越快，甚至控制了战场的节奏。只见战场上刀光剑影，幻影重叠，一时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夜薇。
在被打到擂台边沿时，鸣不平突然停了下来，灵力暴涨。
他，顿悟了？！
在战场上把人打到顿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首先对方悟性肯定秀你一脸；其次还告诉你哎你就是打不死我，我还升级了；最后，就是反杀时刻了。
夜薇脸上挂着mmp的微笑，痛心疾首。
等鸣不平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衣诀纷飞的少女，和善的笑着看向她……
个屁！
再次执剑上前，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招式更稳，剑意更浓，所有的小动作对他已不再管用了。随着时间推移，夜薇已有败势。
唯一优势被破解。
夜薇准备转身下台，可以认输了！
但，等等！
还有一点！
夜薇再次认真观察了他的出招。
慢了。
他太慢了！
鸣不平所学乃是正宗剑诀，一转身，一剑花，规规整整，看上去潇洒不以。但对夜薇来说，出招就是攻敌，不需要什么其他动作。这样一比，自己比鸣不平变化招式要快，
一招看不出来，那么三四招之后呢。
就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间了。
夜薇冲向前来，认真与之对招。
第一招，宝剑砸下，夜薇整个人往下一沉，一口血险些再吐出。
第二招，后退三步，腿已经有些发麻。
第三招，肩口被刺，血流了半身。
第四招，已退至擂台边，要被打下去了。
第五招未使出，机会！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防备，法衣也破破烂烂不堪一击。夜薇暗中将所有灵力聚于剑上，眼光却微微往外瞟了一眼。
“轰”的一声，夜薇被击于擂台外，扶着胸口，似是受了内伤。
望向擂台，鸣不平依然站着：“你很强！”抿着嘴下了台。
夜薇缓缓地站起，抹去嘴角的血际，亦转身离去。
旁人议论纷纷：“竟然在鸣师兄的绝招面前活了下来，这个女修不容易啊！”
“笨蛋！是鸣师兄手下留情了。”
姜景笑着笑对身旁观战的少女说：“看来你的妹妹也不像你所传的那样庸俗不堪自命不凡。”
夜玖月敛了敛眉：“妹妹能做到这一步，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也很高兴。”
高台上，盛长老抚着胡子：“不愧是我天宇宗的天才，在逆境在亦可翻盘，孺子可教也。”其他长老亦纷纷附和。
掌门不语亦是笑着，仿佛夜薇那之前的一瞥，只是错觉。
离开人群，夜薇直起身，快步走向住所。
躺于床板上，回想一天的经历。太累了，简直太累了，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本来是一条咸鱼，干嘛非要去参加啥比试，招风头不说，还累。
人人都艳羡小说中的天才，殊不知要靠多少努力才能达到。若是真如书中所写，人人都是天才。
想了很久，反正也没有心思修炼了，起身走向了后山。
“那一击为何未攻出？”
夜薇看向来人，姜景手握弯刀，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是因为你看到掌门欲要出手，两败俱伤不如自退一步。鸣不平亦没有留手，能用灵力护住全身不受伤害甚至伪装成重伤，你很厉害。”
夜薇手持匕首，暗中幻化出数道冰刃，低沉道：“你想干什么？”
“和我打一架。”姜景掂量着手中的刀。
转身，水遁术欲逃走。
“你不怕我告诉掌门？”
夜薇顿住，头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位默默无闻的师兄。神貌俊朗，长发如墨飘及腰部，束于脑后，脸上似笑非笑，一身普通弟子服，明明平平无奇却有种超凡出俗的气质。这不该只是一个内门弟子。
夜薇终留了下来，持刃，决定使出全部实力，与姜景战在一起。一招一式，竟渐渐清明。姜景眼里闪过赞赏。
等她回过神来，姜景认真地看着她：“你一直在害怕什么？”
夜薇一震。
“你在害怕掌门会杀你，你在害怕鸣不平会记恨你，你亦害怕不平与偏见。但终究是你内心的恐惧而已，事实真是如此吗？”
夜薇眼里渐渐明朗。
“你虽改不了你周围的环境，但你可以改变你自己。”
夜薇深深一拜：“多谢前辈指点。
”
“这是你的心魔，谁也帮不了你，”姜景转身，“有些答案，亦要靠自己寻找。”
“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比（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