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柯南灰原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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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报考东京国立高中！（KJ）”
chapter 46
九月，开学第一个礼拜的双休日，东京国立高中校园内举办了一场游园会，其中的社团展示不光针对新高一，更是针对那些将来有意进入这里读书的孩子。一进校园，中央花坛的雪松映入眼帘。操场上鱼龙混杂，喧闹声不断。
“啊——人好多。”元太说道。
“那是什么？”光彦问道。
“好像是机器人诶！”步美说道，“呐！我们去看看吧！”
正方形的场地中，机器人将分散在各处的沙袋转移到一处，然后开始叠罗汉。一边的学长在操控机器人。
“博士怎么还不来？”灰原与柯南并肩走着，问道。
“估计还在找停车位吧，这个学校门口的马路很窄，车位很是紧张。”柯南说道。
“这个机器人都是你们一手组装的吗？”
“是啊，不过基本材料是从专门的机构购买的。”
“好厉害！”
那几个小鬼一边起哄一边吵嚷着要玩。
“确实厉害不是吗，看那边社团的介绍，市里的机器人比赛，他们学校一直是一等奖。”灰原说道，“不仅仅是要把原件组装起来，控制各个部件运转的程序才是核心。”
“是啊，不过材料也是相当的重要，毕竟要承受一定的重量。”柯南说道“可是看那个展示机器人一次只搬运一个沙袋，还有学生将它提起来时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可见他们用的似乎并不是高质量的合金，而是一般的铝。”
“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东西的造价很高，万一被这群小鬼给弄坏了，损失就大了。”灰原说道。
“额。。。”柯南道。
话说看这个社长的资料他已经上了高三，一般来说在日本高中的社团的团长就都会在高二结束时辞去的社长职位，留给新高二的继任者。
“怎么了？”灰原问道。
“不，没什么。”柯南说道，这个社长的成绩如此优秀，恐怕早就被提前预录取了，就算不卸任也无所谓吧。
“两位也想来试试吗？”见两个孩子一直站在一边，泽岛义宏说道。
“额，不用了，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请问一下学长。”柯南说道。
“什么？”泽岛笑眯眯地问道。
灰原在一边看着。
“是有关山葵季子的事，她好像曾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柯南说到。
泽岛的面孔一下僵硬了起来，面色有些吃惊。
“分班之前，我们曾经是同班同学。她在高二第一学期的期末失踪了，至今也没有找到。小弟弟，你问这个做什么？”泽岛答道。
“啊，刚刚在进校门时我看到了她的寻人启示，感到好奇才问的。”柯南说道，看他刚才的表情，除了惊讶，似乎还有别的东西，“话说这个姐姐平时和你很熟吗？”
泽岛一愣，说道，“其实山葵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融洽的，只是因为她理科不是很好，我曾经帮她辅导过一段时间，因此两个人有些交流。”
“姐姐的理科不好？那么她是要选文科的咯？”柯南说道。
“是啊，不过分班前她就失踪了，连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都没有参加。”泽岛说道。
“那她有没有什么反常表现，比如明显的厌学情绪？”柯南问道。
“没有啊。。虽然我也发现她那段时间有些抑郁似乎有什么心事，但是她向我讨教题目的时候并没有厌烦的表现。”泽岛说道。
“诶，那段时间你和她时常在一起吗？”柯南问道，无辜地睁着圆圆的眼睛。
“这个。。。”被这么问，泽岛有些惊慌失措，“我们俩的家都在外区，路途遥远，所以我们都是住宿生，每天晚自习相处的时间总会比较多。”
“原来如此，”见他有些尴尬的表情，柯南话锋一转，“你最后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2014年1月2号周五下午3点38分的时候，那时刚放学不久，她爸爸来接她，他们一起打包了宿舍的东西，临走时我和她道了别。”泽岛说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自他面孔上一闪而过，灰原冷冷地看着他。
“那时姐姐的表现有什么异样吗？”柯南问。
“没有，她很认真地收拾着东西，她父亲一直在一她身边帮忙。”泽岛说道。
“除了你之外，和那个姐姐关系很好的人可以给我个名单吗？”柯南说道。
“诶？”对于这个要求，泽岛有些惊讶。
“其实，我的叔叔是是个侦探，前不久，那个姐姐的父母委托他来调查这件事。”柯南说道，眉眼弯弯地笑着。
“你不是说是看到了寻人启事。。。”
“那只是因为不想太过张扬，所以才会那么说。”柯南答道。
灰原淡淡地一笑，恐怕是为了试探吧，你向他提到‘山葵季子’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你为了不显突兀而这么说，想要让他放下戒心。随着谈话的深入，他刻意强调“她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融洽”，刻意强调“因为家住的远所以两人都住宿”，刻意强调最后相见的时间，甚至精确到了分钟。他在刻意掩饰着什么，终于在说到“和她道别”时，那种神情又一次显现在脸上。常人一开始的惊讶与突兀早已消散得不剩多少，而他的神情中却有几分局促不安，直至最后“她的父亲一直在她的身边。”说完竟然变得有些伤感。
此时你突然说出了此次谈话真实目的，将他面部的神情无限地放大，再无任何掩饰。
“阿勒，柯南，灰原，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刚刚都没有看到你们诶。”元太说道。
毕竟不是亲手搭建的机器人，手指动动遥控器，运送沙袋，几次来回三个小鬼也就没了兴趣，纷纷围了上来。
泽岛将纸条交给了柯南，说道：“如果要问的话最好不要占用太多的时间，毕竟他们是高三的学生了。这其中有一个叫文代留慧的同学是业余电台社的社长，10月份就要出国留学了，要问的话，还请尽快。”
“哦，谢谢！”
“还有，欢迎报考东京国立高中！”
走到一半，泽岛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几个小鬼有口无心地应答着，柯南木讷地回头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路，只听灰原说道，“恩，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够了。”柯南顿时翻了翻白眼，这个学校的教育水平确实很不错，但是和米花相隔两个区的距离，往返至少要2个小时，很是麻烦。
“那么，得出什么结论了吗？”灰原淡淡地问道，回到正题。
“学期结束，即将分班，山葵季子的父亲过早地来到了学校，超出了某人的预计范围，想要对她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又遇到这种事情，因此遗憾万分。”柯南说道。
“是啊，某种程度上和你现在的境况真是出奇的相似。”灰原揶揄道。
“喂喂。。。”
“刚才那个学长给了柯南什么东西啊？”光彦问道。
“诶，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元太说道。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看远处学姐的cos啦，学长给柯南的东西似乎是一张纸条呢。”步美说道。
“啊，没什么啦，最近突然对机器人特别感兴趣，问他要了一份关于机器人编程的书单。”柯南说道，心想着自己说谎真的是越来越不打草稿了，好在那群小鬼对编程不感兴趣，没有追问下去。随后他跟着灰原走向业余电台的展区。
业余电台的社长文代留慧是一个身形小巧的女生，单马尾，戴着厚厚的眼镜。彼时正在给着一个白色的小方盒子插电源。这个社团的人很少，场面也是很冷清，除了一张介绍莫尔斯电码的海报就没有其他的装饰。
几个小鬼围在一个社员旁边听着讲解。
“简单来说莫尔斯电码就是用长线‘—’da和一点‘.’di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来表示英文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通过无线电传递的一种信息。。。。”
柯南和哀站在文代留慧的面前看完了海报。
文代留慧看着他们，发现那个茶发女孩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另一张字母表。她进一步解释道“哦，这是语音字母表也叫呼号字母表，由于英语中BD，PT很容易混淆，为了避免错误，人们给他们取了代号，比如B就是BRAVO。”D就是DELTA。。。。。”她解释道，又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自己发报？”
_... ._.. ._ ._._ _._
男孩照着纸上的东西按出了这样的声响，引得一边的小鬼回头观看。
“BLACK。”茶发女孩说道。
“bingo！”文代说道，“反应真快，你以前是学过这个东西吗？”
“没有，只是刚才碰巧看到了这几个字而已。” 茶发女生说道。
喂喂，谎言也要和行动相匹配啊。柯南在心中如此吐槽道，却发现对方陷入了以沉默之中。
“不要小看莫尔斯电码哦，军事行动中它可是很有用的。”一边的社员继续介绍道。
柯南似乎明白了她突然反常的原因——人们给他们取了代号，比如s就是sherry。无线电这种东西在组织的行动中用得不少，她或许是联想到这些，所以对他无心打出的‘black’产生了那样的反应。
几个小鬼照着纸上的东西纷纷试了一遍。
“元太你错了啦，最后一个音是长的！”
“啊，忘记停顿了。。。”
“额。。。下一个是。。。。。”
“呵呵，慢慢来，不着急，错了的话长按发报器两到三秒再放开，表示上一个输入无效。”
在一阵“滴滴滴——”声下，柯南开口。
“那个，一年半之前，有一个叫山葵季子曾经是这个社的社员吧。”
文代的脸上同样显现了一抹惊异，答道“恩，是的。”
“刚刚我看了校门口的寻人启事，感到很好奇。想问一下有关她的事。”柯南说道。
见对方是个孩子，文代愣了一会儿，“好，你问吧。”
“你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呢？”柯南问道。
“1月2号中午，我们一起吃的中饭，下午社团有学期总结，所有社长都要去教务处统计学分，所以吃完饭我就和她分开了。”文代说道。
“她的性格怎么样？有没有与之对立的反常的表现呢？”柯南问道。
文代摇了摇头，“没有。和我相处的时候，山葵一直开朗的。”文代说道，“只是。。。”
柯南凝视着她。
“只是在14年1月5号的时候，我曾电话问她要不要参加市里的比赛，她意外地拒绝了我，挂我的电话，我心里不是很舒服，那天也就没有再打电话给她。”文代低着头说道。“她没有参加考试，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没有来，我以为她是生病了，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她的手机却一直不通，直到后来大半个寒假过去了我才知道她失踪了。”
错愕在柯南的脸上更加扩大。
“你是几点钟给她打的电话！？她当时和你说了什么？！”柯南问道。
“那个。。。。我记得大约是下午4点30分的时候。当时她说‘什么？比赛。。这这。。。能不去吗？’‘我已经被打回原形了没法儿比了’我试图劝说她，她却说。。。。”文代下意识地停了下来，随后却又开口说道：
“她说：‘不去不去就不去，就是学校拿全世界最后一名都跟我无关，下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逃的！’”
柯南的错愕地听完她的话，“就这些？”
“是的，随后她挂断了电话，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联系。”文代说道。
柯南和灰原面面相觑，不容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个平常开朗随和的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临阵脱逃’是怎么回事？”柯南问道。
“高一那一年比赛的决赛，她突然说不舒服离开了考场，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突然退缩了才这么做的。后来才知道她那个时候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虽然澄清了，不过大家却没有放过这个梗，一直以此逗乐，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恶意，谁教她从考场走出的时候那么面容豁达，连我都被骗到了，现在想想她那时也真是勇气可嘉，她肯定是想明白了这种娱乐性比赛。。。。。”文代说道。
“所以说事实上她从来没有真正地‘逃避’过咯。”灰原开口道，“可是这样的用词情绪色彩总归有些凝重，像我们这种不知道的难免要误会了。”
柯南若有所思，灰原说的很对，说了这样的话，难怪这个社长现在还能一字不落地回忆起来。
“其实我真正在意的不是这句话，我在意的是那句‘我已经被打回原形了，没法儿比了。’”文代说道，“虽然她在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没有学过有关无线电通讯的知识，高一第一次比赛的时候又中途退赛，但是短短半年，她绝对不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不会了’，就算Morse电码有些遗忘不能参加‘cw听抄’，但是‘呼号听抄’这个项目她还是可以参加的，因为这个项目就算是没有学过语音字母表的人，只要听力正常，英语还算可以，都是可以应付的过来的。”
“所以你认为她在说谎。”灰原哀淡淡地说道。
“毕竟她也有自己的选择，只是她很多东西都是我教她的，就算是真的忘记了我也不希望她这么说，哪怕回复我‘我不想去’也好啊。。。”文代说道，面容有些沮丧。
柯南皱着眉头——‘我已经被打回原形了’这句话在表达上其实是特别婉转的，只是那个社长加上了那样的解释使这句话变得沉重了不少。也真是奇怪，一般人在听了朋友的劝告后若是坚持己见则会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而山葵却不一样，没有说“其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的话，而是突然来了个180°的大转变，一扫之前的委婉说出“就算学校拿全世界最后一名都跟我无关”，不给对方回复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两年前，高一第一次社团展示，最后我问她要不要加入我们社，她嘴上说着‘不要，Morse电码我只认识那么几个，你们肯定会嘲笑我的。’却在展示结束时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我们社的摊位帮我们一起收拾，之后到了。。。”
“等等！你说她在入社之前认识几个莫尔斯电码！！”柯南突然睁大了双眼打断了文代的话，“告诉我是哪几个！！！”
文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答道“好像是。。。。e 、s和o”
灰原静静地看着柯南，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中除了震惊就是震惊，迟迟没有消散。
“有什么不对吗？”文代问道。
“不知道，或许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这三个字母的莫尔斯电码，在那里拼命想吧。”灰原敷衍道。
“是这样吗。。。。？”文代看着那个孩子。
柯南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刚才我不是有意打断学姐的，只是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唠叨呢，问了学姐这么多。”
文代淡淡地笑了笑，“没事。其实当年山葵的父母也询问过我这些，不过似乎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帮助就不像你一样问得那么详细，这些事情一直在我心里尘封了好久好久，直到今天回想突然发现记忆竟是那么的清晰。其实唠叨的那个人是我，或许是因为我10月份要离开日本了，心想着高中的生活也要结束了，最好的朋友却始终杳无音讯，心里挂念着这些事情，所以想找一个人倾诉而已。”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灰原看着她却什么也没说。
“放心吧，山葵她一定会被找到的！即使将来没有联系，只要知道她还安好，学姐你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柯南说道。
文代的鼻子有些微红，她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是啊，总会有人寻找她的。而且永不放弃”她一直看着他，终于又开口说道：“讯问相关人员失踪者的性格习惯、反常举动、最后见面时间，这是调查失踪案件的警官问得一模一样，现在看来，找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听了她的话，柯南愣住了，难道她早就发觉了？
他只是讪讪地笑笑，没有辩驳，因为这些话语都是多余的。
尝到了新鲜，几个小鬼对无线电的滴滴声也感到了厌烦，早就跑到了cos社看热闹去了。柯南和哀向文代告了别，离开了社团展示区域。
“那么名单上剩下人要怎么办呢，除了出国党和即将被预录取的两个人，高三的学生今天未必会来这里。”灰原哀说道。
“我们有的是时间询问这些人。”柯南说道。“不过我相信我们已经得到了不少的线索。”
灰原看了他一眼，说“e、s、o这三个字母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看你刚才想了很久”
“是求救信号。”
灰原困惑地看着他。
柯南解释道：“早在文代回答我之前，我就觉得山葵说的‘Morse电码我只认识那么几个’指的应该是了s和o。因为莫尔斯电码由“.”和“—”两种音节组成，s刚好三个“.”，o刚好是三个“-”。非常好记，而且作为国际通用求救信号，我也认为这是一个生活常识，她应该会有所了解。除此之外，社团介绍的海报上为了引人注意，也特地将“sos”作为莫尔斯电码在生活中应用的一个重要的实例子。”
灰原惊讶地看着他。“我也想过这点，可是求救信号sos仅仅是由s和o构成，文代说的那多出来的e又怎么解释？”
“是的，起先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不要忘了，社团中有一项活动是自己发报，在莫尔斯电码中e是‘.’，再健忘的人也会记得它，更何况是参与过活动的人，我想，山葵就是在那时顺便把这个也住了吧。”柯南说道。
“就算如此，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呢？”灰原问道，但随即睁大了双眼。
柯南点了点头：“当文代听到山葵在电话里说到“打回原形”这四个子时，她自然而然地认为对方的意思是她将这些知识忘得一干二净而不能比赛。但是，文代忘记其实山葵在正式加入社团之前就已经学会了“那么几个”了。一个历时一整日的社团展示，海报和讲解最起码能够记住‘s、o、e’这三个最简单的字母。”柯南说道，“所以，葵想要传达的‘原形’不是他人理解的‘一无所知’，而是只有文代一人有机会听懂的‘s、o、e’中的——【SOS】。”
‘他人理解的。。。”灰原有些错愕，“这么说山葵在通电话时有人在她的身边！”
“是的。”柯南说道，“这个人全程站在她的身边监听着她的通话，间接地决定了她通话的内容。她说‘不去不去就不去，’急促地拒绝了比赛的邀请；她说‘就是学校拿全世界最后一名都跟我无关’言语激烈且不顾人情；她说‘下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逃的！’匆匆挂断不给对方挽回的余地。在那个人眼里她做的很好。然而他不知道她一反常态激烈无礼的言语让身为朋友的文代一直记到现在，他不知道所谓的‘逃’是一个与事实相反的梗，他更不知道她为了拒绝对方临时编纂的理由——‘我被打回原形了’是一个只有文代才有机会听懂的求救信号。”
“只是这份求救这么晚才被注意到。山葵没有意识到文代与她的感情太过深厚，过于激烈的话困扰着文代，让文代没有办法发现其中的深意，内心情感被束缚着，直到今天。”灰原说道。
“不，正是因为她与文代的情感太过深厚，所以才会这么做吧。”柯南说道，“用一句话传达求救信号却不再利用双方的优势给对方更多的暗示，反而用过于强烈的话语将对方拒之千里匆匆结束通话。那通电话是她唯一的机会，可是她却不愿将文代牵扯进来，在深深的矛盾之中，她选择了后者。”柯南说道。
灰原听后一阵沉默，“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任何头绪，有些东西我还解释不了。”柯南说道，“现在，我只知道绑架和离家出走的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她会不会已不在这个世上了。”灰原担忧地说道。
“不，还有一种可能，她还活着，有人将她藏了起来。”柯南说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与我们的处境相类似。”
他突然想起了她那个和□□有染的舅舅。觉得山葵或许和他们一样在新的安身之所使用了新的身份。那样的场所恐怕是□□这一类人出没的地方。她的舅舅用某种压迫性手段将她藏起来，动机则是山葵父母寻找山葵而长期的提供的资金支持。
只是这个不成气候的推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的支撑。
听言灰原的瞳孔放大，“不可能！组织不会对一个16岁的普通人下手！”
柯南惊讶地看着她，她怎么会想到组织？
“灰原？”柯南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难道她还在在意文代的那番话？“还是你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他又问。
灰原回过神，“不，没什么，是我太敏感了。”
在组织接受特殊训练的时候，她曾经在基地里看到过过于年轻的面孔，他们并不像是有家的孩子，性格孤僻冷漠，对他人的生死漠不关心。作为研究人员，她的训练半途而止，她只记得她有一天她背对着他们默默地走向了gin的车，就像人生的分岔路口一样，他们走了不同的路，通往不一样的未来。
“话说阿笠博士是不是找不到我们了，快到中午了，该找个地方吃午饭了。”灰原看了看表说道。“那几个小鬼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去找找他们。”
柯南疑惑地看着她，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很明显在调查山葵的失踪的时候，她很多次想起了组织，但他却不明白为什么。
他突然觉得而她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久，金色的甲壳虫满载着一车的小鬼，离开了东京国立高中。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