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光而生》战白菜

1、闷葫芦吗 原空抬手摸

　　透过布着灰尘的窗，月亮挂在树梢，温柔地散着光亮。与之不符的谩骂声响起，“你这娘们，让你打酒还磨叽，你上辈子是瘸子？”男人的声音嘶哑，女人一声不吭，手扶在腰间走出这个家。
　　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调戏，垃圾堆在巷角藏在黑夜里，仿佛看不见就不会存在，却不能忽视弥漫在空气中的恶臭。
　　而离这条巷很远的学校里，也不那么平静。
　　“原空，我肚子疼，你这次先打扫教室，下次我来干，好不好？”一个女孩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捂着肚子，声音透着虚弱，厚长的刘海遮住了她带着笑意的眉眼。闻言原空停下动作，目光放在女孩身上，静静地打量着，久到女孩就要开口放弃，原空点了头，幅度虽小，女孩总算松了一口气。
　　原空继续弯腰打扫桌下的垃圾，身后响起女孩收拾东西的声音后，门被轻轻关上。
　　教室不算大，但是人多，等到打扫干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她回到自己位上，从桌洞拿出书包甩在背上，走到门前，伸手一拉，动作一愣，门被锁了。舌尖抵住上颚，轻笑出声，笑意不及眼底，这小姑娘还挺能耐。抬头看了眼窗户的位置，开始动作。
　　教室响起刺耳的声音，原空单手拉动自己的桌子放在墙边，叠了个板凳，腿跨上去，肥大的校裤显出纤细莹白的脚踝。拉开窗户，双腿伸出，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走廊。起身却撞上一道视线，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
　　原空收回目光，那人开口搭话：“得罪人了？”声音低沉，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
　　那人是徐朝，他可能不认识她，但是原空知道他。隔壁班的班长，传说中的校霸，想到这里，原空嘴角勾起，有一丝不屑。不过是，中二少年罢了。
　　街道路灯昏黄，拉长两人的身影，原空也不理会身后的人。徐朝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年级第一原来是个闷葫芦，还以为是个有趣的人。”
　　懒洋洋地迈着步子，原空抬手摸到扎手的板寸，轻笑出声：“你打架是靠逼逼？”徐朝闻言笑出声来，也不再搭话。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完相同的路段，各回各家。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是酒味，浓重到臭熏熏的气味，可以看到绿色玻璃瓶倒在地上。“妈，我回来了。”原空喊了一声，弯腰在缝纫机上工作的原母回头一笑又继续忙碌。余光可以看到沙发上瘫着的男人，她安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抽出被翻得已经黄旧的资料，一遍又一遍做着，直到眼皮沉重才拖着身子倒在床上，木床发出“咯吱”的声音。
　　天刚微微亮时，原母做了简单的早饭，原空喝完热水，目光扫到沙发上仍然酣睡的男人，对原母说了声便拿起书包走出门。
　　很巧的是，她又遇见了徐朝，那人正耷拉着眼皮，一脸没睡醒的模样，真的是破天荒，校霸一向迟到，每天都要被念名字批评，今天倒是起得早。
　　就在原空打量他的时候，徐朝冷不丁地回头抬眸与她对视，几秒后原空毫无情绪地移开视线，无视跟在自己傻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