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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我一步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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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一步走上天山,想,照替我铸傲霜时,是不是也这般冷。
在这种地方生出真火真不容易啊。
生真火的功法和魔功的心法相冲,可是只有真火能铸剑,也只有真火能熔剑。
身外是将皮肉冻得毫无知觉的冷,体内是被魔功反噬时的痛。那痛起初并不明显,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可慢慢的,就像那小虫子慢慢爬遍了全身,一口一口毫不留情地咬着。
可这痛和他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了些。他夜夜来此连铸七夜,我却只需片刻就能让这剑再成废铁。
我仰着头,看着那块石碑,想,照在这里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是不是在想照的父亲是如何给他铸剑的呢。
我之前问过照,为什么他父亲那样一个温雅的人,会给为他铸造的剑取这么一个名字。
照一开始似乎是不想说的,可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
他说:“其实……刺骨是我后来改的。这剑,我爹给他取名为怀柔。”
真是可笑啊……怀柔。
照和他的父亲都是笨蛋。
原来我才是最适合练魔功的那个人,因为我可以比他们都无情。
我看着刺骨和傲霜一同消失在这火中。
我将功力尽数奉上,那火势陡然转大,焦灼的炽热扑面而来,化作狰狞火舌。魔功疯狂的反噬,心如万蚁噬咬。
我凝视着这火,慢慢向它走近。
我本来就该消失在一场大火中。
苏幕说他只是在找一个指望。
那我呢,我的指望是什么。
迷迷糊糊,晃晃荡荡。
我感受火的温暖将我裹挟,仿佛一个清浅又温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