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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柳·真宝宝·水歌 ...

  •   “宝宝起床了。”

      ……床上没有动静。

      神你丫的宝宝。如果柳水歌醒着的话,大概会这样回。

      袆天又凑近了些,“村长在等我们吃饭呢,宝宝乖,快起来。”

      ……床上依旧没有动静。

      宝宝在喊谁?可惜柳水歌没醒,所以错过了最好的纠正称呼的时机。

      袆天改拍为摸,手一下一下的从上往下抚过去,眼里带着笑意,“赖床的孩子可不好哦。”

      ……床上有了动静,那一团不耐烦的往旁边闪了闪。

      袆天轻笑一声,英俊的五官覆上温柔的神色,是让万千少女前赴后继的容颜。

      他将被子掀开少许,露出少女的脸,睡梦中的少女脸蛋微微发红,原本弯弯的眉毛,因为睡眠被打扰此时正稍稍并在一起。

      袆天想了想,低头轻轻在少女小巧的鼻子上亲了一下,“起床了,小懒猪,快过辰时了。”

      柳水歌昨天太累,晚上又被安可好缠着聊些有的没的聊的那么晚,现在困的完全没有力气睁眼。她知道有人在喊她起床,听声音可能是她某个蓝颜,但是依照她撩完就跑的尿性,她不记得自己跟哪个蓝颜已经发展到可以靠亲亲喊起床的地步了。

      “哥哥……我困……”不管是哪个蓝颜,喊哥哥准没错。柳水歌一边撒娇一边把脑袋往被子里躲。

      袆天被柳水歌柔柔奶奶的声音喊的一顿,看着又把脸往被子里钻的少女无奈叹了口气,躬身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靠在自己胸膛,柔声道:“宝宝,我帮你穿衣服,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柳水歌听没听到不知道,但她乖巧的在袆天胸膛上蹭了蹭,大概是答应了。

      袆天又叹了复杂的一口气,喃喃:“真想快点儿见到你……”

      ……

      柳水歌彻底清醒的时候,她正坐在袆天腿上,袆天一口一口的给她喂粥吃。

      不是没有坐过异性的腿,也不是没有被异性喂过,但从来没有像重度残疾的被照顾过!她还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给她穿衣、漱口、擦脸,她堂堂一个六百多岁的小仙女,硬生生的被当成一个痴傻儿童照顾,还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然而,短暂的羞耻之后,柳水歌竟然觉得新奇又有趣,于是她在张口吃下袆天喂过来的粥后,仰起脸,睁着清亮的眼睛,对着袆天脆生生道:“天哥哥,我醒了。”

      袆天舀粥的手一顿,侧头对上柳水歌笑盈盈的眼睛,愣了一瞬,而后也笑了:“那要吃饼,还是包子?”

      柳水歌转过头,对着桌上怔愣的村长一家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抬手一指,带着娇嗔:“我要吃油条。”说完还晃了晃垂在袆天身侧的小腿。

      “噗”坐在一旁的安可好差点将喝在嘴里的豆浆喷出来,幸好她反应迅速,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将嘴里的豆浆都咽下去了,只是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袆天的余光掠过安可好,未说什么,淡然的夹了油条,优雅的用手撕了两半,然后耐心的送进柳水歌的嘴里。

      柳水歌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说要吃包子,袆天将她吃了一半的油条放在碗盘里,又夹了包子喂她。依旧是吃了几口便摇头,要吃饼,饼倒是吃的多了,只剩了一口才说不吃。

      “我饱了。”柳水歌就着袆天拿着手帕的手擦了擦嘴,一副被伺候惯了的大爷模样。

      左右看看,没有找到空余的椅子,索性依旧懒懒的赖在袆天怀里,抬眼扫过桌上拘谨又畏惧,埋着头佯装吃饭的村长一家人,咳嗽两声,说道:“村长可否将灵祟出现的情况具体阐述一遍?”

      “自、自然,劳烦仙长了。”被点到名的老村长,立刻坐直了身体,将事件娓娓讲来。

      大致就是这是一个打铁为生的村镇,镇上除了一些老人卖卖菜,卖卖种子外,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是打铁匠。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镇上有一对铁匠夫妻出门采买时遇了强盗,两人奋力反抗,但逃出来时都受了重伤,妻子勉强走到进村前就咽了气。

      他们家还有个六岁的儿子,大概是因为放不下儿子,丈夫硬是吊着一口气,被村里人发现抬回来后,强撑着叮嘱了儿子几句,把儿子托付给自己的哥哥后也咽气了。

      然而惨剧并未停止,丈夫的哥哥是个好脾气的,但是婆娘太过泼辣,村里人常听到那婆娘“丧门星、扫把星”的骂那孩子。现在天气还未转暖,那六岁的只比大人膝盖高一点点的小孩天不亮就捧着一大盆衣服到河边洗,洗完回去又会挨一阵骂,说是洗不干净。

      “他们家也是有孩子的哦!怎么对自己亲弟弟的孩子这么狠心!如果他弟弟还活着,该多心疼啊!”村长一把年纪,说到这里,也湿润了眼睛。

      旁边的村长夫人已经开始偷偷抹泪了。

      柳水歌看了一眼将自己吃剩的粥、包子、油条和饼全都吃完才放下筷子的袆天,没有说话,心里怪怪的。

      “后来呢?”安可好显然听的入了迷。

      老村长继续讲。

      后来怪事就发生了,那哥哥家是跟那夫妻俩合开了一间铁匠铺,大概半个月前,他们烧铁的炉子开始不用人管,自己就烧的很旺。

      因为但凡接到生意,那炉子到东西打出来为止都是不能熄火的,所以经常需要通宵通宵的换人守着。而那哥哥偶然间发现守炉子的学徒睡着了,但是鼓风箱却自己在转,吓了一跳,觉得可能是家中有邪物,于是进寺庙里求了好些符咒。

      但情况反而愈演愈烈,大概七天前起,除了那哥哥家,与他临近的几家也断断续续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虽然村里请了道士和法师过来做了法除了邪,仍没有什么大用,晚上只要一个不注意那鼓风箱便自己动了。

      前两天有个大师说是孩子遭受了苛待,孩子的父母泉下之灵不得安息,由此上来警告众人。但孩子父母执念太深,他们无法请离。

      “那大师说要我们用那哥哥一家活祭,方能消了那对父母的怨念,可那是三条人命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所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不得已才求上了仙主。”老村长神色卑微的对着柳水歌三人拜了拜。

      柳水歌看向袆天,袆天专心的看着柳水歌,抬手摩挲着她的脸,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柳水歌又看向安可好,巧了,安可好也眼巴巴的看着她。

      柳水歌呼了口气,转头看着村长,“听起来这灵祟并未做任何伤人之事,你们为何一定要将它驱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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