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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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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商议右商量,还是拿药回家,让我意外的是那个病娇舅妈,为什么说她病娇,我觉得她心理有些扭曲阴暗,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双重人格,自从生了儿子后,人的脾气时好时坏,偶尔对你好上天,在你还在喜气盈盈的时候朝你莫名其妙的破口大骂,甚至对外公也祖宗十八代的骂,为此,我跟她也吵过几次,病娇是因为她一心想跟舅舅离婚,但是又拖着,甚至说我走可以,我会带着吕新平一起死,吕新平是他们的儿子。
意外的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一个偏方,是个老中医,一副药三千多,可以吃一个多月,这时候大家的孝心都出来了,分分言语:“我们几姊妹一个月几百块钱嘛!”
他们良心不会痛吗?之前还因为每个月给外公五十元生活而大吵大闹的。
我还没想到的是我妈把注意打我身上了,让我出这个钱,我没答应,我说:“给外公钱,我不需要你的名义。”
我妈气急了,摆着脸骂了我一句:“白眼狼。”
这样的责备对我来说早就不痛不痒了,我也深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或者是人以群居物以类聚,不然以我外公温雅的脾性怎么到他们几个姊妹这里全都变了样,后天环境的威力大于先天不足。
请假一个星期后,我又踏上了返校的路,再去往飞机场的路上我就在想,要不要学医?
我翻开手机,百度了一下学医的一些资料,查到一半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突然觉得好无力,我甚至无法想象,外公如果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
我心不在焉的提着有些沉默的包裹,衣领有些宽大,因为只是漏出一点肩膀,我也不想时时刻刻去整理。
在我打算将包裹放下时肩膀传来一丝凉意,衣服领口被人拉了上来。
我抬头,看着那人,有点莫名,他也应该有点局促,因为他带着口罩,我只能通过他那只还没有找到更好的位置摆放的手以及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赫然得知。
这个人还挺保守,我笑了笑:“谢谢。”然后将东西送上传送带。
后来他告诉我,有些行为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我笑着打趣:“那你是怎么忍住不咬下来?”
他说:“犯法的事儿大脑身体都强烈的控制着我的意识。”
简单的一个插曲,不值得放在心上,简单的给外公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已经上了飞机后就关机。
“你好!”
我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男生,随即抬头,看着他手里的票,想到自己旁边的空位,便站了起来:“你坐这儿吗?”
“没有。”
“……”我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应该记得他吗?我摇了摇头。
“我……”
他刚要开口,就有人说话:“打扰一下,方便的话可以让一让吗?”
他转身带着歉意看着那个人:“您坐这儿是吗?”
那人觉得奇怪,特意又看了一眼机票上座位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可以跟你换一下位置吗?”
那人有点犹豫。
他紧接着又说:“商务舱,靠窗。”
那人一下子就答应了,这种事儿得跟空姐说一下。
他转身看着我:“你要想坐里面就直接去坐,我带这位先生去跟空姐说一下。”
我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也知道这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坐到了里面,主要是不想再起身了。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扭头跟他对视点了点头,便听到他说:“我就是刚才在检票口……”
我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会儿事:“我刚才仔细想了又想,我好像真的不认识你。”
“我知道,我们确实第一次见面,刚才的行为有点唐突了,实在不好意思。”
“真的没事。”
我们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听到他讲:“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点惊奇的看着他,没说话。
“不是…”他双手垂在膝盖上,捏了捏,眼里带着几分急意:“我不是那种……”
我掩嘴偷笑,随后认真的说道:“我没多想,实在抱歉,我可能没有你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
“我可以等!”他满眼认真:“至少在你没有那个意思前。”
我勾了勾嘴角:“为什么?”
“你挺让我心动的,而且,能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太不容易了,你现在没那个意思,我愿意先做一个备胎。”
“这样,岂不是我很渣?”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是一个学生。”
“…”他有短暂的沉默,随后声音缓慢:“犯法吗?”
“什么意思?”
“恋童癖。”
我乐呵呵的笑了一声:“我看起来很小?”
“那你着重提这个的意思是?”
“学校是一个团体,在社会里男女比例失调在我们学校没有,而且有共同的学业和共同的话题,共同点太多了。”
“我也是学校出来的…”他声音轻飘飘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也可以跟我有共同点吗?他的话飘进我的耳朵,让我有点耳痒,我凭大脑动了动耳朵,然后从书包里翻出本子在上面把自己的号码写了上去递给他:“我号码也是微信号,手机关机了。”
我看到他将纸条对折又对折,然后放进裤子口袋里,还按了按,生怕没放稳掉出来似的。
我转头打开机舱遮光板,嘴角上扬。
“谢谢。”
……我扭头看着他:“为什么要谢,这不是施舍。”
他顿了顿:“机会难得,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学校?”
“比大,大二。”我说完脑子里闪过我之前抛弃的想法,于是问道:“你说我这个时候学医来得及吗?”
“哪方面?”
“癌,研究癌症。”
“想要学,什么时候都不晚,怎么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想着跟他说说也没什么,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稍微朝他转了转:“我外公,胃癌中期,七十多了,手术大家都觉得不太现实,而且同村有个切了胃的活了半年,有些地方医疗条件有限,在结果出来前一年我们就去检查过,也做了胃镜拍了片子,最后就是说简单的胃病,可怕的不是医疗条件有限,可怕的是专业,我也不懂,不知道这么理解对不对,我挺茫然的,没有什么人脉,就只能靠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我有一个长辈,很资深的,有需要可以找我,不带任何索求的,你放心,不要有压力。”
“说的容易。”我笑了笑突然发现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于是问道:“我叫陈简,简单的简,你呢?”
“言易。”
我听了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言语的言,容易得易?”
他摸了摸鼻翼:“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飞机起飞,机舱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我们系好安全带,我问:“我可以开挡光板吗?”
“当然可以!”
“谢谢。”我往上推开挡光板,上次坐的中间,什么都看不到,就算他们开窗,我也不太敢一直盯着看,毕竟视线要越过旁边好几个人。
飞机越过云层,天际线让我心旷神怡,我想着拿出手机,发现关了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手机。
“我可以帮你拍照。”言易拿出手机:“其实开飞行模式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原来飞行模式就可以了,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我往后靠,你可以离近一点。”
“你拿着拍吧。”他说着解开锁递给我。
我愣了愣,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手机属于私人物品。
“没关系的。”
“好吧,谢谢。”我局促的接过手机,对着窗外取景:“你手机像素真好,什么牌子?”
“国产的,多拍点,我但是哈发给你。”
我大概拍了几张,因为登上云层后风景雷同,我把手机递给他:“可以了。”
“我可以给你拍一张吗?”他接过手机,眼里带着一些希冀。
我的犹豫让他又说道:“不露脸,你看着窗外。”
“好的,我就是很少拍照,有点不自在。”我将头看向窗外,动作有些僵硬,心跳加速:“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
我不知道他拍了几张,在我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便撩了撩刚才特意放在脸颊上的头发然后转头看着他:“可以了吗?”
他明显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了。”
“是不好看吗?”我有点紧张。
“不是。”他利落的应了一声:“挺好看的。”然后收回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一张露脸的相片,原来他将我撩头发时的那一瞬间给拍了下来,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照片有些曝光,但是我感觉异样的温柔。我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说:“因为我违背了承诺,说了不露脸的,处于私心,我就偷偷就留下了。”
我笑了笑:“难怪你当时反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