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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五十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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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崽日常静心修炼之后,去给大枣树和不知名灵植浇灌灵泉水。
那颗灵植已经被他们移栽回来了,就栽在道观庭院这里,因着挖出来时、还有移栽、搬运回去时有些损伤,使得这颗灵植现在有些萎靡,还需要每天浇灌灵泉水。
而且这颗灵植确实有些娇气,如果不是小虎崽当时一直用灵泉水滋润它,挖出来时就只怕是要死了。
后来因着小虎崽想要学习泥塑,所以虎爸爸就下山托村长问了问,找到了一个民间手艺人拜师。就在山下这个村。别人不知道,村长还是大概了解一些这个人的消息的,据说这个刘老头原来是有传承的,一家世代制作泥塑,做的好时还能被送往对此感兴趣的皇家贵族人。只不过,因着战乱时,一家人漂泊,如今来到这个村子,已经是只剩下他一个老头子了。
今天就是要去拜师的日子了。虽说现在不兴什么师徒、封建之类的,拜师也就是学艺,并不是旧社会那种剥削人的存在。但是还是要严肃庄重些。
师徒师徒,如师如父,这份情谊,是不能轻易斩断的。
如今对收徒弟也不怎么严谨,不像过去,轻易不能把手艺传出去。
但是学习泥塑的还是没什么人,主要是如今也没什么人买这种东西。老头子也只收了宋云锦这一个徒弟。村上的人更希望学习能够进工厂的那种手艺。
宋虎歌气宇轩昂,抱着自家宝贝闺女便下山了。路上看见行人还打招呼,看起来是很熟悉这些人的样子。
“虎子,你这是要带你闺女去拜师啊!”一个中年男人问。
宋虎歌爽朗的笑笑,“是啊,我要带她去刘老头那里。”
宋虎歌快步走后,后面几个妇人在窃窃私语。
“嘿,你们说这刘老头的手艺有什么好学的,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一个女人嗑着瓜子,吐出壳。“是啊,学这个不是浪费钱嘛!我听说他宋家学这个可是送了刘老头一袋大米呢!还是干干净净细细白白的精米。”
“就是,一个女娃子学什么学,学了也是要嫁人的,还不如留着钱养儿子。”这个女人长相稍显刻薄,年纪偏大,很是苍老瘦弱的模样。
几个女人说了说宋家的事情,自个批判之后,又开始说起别人家的闲话了。
宋虎歌虽然因着耳朵灵敏,听见了那些人的话,可也没管。
这些人就是嫉妒他家这个漂亮闺女,跟她们吵他还嫌浪费口水呢!
宋云锦才不在意这个呢,自己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呢?
走进村庄偏僻处有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刘老头就住在那里。
刘老头年纪大了,没有亲人,干活也不像壮年人那样多的工分,手艺又卖不上钱,可以说,过得很是贫困。
现在这个时代,这种贫困的县城哪有什么人愿意买泥塑呢,哪怕很精美,但是也没什么用处,放几年还会坏掉。如果到富裕的省市说不定会有人买,但他现在也卖不了。
走进屋子,屋子很狭窄,刘老头就坐在屋子的一张凳子上面,喝着热茶。这是用山上的野金银花炮制成的,喝着心里舒服。
刘老头长得很老相,其实是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削弱,骨头清晰可明,都没什么肉,捏着都感觉梆硬梆硬的。他穿着一件打了不少补丁的深蓝色上衣,一件褐色裤子,破旧。
看了宋云锦贺宋虎歌,笑眯眯的,很和蔼的样子,“来了,过来坐吧!”
宋虎歌脸上带着笑容,带着宋云锦到了他跟前。宋云锦眼睛圆溜溜的,大大的水亮眼睛一刻也不眨的看着这个老爷爷。
这就是我未来的师父了么!
刘老头看到宋云锦白胖胖、粉嫩粉嫩的模样、好奇的眼神,微微一笑。
“云崽,你为什么会想要学泥塑啊!如今这也赚不了什么钱,只怕是白费你心力时间。”刘老头叹了口气。
宋云锦直直的看着他,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只是因为喜欢啊,我不在意它能否让我赚钱。我是喜欢捏泥人。”
刘老头怔了怔,喃喃道,“喜欢啊!”听到这个词,他看着宋云锦的眼神更加温和了。
喜欢啊!我曾经也是无比喜欢这个啊!
今天刚刚拜师,宋云锦却没有留在这里,只是说好了以后每天下午过来学习,到时候让贺源送她来,接她走。
今天还是要回去,明天再来正式学习。
路上回去的时候遇见了村长家大儿子,李铁柱和他儿子,八岁的李家宝。
李铁柱正是要拉着他儿子去上学。李家宝抱着他大腿,哭闹个不停,“啊啊啊,我不去上学,我不去上学啊!”
李铁柱抓着他儿子就打,怒气冲冲,“走不走。给我上学去。”
这对父子正闹着,宋虎歌就抱着乖女儿过来了。李铁柱看见他,打了个招呼。
李家宝正哭着,突然看见了被抱在怀里的宋云锦,宋云锦唇红齿白的,双眼又大又凉,嫩嫩的,白白的,长得很是可爱,她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李家宝看到宋云锦好奇的眼神,突然就变小了声音,也不好意思继续哭闹了。
李家宝忍不住一直看着宋云锦。她长得可真好看啊,好像画上的娃娃。
恰好这时,村长媳妇李大娘跟着她大儿媳周氏赶紧过来了。
宋虎歌跟大娘打了个招呼。宋云锦甜甜的道,“李奶奶好,周大婶好。”
李大娘顿时笑眯了眼,“诶诶,云崽崽也好。”她很喜欢这个长得好、又甜甜的小姑娘。
李大娘和周氏看到被抓着李家宝,赶紧过去拉扯,李大娘叫骂,“你打什么打,孩子还小呢,不懂事,你教就行了,打什么啊!看把我乖孙子打的。”
李铁柱被自己妈和媳妇叫骂个不停,不得不把这混小子放开。
他摸摸脑袋,“妈,你看他这混球,我才知道他原来逃学出去玩了,搞得老师都来问。”
这家人说着说着就要拉着李家宝回去,李大娘虽然宠他,但也不愿意一味地惯溺他成为一个没出息的。就是周氏心里不大好受,自家儿子自家宠,看着打的。
宋虎歌倒是没太在意,打个招呼就要回去了。
在山上走时,还正好看见一只野鸡,顺手一抓。
掂了掂自家女儿,“走喽,回去吃烤鸡。”
宋云锦想着贺源哥哥做的美味烤鸡,开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