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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剪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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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烛站在城楼上,怀抱琵琶,向千里之外的长空望去,火光冲天。于是她笑了,她笑起来有种浮云般的飘逸凄美,让我一时有些不忍出手,于是剑仍缠在我的腰上,灵符仍旧紧握在我的手中,我也依旧注视着她绝美的笑容,一动不动。
三天三夜了,我追逐着她气味,从南边的焉山城一直追到这极西之地、荒漠之上的鹰冢城,她独有的那一缕缕香味时淡时浓,总有一种庙堂的圣洁,我知道那是檀香的味道,但那也不是普通的檀香味,因为在这种香气之中,更有一种庄严的肃静之感,是应属王者的虔诚之香。
所以我推算出,剪烛并不是佛前的香,而是西天皇族的香,王母座前,焚香玉女,剪风为烛,呵气成香。但是,她为何私下凡尘、为何在各处放出不灭之火焚烧大地?我一直想不通。
所以我追了她三天三夜,我身上的白袍早已沾满了尘沙,然而每到一处,我却只来得及见证一场寻不到端倪的大火,以及火光中比任何时候都浓烈的香气。终于在鹰冢城,她停下了她的脚步,化为凡人的模样,披上紫衣轻纱,抱着玉琵琶,在昨夜进入了守城的府邸。
然而昨夜我并不能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