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绝》红色迷烟

2、第二章 舞楼那池碧

　　第二章
　　还没等慕兮，不对，应该叫凤兮了。还没等他愤愤完，就听身边的芸如道：
　　“我的天！你个小屁孩真是吓死我了，你也不先看看人，在发你那不知那里养来的倔脾气！”说着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想不到这女人看着娇小可人，力气却打的很。脑袋好痛。。
　　“以后见着大当家千万躲开，就算他在漂亮也别盯着他看。明白没？”
　　“为什么？”我还压根没见着他长什么样呢。凤兮嘀咕着。
　　“没什么为什么么，你乖乖的就好。算了算了，跟我来。”
　　说着拉着凤兮的手，像前走去。
　　夏日的空气有点沉闷，整个凤舞楼都很安静，只听见那嘈人的知了不停的鸣叫生，隔开凤楼与舞楼那池碧水中，满满一池娇艳欲滴的荷。
　　经过舞楼，就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未开口，就听芸如嘟嚷：“这群死丫头，不知道又是谁算计了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年好日子欢心，人老珠黄之时，还有什么本事斗？”
　　历来的青楼妓院暗地都是如此，姑娘们一个个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背后一个个往死里斗！这凤舞楼也不例外。只是，凤楼毕竟不是舞楼，要说勾心斗角也不甚严重。毕竟，有大当家的在，在怎么着，也不会闹大什么。
　　“姐姐”拉拉芸如的衣角。
　　“我。。。”
　　“乖，那边可不是你待的地方。凤楼和舞楼不同的。”芸如知道他要说什么，毕竟是孩子，不知道小倌和那些女子的区别。
　　理理自己的衣角，离开舞楼的院门。
　　过了那石桥，就是凤楼。
　　“凤楼和舞楼的区别，凤楼是男子住的地方，舞楼是女子。”芸如慢慢道着。
　　“我知你不明白这青楼怎会有男子，外头人都称他们是小倌，明白了么。”
　　“小倌？”这个词，好像听哥哥们说过，只是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想到哥哥，凤兮有不免一阵难过。
　　芸如以为他是因为要成为小倌而难过，道：
　　“也没什么的，你年纪还小，不用想多少，跟着紫玉好好的，明白了吗？”
　　凤兮还在想着哥哥和自己的亲人们，也就没听进多少。
　　凤楼毕竟是凤楼，和舞楼的风格截然不同。若说舞楼是妖艳妩媚，那么凤楼就是素洁优雅。
　　“凤兮。”
　　“什么？”被深知这个名字已经被烙在了身上，即使在厌恶也只能忍受。
　　“姐姐不是这儿的管事，也就不能陪着你了，还是那句话，你这孩子惹人怜爱，所以要乖乖的，逃跑什么的也别想了，这儿虽是凤楼，也还是难免像舞楼一样，凡事能忍就忍，你还小，要和紫玉好好学学。”
　　她摸摸凤兮的脑袋，又道：“其实，凤舞楼也没什么不好的。比上外面的人心险恶算是好的了吧。”自是叹了一口气。想必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吧。
　　因是白日，凤楼显得格外清静。
　　推开门却老远就听见争吵之声传来。
　　远处有个清色的身影缓缓而来，手上端着破碎的碗筷。
　　近了才看出来，那不过是一个长相较为清秀的丫头。
　　见着芸如，她微微的欠了欠身。
　　芸如随口问道：“七瑾呢？”
　　那丫头长着一副机灵样，年纪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她抬头道：“回管事的，这会儿水颜公子正闹着脾气乱砸东西，瑾姐姐正拦着他呢。”
　　“哦？水颜又怎么了？”芸如皱了皱细长的眉。
　　“说是昨个儿晚上大当家拿他和那赵家大爷打赌，输了就让颜公子伺候，原以为大当家根本不会输，可结果却出乎大家意料。这不，早上安静了会儿，这会儿开始发脾气了，也八成是在恼大当家的。您也知颜公子那脾气，连他身边带着的小倌儿也给他差点弄伤。”
　　“哼，差点弄伤？他也没那个胆！他以为自个儿是谁？大当家这些年来宠的人难道少了？他也不看看那些个倌儿的下场！”芸如微讽道，又问：“对了，紫玉呢？”
　　“紫玉公子也在呢！哎！这是给紫玉公子陪训的小倌儿？新进的吧？”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凤兮一遍。
　　“清儿你这丫头还真聪明！”她微微笑了笑，道：“他叫凤兮，年纪还小，你也照顾照顾点！”
　　“是，清儿明白的。”接着道：“那清儿先退下了？”
　　“好。”芸如看着她离去，凤兮看见她眉间的愁云。
　　半响，她拉着凤兮像楼里走去。
　　凤楼分布为二大部分，前院是待客的厅堂。后院则是小倌儿们各自的院落，每个院落都隔着不远，有什么大动静大家也明白的快。
　　就这么跟着走，不一会便到了争吵声传来的地方。
　　——
　　“哐当！”
　　刚刚进门，进听见凳子被踢倒的声音。
　　“水颜你听着，你在闹下去小心闹得大当家知道了！到时候你也别怪七瑾我狠心！”
　　“你去呀！我还就闹了怎么样！你看看玉会不会罚我！我今天憋得慌，你给我出去！这儿没你什么事，你管管那些不知趣的家伙就好，你管我做什？我爱发脾气怎的？”
　　“这儿是凤楼！凤楼就由我管，你现在这样，我不管谁管？要说大当家的到底有多重视你，你也不心里楸楸自己在大当家心里的那点份量！大当家宠了你几日就飞上天了，都像你这样，这凤楼还开不开了？”那女声声音也算清脆，却带着一丝冷漠。
　　“你滚!”声音突的尖锐起来，接着，就听见那瓷瓶被砸碎的声音，慢慢的传出低泣哽咽声“呜~~我才不要听你乱说！..玉..玉最喜欢我了。。。”要说这声音，一听便是个美人，虽说一听就知是男子的声音，且不如女子的温婉，却透着一股子娇媚。
　　大概是被人说中了心思，渐渐也听不见吵闹声了。
　　大开着的房内缓缓走出一个较小的身影。
　　远远的吹来一阵清风，院内的人工小池边的碧草轻轻摇摆，夏季突临的风。
　　那人，便是七瑾了吧。
　　不算绝色艳丽的容貌，顶多比平凡好上那么一层吧。也是，这凤舞楼，若是姿色绝佳的女子怎会成为管事？这七瑾唯一和那些普通丫头们不一样的便是她眼里那灼人的光芒，这样的女子，必是聪慧过人，乍看平凡，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