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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当时我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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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半天没回过神,等我起来的时候你已经走远了,也没来得及问你名字感谢你,之后偶然看到你穿了一中的校服,就转学去了一中给你送情书,不过没有等到回复。后来我就开始拍戏,除了考试很少去学校了。”
当时他送完后有好几天都不敢从她教室门口路过,直到过了一个星期还没人找他,才缓缓收敛了那份情绪,加上偶然听说过她喜欢一个男明星,便坚定了继续拍戏的心。
不是喜欢男明星吗?我倒要看看你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是个坏人我就拍下来告诉你,你喜欢错人了,他没有我好。
少年被失恋的痛苦所支配,一头扎进了染缸里。
傅子卿倚在墙上,垂着眼看地面,修身西装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秦书现在没有空舔一波,她人都傻了。
现在就是绝望,非常绝望。
因为她记起来后面自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她当时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再加上刚被绑架过两家人宠着更无法无天,尤其当时迷恋傅子卿,整个人就跟个没见过男色的小流氓一样,救人的事情她没有印象了,但她记得自己后来调戏了一个跟傅子卿有些相似的学长。
现在一想这哪里是相似啊,这他妈八成就是本人啊!
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对,学长,你别老是躲我,给我摸摸手呗。
?
??
我是变态?
好好的一句想握手说的跟要强了人家一样几个意思?
秦书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求生欲极强:“也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事情。”
“是啊,也就是摸个手、想亲我、想跟我恋爱、但我给你写了情书你看也没看给了别的男人吧。”傅子卿淡笑着把天聊死了。
哥你这话我没法接。
还是江黎明的出现打破了秦书尴尬到窒息的氛围,“你俩干嘛呢?不是说打游戏?”
秦书随手抽了一本书往外走,“我拿本书,快走快走,打什么?排位?”
江黎明:“当然排位啊,我之前不跟你说约了个职业吗?他基地今天放假,跟我打两把。”
“卧槽强啊江黎明!职业选手带你上分!”秦书跳起来拍了他一下,“我准备好躺平了!”
“哥你发什么呆呢?走啊。”江黎明转头招呼跟尊木头一样的人,“楼上电脑多,有你的份。”
傅子卿敛了眼眸中的情绪,点点头走过去,“好。”
游戏打到凌晨,秦书才晕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家。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还跟一团浆糊一样。
男神跟她告白了。
她没有立刻回复。
她小时候骂过男神还把调戏了男神最后把男神的情书给了江黎明。
情书……
卧槽情书!
秦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套上拖鞋就往书房跑。
她高中没有手机,为了方便江黎明讲题所以书房也在三楼,两家离得近,书房窗户也不远,她当时还特地做了土电话交流。
江黎明初中那会儿怕她有PDST在她家住了一整个初中,所以书也都放在她家。
几乎把写着初中的书架翻过来,才在一本《恶魔校草爱上我》里找到那封粉色信件。
一抬头发现对面窗户也亮着,秦书似有所感,拉开窗户喊了一声,“傅老师!”
傅子卿正低头翻着江黎明的毕业照,听见声音一转身,发觉没有人,就在他以为闹鬼的时候又是一声:“傅老师你开窗户!”
他起身拉开窗帘,就见秦书穿着小熊睡衣站在对面,手里拿着两个纸杯。
见他出来晃了晃纸杯,又指了指他。
傅子卿了然,开窗伸出手。
秦书从书桌里拿出一节橡皮泥放在杯子里,朝着对面丢了过去,对方准确无误的接住。
她指了指耳朵,傅子卿便把耳朵贴在了纸杯口。
声音投过棉线传进耳朵:“傅老师我有事情要问你,你可以告诉我吗?请讲。”
说完把纸杯放在了耳边。
看着手里的纸杯,傅子卿心里的一块地方往下陷了一下,“请问。”
秦书:“你是不是比我大一届,请讲。”
傅子卿:“是的。”
秦书:“我是不是找你握过手,还说你像我一个喜欢的演员,请讲。”
傅子卿:“是的。”
秦书:“那没事了。”
我可以安稳赴死了。
这么想着她扯了扯棉线,没扯动。
傅子卿学着她指了指耳朵。
秦书就把纸杯重新贴回了耳朵。
“你不是喜欢演员吗?我现在都是影帝了,为什么你还拒绝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秦书微微怔住,慌乱抬头,她手机没拿又看到了纸杯才想用这种方法聊天,棉线传播的声音其实并不清晰,如果稍微走神可能就完全听不到了。
她怕傅子卿听不清,着急的不行,一踮脚,喊道:“没有拒绝!我就是没找到户口本!”
傅子卿愣住,似乎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一向挂在脸上三分笑意都没了。
原来不回答……是因为这个?
就在秦书以为他讨厌自己的时候,江黎明从他身后窜出来,大笑着趴在窗沿上,“小梨儿你强啊!这就要发展成九块钱的关系了吗?
他原本在套傅子卿的话,毕竟这人是他发小喜欢的人现在还是他表哥,加上在剧组他就经常打听秦书,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回味,不就是有备而来的吗!
必须得知根知底一些,结果没说两句不知怎么就绕道初中去了。
一说起学生时代,江黎明立刻就想起了秦书的黑照,拉着傅子卿去书房看照片,结果刚掀开没多大会儿,就听见她发小跟有透视眼一样喊人。
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什么就开始互相告白了。
卧槽,刺激!
发出了看热闹的声音。
秦书虽然平日里没脸没皮惯了,但毕竟是女孩子,该脸红的时候还是要红一下的。
她把手里的纸杯往对面一丢,也不管轻轻巧巧的杯子过不过的去,抬手晃了晃指尖的信,笑颜如花,“对!就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