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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恶王行进 ...

  •   大蟾蜍在这座山一晃又待了两年,这两年来它已长到了八尺有余,这座山里不管是水里游的,还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或者树上跳的,只要让它逮到准是难逃大口。
      其中有一次它遇到了一条斑斓大虎,其实是大虎主动找到蟾蜍的,因为一山不容二虎,这山里大小动物被蟾蜍吃了太多,以致老虎都难以觅食。蟾蜍看见老虎突然猛扑过来被惊吓的不小,急忙逃走,老虎一个远跳,又堵住了它的去路。蟾蜍无法,只能和他对视,蟾蜍虽然心里有些怯意,因为它从来没有和如此大的老虎对峙,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老虎也没有立即扑过来咬住它的脖子,因为老虎拿捏不准这个怪物的脖子在什么地方,它能不能一口毙命。
      老虎就这样围着蟾蜍转了一圈,转到蟾蜍的左后方时,突然猛扑过来,这时蟾蜍正在转身但是那里有老虎迅速,老虎将蟾蜍扑翻在地,并且在蟾蜍头部狠狠的抓了一把,蟾蜍身上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同时紫黑色的毒液也是含苞待放。蟾蜍翻过上来,迅速伸出长舌头缠住了老虎的前腿猛地一拽,老虎打了个趔趄,老虎的另一只前爪又在蟾蜍舌头上抓了一把,蟾蜍吃疼缩回了舌头。
      这两个回合下来老虎自以为探到了底细,这个庞然大物就是舌头有点劲,没啥大本事。老虎先是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照蟾蜍的头部咬去,蟾蜍的皮革虽然又长厚实了许多,不过这老虎的咬力实在不小,还是要穿了几个洞,血液混合这崩裂的毒液通过牙齿被挤到了老虎的口中。老虎感觉到苦涩的味道就松口了,跳出圈子,它想既然一口咬不死就多咬几口,不信咬不死你这怪物。很快老虎又一次扑咬过来,蟾蜍被老虎咬疼了不知所措,看到再次扑来撕咬自己的老虎,应激反应就是挤出更多的毒汁,然而这次老虎只是咬住了蟾蜍,并没有咬破蟾蜍的皮革,因为蟾蜍的毒汁已经渗透到了老虎的血液和神经里,老虎越来越虚弱。而随着它第二口咬下去,更多的毒液了流入了老虎的胃肠里。
      老虎开始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就死了,它由内而外的被毒液腐蚀成了血泥,没过多久骨头都泡软了。大蟾蜍虽然有一些疼,不过它兴奋,它刚刚战胜了山大王,这座山甚至可以说任何一座山它都是最厉害的没什么动物可以战胜它了,因而信心大增。
      蟾蜍并没有立即吃掉已经变得腐烂的老虎,而是先眯了一会恢复了一下伤口,一两炷香的时间它醒了,它感觉一点都不疼了,而且它的伤口自己愈合了(它体内的黑气帮助它愈合了伤口)。而死老虎身上挤满了许多苍蝇,这对它来说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于是一口气连带苍蝇全部吞食了。
      至此蟾蜍在山中更是肆无忌惮,任性自在了。
      还有一次,蟾蜍发现在深山中一颗很古老的树附近有一条巨大的蟒蛇,有两三丈长,身躯和野猪一般肥胖,这次大蟾蜍是主动出击去挑衅巨蟒。大蟾蜍来到了古树旁寻找了半天发现了巨蟒盘绕在树上,其实巨蟒早已发现了大蟾蜍,只是巨蟒没把握能吞掉大蟾蜍,而且大蟾蜍吃老虎的事它也知晓,所以巨蟒想互不侵犯,各自为安。
      蟾蜍看蟒蛇不理它叫嚣道:“大蟒蛇可否下来与我一战?”大蟒蛇还是不理它。蟾蜍嘲笑道:“你不是喜欢吃我们这些蟾蜍青蛙吗?我这次送上门来让你吃,怎么你还怕了?”大蟒蛇瞅着地上的蟾蜍说:“你的事我略有所闻,听说你的毒液很厉害,你已经站在实物链的顶端了,不用来挑战我来证明什么。我不下去你也上不来,我们还是各自为安吧。”
      大蟾蜍:“错,我不是来挑战你的,我是来解决你的,也就是吃掉你。”蟒蛇张了一下大口,它的嘴从0°一下子张到了几乎180°,愤怒道:“你以为我吞不下你?一个小蟾蜍因为沾了人类的恶气,膨胀的不像样子了!我劝你善良,在深山里我们在各自的地盘安隐生活多好,你要是真的想要吃掉所有你认为厉害的动物,那你可以去人类的地盘,你再厉害也不是人类对手,他们看起来很弱小,不过他们聪明会使用各种工具。他们就像地上的小蚂蚁,而你只是一只将被分尸的大青虫。”蟾蜍也怒道:“什么你的地盘,人类的地盘,所有的都将会是我的地盘。你说我身上有恶气,那我就做所有地盘所有动物的王——恶王。我要先吃掉你,再去解决所有人类!”
      说着恶王就使劲一跳跳到了一个矮一点的树枝上,然后紧接着再跳起来迅速伸舌拽紧蛇头,恶王坠落的同时也将巨蟒拉到了地上,巨蟒被这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地上后,它们两个重新“整装”对峙。
      恶王的灵活性和攻击性还是不及蟒蛇,蟒蛇也打算以死相抵,于是先发制人,一口就咬住了恶王的整个头部,二话不说,使劲的将恶王整个吞进嘴里咽喉再到肚子里,恶王被不断的吞食只是着急,后悔自己轻敌了,恶王只能拼命的挤出毒液,前脚和后腿也伸展不开,它越来越觉得快要窒息了。而此时巨蟒越来越觉得体内发烫,剧痛。恶王快要窒息时觉得紧束他的蛇皮好像有些松软,于是慢慢的用力伸展拳脚,在毒液腐蚀的作用下,巨蟒的肚子被蟾蜍的四肢撑破了。
      就这样恶王胜利了,巨蟒最后嘶喊一声:“你只是一只臭蟾蜍!”就死掉了。他撕破肚子后吞掉了巨蟒的后半截躯体,巨蟒的前半截身体留做晚餐。
      又过了一两个月,按照恶王指数级的增长速度,明年他的体型应该达到2.5丈,而与此对应的是他日益膨胀的食欲。山里已经没有足够的实物供给它了,这天他下山去寻找实物。恶王并没有来到之前离山里最近的村庄,而是向着平川方向缓慢前进,因为有一道亮光吸引着他,而他将要消灭这道亮光,或者说吞噬这道亮光,使自己成为万物的主宰,这道光也有可能销毁恶王,因此恶王一边朝那道光进发一边增长自己的实力。
      恶王先是遇到一个小村庄,它看到了一只羊拴在简陋的篱笆围成的后院内,恶王用舌头将羊卷入嘴中。可怜的羊只发出了一声被中断的哀鸣。这时村里的几条狗此起彼伏的狂吠,鸡鸭猪牛都变得躁动,村里的人都出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地震。
      不过很快就有人看到了那只大蟾蜍,他吓的连滚带爬去召集大家:“大家快来呀,我家后院有一只怪物,它好像一只大蟾蜍,非常大,像牛一样大,还吃掉了我的羊。”村民拿起刀叉棍棒,一起来除掉这只大蟾蜍。村民来到时恶王刚吃完,准备再吃个什么就去休息,恶王听到不远处狗叫的厉害就跳过去了。三十多个村民看到空中大蟾蜍的掠影时都惊呆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大蟾蜍,他们追赶了过去。
      他们来到另一家,看到大黄狗正在和大蟾蜍对峙,大蟾蜍突然伸舌头缠住了大黄狗的身体,大黄狗的铁链一下就被拉断了,就在这时大黄狗一口咬住了恶王的舌头,恶王紧急缩回了舌头,大黄狗没有退缩站在旁边依然狂吠,可是它的吠声一声比一声小,恶王蹲在那里没动,大黄狗向前还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然后就倒下了悄无声息,原来恶王的舌头上现在也充满了毒,更别说这只忠心的大黄狗还咬破了他的舌头,沾到了他的有毒的血液。
      这时恶王将大黄狗卷入口中,一点一点的吞掉了。旁边站着看的村民心里一紧,大多想逃跑但是又挪不动脚。这时一个胆大的壮汉喊道;“快点,我们大喊大叫,点火把,敲锣打鼓吓跑它。”恶王还沉浸在美味中,突然被聒噪的声音怔住了,恶王跳转了身体对着村民。有的村民向他扔来了火把,他把火把卷到嘴里结果被烫了一下,又吐出来了,火把也熄灭了。恶王又跳近了一些,吓得村民,倒退了许多步。村民知道他们打不死这只大蟾蜍,只是想吓跑它,可是没想到大蟾蜍却向他们跳来!接着大蟾蜍又朝他们“咕哇”的叫了一声。此时每个村民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扔下簸箕笤茱,锄头铁锨一哄而逃,他们向城内逃去。恶王自是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村民进水观城后就集体告官,请求官姥爷派士兵前去除掉那只怪物,可是官姥爷孙安说他们这是子虚乌有,怎么可能的事,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为啥没有一个人牺牲,子民没事就没事,还怀疑他们是有组织的前来敲诈物资的。于是官姥爷叫人先安排他们在城内暂住,过几天回去再找找,如果再次发现及时来报。大伙无奈只能先躲在城里,可要说回去,没人有这个胆量,宁愿在城里乞讨也不愿意回去。
      话说在小村和城池中间还有一个集市热闹的乡镇。这里有几位相当有钱的员外,其中有一位员外的儿子叫贾俊,二十出头,长的肥头大耳,个子也不高,从小就娇生惯养,吃喝就不说了,没人比他挑剔,比他吃的多。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玩,倒不是说赌博,而是玩各种好玩的动物,当然他更喜欢的玩耍其他人,特别是女人,是远近闻名的恶少和淫棍。要不是他爹和京城的大将军是故交,为人“精明”善打点,他早就把家里都败完了,而且可能弃尸荒野了。
      恶少已经娶了妻子和两个小妾,还有一个小妾年纪最小因承受不了他的折磨而投河自尽了。恶少没少去见官,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这更助长了他的气焰。远近的村民都晓得他的恶毒,都敬而远之,有女儿的都藏在家中不为外人知,要结婚的不敢举办酒席。要是被他知道谁家有女儿长成,准会带人登门拜访,然后被恶少玩弄两三日。还有几次办酒席结婚的喜事,恶少强行先入洞房,然后拍屁股走人,喜事办成了丧事,他的妾就是因抢洞房,激起众民怨,官府最后不得已做出各退一步的选择,让被抢新娘做了他的小妾。真是人人愿得而诛之,又不得已只能避而远之。这个恶少真是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充满了邪恶!
      恶王向着平川行进,来到了此镇。关于他的传闻人们是将信将疑,当有人远远发现时,一下子就惊动了整个镇子,大批的人来观看,有的自然带了刀斧棍棒之类,倒不是要除掉恶王,而是自卫。恶少最好事,叫自己十几个精壮的随从,拿上大砍刀,长铁索,以及火把弓箭等等来擒获恶王。恶少想如果自己能擒获这只怪物,那真是大显威风远近闻名了,就连官姥爷都得高看他一眼,以后可以更加的显摆耍威风,为所欲为了,想想都开心。
      恶少一伙人在镇子的大路上摆开架势准备擒拿,其他人都远远的在后面观察着,也有胆小的已经向几公里外的城里跑去。
      恶王很快就跳到了恶少面前,恶少先是命向大蟾蜍射箭,他自己也向大蟾蜍射了两箭,恶王没有动,那些飞到背上的箭像撞到钢铁一样碰飞掉了(毕竟恶王的皮革已经比和老虎斗时还增厚了很多),那些射在肚子上的箭好像扎进去了一点,但还是慢慢的垂落在地,就像锋利的刀子扎在硬木头上一样。
      恶王在观察,他对于这些行为理解为攻击,这就是蟒蛇上次说的像蚂蚁一样的人类?人类也太弱了,扔些小树枝就像杀死他?他的眼前突然一亮,看到恶少整个身体散发着黑气,这比任何食物都吸引他,而恶少旁边的几个人头上也有一些黑气,恶王渴望吸收这些黑气,这些黑气能让自己更强大,只有他足够的强大才能征服那道白光,足够多的黑暗能吞噬光明。
      恶少看到这变得很兴奋,恶少喊道:“好玩,快点拿铁网把它套住,铁链把它困了。”一时五六个人拿着铁链铁网将蟾蜍整个套锁的死死的,恶少走近了一些看着捆住的蟾蜍说“也不过如此嘛,皮是厚了点,不过畜生终归是畜生,哈哈哈哈”这时恶王想往前走,可是走不动只是挪了一点,恶王有些怒了,背上的毒液慢慢渗出。
      恶少又挑衅恶王:“怎么还想吃了我?哈哈,等我把你玩够了就炖汤吃 。”恶王突然从铁网中伸过舌头卷住了恶少,往嘴边拉。恶少一边挣扎一边急呼:“刀斧手给我砍!”七八个刀斧手有的在恶王背上乱砍乱刺,有一个机灵的向着舌头猛砍一刀,他感觉像砍在湿透了的厚布上一样,被弹了回来,同时恶王也缩回了舌头。恶少退后了几步,感觉身体有些疼痛,一看衣服都被腐蚀烂了。恶少再次大喊道:“使劲的砍,为我往死里砍!”。刀斧手拼命的砍恶王,他们使尽全力只是砍进去了一点点皮而已,根本就没有伤到恶王半点,反而把毒液砍的飞溅到手臂和脸上疼痛难忍。铁网在毒液的腐蚀和刀斧的猛砍下变成了一段一段的。恶王抖动了一下身体,猛地向恶少一跳,网链崩裂,恶少被恶王撞到在地,恶王用鼻子吸取着恶少的黑气,恶少在惊恐和疼痛中晕过去了,恶王吸完后将恶少咬在嘴里一口一口的整个吞了,恶王感觉吸完黑气的这个人类,吃起来真是味同爵蜡,令他作呕,还是那些猛兽好吃有味道,所以他决定以后要多吸人类的黑气,不再吃令他作呕的“蚂蚁”。
      看的远处的众人心胆惧裂。而刚才的刀斧手多数中毒躺在那里垂死挣扎,恶王又跳过去刀斧手那里挨个吸走他们身上的黑气。恶王回过身来,对着远处的人“咕哇”的叫了一声,人们这才回过神来,大喊大叫的向城里逃去。这时恶王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可以说人话了,可能是因为吃了恶少的原因吧。他用圆鼓的气囊发出话语:“快逃吧,弱小的人类,我是你们的恶王!咕哇”。
      镇上的村民逃回水观城里后,立即上告了官姥爷孙安镇上发生的一切,孙安这才被惊吓到了,当时就蒙了嘴里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要派城中几千名守将前去剿灭那只大蟾蜍?可是听说这蟾蜍刀枪不入呀,区区几千守将是否是它的对手,万一全部牺牲那城中十几万百姓谁来守护,上报朝廷吧,朝廷怎么会相信一只蟾蜍能有如此能耐?”他的下属听出了官姥爷孙安的为难,便分忧说:“听百姓说那只蟾蜍称自己是恶王,莫不是妖物成精了?还会说话!在下以为可先不给朝廷上报,我们出榜寻找善除妖降魔的能人异士,前去做法收服那成精的恶王,大人以为如何?”官姥爷:“就依你言,速去办理。”
      隔日恶王就来到了水观城外,城墙上的士兵远远看见就急报入,而官姥爷也立即派出了人称活神仙的袁天师,据说此位袁天师消病除灾,降魔镇妖无所不能。袁天师手持木剑,身披法衣,与众随从在城外摆开阵势筑台做法,降服恶王。慢慢的恶王跳到了城下,发现这堆奇怪的人,不像前面遇到的拿着武器来捕杀他,而是在城下跳来跳去,恶王不解其意,于是发出声音:“咕哇,你们在做什么?”这巨大而宏厚的声音把城墙上的士兵都吓得直哆嗦,袁天师更是吓得满头大汗,乱了阵脚。他那手持阵旗的侍从也都挤作一团,躲在天师后面。恶王看到袁天师头上有一些黑气,他便跳上去压毁了法台,天师瘫坐在地不敢动弹,其他人四散而逃,恶王便吸取了天师的黑气,并且说:“你走吧,你对我没有价值了。”袁天师一溜烟头也不回的跑了。
      恶王接着跳向了城门,他撞了两下城门没有撞开。里面的士兵们大喊大叫:“兄弟们拼死顶住这道门不然整个城都毁了!”恶王又跳到城外墙边,使劲的跳了好几下始终没有跳上城墙,于是他打算绕过这座城,向白光进发。
      于此同时官姥爷已经叫人备好车马,准备从北门逃走,听说恶王没能进城,才修书一份,派人快马加鞭从北门送往朝廷。并且命所有城门紧闭增派兵士坚守,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话说几日后照例开朝议事,武帝问:“今日有无大事?”丞相徐材仕出班秉奏:“秉皇上,臣昨夜接到一份水观城孙安的急报,说水观城初现一怪物,型似一巨型蟾蜍,浑身剧毒,刀枪不入,损伤了百姓和兵士,他难以擒拿,只能闭城坚守,请求派大军前去捕杀。”皇上笑了,殿堂上许多人也大笑。接着皇上问:“这个孙安看来不胜任啊,丞相以为如何?”
      丞相:“此事难说,按常理来说,不论多么厉害的猛兽不能与天灾相提并论,不足为惧。可是孙安作为一城之主竟然束手无策,发急报求救,可能此物有些难缠。臣以为,还是多派人去跟进新情况,若是此兽果真入城伤了许多军民那再派大军前去围扑未迟,若是此物只是深山之物,兴许过几日它会归入深山,从此消失,不必大惊。”皇上:“朕也是觉得不该因一怪物就兴兵,林子大了什么动物都可能出现,只要它不为害一方就好。多派探马去查看水观情况,此事就有劳丞相了”丞相:“臣领命!”
      接着一连半月水观城并无动静,百姓也开始在城外活动了。朝廷对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殊不知恶王已经绕过水观城来到了另外一处。恶王一路穿过了稻田,水池,河流,村庄他没有入内,因为他觉得这会引起许多麻烦影响自己的行进,虽有一些黑气但让他像蜜蜂采蜜一样一个一个的去吸取那一点点黑气实在是没那个耐心。他也不喜欢被人类搞得乌烟瘴气嘈杂的闹市,于是他尽量寻找山里作息。
      恶王没几日便来到了石盘山,他顿时感觉自在许多,此山延绵不断,甚是深远。巨石林立,松柏成群,时常传来猿鸣兽吼。恶王走了半日,不时发现糜獐兔子,可惜跑的太快没抓住,反而是一只野猪对他横冲直撞,结果让他美餐一顿。
      此山广大好隐蔽难搜寻,聚集了一批山盗,大多是亡命之徒,也有走投无路之人,他们一般都是靠拦路抢劫营生,他们的山寨在此山中有三四处,然而基本都像是分寨,大本营据说隐藏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官兵几次围剿都是只捣毁了分寨,而这些人早已弃寨而逃,等官兵走了他们有重修山寨死灰复燃。因此一直是此处的一大祸害,难以彻底剿灭。
      此山寨对外号称坚石寨,有两层含义:一、他们的山寨像坚石一样不可摧毁;二、他们这些悍匪有一颗坚石一般的心肠,不容忍任何一个山盗有同情心。他们有三个领头人,领头大哥乃是申满园,领头二姐是大哥的夫人赖霞,还要一位谋士苟峰排行老三。据说老大和老二原本是山下的猎户,生性凶悍,因为被冤吃了官司逃脱至此,做起了抢劫的营生,后来慢慢壮大了,不再细说。
      正值秋末恶王想在此山寻找一如意的山洞冬眠,误打误撞中恶王来到了山寨的山洞附近,而这伙劫匪正好在大本营里集会庆功。他们还在讨论打劫时听到的有关恶王的事,有人吹的神乎其神,又有人说那是骗小孩子的,我们在这山里待了好几年了除了老虎狗熊大蟒也没见过其他大型怪兽......
      恶王跟着声响来到了洞口,慢慢爬进去一看,哇!好多黑气,这真是老天赐予他过冬的大礼。于是恶王发出‘咕哇’一声,声音在山洞里回响,振聋发聩。众山贼都惊呆了!申满园喊道:“这是什么东西!”众山贼这才纷纷拿起刀斧对着蟾蜍。苟峰大叫:“难道,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恶王?”“恶王?!”小喽喽都吓得直哆嗦。恶王:“没错,我正是你们的恶王,我要吸走你们每个人的黑气,咕哇!”申满园也抄起大刀怒喊:“兄弟们,给我上一起弄死这只臭蟾蜍!”但是没人敢动,而且想要退缩躲在桌子椅子后面。
      恶王看到申满园头上的黑气最多,比上一个恶少还要多,于是他决定先从申满园开始,于是他跳了几下就跳到了申满园的跟前,在跳的过程中压死压伤了两三个人。申满园猛力挥刀砍向了恶王的大嘴巴,只砍了一点点印子,反而震的他自己手麻几乎握不住大刀了。恶王用前腿一下把申满园压倒在地,开始吸取他的黑气。
      赖霞心急救丈夫,拿剑来刺,然而恶王根本就不理她。这时苟峰急忙跪下求饶道:“恶王,您来做我们山寨的大王,您说什么我们都帮您去做,只求您饶了我们。”恶王停了一下:“我不会吃你们的,你们人类没味道。但我要吸收你们的黑气来壮大我的力量。”说完他又接着吸。苟峰又急想到:“您冬天需要在此山寨休息吧?求您饶了寨主,我们可以每天出去为您带来又黑气的人供您享用。”恶王又停住了,想了一下:“咕哇,你说的有道理,也不用你们去带人过来让我吸取,你们可以像蜜蜂采蜜一样来供养我,我也不用去一个一个的费劲去吸取。人类的办法还真多。”
      说着恶王用前爪从嘴里挖出一堆粘液来:“吃了它,就你们三个,你们三个最有胆量,而且黑气最多。吃了它你们就可以吸取别人的黑气了,而且你们会变强。你们下山去收集黑气,然后回来再交付于我。”申满园被赖霞扶起来,他说:“恶王,我的这些山寨里的兄弟们都是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求您也让他们帮您收集吧?”恶王:“不要得寸进尺,难道等他们都收取了后回来还让我一一的吸取他们的黑气?你们三个已经够多了,我可不像你们人类喜欢打群架。这可是我的精华,没有多少,你们仨平分吧。”
      申满园只得和赖霞,苟峰一起吃了那堆粘液,他们吃到嘴里有一股苦味夹杂着腥味,就像吃面糊一样的粘稠,赖霞差点吐了,可还是忍着咽了下去,等吃完了觉得好像有薄荷一样清爽。没过多久他们感觉身体沉重,毛发炸裂,皮肤颜色加深,特别是眼珠变成了红色和恶王的眼睛一个颜色,只不过恶王的是暗红,他们的是鲜红。而后他们仨又觉得沉重的身体,开始变得力量暴增。
      恶王开始发话了:“咕哇,你们现在是我忠诚的部下了,一切要听从我的指挥,你们主要的任务就是给我采集黑气,还有帮我捕捉大型猛兽作为食物。就先用眼下的这些小喽喽练练手,去吸走他们每个人的黑气,然后让他们滚,不要留在这里吵闹,我需要清净。”三人齐声应道:“遵命,恶王。”
      赖霞先出手两手各抓住一个想要逃跑的喽喽脖子将他们举起来拉回身边,然后又抓住他们的头吸取着黑气。其他人见势不妙四散想逃,申满园和苟峰奋力追捕,也有拿刀反抗的可是此时他们亦非常人,不易砍伤,而且他们速度和力量都增加数倍,真是如狼扑羊,盛是迅猛。不到一个时辰便完成任务,回到恶王前面复命,恶王看到三个从脚到头被黑气包裹的部下,真是愉快,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壮大自己!就美美的吸食一番然后去睡觉了。
      那些被吸走黑气的人,在常人看来变得傻傻的,别人拿他们的东西,从不反抗,别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也很乐意,整天笑嘻嘻的变得非常和善,没有一点恶念,更加的失去了血性,连小孩子都喜欢欺负和指挥他们。他们虽然变得极其善良软弱,可是记忆都在给百姓们讲述了发生在山洞的一切。而且还集体要进衙门牢房,因为自己以前犯过巨大的罪过,官府一看这些人已经完全无害了就让他们去帮助百姓做事赎罪,其实他们的牢房也关不了这么多的囚徒。
      此事官府立即上报了朝廷,朝廷依然觉得无多少人伤亡,不是什么大事,先观察观察再说。没过多久全国都传遍了,传着传着就被添油加醋变味了,有的说那怪兽和三个手下专门吸取人的魂魄,魂魄都没了那就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了,更有甚者说他们是以吃人为主,吃饱了吃不下了就吸血......
      不知觉就到了冬日,大臣们在朝堂上也是对此事争论不休,各持己见。带兵打仗的将军们认为冬日不适合作战,天气严寒行动不便不说,天时有降雪,山路崎岖,不适合大军进发和攻击,一不小心也可能滑入谷底弄的人仰马翻。有的被吓到的文官说,关于此怪物的传言民间的虽不可信,可是有下属官府的官文上报,却也厉害,不得不信,听说此物增长甚快,它现在若是不乘它冬眠除掉,还不知明年会长成什么样子呢,到那时恐怕更是难办咯。
      皇帝觉得大家说的都有理,皇帝说:“冬季入山袭击却有不妥,要是被他逃脱了,我们难以追捕,来年也可以,郑将军如果明年再扑杀你可有良方?”大将军郑韬洪答道:“这个臣早已想过,来年我们可以引诱它到开阔的地方,然后用火攻,烧死他便可。”有官员反驳:“听说火烧不着它。”郑将军:“那是小火伤不到它,我们到时用一圈又一圈的大火围住它烧,就不信烧不着它,就算是铁打的也给他烧融化了。”大伙觉得这个方法是比较靠谱,于是不再多说了。
      香香公主听说了关于恶王的事后心里突然发慌,连屋子都敢出去了。皇帝以为她只是被谣言吓到了,于是去安慰香香:“看,我们的香香都长成大姑娘了,该出嫁了,哈哈”香香:“父皇女儿还小,不想离开父亲。”皇帝:“香香呀,你不小了,这件事父皇会替你办好的,你不会离开父皇的咱就在这京城给你找。”香香说:“哎呀,父皇,我不理你了。我就待在这间屋子里哪也不去。”
      皇帝又笑道:“听说我的香香这段时间一只待在这件屋子里从不出去,难道你早就知道父皇打算要把你嫁出去?”香香:“不是。我、我听说水观城出现了一只大蟾蜍,超级大的那种,而且它正在向京城爬来,而且它还吸人魂魄非常可怕。我感觉它是来找我的,我很害~怕,喔不,我很担心,不安。”皇帝:“胡说,都是乱说。它只是一只大蟾蜍,现在藏在石盘山里,等到明年我会派人去烧死它。你别担心,它现在在冬眠而且离我们还有一两千里地,再说了就算它到了京城也跳不进城墙里来。我的乖女儿你大胆的在宫里活动吧,只要不出宫门就好。还有如果有心上人一定要告诉父皇,父皇替你做主,哈哈。”香香:“香香相信父皇说的。”
      自入冬以来,石盘山附近的百姓断断续续遭受了恶王三个手下的袭击,他们倒是十分聪明,只完成吸收黑气的任务不滥杀人,这样官府不会过分干涉,避免了许多麻烦。被吸收过黑气的自然不会报官,可还是有钱人的亲属报官请求捉拿此三贼的,甚至不惜花费重金来贿赂官府请求出兵捉拿。因为他们的父亲或者丈夫被吸收之后在他们看来好像变傻了一样,乐善好施完全不顾自己和家人的利益,他们觉得肯定是恶王的手下吸走了亲人的魂魄,才至于‘变傻’。
      官姥爷知道皇上决定明年派大军来除掉恶王,自然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反正没有人被害,只是强些美食,砸坏了些东西没必要惊动皇上。在官兵力不从心的追捕下,赖霞臂膊中箭,不过她的伤口很快就自动愈合了,超出常人百倍的速度。
      话说距离石盘山百余里的地方有一座城池飞凤城,此城中有一个卖酒商人冯山很是聪明,为人圆滑能言善辩,虽然看似文弱可着实有胆识敢作为,可也是投机取巧,敛财如命,自己生活奢侈,对下属却是冷酷无情,打骂辱没。本来是他和他老婆冯曾氏一起酿酒,后来又买来的穷孩子吴飞做佣人,现年15岁,已经侍奉他们两三年了,除了帮他酿酒充当免费劳力,还洗衣做饭等等,他们觉得慢了就打,又时酒买的不好也拿他出气。他们觉得吴飞在跟他们学酿酒给他教授本事,而且他是买来的佣人,自然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冯山才搬来飞凤城不到年,前几年在另一城营生,因为别人和他的酒过多而中毒致死,为此吃了一场官司,虽然他花钱避免了牢狱之灾,可是人们几乎不再买他的酒了,所以就搬家了。
      这几日有好几位卖酒的客人都提起了恶王手下吸人魂魄的事,吴飞听他们说那些被吸了的人变得特别善良,对别人特别好。这些话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他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特别想把两位主子变善良,于是想找恶王手下来,吸取冯山的“魂魄”。
      这天冯山照例让他去另一家远离点地方去买药,吴飞就多拿了些干粮走了。他一边走一边问石盘山的具体位置,刚开始别人只是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后来越来越清晰,别人知道的几条山路,他们到过的最远的地方都说了。也有人反问:“你去石盘山干嘛?那里可有妖怪呀”吴飞答:“我去采药,我不会去妖怪那里,只要找到了就返回。”
      他一直走到了天黑,快到了山脚。因为天黑了,又冷又饿他不得不在附近找了户人家休息一晚,明天再上山去。他可怜巴巴的求助了一位老农:“老伯,我赶路到此天黑难行,能不能让我留宿一晚?而且我没有钱”老伯看了一眼是个瘦小的穷孩子:“你从哪里来?你要去哪里?你是叫花子?”吴飞:“主子让我去采药,我不是叫花子。”老伯:“采药?采什么药,我也是穷苦人家,我家只有一间屋子一间牛棚,没有多余的房子让你住,看你这么可怜我还剩了一块饼,你拿着去别的地方投宿吧。”吴飞哀求:“老伯,求你了,我已经找了两家了都被拒之门外,我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的,我自己有干粮,不求您的饼,只求能在您这里避避寒风住一晚,我住牛棚就好,我以前也住过的。我要是在外面被冻死了采不到药主子肯定会狠狠打我的!我跪下来求您了”老伯扶住吴飞:“快快起来,你冻死了主子怎么打你?你这孩子也是命苦呐!好吧,那你就随我进来住在牛棚里吧。”
      老伯接住说:“对了,后院屋檐底下有干草你可以那些去铺盖。”吴飞擦擦眼泪一边鞠躬一边说:“谢谢老伯,谢谢老伯。老伯,我还想要一碗热水喝。”老伯笑道:“好,你等着。”不一会老伯便过来了,端了一碗热水,手里还拿着一块饼给吴飞。吴飞再次感谢并且说:“这个饼我坚决不能要,我自己有,您能让我在这住一晚我很满足了,有热水够了。”老伯:“这犟驴,拿着!”吴飞硬是不要,老伯只得拿着饼走了。于是吴飞就做了一道传说中的‘开水泡馍,馍自带’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吴飞便早早的起床,向山里进发,恰巧今日三位寨主骑马下山来“采蜜”,一个多时辰他们便相遇了。申老大拦住了上前来的吴飞问道:“小伙子,你去哪里?来此做什么?”吴飞:“我家主人让我去深山采药。”申老大:“采药?你可知这是什么山?”吴飞:“石盘山。”申老大:“此山正是恶王所在的石盘山。你听说过恶王吧,你不怕吗?”吴飞:“我...我怕恶王,我其实只是想见他的三个下属,求他们帮忙。”申老大:“你居然敢骗我申老大!看我不砍了你。”赖二姐拦住申老大:“大哥,且慢。小伙子,你找我们什么事?”吴飞愣了一下:“我们?莫非各位老大就是恶王的使者?我吴飞真是愚笨,早知道是各位老大不该说谎的,请各位老大见谅,务必相助。”苟峰:“你先说什么事,我们可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善人。”
      吴飞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两三年前被人贩子卖给了恶商冯山,冯山总是对我像牲畜一样,任意打骂,肆意虐待。他还是个残害性命的奸商,一年前在另一处地方,因为假酒喝死了人,他最后买通了官府得以逃命,听说他以前是开药铺的,后来因为卖酒赚钱就改为卖酒了,之前他的酒大多都是用什么药物熬制的,他每隔几日就让我去不同的药店买药,因为我不识字,也不知他要我买的是什么药,今年他又加了一种药物,那些人喝了他的酒就上瘾了,不喜欢别家的酒。我可以肯定他的酒不是真正酿造的好酒,那些假酒每次都是我煮到半夜的。
      我的主子他绝对是个害人的奸商,而且性情暴虐肯定有许多黑气,听说各位老大专门吸取黑气,有的人说是魂魄,被吸取的人变得善良无比,所以想请各位老大前去吸取。”申老大笑道:“奇了,还有送上门的买卖!”苟峰问:“你已经是少年了,为何不逃跑呢?你这是想骗我们,好让官府的人抓我们吧?”吴飞跪求并挽起袖子道:“万万不敢欺骗各位老大,你看我这胳膊上还有他们打的淤青,身上腿上也有。我们住在离此百余里的飞凤城,昨日出来替他买药时便来寻求各位老大,昨晚才到石盘山附近,在牛棚里借宿一晚,今日一早便上山来寻求老大们的帮助,句句属实,绝不敢虚言。我之所以不敢逃离主子是因为,我除了一个名字,其他背景啥都没有,如果逃离他们好一点做个乞丐,不好若被抓住,那只能蹲大牢了!”
      申老大:“你倒也聪明,不过,我看你身上就有黑气,哈哈哈”赖二姐:“行了别逗他了,他那点黑气还不够塞牙缝的,我们就随他去吸取黑气吧。苟三弟你带上他,我们一起去飞凤城吧。”苟三弟:“赖二姐说的是。就算是官府设伏也无妨,谁人不知我们身后是恶王,一个区区的地方官敢懂我们?就连皇帝都让我们三分,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申老大:“二姐三弟说的没错,世人只知冬眠前的恶王,并不知道这两三个月来恶王的增长,哈哈,我们谁都不怕。”
      不到半日他们便来到了飞凤城,吴飞先回到店里,冯山正在用木杯勺酒,看见吴飞便向吴飞砸去木杯,吴飞躲闪不及被砸破了脑额头,吴飞立即抱头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而旁边的冯曾氏更是找笤茱来打,冯山骂道:“你这小畜生还想逃跑?告诉你如果你跑了我就告官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我收留你,你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敢动歪心思!”
      就在冯山骂的同时,冯曾氏已经用笤茱雨点般的打在吴飞身上,他只是用沾满血的手抱住头蹲在门边任由打骂。冯曾氏嘴也没闲着:“叫你去买药,药了?买个药买了一天一夜啊?是不是动了歪心思?你这白眼狼,不打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冯曾氏打累了坐在凳子上休息时,吴飞懦懦的拿出他们给的买药的钱。冯曾氏:“怎么,该死的,还没买到!快给我滚,滚去买药,说着便向他扔来了手中的笤茱。”吴飞啥也不敢说,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门外。看到旁边的三位老大,吴飞转过头来:“主子,我劝您善良!”两位主子只管喋喋不休的骂。
      这些都被恶王的三个手下看的清楚,就在冯山和他妻子怒打吴飞的时候他们看到烈焰般的黑气,此时他们也走了进来。冯山见有进来立马笑脸相迎:“客观来买酒呀!”申老大:“这酒好喝吗?刚才再教育儿子呀?”冯山:“是呀,这不孝的儿子,是过继的,昨天居然偷钱出去玩了一天一夜,你说该不该打,这不打不长记性呐。我这酒当然好喝,这大多都是上等的好酒,喝过几次就不会去和其它酒了。”
      申老大:“这药煮的假酒肯定让人上瘾呐,恐怕过继的儿子也是假的吧?”冯山:“哎,客官您这是什么话,我这酒不卖了,请您去别家买吧。”申老大趴在柜台上靠近了冯山说:“看清楚我的眼睛,我不喜欢喝酒,我喜欢吸人‘魂魄’,有人请我帮忙来吸走你的‘魂魄’,早知道你有这么多黑气,我们该早点过来,免了许多奔波。哈哈哈”冯山想起了传说恶王的手下都是红色的眼睛,顿时吓的说不出话来瘫软了,结果被申老大提着脖子从柜台里摔了出来,然后又是一脚踢飞冯山撞破了两三个大酒罐。坐在旁边的冯曾氏急忙去扶冯山,冯山斯喊道:“夫人,快跑,他们是恶王的手下。”
      冯曾氏一边向后门跑一边大喊:“我要去报官,你们这些强盗!”赖霞看到几个健步一个跳跃,站在了后门口。冯曾氏想要推开赖霞,结果赖霞一个巴掌打的她满地找牙。苟峰:“你们这两个没有人性的狗东西,想当初我们占山为盗,以抢人财物为主,大多都愿破财消灾,我们自然不会伤其性命,也不会打骂侮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遇到难缠反抗发生冲突的,也是能一刀砍死的不会去砍两刀更不会去羞辱一番折磨致死。正所谓盗亦有道,因此我们山寨才会长存永立。吴飞这小子在你这里过得比畜生还卑微,能忍受这么久,还不离不弃,三爷我想想还是挺佩服的。”申老大:“三弟说的是,今天我要‘开个荤’打死这奸商!”说着一把拽起冯山对着脸就是一拳,打的冯山鼻血奔流,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冯山发出打了:“爷爷饶命您要什么我都给。”申老大:“爷爷我要你的命”又要去打。
      这时赖霞将冯曾氏拖了过来,拦住申老大:“大哥,住手。吸黑气重要,要是他死了万一黑气消失了,那我们岂不白跑一趟?”吴飞见势不好也在门口跪求:“求三位老大绕我家主子性命!”苟峰也说:“大哥,以恶王的命令为重,我们还是快吸黑气吧,惊动了官府又得给我们制造许多麻烦和不便。”申满园:“罢罢罢,二姐过来一起吸这奸商的,三弟吸那妇人的”申满园和赖霞各执冯山一个肩膀将他提起吸取黑气,苟峰按住冯曾氏头顶吸取。
      事后三人骑马飞去,吴飞不住磕头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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