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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马悦然:我的目标是努力做人 ...

  •   马父疼得嗷嗷叫,抵死不认,马修平一直打到他承认。

      “就是老子下的怎么了!老子闺女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像你个杂种考大学一分钱不挣还得花钱,有她妈什么用!还不如给老子打工赚钱嫁人!”

      马修平的拳头越挥越狠:“你毁了她你不知道!”

      “你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杂种天天就想着你妹妹,想着你俩上大学好远走高飞,我告诉你,我就把她嫁给瞎子瘸子也不会便宜你这个狗杂种!呜~呜~”

      马修平想捂住马父的嘴,可是马父不停的挣扎,等到捂住为时已晚。

      父亲坑害女儿!哥哥喜欢妹妹!马悦然静静的看着这出闹剧,她没有哭,也没有闹,也没有制止只是感觉荒诞极了,让她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

      马悦然的情绪极度不对劲,马修平不放心的跟了她三天,马悦然除了不说话,其他异常都没有,就这样过去了几十天。

      出成绩的那天,马修平出门买菜在顺便避开马悦然在在外面查了成绩。

      陶青云也在查成绩,尽管她最近在努力,可是那件事对她造成影响太大,她始终静不下来心,成绩有些不理想,怕是要和国华大学错过了。

      林敏想让她申请国外的大学,她拒绝了,她不想离开林敏,更不想放过那个凶手。

      马悦然的又一条信息发过来,陶青云心里惊讶,马悦然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给她发过信息了,她以为马悦然放弃了。

      陶青云本想像以前一样无视掉,可是脑子里创造历史新低的成绩一遍一遍的在回放,陶青云不知怎么的突然爆发了!

      “马悦然,我求你不要再烦我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真的很讨厌!”

      挂断电话后,陶青云崩溃大哭,她知道不该怪马悦然,可事情因马悦然而起,她还是做不到原谅。

      接到陶青云的电话,马悦然有些激动,可是陶青云压根没给她说话都机会就挂断了,马悦然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呆呆地坐着,陶青云的话像魔咒一样循环播放。

      她像是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和准考证拨了一个号码,听完电话里的播报,马悦然晦暗的目光更加暗淡,彻底失去了光彩。

      马修平查完成绩回家,想着该怎么告诉马悦然,没想到就这一会的功夫,马悦然出事了…

      马修平回到家时妹妹已经昏迷了,表情痛苦扭曲。

      马修平赶紧叫了救护车,街坊邻居兵荒马乱,灌水的灌水,掐人中的掐人中,等车来了匆匆把人送上了车。

      马修平坐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坐立不安。

      不知道抢救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遗憾的宣布了病人死亡。

      马修平像丢了魂似的守在马悦然旁边,不说话,也不动,赶也赶不走。

      护士小姐看到同事回来了连忙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家属呢?”

      “还在里面,不吃不喝也不走,就守着妹妹!”

      “也是可怜!”护士小姐摇摇头感叹道,也没继续。

      生老病死在医院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可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疼,年纪轻轻的女孩,可惜了。

      马父第一时间接到了邻居的电话,他以为女儿就是考砸了闹闹脾气,儿子在家,他少不了挨揍,便没放在心上,谁知到了下午又接到电话。

      女儿自杀身亡了!

      他这才匆匆往医院里赶。

      马修平安静的蹲在马悦然旁边,马父心惊胆战的往里走,想再看女儿一眼。

      在此时,马修平却突然站起来,抡起拳头向马父脸上砸来,马父没有防备,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要不是匆匆敢来的医护人员把人拉开,马父觉得自己就要命丧医院了。

      马修平被拉开依旧不依不饶的挣扎着,马父心虚,不敢报警,眼冒金星的包扎好伤口,灰溜溜的回家变卖东西,他现在只想离开临城。

      人打了,也走了,马修平机械的拿着死亡证明给妹妹办后事。

      然然不喜欢见人,家里没什么亲戚朋友,办与不办也没什么区别。

      马修平抱着妹妹的骨灰回到家,发现家里开着门,里面空荡荡,只有几个袋子堆在墙角,那是他和妹妹的衣服。

      邻居李大妈听到有人回来,探出了头,看到是马修平又匆匆回屋拿了一样东西,出门,递到马修平手上。

      “这是你妹妹的手机,她攥在手里的,那天乱成一片,我没来得及给你,就想着给你爸。谁知道你爸他昨天带着一群人来看东西,看房子,我想着这是你妹妹留下的,就没给他,你留着吧。”

      “谢谢李婶。”

      马修平低下头,双眼无神,机械的回答。看的李大妈一阵心疼。

      “你这孩子,你就没想过要找你亲生父亲吗?你母亲当年走的早,马家两口要了你,那老马就不是个好东西!好不容易这快熬出头了,谁知道悦然又…唉!造孽呀!”

      李大妈看着眼前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的少年,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不负责任的父亲,生生害的一家人家破人亡!

      马修平告别李大妈,带着行李走在路上,抱着妹妹,一脸惘然…

      四年后…

      衣帽间里。

      陶青云对着镜子,一笔一面的描绘着,仔仔细细整理好仪容,再三确定没什么疏漏才走出卧室。

      今天是高中同学会,石龄亲自邀请她,对于昔日竹马同窗,不管怎样,她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应邀。

      可惜的是,她要带着她的“男朋友”。

      碍事!

      书房的男人,一副无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身着银灰色衬衫,身姿笔挺,下半身被身前的红木桌子遮住,红木桌上摆满零零散散文件。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坚定的眼神,轮廓分明的侧脸。可却下意识的让人忘记了那是一双曾经笑起来温柔动人的眼睛。

      陶青云路过,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绵软无声。

      男人似有所觉的抬起头来,合上文件夹,走向陶青云,眼里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惊艳之色。

      “今天真漂亮。”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轻轻的摩挲着陶青云的脸,他靠的极近,似乎要吻上陶青云的额头,如果忽略掉男人眼底的讽刺,这一幕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呢,你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吗?现在这是要走长情路线了?”

      这话真是恶心极了,陶青云不悦的转过脸,不想接茬。

      男人以为她是默认,攥住陶青云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强硬的吻上去,辗转厮磨。

      “既然知道,还能下的去嘴,你对女人不也是一样吗!”陶青云气喘吁吁的推开男人,咬牙切齿,新涂的口红一片狼藉。

      男人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的口红,对陶青云的反抗不以为然:“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开口,但你要明白,石龄他没这个能力救你,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做无用功,还不如乖乖的讨好我,反正只要有权有势,男人对于你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男人高高在上,说话极其难听,陶青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却还是觉得难以忍受,只是脸上仿佛局外人一般云淡风轻,一双手握紧又放下。

      男人似乎觉得没劲,不再纠缠:“去补妆吧,我在楼下等你。”

      一路的沉默,两人出发到了约定地点,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有仔细看。

      这个城市乍看好像并没有多大变化,却又处处和从前不同。

      酒店还是那个酒店,只是装修已经焕然一新。

      陶青云控制不住有些发抖,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这是距她出事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回临城。

      一是因为石龄的邀请,二是她“男朋友”的家也在临城。

      她走的时候日日夜夜的都想回来,做梦都想把伤害她的凶手绳之以法,把她受过的苦原原本本的还给凶手。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只是早已深陷泥沼。

      “怎么?还没见到人就这么激动!”齐承之就是见不得陶青云这副样子,顶着陶青云要杀人的目光,不由分说的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掰开,两人双手十指紧扣,一起走进酒店。

      是挑衅更是压制。

      激起陶青云激烈的反抗心。

      挣脱了齐承之,同学们已经到了七七八八,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不只石龄,刘瑜也来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几年还好吗?”

      见到陶青云,刘瑜眼眶泛红,她不知道陶青云为什么要走,可她明白陶青云有她的理由,陶青云不说,她也不问,只能送她一个大大拥抱。

      和这座伤心的城市比起来,故人的关怀总是让人心生慰籍。

      几年不见,刘瑜也变了,变得成熟稳重不在像从前那样风风火火。

      陶青云安慰的拍拍刘瑜:“我很好,不要担心。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听到陶青云交了男朋友,刘瑜才放下心来,一秒回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好啊!你交了男朋友竟然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你不回来就不告诉我了!”

      “哪能啊!没有的事!”

      “你就是有!”

      齐承之手机来电,铃声按掉又响起,助理开口第一句就是合作案子出问题了,事情很严重。

      叮嘱了陶青云不要随便乱跑,齐承之出了酒店。

      被强行喂狗粮,刘瑜露出来眼里露出吃瓜群众一样的揶揄目光。

      这次聚会,李烨早早的到了。

      作为一个社畜,她遇到了大方的老板,她任劳任怨全年无休,勤劳程度连老板都叹为观止,忍不住强制给她放假。

      她不愿一个人呆在家里,巧的是有校友聚会。

      没想到遇到了陶青云。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

      李烨似笑非笑,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厌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是李烨吧?我记得你,你是青云班上的,一个人?”

      旁边石龄手上端着红酒,白衬衫挽到胳膊肘,少年感蓬勃,似乎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看到她似乎有些惊讶,笑容和煦,鲜红的酒液起起伏伏在杯内打着旋:“红酒不是这么喝的,这酒后劲大。”

      没想到石龄会记得她,李烨睫毛微颤,但是想起石龄和陶青云的关系,心里又觉的讽刺。

      嘴上勾起敷衍的弧度,李烨漫不经心的说:“谢谢!不过我酒量好得很!”

      “看来是我多心了,祝你玩的开心。”

      石龄不在意的一笑,仿佛只是来和老同学寒暄几句,寒暄过后举杯离开。

      李烨等到石龄走远,端起酒杯,望着朝着石龄走远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后,干脆的收回目光,仰头干掉了手里的酒。

      石龄是陶青云年少的伙伴,更是邀请人。陶青云一进场就开始无意的搜寻着他。

      看着石龄一步步向她走来,不禁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而石龄像个兄长一般坦荡的张开双臂:“欢迎回来!”

      没有齐承之在场,陶青云小心翼翼的拥住石龄,眼泪压抑不住的留下来,眼里纵有千言万语,可是到了嘴边却只有一句礼貌的客气话。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鼓励一直支持着我。

      拥抱过后,陶青云泪流满面。

      她生病后好像变得特别爱哭。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石龄清楚陶青云年少时的骄傲,更心疼她如今被磨掉锐气的样子,也不点破,顺手帮她擦掉眼泪,开玩笑的安慰道:“怎么出去一趟学会哭鼻子?这是要弥补童年缺憾吗?”

      说罢顺手捏捏陶青云的脸:“都是大人了,不要觉得脸皮厚,尴尬就追不上你!”

      陶青云破涕为笑,做出怕怕的样子,嫌弃的打掉石龄的手:“这不都和你学的吗?关公面前耍大刀,我哪敢啊!”

      “这我承认,把你从不要脸带成厚脸皮,我心力交瘁!”

      “…”

      眼见人要暴走,石龄识趣的迅速转移话题:“这次回来还走吗?刚刚和你一起进来的是谁?那只猫?”

      陶青云没好气的怼回去:“几年不见,你怎么和院里张杰红一样!准备去八卦小报上班啊!”

      石龄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辩解,尽心竭力的塑造一个靠谱好大哥形象:“这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她关心大院民生胸襟宽广,我就关心你,说说吧,最近怎么样?”

      说起目前情况,是去是留,决定权不在她手里,陶青云有些低落:“先看看吧。”

      石龄敏感的察觉出了异常:“怎么,你们感情出问题了?”

      什么感情!可是陶青云不能牵连石龄,只能敷衍的笑笑:“是是是!我早晚甩了他!”

      石龄恍然大悟:人家男女朋友闹别扭,他多个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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