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航线》太阳忍受着悲

41、第四十一章 微笑的逃亡者

　　第四十一章微笑的逃亡者

　　一艘飞船从行星光环石旁快速飞过，很快几艘其他形状的飞船也跟着飞过。后面的飞船跟得那样的紧，仿佛是在追击前面的飞船。一艘追击的船在最前，后面的成员稍稍落后，分布在两边，仿佛是古老地球故乡上的大雁群在飞行。
　　它们贴着行星是如此的近，以至于小镇行星上的人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到追击者发动机加力时发出的长长蓝色火焰。可惜它们还是太高了，行星上的人们其实听不到破空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它们飞速地掠过并没有接触大气层吧。
　　光束并没有时间注意到自己飞船刚刚掠过的行星，他全神贯注心算着飞行的轨道。最近殖民联盟的飞船也越来越快了，光束要摆脱它们似乎越来越困难。光束并没有开启近光速发动机，因为他的飞船上还有“客人”。我静静地看着光束操控飞船，心里也有些紧张，虽然我不认为有人能超过光束的飞船，虽然我这时候仍然不知道光束的飞船就是那一艘，但我知道光束的飞船真的很快。这也是我为什么把接到的任务交给光束的原因。
　　追击的飞船中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是要准备发射导弹了吗？”
　　“还是已经发射了？”我又补充说。
　　光束没有立刻回答。这时客户向我们走近了半步，脸上仍然带着笑容。我想他应该也很紧张。
　　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我想起来了，当年去高材生花园里接刚恢复的光束时光束似乎就是这种笑容。
　　我其实并不是太害怕，甚至没有申请激光器件。光束更加没有，他甚至没有带手表的习惯。这时我心中一动，打量了一下客人的手腕，果然他也没有带。
　　客人笑着打破僵局，“原来殖民政府的飞船这样快了。”。
　　光束“哼”的一声，说，“最近开源的发展是有点快”。我想他还有一层意思是说殖民星联盟只会用开源的东西改一改。但是假如这次我们低估了对方，那错误将是致命的。
　　光束没有低估，飞船降低高度划出一道长长的俯冲曲线后又拉平，速度降了下来。“按下云头” -- 平滑地停了下来 -- 这是客人对这一动作的评语。
　　光束拿出一个东西让客户输入了一串密码，然后舱门打开了，从停靠的小平台上打开锁定装置将一个箱子提上了飞船。这样的任务光束应该执行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一样顺利，飞船向下快速跌落，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飞行员们的一种古老技巧 -- 借助行星引力榨干飞船的最后一滴加速性能。
　　“漂亮！”客人微笑着称赞。
　　我也很吃惊，我一直以为光束不过是发动机设计得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飞行技术。
　　当然这也说明追击者的威胁很近了。
　　随着飞船四周的光线越来越亮，我感觉行星在加速远离，光束的飞船终于打开了加力平缓地极速加速，我们再也看不到追击者了。我后来想这显然并不是传说中那个让人致盲的飞船，不过我不能确定，也许这时光束仍然不愿意让人知道那艘暴烈的发动机推动的飞船是不是属于他。我只知道，从此以后我才知道接近近光速的方式不只有传说中的那一种。
　　光束问我说什么样的客人值得让我们用这种方式。我说你还记得有人发明了无限供应氧气的“药凡”吧？
　　“是他发明的吗？”光束有点吃惊。
　　“氧气凡的原理并不复杂。”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哪里接他上船的吗？”
　　“核能农场？他无意中发现了质能转换的新方法可以合成氧气？”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担心他能将物质任意转换成氧气，就能转换出任何东西。”我耸肩膀。
　　这确实是个可怕的发明。光束说。客人微笑着看着我们并不分辨。

　　光束顿了一顿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你也是体制中的人，你为什么要保护他？”。
　　我看着光束没有说话，我想光束知道他没必要知道，其实他想错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任务的原因。
　　客人仍然带着淡淡地微笑，看着无尽黑暗中的点点星光宇宙。无论怎样，世界已经因为这项发明发生了深刻的巨变，没有人再能倒转时间的齿轮。

　　这就是无限氧气的发明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