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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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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走到一排小屋才停下,然后各进一屋,洗漱,休息。躺在简陋的木床上,楼之才开始消化这一天的离奇空降,就像梦境一样,又真实又不真实。睡着才切切实实的做了一个梦,那把苍老的声音入梦来了,那老头好似仙风道古,就算死了也是个飘逸的鬼,他飘来飘去的告诉她,叫她当茅山老大,下面还有好几小师弟要她管吃管住。楼之感觉这个职位不适合她的气质,叫老头自己负责,老头不飘了,呼地撩开凌乱的白发漏出前额,赫然一颗大红痔,颓然的说我不是和人斗法斗挂了不然我还找你,云云。
楼之被这么哀怨的一控诉,就稀里糊涂的点头答应当保姆了。连最关键的最犀利的问题都没有问出来,这个问题是,为什么那个美男是你徒弟你不叫内人反拜托我这个外人。
又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因为有美男相伴,楼之总算还有动力。即使是当保姆,那不是还有个养眼的保爹吗?左脚踏出房门,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又抬出右脚,正对上隔壁那个探视的目光,忽然间心情大好,开口问候说:“昨晚你也被托了吗?”
美男礼貌的点头。
这下楼之高兴坏了,这可是那什么父母之命级别的啊,一起当保姆保爹,那以后什么什么岂不是名正言顺地啊。再抬眼瞧瞧,跟昨天月光下不真切的帅比起来,在太阳底下,实在是太有人情味太有人气了。看那额头,是正气的额头,看那眼,是正气的眼,看那嘴巴,是正气的嘴巴。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她空降第一个见到的人,根据雏鸟定论,这个人是她的VIP。
乐着乐着,飘过他身旁她不忘在相距最适合的,也就是传闻中的那一个侧身而过的时候,给了他嫣然地一笑,才款款而去,然后在他茫然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的时候,她再一个回头说:“噢,忘了告诉你我叫楼之”。要问为什么她知道他会用茫然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嘿嘿,她当然知道。
美男的目光还很茫然,看着她回头,说:“何长。”
这是第一个有意义的交锋,昨天晚上的不算,昨天那是还没准备好表情。今天给自己打个100分吧。满意,非常满意。
接着是出山,没有马车,没有轿子,也没有空降部队常碰到的甜蜜又痛苦的腋下飙车。他们是四条腿下山,还要走暗道,避机关,很累很刺激。别人说要检验一个男人的合适度,在外旅游是最能检验出质量的。所以楼之常常用一种很审视的态度拖着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