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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的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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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一对兄弟,哥哥叫髭切,弟弟叫膝丸。每天早上膝丸准时敲响我的门——从我一次上学迟到开始。
然后髭切就站在一边探出头说,“薄绿又来叫主殿啦。”对于主殿这个称呼我已经纠正过很多次了,不过一直没什么用就放弃了。
“是膝丸。”膝丸至今没放弃,我认为是他已经习惯了。
我的对门是粟田口一家,大哥哥一期一振一直很照顾我。出门还没走几步,“萱,你的便当。”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第一次见到他们一家时,我真的被吓到了(我好像说了别人的口头禅?),十几个孩子都是兄弟。不过看到发色与瞳色时,我想大概不是亲兄弟吧。
啊对了,还得提提药研,每次化学上的难题都是他教我的,可以说是开小灶了。可靠系的还有厚、后藤等等。说起来,可爱系也不少,五虎退、秋田、乱…
悄悄的告诉你,那个乱藤四郎还是一个爱豆。
“早安,兼定老师。”今天是歌仙兼定老师值勤,“早安。”看来今天大俱利老师还没有到,不然歌仙老师的心情不会那么好的。
说起歌仙老师和大俱利老师,那就是一段“孽缘”——在我看来。见面聊天之类的永远有分歧,难免吵一架。
“早上好,堀川。”正好也轮到堀川国广值勤。“早啊,萱。”趁着还早没什么人,我把堀川拉到一边,“诶诶,最近大爱豆和泉守兼定有什么消息吗——我指内部消息。”
“有啊。”“什么什么?”“兼桑不还是在校生对吧,所以到了上学的时候还是要来上学的……”“所以?”难不成?“嘛反正是来我们学校上学。”
我的天啊!如果不是歌仙老师在这儿,我就叫出来了。好的学校有很多,为什么挑中了我们这所。“是歌仙老师安排的。”歌仙老师?歌仙兼定、和泉守兼定,我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是亲戚来着。
歌仙兼定是语文老师还教历史,与我现在追的大爱豆和泉守兼定是亲戚。堀川国广,我的学弟,从小学开始就是了。他还有一个兼职就是和泉守的助理。
英语老师是巴形而数学老师则是压切长谷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敌人一样,总觉得他们想置对方于死地。
说到老师里的奇葩倒真的有几个。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男人到现在不会系领带,反正我是见过——三日月宗近,教高年级历史的老师。
还比如说,天天懒得上课被烛台切老师领过来上课的明石老师。一直说自己的懒癌,不想动连站都不想站。但是上课时却非常认真,还有就是下班之后比谁走的都快。
既然说到了烛台切老师,那就介绍一下。烛台切光忠,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是烘培课的老师,在烹饪社和舞蹈社挂名的老师。
前面说到的大俱利伽罗老师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我本来以为他是体育老师来着,毕竟他那一身肤色让人很容易误会。
诶?你说化学老师,前面说过了呀,就是药研,他还是医生。平常不在教室就在医务室。
“哇!”肯定又是鹤丸国永那个家伙!“被吓到了吗?”“没有。”这一套他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我连装都不想装了。
这位白的反光的人是我的同桌,平常喜欢吓人或者做些恶作剧。因为外表颜值(因为颜值的关系从来没有人记得他做的恶作剧),有一群迷妹。
“早上好,莺丸。”“早上好,萱。”这位——莺丸友成,茶道社社长,声音很好听,自身的气质感觉像百年以前的大家公子。
也顺便把他的兄弟也是好友一起介绍了,大包平友成,剑道社的主力社员,为人怎么说…有点耿直还有点傻。
————————大致设定————————
时间过得飞快(如同hsb的机动),眨眼就放学了。
“今天你的社团还有活动?”“嗯,今天还在室外画。”“歌仙老师没有布置新的作业吗?”“没有,好多人都没有完成上次的作业。”又看了看有没有忘了的东西,起身对鹤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部分还不是冲着‘美色’来的。”
“完不成作业不是算缺勤的吗?”鹤丸倒也觉得奇怪了,“诶呦,到最后都能交出来,只是啊…不怎么好看。”“难以理解你们女生。”
“别把我也说进去,还有啊,”我抬头看了一下钟,“你确定你现在过去不会迟到?”鹤丸站在教室门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当心去晚了被长曾弥老师加训练。”“你打算在哪儿画画?”我想了想,“就在美术社附近吧……”也不想四处跑,正好附近那棵樱花树开的很好,四周景色也不错。
樱花瓣被风吹下了树,落在某个人的头上,“你瞧,”旁边的人看见了伸手把花瓣拿了下来,“怎么了?”他停下了手中做的事,“很配你。”“那你做个花环,给我带。”女子笑得很狡黠,像偷腥成功的猫咪。
这是什么?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件事,那个人又是谁呢?
“…鹤丸?”人嘞?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他什么时候跑这么快了?也不说一声。
“果然没什么人啊。”美术社人很少,除非歌仙老师在,美色能诱惑不少摸鱼的人来。一如既往的准备工作,拎着颜料背着画板,在合适的距离坐下,“好漂亮,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妖精吧。”我不由得感叹道。
“啊咧?”什么时候有的人?等我上完大部分的色时,却瞅见了一个人坐在了樱花树下。
“为什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斥染——就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色,被樱花的粉色映衬的如梦似幻。脸都看不清,为什么却觉得这么熟悉……
不知为何我丢下了画笔,走到了樱花树下,“你好。”就那么一瞬间我又不想开口说话了。“你好。”他手上的动作停下了,抬头看向我。
“编织社?”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看见他手上正在做的东西,“诶,对的。”“我…那个,”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叫陈子萱。”“我是龟甲贞宗。”明明见过的帅哥那么多,为什么就他的微笑让我觉得如沐春风。
微风吹过带着花瓣,乱了我们的眼。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这么轻易相见,未来的事就谁也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