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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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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动手吧。”黎桑棋认命地闭上眼。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放开了。黎桑棋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有等到他所谓的杀戮,而是听到了一句话,“你流鼻血了。”
“啊?”黎桑棋睁大了双眼,傻愣着,下意识地去摸自己嘴唇上方,然后低头一看,红色的血液沾满了手指。
鼻血。。。居然流鼻血了。。。黎桑棋捶胸,刚偷袭完人家,居然就流鼻血了,人家会怎么想啊。。。他是色狼吗?不是吧。。。肯定是刚刚离开教室的时候安安不小心把门甩到他脸上了,难怪一直觉得鼻子怪怪的。
丢人啊。。。真想找个地板钻下去。黎桑棋懊恼地想着,没注意到他脸上不断变化的样子完完全全地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个眼里还隐约有着笑意。
“纸。”莫祁烈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黎桑棋接过来擦擦鼻血,结果发现越擦越多,干脆把纸巾揉一揉塞在鼻孔里,然后用手遮着自己的半张脸,一边还要坚持解释,“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因为撞到鼻子才流血的。”
莫祁烈站起来,抬起他的下颚,让他的头仰起来。黎桑棋猝不及防,手一松,他鼻子塞着纸巾的蠢像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然后就开始挣扎,想要拜托对方的控制。可惜他动的越多莫祁烈就抓的越紧,后来直接就把他的腰往自己的身上一扣,他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就不容易再乱动了。
黎桑棋确实也不再动了。他是被吓的。
挣扎未果,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就跟他贴在了一起,眼前还是他几分钟之前还想偷摸的胸膛,因为莫祁烈的动作使劲了使得他身上的那几块肌肉的轮廓似乎看的更加明显了。
身材居然这么好。
这是在一片混乱之下黎桑棋脑袋里唯一浮现的句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桑棋才喃喃道,“可。。。可以放手了吧,已经不流血了。”
莫祁烈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里是明显的不相信。
“真的,好了。”为了证明,黎桑棋把纸巾拔下来,纸巾上虽然沾了一些血迹,可是他的鼻子确实没有再流血了。
莫祁烈放开他,“恩”。
十分不自在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然后才别扭地问了一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下午上课,能听得懂吗?”
“恩。。。说真话还是假话?”黎桑棋偷偷看了一眼莫祁烈,似乎他。。。心情不错?
“真话。”
“真话就是。。。”黎桑棋故意拉长了句子,见对方没有生气的预兆,胆子又大了起来,“完全听不懂!”
“恩。”
“恩?恩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黎桑棋觉得自己又要抓狂了。这人说话要不要这么简洁啊,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没什么又是什么意思?我说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我这么一句话,然后回答一个‘恩’字吗?”
“明天开始,晚自习不用去教室了,去我宿舍。”
“去你宿舍干嘛?难道你要给我补习啊?”
黎桑棋随口这么一说,对方还真的又“恩”了一声。
“我。。。”不是吧?还以为以后都不怎么需要跟他见面了,没想到每天晚自习的时候还要到他宿舍去?虽然可能不用担心被对方分尸什么的,可是每天跟着这样一个人呆在一起,压力也是非常大的啊。
“能不能不去啊。”黎桑棋不死心小小声问了一句。
“恩?”
莫祁烈只是一个小小的鼻音,黎桑棋就觉得鸡皮疙瘩又要起来了,“去!我去!我一定去!”
“很好。”
又是很好,你是霸权主义啊?黎桑棋扁扁嘴,要不是。。。要不是看身形可能打不过他,早就揭竿而起了。可是。。。想想自己手臂,再看看对方的肌肉,算了,保命重要。
莫祁烈得到满意地答案之后就让黎桑棋回去了。黎桑棋在食堂点了一大堆地菜狠狠地大吃特吃了一顿来泄愤,看的食堂大婶在一边劝说,“小伙子,再饿也不是这样一种吃法呀。。。”
回到宿舍之后林洛安十分好奇地问,“莫校长找你什么事啊?你们果然是有关系的吧?是亲戚吗?”
因为觉得林洛安可信,黎桑棋就老实地回答了他。
“那你以后都要在莫校长的宿舍里让他补习了?他对你很好嘛。”林洛安两颗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小兔子一样。
“那换你去怎么样?”
“才不要呢。我只要轩轩就好了。”林洛安一把扯住正坐在一边看书的骆逸轩的手臂,笑的很甜美。
骆逸轩虽然没有回应,却在无形间放纵他的行为,右手被林洛安抱着,就换成左手翻页。
黎桑棋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不会是那个吧?”
“哪个?”林洛安天真地问。
“就是那个啊。。。”黎桑棋比划了下,“你知道的吧?Gay啊。。。”黎桑棋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这种事经常听到,他身边也有朋友也是,所以他并不排斥。
“诶?我们是吗?”林洛安问骆逸轩,“轩轩,他说我们是Gay诶。。。”
骆逸轩翻页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林洛安的头。
这种事需要问别人吗?你自己不知道吗?黎桑棋翻翻白眼,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奸情啊。“那你说说你们两什么关系?”
“我跟轩轩是青梅竹马哦。”
“两个男的怎么会是青梅竹马?”
“那就是竹马跟竹马喽。”林洛安也不在意,“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跟轩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好吧,看来能把林洛安养成这么脱线的样子,骆逸轩必定是功不可没。黎桑棋又四周看了看,“熏熏呢?”
“在睡觉啊。”林洛安指指上铺,果真躺着个人。
“这个点怎么会有人睡觉啊?”这人还真是奇怪。
“哎呀,熏熏就是这样啦。”林洛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有事他就会醒了,你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