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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喝茶有利于降火啊皇上 肉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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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慕楼用过午膳后,秦拭本想着带苏鎏再去街上逛逛,谁料宫中的小太监飞鸽传书,说御书房里还堆着一山的奏折等着皇上来批,不得不立刻回宫。
等批完了奏折已是傍晚,天边晕起橘红色,染上了整个皇宫。
一群麻雀飞过,成了夕阳画中的几点墨。
御书房的门开了一边,苏鎏探了出来,回宫之后秦拭和他就一直待在御书房批奏折,时不时还要给皇上降降心火。
弄得他一下午都不敢命人进来接替换班。
好不容易嘴肿的现象消了点,苏鎏马不停蹄的出来叫小太监进去值班。他好奔向御膳房,看看今晚的菜,顺道替皇上尝尝味道。
临走前,他还拿了本话本,打算跟里面的学学怎么行床笫之事。
毕竟嘛,万一皇上不懂,他还可以救场不用扫皇上雅兴啊!
唉呀,一想到这事是自个手把手教皇上…
他就忍不住的激动,兴奋。
今晚多吃点,好有力气教皇上!
“苏公公这是怎么了?”御膳房里的小太监看着苏鎏那一脸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公公笑的也太猥…呃,可怕了吧?
另一个小太监摇摇头,“不知道,苏公公一进门就笑了,好可怕啊。”
“该不会是因为淑妃薨了…”
“很有可能。”
“聊什么呢?晚膳备好了?”御膳房的管事太监眼厉瞧见几个不干事尽聊天的小太监,立即心中一团火燃起,走到几人面前尖声呵斥,拂尘往那两个小太监身上抽:“要是耽搁了,小心脑袋!”
小太监也不敢说什么,忙忙点头哈腰。
管事太监狠剜他们一眼,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向苏鎏,谄媚笑道:“苏公公怎么来了?”
苏鎏表示自己不是很想理这位太监,高冷的瞥了一眼,“试吃。”
管事太监:“……”
您饿了就直说!
“唉呀呀,苏公公这边请——”
苏鎏再次高冷的赏了他一眼,“嗯。”
……
天空慢慢的被幽蓝晕染,群星点缀着,明月挂起。一阵风吹开了纸窗,寒意袭来。
虽说已是春,但在北方还和入冬前般冷。
一片云遮住了皓月,天地瞬间暗下几分,随后闷雷响起,春雨倾盆而下。
在凌乱的床上,苏鎏随便套上件外袍起身把窗关紧,一转身就撞在秦拭的怀里。
苏鎏心一惊,抬眸看着那人的笑容:“……”
“阿鎏干嘛这么慢啊?”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入苏鎏耳中,秦拭环住他的腰,“走吧,回床上继续教。”
他:“……”
他真是瞎了眼脑子进水了,居然会觉得皇上不懂这些,果然,无知害了他啊。
“皇上…”他有必要再拯救一下自己,“我错了,皇上…我不想教了…”
苏鎏微微踮起脚手攀在秦拭脖子上,借着力对准嘴亲了上去。
软软糯糯的声音一直在秦拭脑海中叫嚣,秦拭喉咙突然有些干干的。
见皇上这副模样,苏鎏就知道他这招行,于是加大力度,“皇上…阿鎏错了,皇上…就别让阿鎏教了~”
苏鎏贴在秦拭身上,手指在胸膛前打转,那双狐狸眼眼尾翘起看着秦拭。
一时间,二人做的事有点少儿不宜。
过了会又转战到床上,此时做的事就如同民间话本似的,让人欲罢不能。
“砰——”
房门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撞开,“皇上!北军派人来说是有急事!”
苏鎏:“……”
秦拭:“……”
最早从惊吓中缓过来的苏鎏扯了扯衣服穿好,“北军?”
“啊是啊,苏公公也在呐!”
小太监一抬头,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立刻把头摁在地上死死的,娘嘞,他都看到了什么啊!
“皇上,北军的人正在御书房外等候。”
秦拭慢悠悠的看了眼苏鎏,苏鎏意会连忙给他穿好衣赏,再下床到屏风拿件披风给秦拭。
“你先睡吧。”秦拭直到出门才似乎缓过来,低声细语的说道。
苏鎏点下头,“嗯,恭送皇上。”
等秦拭一走,他的笑声渐渐在屋内传开,越笑越大。
一想到皇上那张黑的可以滴墨的脸,苏鎏就怎么也忍不了。
笑了会,苏鎏又唤来小财子,“去泡壶清心茶送去御书房。”苏鎏想着皇上□□焚身还要处理事情,肯定很难熬,喝杯清心茶,降降火,特别好。
“诺。”
小财子转身挠头不解,皇上和柳相不应该泡壶普洱么?
泡清心茶?
这还是第一次啊。
……
烛火因屋内的谈话声而摇曳,屋外大雨滂沱。
“皇上,密报。”北军派来的人递上一封密折,“北军近几日找到了镇北侯意图谋反的铁证,还请皇上过目。”
已经知晓此事的秦拭心一梗,心有千万语,张口声却哑,“……”
北军是暗地监督北疆各封王侯的组织,是秦高皇亲手所建。
由于北军只监督北疆,秦拭在登基后又建立了暗楼,监察着天下之事。
“皇上,北军是要…”见秦拭沉默不语,那人道。
秦拭一笑,极其轻蔑,慵懒的倚在椅子上:“镇北侯一事朕已知,至于如何处置…等洗尘宴后再说吧。”
那人:“……”
他们就是怕镇北侯进京会伤了皇上,才跑死几匹马到京的。
现在皇上却说等洗尘宴后…突然好心疼自家大人那几匹好马。
那人又汇报了北疆的一些事情,秦拭都点头不说话,本想着不再说什么就这么退下时,秦拭又开了尊口:“尽快查出镇北侯背后的人。”
镇北侯听起来看起来官位高,但其实一年的俸禄也没多少,没有人在背后支持镇北侯断不可能如此。
只是,这背后之人简直愚蠢至极。
现太平盛世,明君掌朝,无奸臣害贼,谋反?呵。
“是!”那人拱手离开。
留秦拭一人心中自恋了一把,随后又咬牙切齿:可恶啊,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今晚就圆满了。
结果倒好,明明可以吃荤菜了,结果到头来就喝了口肉汤…
镇北侯,你真是这几年满足够够的了!
秦拭没有回鎏金殿,而是在御书房过夜。毕竟此时苏鎏已经睡下了,自个儿再回去岂不是受罪?
让秦拭没想到的是,苏鎏没睡下,而且还等他将近一夜,最后还是撑不住了睡在了龙床上。
第二天一醒,苏鎏先是往身旁一看,完全没有秦拭回来的痕迹,眼睛微眯。
好啊,居然没有回来!
“小财子!”
“砰——”
“哎呦——奴才这脑袋。”小财子闻声推开门,不料力气过重,摔了个狗啃泥。
他捡起帽子戴回头上,脸上堆起笑容:“这是咋啦公公?”
苏鎏冷眼看着小财子那一通操作,刚想问皇上昨夜去哪为什么没回鎏金殿。但又转念一想,自己是奴才,是不能逾越的。
一触及这,苏鎏心就闷得慌。不由而来的烦躁,“没事,准备早膳吧。”
小财子表示有些不认识自家苏公公了,公公这是怎么啦?
被皇上责骂啦?
“是,苏公公。”小财子不好多说什么,应了声边退下去御膳房吩咐了。
偌大的鎏金殿又剩苏鎏一人,帘幔微微晃荡,显得愈发寂静冰冷。
这几天的放纵差点都让自己忘了,他是奴,皇上是主。
话本里说的没错,帝王可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也是个不值得拥有情爱的。
细细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苏鎏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这几天皇上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昨个儿请他吃了顿思慕楼的招牌菜。
真是亏了啊。
苏鎏似乎并不想秦拭在他脑中是这副模样,又想到了皇上给他话本。
可这想法一出,又有反驳的想法了。
话本他也可以买啊,况且…当时皇上还占了他的便宜!
这下好了,苏鎏觉得更亏了。
原本是想着从了皇上,从此大富大贵,靠山更加坚硬。
坚硬是坚硬,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然后,苏鎏的想法就此偏了…
耳尖浮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红,心砰砰砰直跳。
苏鎏:“……!”
他怎么能因为这而变了呢?
皇上是个混蛋。
用话本里说的就是“只为吃干抹净的无耻之人!”
苏鎏又出神到话本里去了,昨晚为了等那个混蛋他特意找了本话本来陪伴自己。
结果,就忘了他还在等皇上,看完就怀着那久久不能平复的心睡着了。
苏鎏:“嗯…”
这…好像,他做的也挺混蛋的?
“阿鎏?”
苏鎏:“!”
他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着实被吓找了,心生一丝心虚感。
“啊,在,在想…早膳吃什么。”
“哦——可我没问你在想什么啊。”秦拭拉长了声音,坐到苏鎏旁挨得极近。
感觉到秦拭的动作后,苏鎏果断抛弃了之前的所有想法,这些在美色面前不值一提,关键是这美色还是坚硬的靠山!
苏鎏自动跳过秦拭刚刚那一句话,在心里挣扎了那么一下下,还是问出口:“皇上,您,您昨夜去哪了啊?”
秦拭意外的看向苏鎏,他家阿鎏这是…担心他找别人?
他挑眉揶揄道:“哟,阿鎏这是怕我去哪啊?”
苏鎏脸一红,努嘴瞥向一头:“皇上不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