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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手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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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
秦楼身体猛的向前倾，又重重的落在座椅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艾急忙解开安全带，快速拉开储物箱找到自己的工作证，拿蓝色挂带卷了卷改放到被自己扔在副驾驶上的包包里。
“哎呀！讨厌啦！发现人家秘密了啦！”
秦楼：“……”这女人有病吧？
“你不是汤教授派的车？”
小艾索性也不遮掩了，老实答道：“不是。”
秦楼：“那你把车停我家门口干嘛？不用收费的啊？”
小艾：“……这，我是来接你的呀？”
难道你没看出来我是故意截胡的？
在小艾满脸疑惑中，秦楼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谁派你来的？”
“老大！”快问我老大是谁，帅哥答对了有奖哦，奖励性感乖乖的美女一只。
“哦……那走吧！”
小艾懵了，难道她家老大不值得关注吗？“你不问问我家老大是谁就敢跟我走？也不关心要带你去哪里？”
原本性感自信魅力四射的蛇精女因为名字被暴露了，已经放弃继续拗人设了。
秦楼无语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嘛，难道你们是劫匪要把我大卸八块？”
他可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啊……虽然他自己都不大信。
但至少有人想要杀他也不至于这样大费周章，要是谋财害命更不可能了，房子还没过户呢，百万年薪……
秦楼惊讶的发现，他工资好像还没发呢！
心想着等见到老教授了得赶紧催催。
小艾觉得自己新看上的帅哥心不是一般的大，果然基因强大的人就是不一样，这点倒是跟他们老大有点像呢。
回答道：“这倒不会，我们老大杀人不爱挪地儿，而且大卸八块这种粗活都是交给手下干的。”
秦楼：“……”没法聊天了，赶紧走吧。
两人再度出发，七拐八拐的磨蹭了三个小时才到。
这里当然不是医院也不是什么研究所。看起来就是一栋普通的大院子，门口拉了可伸缩的电栅栏，有两个检查车辆的身穿黑色警服的人站岗。
秦楼见小艾把工作包里的工作牌递上去，然后下车跟他们攀谈了几句。
只见那两人其中一个高瘦的拿了一个类似测温木仓的东西正对着小艾的眼睛扫描。
秦楼第一次出门，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不一会他们往秦楼的方向看过来，小艾问：“他也要测吗？”
那人拿着机器就朝这边走来，“这里没有特例。”说着就对着秦楼眼睛扫一下。
接着嘀的一声，那人说：“过！”
又朝小艾眨巴眨巴眼“艾大力同志终于吊着小帅锅了哟！”
“去你妈的，不会说话把嘴巴闭上。”小艾直接朝那人裆部踢了一脚就上车了。
秦楼觉得那一下应该不轻，因为看到那个男人是跛着脚跳到门卫室的，脸都皱成一块抹布了。
同时小艾狠踩油门，嗖的一下就把那两个人甩在后面了。
秦楼虽然知道女同志这个时候心情不好，也忍不住问“艾大力是你的真名？”
说起来小艾就委屈：“哪呀，我本名叫艾丽，老大说那么多叫丽丽的不好记，就改成艾大力了。”
秦楼：“……你父母就没找你们领导干架？”
小艾蔫了吧唧的说：“我父母早死了，家族里没人愿意收养我，后来老大救了我的命，我就一直跟着他了。”
秦楼没什么可说的，那位大佬貌似有点牛逼哄哄，安慰她道：“……你力气挺大的，这名字符合你的气质！”
小艾：“……”算了，不跟直男计较。
车子经过两排两层的楼房进到最里边，停在门口，两人下车，秦楼直接就跟着小艾上了楼。
整栋楼看起来和它的表面一样普普通通，墙面只是刷了白漆，楼梯的木扶手上面的红漆还有些掉皮。
两人在二楼朝东的最里边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
小艾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争吵声——
确切的说，有人在打电话，放的还是外音。
“罗松，你什么意思？招呼都不打直接抢人啊！你这是无法无天了知道吗？”
“你以为自己总部来的就了不起啊？你这是越权，我要到上级去告你……”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研究院也归你们队管了？你们懂科学吗？有研究室吗？就敢抢人——”
听着像是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咆哮声，而坐在办公室的那位偶尔回应两句。
而且这声音有些熟悉，秦楼没猜错的话就是汤教授因为自己被劫的事跟人吵架要人呢！
“教授稍安勿躁，我刚就说过了，人不能去你那边，理由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至于实验的事，我会想办法搞定，一切会按照你希望的运行。”
不同于汤教授的咆哮，电话这头的声音低沉浑厚，沉着冷静，也显得彬彬有礼些，说话语气也是坚定不移毫不退让的。
秦楼听着似乎有些霸道的感觉，心想跟汤教授比，这个人好像更不好对付的样子。不知道一会他拒绝配合会不会被打死啊！
“还稍安勿躁，你这让我怎么冷静，啊？现在紧要关头，我的人被你抢了，我的一切努力都要付之东流，你到底想干什么？还说按照我希望的运行，你他妈知道我的希望是什么？”
秦楼听的都忍不住捂耳朵了，不知道汤教授骂起人来这么凶的，早知道中午就不提那么多要求了，直接把工资要回来多好，省得夜长梦多嘛！
办公室里边的人又说话了，还是那个调调：“反正人到你手上也不一定能成功，交给我，失败了你也不用承担责任，有什么不乐意的。人也到了——”
“把人带进来！”
后面这句话是对小艾说的。
秦楼跟在小艾后面进门了。办公室不大，跟外墙一样简陋，墙上挂了几幅人物画，秦楼一个不认识，猜想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伟人。因为画风跟马克思他们有点像。
再就是两张简单的办公桌，材质秦楼还看不出来，不像是木头做的。
办公室原来有两个人，一人一方桌子。秦楼一眼就看出哪个是刚刚打电话的人。
一身黑色警服跟楼下的那几位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就是两肩的徽章图案不一样，这人徽章上面是鹰的图案，而刚刚外面两位警卫员并没有徽章。秦楼觉得此人感觉不一样，又冷又飒，浑身都透着大佬的气质。
就是让人不容忽视又很难靠近的感觉。
至于脸嘛，秦楼不得不承认，他长的的确过分好看，眉形如锋，眼神深邃坚定，轮廓线条又特别刚……嗯……是他喜欢的类型，鉴定完毕！
小艾在一旁眼睛都要瞪爆了，竟然还有人第一次见到老大能注目超过三秒钟的，而且从认识到进屋来都一副好悠闲的姿态哦，她就说嘛，她看上的人都不一般，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惊讶的连招呼都忘记打了，还好大佬不怎么在意，直接站起来对秦楼说：“我是罗松，这里的负责人。这次请你来跟汤教授的目的一样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完成实验。”
语气不容置喙。
这话听在秦楼耳里就是：我是这里的老大，一切我说了算，你没有权利拒绝我的一切要求。
不等秦楼回答，大佬又发话了：“汤教授正好打电话来了，你看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可以问。”
秦楼理解的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赶紧哔哔，不然后面到我手上想哔哔都哔哔不了。
汤教授在电话里喊道：“秦楼，不要听信那个人的，他们是总部派来支援工作的，根本不负责科研这一块，我压根就没接到任何要配合他们工作的通知。”
大佬似乎懒得搭理汤教授，直接看向秦楼，问：“你有什么问的，我、汤教授都可以解答。”
好嚣张哦，好霸道哦，不过秦楼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说好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呢？”他等着买种子呢！
汤教授：“……”好气人哦，一个二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大佬似乎也没想到秦楼竟然问的这个，愣了会，对着电话轻笑道：“教授，问你话呢！”
电话那头好一会没说话，估计教授被两人气的够呛，最后不情不愿道：“等实验结束就直接打你卡里，按照合同付。”
意思就是先给三分之一的工资了，秦楼松了口气，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够他苟好一阵子的了。
大佬主动挂了电话，便直接对小艾说：“这次迟到了两小时，不用我说你知道怎么做。”
在秦楼疑惑的眼神中，艾大力同志竟然一句辩解也没有，应该是不敢有就直接干净利索的出了办公室。
不过秦楼也觉得没什么好辩解的，毕竟耽误的时间都是想泡自己嘛……
剩下的就秦楼自己一个外人了，另一个应该是大佬的助理，从头到尾就只在办公桌上伏案工作，一句话都不说。
秦楼认为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应该怯场索性大啦啦的找个椅子想坐下休息会儿。
屁股还没挨着凳呢，大佬又说话了：“一周之内有x生活吗？没有的话我们直接开始。”
哐！
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秦楼也没法淡定，摔了一皮墩。
“手也不行。”
秦楼直接黑脸了……
这下大佬都皱眉了，“教授没提前跟你说？”
涉及到自尊心的问题，秦楼当然不会认输：“你家有个娇滴滴漂亮亮可爱爱身材超A的小保姆而且超宠的你用得着手？”
娇滴滴可爱……的小保姆正在家偷吃火腿突然打了个喷嚏，“果然速食品没有东家做的饭好吃，唉！一定是东家想我了，等下次表现好，说不定能尝到小鸡炖蘑菇的味呢！”
大佬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实质性，眉头都要打结儿了，“我家没有保姆……你确定？可我收到的资料显示秦楼性别男，性向男。”
一击必中，秦楼深深觉得这位大佬又直又欠揍怎么回事，最气的是自己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对比大佬宽挺的胸膛如雪豹似的狂野……打不过啊打不过！
最后没有任何异议秦楼只得跟着大佬走。
一起的还有那个助理叫银背。
三人出了办公室来到一楼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房，刚开始秦楼以为是间茶水室呢。打开暗门才知道竟然是个电梯。
确切的说应该是类似电梯。
门口坐着一个警卫，看到他们立马站起来，“老大！”
大佬示意，那人拉开铁栅栏，电梯门打开——
秦楼有一种进了欧美老式公寓的错觉。
警卫也跟着一块，跟普通电梯不同，他们是往地下走。
刚开始有些颠，不过分分钟就好了。
就是觉得空气不足有些憋得荒，毕竟电梯空间有限，又是四个大高个的男人，不，三个大高个。秦楼一米七五的身高跟他们比根本不够看。
另外两人不说有没有超一米八，反正那位大佬现在自个儿旁边足足高出一整个头不止，肯定超一米九了……
大佬不说话，谁也不好吱声儿。
也许是氛围太沉寂了，秦楼总觉得这时间过分的长，心里郁闷这边建筑队是属穿山甲的吗？打这么深费用得多高。
感觉头顶时不时传来吱吱声，秦楼惊呆了，身体不自觉往旁边靠了靠问：“有老鼠？”半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跟大佬过于亲密了些。
“是红狐蝙，到了发／情期工作就有些怠慢了。”
秦楼发现他没听懂。看到站在他前面的那个警卫回头一脸惊讶的盯着他看，那眼神有些嫉妒怎么回事？还有你没事耳朵红什么？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大佬说话过于简单了吗，解释跟没解释一样啊！
吱吱声好像更大了，秦楼浑身起鸡皮疙瘩，又往里靠了靠，恩，暖和多了。
……
声音更加尖锐了，跟进了蝙蝠洞似的。
“银背！”
大佬又有指令了。
秦楼像打开了新世界一样，只见助理银背用两根手指掩在嘴边，接着——一声大吼——沉稳不尖锐，也不刺耳。
然后吱吱声没有了，电梯又开始颠了。
大猩猩！
见识到银背竟然有大猩猩的基因表现，完全真人不露相啊！秦楼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电梯一直没有运行的事实。
不一会，三人终于到了目的地，电梯门打开，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这里不同于刚刚看到的小破土楼房，是个到处都显示专业、靠谱、高科技、新时代的地方。
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全部智能AI，整体充斥着银白色闪的人眼晕。
警卫员没有下电梯，把他们送下来又上去了。
入口出有一个两米多高的玻璃门，需要人脸识别才能进去。当然秦楼作为实验对象肯定能享有特权嘛。
大佬带他们进入一个很大的实验室，足有两个篮球场大，但这里除了他们仨一个人都没有，秦楼问他旁边的银背：“不是说搞研究吗？怎么连个专家都没有。”
银背性格看起来是个简单又很闷的人，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我们老大就是专家。”
秦楼觑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倒腾瓶瓶罐罐的罗松，吊儿郎当道：“比汤教授还厉害的专家？”
在秦楼眼里，医生都是穿白大褂的，科学家都是带眼镜的，那搞生物实验的最起码得跟汤教授那样又带眼镜又穿白大褂的吧？
银背似乎没听懂秦楼调侃的语气，老实答：“汤教授曾经参加过研究人类基因与其他物种基因相融合的科研小组，自然功不可没，但实验反射性也强，人类的精神力根本抑制不住基因重组的反噬。”
意思就是你家老大更厉害呗！
“那电梯里的红狐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们老大的实验成品？”
银背摇头：“他们的实验失败品，我们老大物尽其用直接给它们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工作。”
秦楼突然觉得瘆得慌，要是提前知道那电梯不是电梯而是由几只进化蝙蝠在上边吊着他打死也不敢坐。
秦楼：“……那我们就这样大咧咧的天光光的听它们墙角不太好吧？”
银背：“平时不会这样，只是最近交／配期到了，偶尔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秦楼一脸坏笑，“哦……那你呢？”
银背终于被他逗的脸红了，抬手抓了抓头发，犯难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尴尬场面。
好在罗松走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淡蓝色工作服。
递给秦楼一根试管，“出门左拐最里边的一间。”
损人一时爽，报应终来了！秦楼一脸菜色不情不愿的拿着试管出门。
倒不是他矫情，为科学做贡献捐一两颗精／子也没什么的，但就是……难为情啊！
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啊，走进一间全封闭的房间，秦楼看着满墙挂着的各种赤／裸／裸的美人图，手里拿着试管——百无聊赖的赏画来了。
看的入神了不知道大佬啥时候靠在门边上，懒洋洋地对秦楼说：“忘记了，这些对你没作用！”
秦楼觉得没劲，直接扔了试管出门，郁闷道：“你们科学这么发达就不能从其他渠道试试？抽血可以啊，甭管几管都管够！”
罗松扯了扯唇角，好笑道：“谁说这是做实验用的？”
“不然干嘛？”
看秦楼一副懵逼的表情，罗松挑了挑眉，“汤教授滑的很哪，连这个都算计。做基因检测压根就用不着这个，不过根据上次检测结果，估计不少女人都抢着要给你生孩子呢。”
所以……“那你还给我这玩意儿干嘛？”
秦楼觉得他十有八九是看热闹的，气哼哼的问。
罗松耸了耸肩，无辜道，“我们看了汤教授的计划表，里面有这一环节，以为你自愿的啊。”
秦楼：“……”汤教授好惨一个，连计划表都不放过。他也是，还是太单纯了，想来小艾那里也是自作多情以为人家非他不可，结果人家姑娘过分开放，只是单纯的想生个小帅哥而已。
知道了汤教授的狡诈，秦楼自然不再愿意干这种别扭又难为情的事了。
罗松也只是给他抽了几管血做化验，不过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得等结果，以防万一有其他的需要。
接下来的时间就秦楼一个人闲着，银背在帮忙做记录，不过就算不是很忙，估计他也不愿意跟秦楼单独待着了，不是因为性向问题，实在是他太损了……又不能把他怎么的，谁让人家现在是国宝级珍惜动物呢！
不知过去多久，秦楼有些犯困直接瘫在一旁的沙发上睡觉了，另外两个还在里间做实验。
嘀嘀嘀——
嘀嘀嘀——
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吓的秦楼直接来一个鲤鱼打挺，看见罗松出来了就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汤教授的实验室出了点状况，我需要去处理下，这里交给银背。”
罗松脱下身上的透明隔离罩，就要出门，动作利索干脆，始终保持镇定……刚踏出门口又回头问：“你要不要顺便过去看看，处理完了，我直接送你回去。”
说的好像就去取个快递那样简单，可能这就是大佬跟普通人的区别吧。
秦楼问：“实验怎样了？”
“我给红狐蝙注射了你的血清，目前还在等结果，如果24小时内没有出现热潮反应就说明成功了一半。”
热潮又指交／配欲望，这个时候可以用扫描仪看出发热本体的颜色发红，程度不同表现也不同，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严峻到百分之八十的人类颜色显示都超了正常值。
秦楼一听自己的血清竟然用在红狐蝙蝠身上，顿时鸡皮疙瘩又起来了，毫不犹豫地选择赶紧撤退。
好在上去的时候‘电梯’没出故障，也没有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不然银背不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都黑了，秦楼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不过这次有所不同，车子明显改装过的，驾驶座位都不一样，空间大了不少，连秦楼坐在副驾驶上都感觉跟躺在家里沙发上一样舒服。设备也先进些，一看就是大佬的私车，中间还挂了个小玩意儿。
“这个是什么？”
秦楼有些好奇，认为类似这种心愿瓶里装的些沙子啊、表白纸条啊什么的只有中二期的少年才会玩的东西，还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难不成是情人送的？
罗松在开车，看了一眼小挂件，随意道：“种子。”
“什么种子？”
“不知道。”
得！白问了。
车开了有一会儿了，因为热潮的关系，就算出了通知让人们无要事不要出门，可总有些小年轻年少轻狂天黑就想要出门浪的，这不被警车拦了，听着前面还有争吵的声音，他们的车暂时过不去。
其实罗松他们治安管理的算是挺好的了，至少秦楼今天一天出门开始街道上就没什么人，要不是看了新闻他还以为来到了丧尸世界呢，满目的钢筋水泥建筑，一颗杂草都没有。
“汤教授那边出什么事了？治安队不也归你管吗？要不过去商量商量让咱们先过去。”秦楼见大佬也不着急还有闲空看前面吵架，忍不住问。
他直觉汤教授那里应该是遇到棘手的事儿了，警报都响了。一般谁闲着没事报警啊？
再说了，这天都黑了，外面温度越来越低，他们早完工早回家泡个热水澡啊！
罗松仍然看着前方，边回答秦楼的问题：“汤教授的实验室有人被‘黑虫’感染了，他的实验成果一旦被污染……”
“等等——”秦楼听不懂不得不打断他的话，“你能不能说些我能听懂的？黑虫是什么？污染又是什么意思？”
罗松终于收回了视线，用打量的眼神看着秦楼，“……我相信你是真的没出过门了，能活到现在说明你要么被感染，要么……”
秦楼莫名有些紧张，不敢直视大佬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要么身怀绝技。”
“那我肯定是身怀绝技了。”松了口气，看来大佬也没认出自己的身份。秦楼又往座位上靠了靠找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入。
问：“黑虫是什么？被感染的人会怎么样？”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的人都散了，罗松继续开车，边给秦楼科普知识。
人类还在和平年代的时候，发生了一次小卫星撞击地球的大灾难，好在那个时候的人类拥有的资源、能力足够来善后的。
当时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现象，人们过了那个新鲜劲儿就没再过多关注它。
直到百年后，那个被撞击的足够塞下十个足球场的巨大陨坑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硬壳虫。
“研究显示‘黑虫’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可能那个卫星存在产生生命的要素但环境阻碍了它们进一步生长，结果撞击事件给了它们获得生命的权利，地球的环境非常怡人，但随着环境越来越恶化，温差越来越大，黑虫几近灭绝。可就在不久前，我们在调查一起溺水案的时候，在那人体内发现大量黑虫幼卵。”
罗松说话语气几乎没变，但秦楼却注意到他眉头微不可查的紧了紧。
气氛一下变的凝重，秦楼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世界，一个到处充满危险的世界。
此时他想要早点下班回家洗个热水澡的的愿望更加迫切了！
突然一阵尖锐的哭喊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不远处有影影绰绰的灯光。
秦楼猜那里应该就是汤教授的实验楼了。
不一会就听见罗松说：“到了。”
两人刚下车，正准备往楼上赶，就看见楼上突然冲下来一个人，边跑边哭，“我没有被污染，不是我，我没有被污染……”
秦楼眼看着来人就要撞到自己了，心里还计算着能不能顶回去还是躲开更安全些，要是躲开吧那站在他后面的大佬就危险了，毕竟人家待自己还不错，回头还得指望他送自己回家呢，不能不仗义呀——
就在一刹那的功夫，秦楼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被一阵风刮了一下，接着就看到大佬一个踢腿就把人制住，大声吼道：“范从良你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人都看不住，要不要我派一个连的手下？”
话音刚落，就见楼上咚咚咚有人跑下来了。
“老大，我错了！”
秦楼一个闪躲，差点又被撞了。冲下来的男人又高又壮，一身黑色警服操着哭腔差点就给他们跪下了。
准确的说是给大佬跪下。
他赶紧从罗松手上把人接过来，“老大，下次再也不会了……情况基本稳定，您要不要上去看看情况？”
秦楼认为这位从良大哥应该是他们队里胆儿最大的一个。
刚刚那个从楼下冲下来的应该是现场目击者，现在被那位叫范从良的警员桎梏着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重复刚才那句话。
秦楼跟着罗松上楼，吸了吸鼻子，皱眉道：“怎么有股海腥味儿？”
大佬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两人就到了二楼案发现场——
海腥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入眼的就是满室的海藻跟黑色石块的东西，地上湿漉漉的一看就是海水。
“这是要搞室内泳趴啊！”秦楼感叹。
大佬仍然没有给任何回应，径直朝里走。
里面的人员都清理出场了，案发现场被完整的保留。
秦楼不知道哪些东西能碰哪些不能碰，想着索性找个地方休息会儿，没留意脚下不小心踢翻了什么东西。
转背一瞧——原以为的一块黑色石头上爬满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被秦楼踢了一脚便受惊了似的陆续从石头上滚落下来。
石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本的白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