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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线索 和假山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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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涉:“太傅府的少爷你们也敢想,回去让你哥绝了那心思,收起那些龌蹉想法。”
吕达辰试图再说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涉打断道:“听见了没有,说话。”
吕达辰:“听,听见了。”他没想到姜涉这么粗暴直接的教训他,今天就算碰不上姜涉,他也会专程找他的,帮他哥探一探。可惜他命不好,姜涉根本不听他说,传言他不是君子么,这么冷漠粗暴的吗。
姜涉这才一把放开他的衣领,就跟撇脏东西似的。虽然他和林柝经常打闹拌嘴,他也不是太傅府的人,可他受太傅府庇佑,从小一起玩闹长大,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都亲。来他这里打林柝主意,当他是死的么!
吕达辰被放开后便心有余悸的后退了几步,暗暗看了眼姜涉转身就跑,他是浪荡子没错,可还没谁敢这么对他,受气可不是他的性格。
吕达辰走后,姜涉也没心情待了,出门找饭吃去。
下午申时,到了下差时间,姜涉终于能走了,他坐在案前多坐了一会等林柝过来,刑部回府要路过工部,刚好他俩一块回。
他反复想着中午吕达辰那东西说的话,他哥单身汉,又说他哥觉得林柝可爱。没想到这吕家那王八蛋哥哥竟敢肖想林柝,东都达官贵人里也有好这口的,可谁敢提到明面上来。还有,他脑子有病,让弟弟来问!最关键是他的目标竟是林柝。
林柝和吏部尚书能扯上什么关系,他们熟吗,好像面都没见过几回吧。林柝虽然平时顽劣,说实话,他长得的确属于挺惹人爱的那种,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给那家王八蛋长点记性。
他正想着该怎么行动,便有人敲门道:“大人,刑部的林侍郎在外面等您,下官先告退了。”传完话便走了。
姜涉起身理了理衣服往出走,出得工部大门便看见林柝又是百无聊赖的蹲在树下揪草叶,揪草就算了,简直跟个除草机似是,估计他在等个几天,那书就在那一片一枝独秀了。
瞧见姜涉出来他起来朝他招招手,一言不发,也不等姜涉便直径往前走了,浑身透露着一股不对劲。姜涉有些懵,这是怎么了。
姜涉快步追上道:“怎么回事,受欺负了”
林柝转头:“谁敢欺负老子,我烦的厉害而已。”
姜涉:“你也有烦的时候,不容易啊,差事出问题了”
林柝“可不是,昨日东兴大街的天上人间出了命案,死了个妓子,被虐死的,那去的不是达官就是贵人,上头下了硬命令要查,还要严惩,有杀鸡儆猴的意思,限了5天时间结案,可现除了床上有一根价值不菲的玉’势,毫无线索。”
林柝又气道:“沈敬那老狐狸仗着自己年老腰腿不好,竟将这差推给了我。”
本想说今日上事,让林柝注意些,离那王八蛋远些,可看他烦闷的样子,觉得现在不是说这话上时机,便先压下没说。
姜涉:“额! 价值不菲,肯定不是‘一般人’的东西,你可以先查查这东西的来历。”硬着头皮建议道。
林柝白眼:“滚,去哪里查,怎么查,拿个□□全城跑,还是兴师动众的找人看。”
姜涉:“那还有其他线索吗”
林柝:“没有。”
姜涉:“……”
林柝:“等等,我有个想法,你今晚跟我去一趟天上人间。”
姜涉有些疑惑道:“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林柝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去放鱼饵,我们等着大钓鱼。”
姜涉:“……”
饭后二人换了便装,叫了车夫赶车便去天上人间。
到地方后,外边早已全被官兵包围,里面的人一个都出不去,灯虽然亮着,却静悄悄的,没有平常的喧哗热闹的映衬,大厅岁金碧辉煌却透着冷淡凄凉,所以人被罗列在一块看守,胆小的看见官兵就发抖。
下车前商量好两人一下车就要装出一种破案无望的愁云惨淡。
因此只好和林柝一脸悲苦的下车。
有林柝的带头,二人可以直接进入现场。
他们直接上楼上二楼进入事发房间,虽说他们是放饵,故布疑阵,但还是又仔细的探查了一遍房间,除了被虐死的女子被带回刑部交由仵作处理,其他一切都原样摆放。
那玉势还在床上扔着,色泽质地绝非凡物,如此贵重的证物怎会还随意扔在那里,不怕被那些不要命的偷走么。
看见姜涉疑惑的眼神,林柝了然道“我专门让人下午过来放回去的,等的就是这个‘偷’。”
“我下午一会府就放消息出去,我已经找到那个打造东西的工匠了,在他店里搜出来了相同纹饰花样的图纸,和贵重物品买卖的契单。”
“一直等到晚上才过来,给他们时间收到消息,演一出拿到证据的假戏,心里有鬼的人肯定时刻关注着动态呢,证物在此,不管消息真假,还不赶快来销毁,等着人赃并获吗。”林柝一脸自得的说到。
姜涉评价:“嗯,有道理,看来你这侍郎也不是白当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林柝:“那必须。”
二人搜了一遍便起身下楼,得给‘偷儿’留出发挥的空间不是。
到了大厅里后,林柝找到看守此地的领头军,道:“元校尉啊,辛苦了。”说着便拉他道边上去,两人说了一些话这边也听不见。反正之见那元校尉笑着点头。
乘他们说话的空隙,姜涉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落在了那群被看守的女子身上,他们大多低头胆小的缩着,但有个青衫女子却头靠着墙睡着了,容颜出色,但有种淡然的气质,仿若清泉一般,和这金碧辉煌的大厅还有脂粉气格格不入,最关键的事她腰间挂着的一个瓶子,看到瓶子的瞬间姜涉瞳孔猛的一缩。
那瓶子肚大口细长,和那日府中假山旁捡到的瓶子一模一样。他想直接上去问,正好现在林柝办差,盘问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背后之人一直谨慎异常,不小心便会打草惊蛇,白瞎了这条线索。
他看着想着便皱起了眉毛,姜涉容貌俊秀挺拔,不苟言笑时变有股冰冷的气质,给人一种看起来不好想处的感觉,再一皱眉,那股气质更甚,就算绝色的容颜,也让人觉得冰冷可怕。
那群本就吓得不轻上女人看见姜涉皱眉望过来,更是瑟瑟发抖。
这时林柝那边也商量完了,过来拍拍姜涉肩膀:“看什么呢。”顺着姜涉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那个青衫女子刚准备笑话一下他,又觉得不对,这是看美人的表情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女子,看见她腰间的瓶子后便沉默了,另一个瓶子还在府里放着呢,这女人不简单。
林柝:“来人。”他直接去叫人了,看架势是“准备审。
姜涉拉住他严肃道:“现在不行,回去再说。”
姜涉拽着他不放,林柝没法,只得放弃。
之后二人便直接出来了,林柝装的一脸喜相,拉着姜涉便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后
林柝:“干嘛不让我审。这么好几机会,错过了就没了,那女人肯定不对劲,她和府里假山那人什么关系。”
姜涉:“我知道,但现在线索太少,只凭一个瓶子,你确定她能说出点什么吗,若是她背后被人抓了把柄,你审死也审不出,还会打草惊蛇。”
姜涉:“你让人暗中看住她,只要人在,顺藤摸瓜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林柝:“……,好吧,反正她也跑不了。”
姜涉:“不说这个,你晚这是能成么。”
林柝:“放心吧,爷出马,就是钓不到鱼也会有线索的。我已经让人暗中守着房间了。和元校尉商量加派了人马,制造证物是重要感。”
姜涉:“自信过头了就是自大了,若是人家压根没有那些东西,你这戏就白唱了。”
林柝:“这话说的小爷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姜涉:“……”
姜涉:“行,你林大爷最厉害了。”
林柝:“哼╯^╰。”
林柝:“明天起晚你就继续吃肉包吧。”
姜涉:“……。”他突然想起了白日吕达辰说的话,审视着林柝,这小鬼魅力那么大,听说那吕达星是个行事低调,颇有手段的人。就算这样,林柝也是高门子弟,还是独子。他若恶意传出去他对林柝有想法,那林柝也会无辜牵连的,必须要给他警告一番,他若敢害林柝,必定刮了他。
林柝瞅着姜涉审视的目光,感觉肯定没好事。
林柝:“死莲花,看啥呢,爷脸上有东西”
姜涉:“我在想,你知道有人喜欢你么”
林柝一喜:“谁啊! 哪家姑娘小姐。漂亮吗”
姜涉:“……”哥们对自己太自信,注定了要失望。
姜涉:“不是姑娘也不是小姐。”
林柝惊恐:“妇人”
姜涉:“男人。”
林柝石化,他想起刚才姜涉看他的目光,他浑身抖鸡皮:“我们可是兄弟啊,兄弟。”
姜涉一看他肯定想岔了,轻飘飘道:“你别做梦了”
“是别人。”
林柝松了口气,但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谁,小爷我如此硬气的男人,他瞎了么。”
姜涉:“我想他也是瞎了。”
林柝:“好了好了,别损我,我有那么辣眼么。”
林柝:“到底谁啊,不打听打听小爷是谁。”
姜涉:“吕达辰说……。”
林柝爆了:“什么玩意那个没脑子的败家子!”
姜涉:“让我说完,他说是他哥,吕达星。”
林柝惊讶:“他! 吏部尚书”
姜涉:“是的,他怎么了。”
林柝:“之前他误朝被上头知不敬之最,来刑部是我执的刑。”
姜涉笑道:“哦 这是打出感情了”
林柝:“个子老高,却弱的要命,两棍子打下去就一副快吐血的样子。”
姜涉:“病秧子”
林柝:“病秧子不至于,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怎么会对我! 怎么可能。”林柝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