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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七章 再次相逢 “姑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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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酒量!”
众人之中,一人越位而出。
“一人独饮未免有负如此美酒,如蒙不弃,在下舍命陪君子,如何?”声音不卑不亢,而且还有丝戏虐的味道。
他一袭黑衣,腰佩宝剑,却一脸虬须。正是当日月舞与后羿在困魔山悬崖上遇见之人。
此时,他走到二人桌前,在没得到焱妗许可的情况下,端起一碗酒,仰首喝下,喝酒的速度与焱妗不相上下。
“好啊!我焱妗许久未曾遇到酒中对手了,请!”
焱妗笑着说,可话已是明显的挑战了。这时众人的眼神更加兴奋了,连忙碌的小二也放下了手中的事,站在一旁等看好戏。
月舞摇头笑了,心里在为眼前的剑客担忧,他酒量再好,终究只是凡人,又如何比得上焱妗呢!
“焱妗!好名字!在下钟朗……”
“钟朗,钟朗,中饱私囊,哈哈哈……,幸亏你不是当官的,否则也是个贪官吧!”焱妗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众人也被她的话逗得哗然。
面对焱妗的取笑,钟朗却面不改色,反而转向众人道:
“今日就请在座的各位裁评,不论谁输谁赢,大伙这这顿饭,我请了。”
说着右手一挥,两锭金灿灿的黄金直飞掌柜的柜台之上。
“掌柜的,将你们店里的好酒先拿十坛上来!
那年纪虽老,但一看就知道精明无比的掌柜双眼放光,连声喏喏。
“慢着!”焱妗当手一抬,阻止掌柜将金锭放到柜中。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一颗足有鸡蛋大的明珠已出现在她手中。
“为免别人说本姑娘欺侮你,大伙的酒钱,我们谁输了谁出。掌柜的,把你们店里能拿出来的酒菜都拿出来吧,勿必让大家尽兴。”
掌柜看到那颗明珠,眼神像被定住了似的,再也不能将目光从明珠上移开了。又听得焱妗这么说,更是乐得连吩咐小二的话都说得不连贯了。
可钟朗闻言却讶然了,他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今天却被一位女子说“为免别人说我欺侮你!”怎教他不啼笑皆非?
众人的反应更热烈了,焱妗的话无疑让他们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好,那大伙先在这儿谢过二位了。”
人群中有人说,众人随即连声付和。
月舞也一脸笑意,原本她还有些不悦,但自从钟朗出现后,她反变得很有耐心了。上次是被他突兀地打断,没有注意他的属性,今日一见,却看出他居然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行,但修为又实在不俗,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小二已将两坛十斤装的酒坛抱了上来。二人现在连倒酒的程序也省了,直接打开泥封,将酒坛举过头顶往上倒。
人的嘴巴能有多大,可二人喝酒的时候,那倾泻而下的酒愣是一滴都没洒出。
小二在一旁看得呆了,这等阵式,别说是他,就连月舞这活了三百多年的神仙都没见过。还是那老掌柜最先反应过来,连声催促着小二再去拿酒。并且是带几个人一直去搬,看二人这阵式,就知道他这店里储存的酒,今天大慨就能销得七七八八了。
“好!”
二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放下了酒坛,十斤的酒见了底,可二人却面不改色,大气也不喘,众人更是连声喝彩。
“姑娘好酒量,钟朗佩服!”
钟郎微微一笑说,随即一手托起另一坛酒。焱妗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没了刚才的轻视,有丝赞赏,更多的却是必胜的决心。只见她右手拂过,酒坛泥封应风而开,一双纤纤玉手捧起酒坛,仰首,将那醇香的阵酿倒入口中。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优美的姿势,直到又一坛酒喝光。
“三……四……五……九……哇,十整整十坛酒了。”
众人大声数着,张大了嘴巴,惊异得下巴都快掉了。
十坛酒,足足一百斤啊,钟郎另当别论,可焱妗身姿清雅,一看就知道不足百斤,这样一个女子,却喝了整整一百斤酒而面不改色,连身体都没有丝毫变化,不令人惊诧才怪呢?
放下酒坛后,焱妗看着钟朗,目光里多了些佩服,红润的脸上泛起了明朗的笑。
“想不到你这小子的酒量,还真不是盖的,可惜……你却不是火属性的。”
闻言钟朗微微一笑道:
“在下属性并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种,不过,姑娘倒是火属性中的高人了.”
焱妗和月舞闻言皆是一惊,她二人已将自身仙气隐藏了起来,难道被他看出来了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钟朗笑着说。
二人这才释然,对望了一眼,微微笑了。想必是他也看不出自己的属性,所以根据焱妗的话作此猜测的。
“小二,怎么不上酒了?”
焱妗冲着小二喊道。
掌柜的苦着脸来到跟前。
“姑娘,大侠,小店里二百斤上好的存酒已被二位喝光了,别的酒也还有,可就怕两位不满意……”
“焱妗,算了吧!”月舞出声劝道,任由他们这样喝下去,真不知道会喝到猴年马月。
“也是,吃过熊掌,现在叫我换猪蹄,也食之无味!姑娘,就此打住如何?”钟朗说。
“算我输了,这顿饭我请。”焱妗点点头说,她以数百年的修为,却与一个凡人拼成平手,她自然觉得应该算自己输了.
“慢着,姑娘,其实是在下输了!”钟朗笑着说:“这顿我请。姑娘海量,在下佩服。”
他说着,挪开了脚步,一阵浓烈的酒香从他脚下散发出来。
他站立的地方,竟有两个淡淡的脚印,那酒香,就是从那脚印里散出发来的。
月舞笑了,这个钟朗,果然了得,她说怎么他一个凡人怎么能喝得下百余斤酒呢,谁知他竟然将酒从经脉里逼到脚底,再从石板地上逼到地层里去。这等功力,就算是神仙,做起来也绝非易事,那可是石板!并非稀松的泥土地。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焱妗也笑了。
“照你这等喝法,就算喝上三天三夜也喝不醉呢!”
“哈哈哈……钟朗汗颜,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焱妗姑娘可真正的海量。放眼天下,能在一个时辰喝下一百一十斤酒的,除了姑娘,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人了。”
钟朗意味深长地说,他从第一次在困魔崖上看见月舞时,已知她并非凡人,不想今日机缘巧合,再次碰见了她,又见焱妗的表现,心知这个焱妗只怕也是神仙。
“是啊,焱妗姑娘可真能称得上是酒仙了。”
人群中有人说,众人随即付和。
“不错,酒仙!焱妗姑娘可真是名副其实的酒仙了。哈哈哈……”钟朗说,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焱妗脸色突变,一道亮光闪过,一把冷剑已架在钟朗脖子上。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周围先是一遍死寂,随即众人方才反应过来。开始惊叫着往门口逃去。
一阵风从人们头顶上刮过,回头看时,大厅里哪里还有三人的影子。
镇外一处偏远的草地上,一阵旋风过后,出现了三个人影。
“焱妗,有什么话,你在这里问吧!”
说完,月舞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她心里虽然在责怪焱妗当众出剑,可毕竟当着钟朗的面,又知道焱妗的性格素来如此,她又如能当面指责她呢?
“还不快说?难道你不想要命了?”
虽然二人被月舞用仙术带出了很远,但焱妗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此时手中的剑更贴紧了钟朗的脖子。
“我是什么人,难道二位仙子竟看不出来么?我不就是个普通普通的凡人罢了。”利剑在侧,钟朗居然面无惧色,而且眉眼里尽是笑意。
“凡人?哼!一个普通的凡人居然能看出我们的来历!你当你姑奶奶我白痴呢!”
“如果硬要说不普通,那就是我能看出你们并非凡人这一点了。”钟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说仙子你能不能先放把剑放下呢!刀剑无眼,我一介凡人可不像你们神仙,是杀不死的。”
“无聊!焱妗,我们走。”
见焱妗并没有问出什么,又听钟朗吊二郎当的腔调,月舞冷哼了一声,就欲飞身离开。
“喂,慢着。我说这位仙子,你怎么每次都是急匆匆地想飞呢!我还有话没问你呢!”
钟朗急道,并用手推开焱妗的剑。身影一晃,已来到月舞面前。他的轻功也愣是了得。
月舞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倒是焱妗是一旁感觉好奇,这个钟朗真是古怪,听他的话,倒好像以前见过月主似的。她微微偏着头,右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消失了,她原来也只是想吓吓钟朗的,幽吟山的人和仙,没有一个会滥杀无辜的。
“那个……那个,我觉得你长得跟我一位朋友有点像,能不能请你摘下面纱,让我看看!”
“哈哈,原来是个登徒浪子!”焱妗在一旁笑道,却招来钟郎一记白眼。
“我确定我肯定不是你所说的那位朋友!我也并不认识你,焱妗,我们走。”
“喂!”情急之下的他居然一把抓住了月舞的衣袖,“看看嘛,又不算什么大事……”
话没说完,看到月舞的目光跟两道剑光没什么分别,他才惊觉自己拉着人家的衣裳,慌忙放开了。
“我是说……喂,怎么又说飞就飞啊?”
他一松手,月舞随即飘身飞起,焱妗自然也紧随其后。
“上次是在悬崖上,我怕不小心摔个粉身碎骨,在这里我风侠也是可以飞飞看的。”
说完,他也施展起轻松,腾身飞起,很快来到二人旁边。
“怎么样?我的轻松跟神仙比起来,还算不差吧?”
他笑着说。
“你就是风侠?”焱妗侧过头去问.
“不错,正是在下.”
“哎!真是可惜!”焱妗说的可惜,当然是可惜这个风侠居然不能成为她的将军了。可知刚落音,只觉得手被月舞一拉,身边钟朗的影子一下子就不见了.
光之速,却不是凡人能达到的境界。
“喂!你们躲一哪儿去了?居然用了隐身术吗……”
钟朗哪里知道,此时二人早已在千万里之外了。
“月主,那个钟朗挺有趣的,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有些讨厌他似的呢?”
月舞收起了光之速后,焱妗方能正常地说话。
“没有,只是不想跟他闲扯。”
“哎,真不知道,他这第六行是哪一行!”焱妗叹着气说。
“咦!那里好像有仙光!”无意中低头的焱妗指着人间一处透着点点金光的地方说。
“我们下去看看吧!”喜欢看热闹的她没等月舞点头就已往那金光之处落了下去。
山谷里,四位天兵天将正在围攻一位金色纱裙的女子,那位女子长发凌乱,衣衫已被划破数处,样子狼狈不堪,已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有之力了。
“不知道这又是哪一个犯了天规的仙女呢!”焱妗叹着气说。
月舞看着那眼看就要被擒的女子,皱着眉头,没有理会焱妗的话。
“月主,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开玩笑,月舞的过去,她又不是不了解,难得天界大发慈悲,没有对她赶尽杀绝,要不幽吟山哪里会有三百年的安宁?虽然知道当初天界放过月舞肯定另有原因,或许是因为皇族觉得已控制了龙族,并不把一个微不足道的月舞放在眼里,但如果影响了天界追捕逃仙,恐怕就要惹祸上身了。
“十皇妃,你就束手就擒吧!趁十皇子对你余情未了,跟我等回去领罪,或许还能免去一死。”领头的天将喝道。
“休想,我情愿死,也不要再去见那个衣冠禽兽。”
“放肆!你既执迷不悟,休怪我等手下无情了!”
那金色女子的话令天兵天将大怒,下手更加重了。
“月主,这是天界之事,我们不要管了。”
看见月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金衣女子的左右,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焱妗再次说。
“故人落难,我岂有不救之理呢?”
月舞轻声说,白光一闪,身影已到金衣女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