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他不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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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哥谭旧街区的罪犯们最近不太好过。本来呢，蝙蝠侠的突然消失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然而事无绝对——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红头罩？”
这都第几次了？芭芭拉·戈登头疼地看着留在小巷里的那一群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礼物”，攥起的拳头都快把通讯器捏碎了。
远在六公里之外的杰森打了个喷嚏，敏感地意识到肯定又有人在背后骂自己了，但无论是迪克、芭芭拉还是布鲁斯的责骂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因为他们轻飘飘的责怪跟原本世界的一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难道一头身经百战的野兽还会怕扔到身上的羽毛不成？
“我建议你别把我当成蝙蝠小子那么对待。”
红头罩一边大声警告一边追着猎物跳下高层，在极速坠落的途中凭借经验打出抓钩，攀住临近大厦的玻璃外框，借着离心力转了个大大的半圈，速度快到刚刚好够跳上那群小兔崽子的飞车尾部。
“鬣狗！”双胞胎小丑女中的一个叫道，坐在后座的那个半人半鬣狗的怪物就甩着尾巴蹦了出来，“嗷嗷”叫着张嘴就咬。
“好狗狗，”杰森顺势一个抬手，胳膊上的合金护肘卡在了对方足以咬穿骨头的大牙中间，“我会给你介绍个好牙医的。”
脑袋瓜显然不怎么灵光的拼接者顿时瞪大了眼，傻乎乎地看着杰森从护肘里抽出了手还往他合不拢的大嘴巴里扔了个小炸弹。“嘭”的一声，大量泡沫就膨胀开来，迅速凝固成粉嫩嫩棉花糖般的一团，带着“沙沙”的声响包裹住了鬣狗的大脑袋，吓得他惊恐地跳了起来跌下车去，那模样就像慌不择路跳海自杀的旅鼠。小丑女慌忙探出身子拽住他背后的皮毛，而四脚悬空期期艾艾呜咽着的鬣狗甚至吓得夹起了尾巴。
“你会杀了他的，疯子！”另一个开车的小丑女尖声叫道。
“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条狗没主呢。”红头罩笑道，轻甩手臂再次发出的钩锁把拉扯在一起的小丑女跟鬣狗捆成结结实实的一团，又用力一拽绕上车身把他们吊住了，自己一跃而上跳向副驾驶的位置，逼向最后一个猎物。
“DEE讨厌没品男人的搭讪！”驾驶位上的小丑女大声道，右手抬肘怼向红头罩的下颌，红色长手套上一闪而过的电光引起了杰森的警觉。他的身体一个反射性的后仰堪堪躲过，匕首从左手腕套里滑出，在掌心被指尖拨动一转，亮闪闪的利刃就逼上了对方细嫩的脖颈。
“危险驾驶不可取，妈妈没教过你们吗，小朋友？”红头罩对气得咬牙切齿的小丫头冷冰冰地说，右手一沉给了她肚子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打得她眼泪口水一并往下掉，整个人瘫倒在了座位上。
“一个小朋友乖乖上床睡觉。”红头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打，一手把浑身软绵绵的小丑女往后排一丢，听着下面传来吊着的那两位的尖叫声，便又加了一句，“两个小朋友要被关禁闭。”
飞车转了个向，速度渐渐稳定，杰森把它一直开到GCPD楼顶停住。芭芭拉已经在这儿等着他了，一张老脸拉得老长，杰森怀疑她很可能就打算晚饭直接吃个红头罩烧烤套餐解决。
“是礼物太多了吗？”红头罩明知故问，轻快地跳下车来朝对方歪了下头，“新阿卡姆不会连这点地方都腾不出来吧。”
芭芭拉面无表情朝他一伸手。
“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儿忘了呢。”杰森笑道，掏出一枚碟片丢给她，“这东西价值连城？”
“谈不上，但它很危险。”芭芭拉严厉地答道，“鲍尔斯还是公司董事长时开发了这个项目，打算卖给国外的武器商人，之后由于蝙蝠侠的阻挠而失败，所有的记录也流失了除了这……”
红头罩看了看身后的小丑女和鬣狗：“我不认为光凭这几个小鬼就能搞定这事儿。”
“我也一样。”芭芭拉闭上眼叹了口气，“后面的交给我们就行，你——”
她抬起头，红头罩却已经不见了。
“好吧。”前蝙蝠女苦笑道，“风水轮流转。”
红头罩打击罪犯的行动一直持续到东方发白。这几天蝙蝠侠不在，新哥谭的牛鬼蛇神就都纷纷登上舞台一展身手，恨不得借此机会功成名就成为新哥谭的老大。而杰森觉得很有必要让这群蠢货了解世事艰难多行不义必自毙，反正红头罩打人不觉得累。
不过也会有让他觉得累人的事儿，比如在回到韦恩宅的路上碰见的谭达娜小姐。这位现任蝙蝠侠女友的相貌、年龄以及其他基本信息杰森早就知道了，他本可以从看见她在那儿的一瞬间就远远避开。可惜自身的经历早就把他变成了更加不懂逃避的性格。
“你好。”听到脚步声的达娜转过身来看向他，主动招呼道，“我听格雷森先生提起过你？”
她是个漂亮的亚裔姑娘，穿着简洁的白色外套搭配深色的小皮鞋，浓密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搭在肩头。或许是多年跟蝙蝠侠男友交往的经历使然，达娜看上去比同龄的女孩显得更有胆量，她看向红头罩的目光不带一丝畏惧，就是眉宇间透着一丝不安——很可能是源于她那位多日音讯全无的小男友。
不得不说，连杰森都觉得这个姑娘的第一印象很招人喜欢。
“我猜你是为他的事而来。”红头罩说。
达娜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他不在这儿，是吧？”她稳稳当当地说，就好像真的能从头罩的面具里读出谎言一样，“他不在地球上，还是说……”
“……你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没人知道微米在哪儿。我们失去他的信号已经很久了。”
“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没那么容易挂，天啊，你们能先闭上嘴吗？”
“听着，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是……”
这很烦人，尤其对一个拥有超级听力的人来说，一点点噪音都可能被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巨响，更何况是近在眼前会议桌上七嘴八舌的争执。领主超人抱臂坐在椅子正中，耐着性子忍了好一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那几个字：
“都别吵了。”
他站起身来，对所有噤声的领主厉声道：
“正义联盟一直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无论是我的妻子戴安娜还是微米，一旦被他们发现恐怕都凶多吉少。诸位，虽然很不愿意说这句话，但是我们得接受现实……他们，尤其是微米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闪电侠咬了下嘴唇，大芭达安抚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战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海莲娜的脸上则显出了怒容，猎户似乎没什么所谓，就是碍于在场的大伙都不很开心的样子，他也只能面无表情。
只有白亚当开口了：“关于戴安娜使用的传送方法我也正在破译，考虑到那是地球文明诞生前就创造的魔法，可能还需要一周……”
领主超人冰冷的视线立即扫向他：“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们必须去拯救他们的世界。”
泰瑞·麦金尼斯挠了挠头，像个圈养动物似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停不下来，他已经被困在领主世界几天了，却完全没有头绪该如何逃脱。这边的监狱跟正联的一样想到了一切可能，绝对严密，就算是微米被关进来也无计可施。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战衣也被带走了，要是他们利用战衣的权限骗取联盟的信任，入侵了自己的世界，那后果必然不堪设想。正联的地球刚刚从布莱尼亚克的袭击中恢复，大家都身心俱疲，恐怕根本没法拿出全力对抗领主世界。
唯一的好消息是领主们还没打算干掉他，或许这说明了他活着对他们的价值更高。泰瑞觉得自己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比如一次假死，让自己能够被带出这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监狱，之后他就可以见机行事想法逃跑。只要超人不在，这里的其他人也未必能逮得住他。他曾经跟师父学过闭气假死……只要超人不在就不会有人识破……嗯。
还有迪克·格雷森。对了，还有迪克·格雷森。是他的话，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吧，思路陷入僵局，泰瑞用要把自己薅秃的力度把刘海往脑后顺了又顺，在屋里转圈的速度也快了几分，仿佛是要用脚在房间里踩出一道战壕。
那面墙就在这时变得透明了，泰瑞警觉地站住了脚，转头看向外面的指挥官迪克，他等待着后者开口说点什么，而后者却只是安静地，用一种带着压力的目光沉着脸看着他，让泰瑞有一种剥光衣服般的羞耻感。
“你来干什么？”终于捱不下去的泰瑞先开了口，“给我送礼物吗？”
迪克依旧死盯着他，只不过这次他掏出了个什么玩意儿，通过监狱的传送口送了进去。
“……这可真是惊喜。”看清楚那是个电子脚镣之后，泰瑞不无讽刺地说，“你们是怕我从这里挖洞出来吗？”
“戴上那个，”迪克冷冰冰地说，“你跟我来。”
可能是泰瑞的表情太惊讶了，两秒钟后，迪克看了看时间，又补充了一句：
“快点。”
所以，这是个机会吗？要是戴上这个脚镣就能出去，也许他就有机会逃跑了。泰瑞对自己搞定电子元件之类的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尤其是面前是迪克的情况下，他太熟悉迪克的招式了，想法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虽说有点难度，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别想有的没的。”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迪克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想被【提前】切除前额叶，否则最好别轻举妄动。”
“咔哒”一声轻响，电子脚镣在泰瑞的脚踝上扣住了，刚开始还有点凉，但这种合金贴合皮肤的效应似乎很好，泰瑞试着走了两步，很快发现自己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很好，它不影响行动。
他抬起头，用和布鲁斯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看向指挥官，因为竭力掩饰声音里的快乐而把音调压得很沉：
“我们出发吧。”
蝙蝠侠对迪克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