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之我是小宝贝》evilprincess

23、第十五章 我的身世是

　　一望无边的白色世界，我心里不免产生疑问。为什么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点缀？白得令人厌恶，却白得不忍破坏它的纯洁，即使它是我的世界。
　　一个黑色的人影闪现，我直开口道：“婆婆，我想要一个东西。。”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什么。”她打断我的话，接着问：“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倘若只是一时冲动的话。
　　“不会！”我用坚定的语气，认真的眼神道出。
　　她开始后悔把这小丫头送回到他的身边。可是她也知道就算将丫头带离，自顾的把命运线剪断，却仍然不能阻止另一个悲剧发生，以其不让往后的自己后悔，不如干脆脱手。
　　“值得吗？”她再确定。
　　“值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胸口的悸动定然的告诉我，我跟他是一体的呢。婆婆，您是知道的，对不对？！”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忍不住对她大声问。
　　“唉。”看来她是对，命运线是剪不断的，除非丫头自愿剪断，才有可能断得彻底，再使没有任何的记忆，但跳动的心已开始回忆着那些早已断了根，却以重新的生命生长的情感，开始累积了。
　　“冷静下来，慢慢的听我说。”她直接坐在地上，明显的表示这个故事会说上很长的时间。
　　“那个，婆婆，您可不可以长话短说，讲重点的。”我用抱歉的眼神看她。
　　“。。。”自己的身世，也要简略版的？
　　看她不说话，脸色略显发黑，我尽快道：“长故事对我来说是催眠曲，不能抗拒的催眠曲。”敏感的体质。
　　“。。。”
　　“婆婆，怎么了？”不说话了？
　　“我在想。别吵。”她挥挥手闭上眼，示意我不要说话。
　　讲真实的故事也要想？第一次见识到。
　　半个小时飘然而过。。

　　我终于开口，“那个，请问。。”
　　她睁开眼，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请问，那是发生多久以前的事了？”太过久往的事，确实要回忆一下，可是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
　　“嗯。。”她点点下巴，放下手杖，开始数她的手指头，我也跟着她数。一，二，三。。数完十根手指后，我道：“十年前？”她不理，继续从第一根开始数。再数完后，我道：“二十年前？”她不理，又重复数指头的动作。
　　“三十年前？”
　　。。
　　“四十年前？”
　　。。
　　“八十年前？”一滴汗，偷偷滑落。
　　。。
　　“九十年前？”两滴。
　　。。
　　“一百年前？”三滴。
　　。。
　　我握住她的手指，阻止她幼稚的数法，单纯好奇的问：“婆婆，您几岁了？”我不自觉的吞一吞口水。
　　她挣脱我的小手，开始数起来。“停停停！”
　　“婆婆，您记不起来了，是不是？”
　　“对！”
　　好理直气壮的回答。
　　“为什么您不早说？”
　　“我等你问我啊。呵呵。”她笑得很愉悦，却不难发现她的心虚。
　　记不起就说不记得。
　　“为什么要等我问？”
　　“这样就不显得太丢脸。”
　　“。。。”
　　沉默过后，她正经地述说：“他是你的半个灵魂，一直陪伴寂寞空虚的你，而你们原本是一体的。”
　　“哇~好神喔。”我忍不住脱口叹。
　　“。。。”
　　“丫头，你相信神吗？”她突然道。
　　“不相信。”我决绝的回答。
　　“那站在你眼前的我，你认为是什么？”她认真问。
　　“鬼！”
　　“。。。”
　　“如果我说你们是神，却是逆神者，因为自身的感情而犯了神则，被惩罚轮回一百世，一世是亲人，一世是情人，不断的承受每一世痛彻心扉的爱恋，不成眷属，尝够一百世的情伤才得以解脱，你相信吗？已经简短了。”她幽幽道。我举起手。
　　“说。”
　　“您是谁？”
　　“。。。”
　　“简单来说，我是你们的监视者，同时也是破坏者。”她耐心的回话。
　　“喔，原来如此。”我感叹。
　　“。。。”
　　“请继续，继续。”我也跟着坐，撑着下巴听，看她会不会讲到我睡着。
　　“我拆散形影不离的你们，把你丢到真实的世界，把他弃在虚拟的世界，只要在不同的世界，各自生活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的牵连，包括痛苦。可是悲剧还是照样发生，只是以不同的方式体现罢了。你强颜欢笑，为了别人勉强自己，而他生性变冷，为了活不惜杀他人，全都变了样。我后悔了，所以把你带进他的世界，使你们再度相遇，也就是现在的你和他。”她摸摸我的头，心疼，后悔的神情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这是第几世？”
　　“你们的第一世。”
　　“啊？才第一世，您不怕受到惩罚吗？”她是监视者还是见不得人痛苦的和乐者？
　　“嘿嘿，耳朵靠过来。”
　　我依言靠过去，听到她偷偷地对我耳边道：“神也是很懒的。”
　　“。。。”第一次听到。
　　“只要不引起注意，他们永远也不会注意到的，安心吧。”
　　我再举手，“请问，为什么我是小孩子？”岁数相差有点多了吧。
　　“为了配合这个世界的主角。还有。。”我把耳朵靠近，“还有为了配合我的兴趣。”
　　“什么兴趣？”我脱口问。
　　“小小的你很可爱，我喜欢。”她笑嘻嘻道。
　　“。。。”第一次听到，又是一个恋童癖的。
　　我伸出手向她要东西，她却迟迟没有掏出的动作，对我问：“听了之后，丫头，你有什么感想？”
　　“很狗血。”
　　“。。。”
　　“想知道的更清楚吗？”
　　“不想。”
　　“为什么？”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占记忆，徒伤悲。”
　　“呵呵。”她开心的笑。
　　“为什么要帮我们？”我问出重点。
　　“因为你们很可爱。”她的笑意减弱，但还是笑着回答。
　　理由真的有那么简单？
　　“这是你想要东西。”她扔进我怀里，然后消失了。但那不经意余流下来的伤感，一丝丝的震撼了我空白的世界。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我意识自己已回到原来的地方。手中的触感强烈的提醒我，她真的毫无条件的答应了我傻傻的要求。
　　摊开手掌，凝望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无限的激动。幻想中的蓝宝石，真实的以耳环的形势体现，闪着深蓝淡辉，简单的样式别样的特色，一定适合他。
　　收起手指，我抬头迫不及待的寻视想见的身影。
　　而他，是在的。

　　冰冷的地板，冻不住我此刻的心情，我无声无息的接近。看他倚着座背微仰闭眼休息，放松的他，温和了他自己。我静静地站着，静静地注视着，贪婪他此时的面容。不知过了多久，我轻声唤：“小爸爸。”他是清醒的，也许从刚才就一直醒着，只是不出声罢了。
　　“嗯？”库洛洛依然闭眼应声。
　　我把讨人厌的黑皮书从他腿上放在旁边的小桌，之后按照昨天的惯例，爬上他身抱住属于他的温暖。打个哈欠，轻拍他的胸膛，挪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埋头，贴近，聆听他的心跳，继续睡我的。
　　“。。。”

　　哈哈，差点忘了正事。深吸一口气，我拉出小距离，玩起他的手指，摊开他的手放上自己的手，比一比，一大一小，天壤之别。
　　“痛吗？”摸着他手掌上深浅不一的伤痕，我问。在经过时间洗礼的伤疤，已变淡，但却不可能恢复原来的饱满了。
　　他不回话，没有张开双眼。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呼吸声，那是我和他还活着的证明。我抬起他的手，留下属于我的吻痕，一个一瞬即逝，却不能永远消失的痕迹。
　　手背上蜻蜓点水的小温热，库洛洛依稀能够感觉到，它正在灼烫着。
　　“吻一下就不痛了，小爸爸别责怪我乱吃你的豆腐喔。”
　　虽没有看见她此时的表情，但他清楚的看到了，只是他却错过了，那个独为他心疼，另一面的她。
　　“都已经吻了，睡美人怎么还不醒呢？”
　　睡美人？犯有一丝角度的嘴唇已背叛了他的平静。
　　“如果不能解咒的话，怎么办？真的要永远的睡下去吗？”

　　永远的睡下去？无止境的黑暗，真的能忍受？库洛洛自问。

　　“除咒不行的话，再施另一个咒语就好了。”
　　“叮叮！契约蓝宝石正式上场！”我在他眼前，挥挥手中的东西。唉，仍然不理闭眼的态度。
　　“嘿嘿，沉默代表默认，睡美人同意咯。”我讪讪的扬起手朝他的耳朵侵犯。
　　“小爸爸，是要自己带上吗？”终于睁开眼，肯理人了。我交出蓝宝石。
　　“好看吗？”他凝视着手中的东西，异常的专注。唉，我真没吸引力啊。
　　“另一边呢？”库洛洛黑邃的眼眸里，隐约照出淡蓝的光。
　　“在这里。”我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隐藏着另一边。
　　“只要小爸爸带上它，我所订下的契约就能成立。”他紧盯着我的胸口，沉默许久。
　　“什么契约？”他与我交视。
　　“生死的契约。”我的小手贴着他的胸口，“这里，若是停着跳动的话。”我又贴着自己的胸口，“这里也会一样，不再跳动。”
　　“反过来呢？”库落落微皱眉问。
　　“反过来的话，嘿嘿，小爸爸当然是安然无事啊。”意思是他不会有所牵连。
　　“还有呢？”洞悉的眼光，问她的下语。
　　看到我的手出现的小刀，他的神色照样平静。“要试吗？小爸爸？”我抬眼问他，小刀锋已抵在他的手指，只要再加一点力道，那里会怎样呢？
　　在看到他带上后，我展开笑容，轻轻的划开一个伤口，一道小伤痕奇迹似，不明而愈了。
　　他不语，突然握住我的小手，静静的看着在同一个地方，缓缓的流出应该属于他的血。
　　他在担心吗？我轻笑，在上面添加另一道伤痕。
　　细细的两道鲜血，微弱的疼痛，库洛洛却没有任何的痛楚。
　　“满痛的，但感觉真的很不错喔。小爸爸。”我把手指放进口中吸吮，淡淡的血腥味淡淡的散开，尝到自己的鲜血。
　　我脱离他的温暖，不舍地道：“我饿了。”打开门，走出去。隔离了两人的世界。他真的会永远的带下去吗？只有笨蛋才会不带吧，担心是多余了。找东西吃去也。

　　耳朵上多了冰冷的小东西，库洛洛不自觉的抚摸它。他轻易的得到了第二个生命，代价是她的生命换回的保障。
　　她想要证明什么？库洛洛冷道：“真是不公平的契约。”对她，这是没有任何益利的契约。可是，若不是那样，他真的会带上吗？
　　答案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