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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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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爸爸!我们离家出走吧!”
库洛洛不急不慢的合上书,慵懒的站起身略略活动颈子,最后才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久久不发任何片语。
该是时候了。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就不能习惯依赖。它是人脆弱的表现,唯有变强,坚强,独立,当不受到任何威胁时,依赖可称之为信任,但对于弱者的依赖,强者只把它当作是利用,因为你不存在着任何的价值,是累积。那脆弱不堪一碰的亲情,不能持有永恒的承诺。因为在这世上,没有谁能够给予永远的保护。而她,在无形中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去依赖。她的干净,纯真将会带给她巨大的痛苦直至死亡。
是该让她领悟的时候,在她学会信任依赖之前,就把它捏碎。如果不行,那他只能。。
这是怎么样的感觉?周围的空气在缓慢的流失,呼吸也变得更加沉重,他的表情阴深呈现在我眼中,不再有任何的情绪,就连微笑也夹带着冷酷,嘲讽的意味犹如在嘲笑弱者,轻蔑的眼光表露无余。
我宁愿他欺负我,也不要面对有如陌生人的他。对视的恍然中,他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令我想到一个可以轻易玩弄人命的死神。突然,我脑海里闪出一个荒谬的猜测难不成他想。。。
不可能的!是什么在改变?
我的身在颤抖,紧张不已的握住他的手,“小爸爸!”我没发觉到自己的声音也在抖动,沙哑,浓重的气氛叫我喘不过气来。
“到底怎么了?”我轻声问,连看他眼里的我也变模糊。
是什么改变了他?为什么此时的他一瞬间变了?!
他给的恐怖感觉是无止境的黑暗不断地向我环绕,正在入侵我的血液,连接不断的扩散毫不费力地侵入到底。
“小贝。”他叫我,抽出被我紧紧抓住的右手,温柔的在我脸上移动,抚摸,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仿佛在对待一个得来不易,珍贵的收藏品。
我闭上眼帘用心去感受他手指的温度,那是冷到骨里的指温。
它停留在我艳红的眉心,然后是我紧闭的双眼。最后,它停留在我的脉搏。“你是脆弱的存在。”他冷道。
“小爸。爸。”
我不反抗,因为他让我明白,也让我心寒,
我是弱者,一捏就死的存在。他很残忍的表明,这样弱小的我没有资格。
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不要这样。
我想活着,只要。。
我做最后的挣扎,反用力握紧他的手,“我要变.强!”用仅剩的氧气对他大声吼后,陷入黑暗旋涡中。
他的嘴角上扬,松开手抱住她放在床上。
“团长,你做得真绝。”侠客倚在门旁,凝视着团长的后背道。
“是吗?”他不答话,走出房间。
侠客看着团长离去的背影,转头望了床上的人一眼后才关上门。
其实。
团长对她已够温柔了。
再次睁开眼,第一眼不再是他,也不再是天花板,周围只有一团一团浓密的白雾,一片看不清的白色世界。
迷茫,无助,交织无数不清的情感一下子涌进心里,再也分不清那是什么。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我是脆弱的存在。
这里是天堂吗?原来天堂是长这个样子。白雾茫茫的世界就是天堂,但对我来说却是地狱,一个看不清路无助的地方。
“啊!痛!谁敲我的头!”我抬头看到一位身穿漆黑斗篷的老婆婆从雾里冒出上半身,她的手杖应该是刚才敲我头的硬物。
见过他们一群不正常人之后,对任何人物事物就算是惊讶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怎么?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害怕啊?”她问。
“同样是在天堂的人还怕什么?”同样已经死了,难不成我还要怕她。“笨蛋!”敢诅咒她死。
“痛!”骂人了,还使用暴力。
果然真有缘啊,去到哪里都能碰上不正常的人,就连已经到天堂了也不放过。
“那个,您能不能先下来,这样说话真的好累。”我的脖子快断了。高处看低处大人也会变成小人吧,很不舒服的感觉,我排斥当小人。
她终于下来,只露出上半身,“这里不是天堂,是你梦里的世界。”
“是吗?我梦里的世界是这样啊?”我不相信她的话。
“这梦是你心灵的镜子。”可怜的迷路小孩。
“喔。”我有气无力地应声
“痛!干嘛又敲人?!”我怒问她。
“你的脑袋是用来做什么的?是用来给我敲的吗?”气死人的笨小孩。“才不是用来给你敲的!”不再看她,我把目光放远,语气无奈的说:“算了,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连自己也搞不清自己了。”
“小孩说老人话,像话吗?!”
“是是是,你是老人说话才像话。”我敷衍。
“痛痛痛!别敲了!”单说她是老人,她就给我越敲越用力。我忍不住想,难不成我的脑袋比本人更有魅力?怪不得吸引人想敲它。原来脑袋也可以造孽,同样祸水啊。
我揉头,认真问:“那个,我想请教一下!”
“说吧!”等了那么久这笨丫头才领悟懂问她,看来已被自己敲聪明一点了。
“死人还可以做梦啊?”我很好奇。
“。。。”
“您怎么不说话啊?”怎么碰到的人都那么喜欢对我沉默?
五分钟过去后她才开口,一开口就是吼人,“你还没死!他并没有杀你!所以现在的你在做梦!懂了吗?!”笨到没药救,气死她了。“懂了懂了!”我反射性赶紧回答,不怕她怒吼,是怕她最后一颗摇摇欲坠的牙齿会随她的话飞出来。
嗯?她刚才说什么?因为太关注于她的牙齿,听到了也没有快速的输入脑袋。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满怀歉意对她道:“那个,对不起!您刚才说什么?我隐约只听到什么你死什么他杀的,痛痛痛!不要再敲了!”已经说对不起了,还打人。唉,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不再敲我。她不停的吸气呼气反复的做着。看到她那样我关心问:“婆婆,您怎么了?”她的脸色可以跟猪肝比红了。
她不说话的样子看得我像热锅中的蚂蚁在翻滚,焦急的问她:“婆婆!快跟我说,您怎么了?您是不是有病在身?!”糟糕!我可不懂怎样急救啊!
“你才有病!”笨小孩,诅咒老人不怕被雷劈啊!
“啊?”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脑袋被她吼得乱哄哄的。
“我敲!敲到你变聪明一点!你这个笨小孩!我把你变小,可没把你的脑袋缩小,怎么会脱线到这种地步!”明明聪明得过火,到这里之后,该聪明的地方都往笨的地方发展了。
我忍痛任意的让她敲。
“变傻了?”她反问,没听她话呆愣住的我。
“唉。”
“婆婆,为什么要叹气?一点都不适合这样的你,你应该适合敲人或诅咒人的婆婆的。”
“。。。”她看起来很坏?
“傻有傻的可爱,笨也有笨的可爱。”
“。。。”我看起来很笨?
“这次要把我的话听清楚,知道吗?”嫌她的心不够疼吗?
我重重点头。
“孩子,你不是说你想要变强吗?就是因为你的这句话,他才没有杀你,现在的你还活着,而这里是你的梦镜。”那里的世界有这孩子生存的意志存在,让她不得不选择。
“嗯。”我冷静地点头。
“啊?你不高兴惊讶啊?”这么快就接受了?该不会脑袋真的变迟钝了吧?
“呵呵!”婆婆的表情真逗笑。
婆婆又道:“接受力不错,但可别用错地方。”
“那个,婆婆,我想请教一下!”这我不得不问她,虽然我有很多疑问想问关于她的事,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要面对的事。
“嗯。”可别再给她出一些笨问题了。
“婆婆,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变强?”不变强的话,也许下次会真的被他抛弃的。
“想要变强就要付出努力艰辛的代价。”她道。
“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能够变强!”
随后她用手杖点我的眉心,瞬间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婆婆,谢谢您!”我对她绽放真心的笑容、
“孩子,可别先谢我。等你成功的熬过我给你制定的训练后,再说谢也不迟。”到时候被她训死,她可不负责。
“好的。”她给的每一项特训都印记在我的脑海里。
“梦该醒了!有事情时,你可以由梦镜接触我。好好的活着,孩子。”
再次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头脑发热意识还朦胧的起身。
“身体好重。”我费力的下床,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重得有点出奇。
“这是什么?”我不记得之前的手脚各有带上一条黑色的锁链子啊?
摇摇头让脑子更清晰一点,呆呆地看着锁链梦里的记忆一下子涌进脑里。
“。。。”
我好像不记得她给的训练单里,有提到这种的东西。
我,该不会被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