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得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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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夏梓凡的家在另一个地方，没想到连别墅区都没出，几分钟就到了。
进门就觉着整个屋子透着说不出的清冷，整个屋子的灰墙，最大那面挂着好几副画，落地窗旁摆着人高的画架，和一堆颜料，就散落的堆在哪里，客厅里就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和看起来就不太温暖的冷灰色沙发，金属的茶几上只有一个烟灰缸孤零零的摆在那里，原本就大的房子里，摆着极少的家具，显得更空旷，
“你一个人住吗？”欣欣问道
“恩”夏梓凡从欣欣肩上取下挎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把自己的书包往鞋柜上一放，凑到欣欣耳旁“你打算给我做什么呀~”这轻言细语的在耳边，就觉着一阵阵热气涌入，耳旁是最为敏感的，从耳根涌向心口，暖化了
“我先看看冰箱里都有什么吧”
“冰箱在那边，你去看吧”夏梓凡指指那边开放式厨房
“哇哦~冰箱里全是吃的呢”原本以为这么清冷的地方冰箱有几颗鸡蛋就不错了
“我先去洗个澡，好热”夏梓凡正边走边准备脱下T恤，又回头看看欣欣“热吗，要洗吗？”
这可是夏天，能不热吗，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也不敢表现出来啊，欣欣抿抿嘴唇，欲言又止。夏梓凡停下手中刚撩起衣服的动作，转身走向欣欣，拉起手往二楼上走
“热坏了吧，你去洗澡，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若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一个人，把自己往浴室拽，嘴里还说着这种话，欣欣多半会反抗，但如果这个人是夏梓凡，她让做什么好像都想无条件的执行。
“我把衣服放在门口的衣架上，你自己拿噢”
“谢谢~”欣欣打开门，探出小脑袋，抓起门口那叠衣服，是一件纯白色的T恤衫，刚好遮到大腿，也不用再穿裤子了，嗅了嗅，干净的皂香和夏梓凡身上那独特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闻着闻着就开始打算着一会怎么偷偷把它穿走了~
见着欣欣下了楼梯，躺在沙发上的夏梓凡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走近伸手将她拉了下来，坐在垫子上，见夏梓凡已经换了件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
“你也洗了澡？”
“嗯，我在下面洗的”夏梓凡抬抬头，用眼神示意了楼下的浴室方向。
“你想吃什么？”欣欣问道
“我现在，又不饿了”
“那我等会再给你做？”环视一周后，又问“你是学美术的？”
“嗯”
夏梓凡坐起来，盘着腿，撩开欣欣的头发，“锁骨真好看”用指尖轻轻滑过，面上漫不经心，心里早就想尝尝滋味儿了，女生的每个部分，都牢牢地吸引着夏凡芊，女生的皮肤，散发的都是香味儿，每个女生的香都是不一样的，也是想闻不同的香味，触摸那娇嫩的肌肤，还有女生的声音，娇滴滴，光听着就苏死了。
欣欣含羞的低下头，耳根又一阵红潮，夏凡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她下巴，往上退了退，让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把她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往下俯了俯身，距离停留在暧昧地带，不远不近，依然是那迷离的眼神勾着魂儿，下一秒就要沦陷
“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样呢”夏凡芊又往前靠了靠，距离拉得更近了，呼吸间嘴唇和嘴唇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指尖从锁骨游走到后颈，又往上到耳根，拨弄着耳垂，欣欣不敢直视眼前这人，闭着眼睛，感受着每一处指尖抚摸自己的触觉，每一处被碰到的肌肤，感官像是被放大了一万倍，有了自己的呼吸与脉搏跳动，打开自己准备迎接着洗礼。
夏凡芊附到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触到耳垂又收了回去，对着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欣欣浑身酥软，暖流从耳根到指尖，指尖从后劲滑到背部，捏开那排紧扣，把欣欣从地毯抱到腿上，手从腹部往上了去。被触到那处欣欣哼吟一声。
“热吗？”夏凡芊手上动作并未停下
“恩~”娇滴滴的回道，闻声就把衣服撩了上去，腰下一条纯白色棉内一览无遗，很对自己的口味，夏凡芊喜欢女孩穿白色内衣，干净纯洁，视觉体验甚好。腹部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也看得一清二楚，灯光下，看起来更是可口。
“你，喜欢我吗”自己也想以身相许，话也说出了口，夏凡芊勾起嘴角，佯作深情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
“很喜欢”，喜欢是喜欢，此刻罢了这，种话对无数女孩说过，每次都是相同的表情，相同的语气，复制粘贴，信手拈来。在夏凡芊眼里，每个女孩都是一件上帝仔细雕琢艺术品，而她最喜欢的也就是把每一件艺术品都细细品味一番罢了，她感兴趣的是发掘每件艺术品的样子，手感，味道，但从没有二回，不论对方多迷人，尝过之后对于她来说，再无吸引力。
一时间，两人交融，一番滋味，累倒在地。
夏梓凡燃气一支烟，头倚在沙发上，别着头吸着，欣欣趴在面前，玩弄着她被打湿的发丝，自己很累，也等她玩着，抽了一半，灭在烟灰缸里。
“你真好看”欣欣自己也算个美女，可在夏梓凡面前，只觉着自己白瞎了这张脸了。
“小嘴儿真甜”夏梓凡勾起她的下巴，“都打湿了，去洗个澡吧”，完事后，眼前这人自己是没一点想法了，只想着洗洗就走了吧。
“那，我洗了澡给你做好吃的”
“不早了，你得回去了”
“但是你还没吃饭呢”
“我不饿”见欣欣还要张口，用指尖亲亲捂住她的嘴道“乖，快去洗澡，我给你叫车”
她说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自己听着就像是命令一般，不得不执行。
送欣欣上了车，再染上一支烟，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只觉得更加清冷。放了歌，拿起画笔，往纸上上着颜料，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觉着安稳，平静。烟灰缸里的烟头慢慢堆积成小山，烟盒上的吸烟有害健康从未真正提醒到自己，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生命有什么意义，每想一次，手腕上的疤痕就多了一条，死亡，想过，执行过，进过急诊室，从未成功过。
之后，在一本连载小说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只要你活着，就能找到生命的意义”这句话也是幼稚极了，像小学生里面写作文胡乱编造的一句，再想想，也是，死了在哪里去找活着的意义，好死不如赖活着，再后来，也就不想了。
一画几个小时，困了倒地就睡了去，再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昨晚爬地上睡得姿势有些扭曲，胳膊被压的像没了知觉，扭动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在冰箱里取了冰牛奶，倒在玻璃杯里，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又燃上一支烟。橘红色的太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大理石地板上，偌大的房子，更显得寂静，烟丝燃烧的嘎吱声都能清晰的听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手上开始夹上烟了，就觉着抽了烟，屋子里，衣服上都会残留着烟味，闻着烟味儿，就觉着安心。灭了烟头，拿起昨晚响了一夜的手机
“我到了家，你吃饭了吗？”
“你，在干嘛？”
“我们这算是…谈恋爱吧？”
“你还在吗？睡了吗？”
“……”
欣欣昨晚发了几十条消息，点开微信，慢吞吞的打了两个字
“再见”
消息发送，点开头像，拉黑。
又倒在沙发上再眯一会。
温度欲升欲高，到某个顶点后一直走平。
虽说夏日总是带来烦躁、焦灼和汗水，但比起冬天，夏凡芊还是更喜欢炎夏，至少整个世界看起来是火热的，冬天总是冷冰冰的枯枝和呵出的寒气，难免让人觉着，这个世界也许就是这样清冷。
难得碰上个阴天，总觉着要下雨，也阻挡不住想要去写生的步子。拿上画板，把颜料和画笔往书包里装，还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没开的万宝路，原本裤兜里有，可这一画得到晚上，要是不备着，想抽的时候没有，就麻烦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上衣和黑色工装裤，外加一双匡威基础款的高帮帆布鞋，跨上黑色书包，提着画板出了门。夏凡芊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的，同样款式的衣服，要是有这三个颜色，基本上就是一个色来一件了，虽然都挺简单，但所有衣服往她身上一穿，铁定不简单，不知道是171的身高支撑，还是这整容模板似的美貌，不得不说，这衣品也是好得出奇，脖子上手上随便套个链子，就是出街回头率了。
可能也是阴天的缘故，大家都怕下雨，也没多少人出来，夏凡芊在湖边随便找了一处，放下装备，摸出烟捏爆点上，往草地上一倒，感受着植物蓬勃的香气。抽完，又坐起，把东西摆上，寻得一处美景，上手画了起来。
远处有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约5、6岁的小孩儿往前面冲着，后面跟着鬓白的老奶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的时候。
从有记忆起，自己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阿池和严飞是小学同学，身边只有这三个人。初中的时候奶奶去世，只留下一大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遗产。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的，奶奶生前就说等公司能脱手了，一定要带着自己去环游世界，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么一个老太太一辈子都在事业上是为什么。
之后辍了两年学，带着奶奶的骨灰，完成了她的心愿，看见有溪有河的地方，就抓一把撒下，每当看着满天飞的灰末就觉着，自己还被温暖着。
回来后情绪日渐底下，开始有了些不好的念头，陪着自己走过那段日子的是阿池和阿严。
复学后才发现，自己比班上的人都得大两三岁了。
停下画笔时，那个小女孩和老奶奶的身影已经留在了纸上，多亲近。
一整个暑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画了多少画，带过多少女孩回了家，抽了多少烟，多少次觉得孤单。
“凡哥，今儿个晚上有一局，还有几个你校友，来玩玩？”晚上也没什么事，阿池能叫她那美女肯定少不了
“发定位”
“这就发给你”
开学头一天就得到学校，为的是能让学生有充足的时间收拾整理寝室。夏凡芊没打算住校，就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丢到行李箱，想着放在寝室里备着。把行李箱往副驾驶一放，燃车去学校。
车开到宿舍楼下，刚下车就被围观
“那个姐姐好好看~开的是捷豹F-TYPE!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我们是艺术学院诶富二代还少吗？”
“这颜色是电光金属灰吧，和这个姐姐高冷的气场太搭了”
“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准就是”
“看她的LV包包，那是限量款诶”
“为什么背那么贵的包却踩双万斯啊”
“你不觉得她这样搭很好看吗，很有品味啊，这就是教科书穿搭模板啊，你说她会不是是那种穿搭活着美妆博主之类的”
“我觉得不像，看她脸上最多就打了个粉底摸了个口红，美妆博主会这么简单吗”
“看看，她拿行李箱的姿势都好帅，真想上去要个联系方式，万一她是拉拉，我岂不是~”
“就算人家是能看得上你吗？”
早就习惯了这样被人围着讨论的夏凡芊，拿下行李箱时扫视了一周，礼貌性的勾勾嘴角示意，大家给让出一条道来，像往常，若是人群中有漂亮妹妹，定会走过去要个联系方式，不过这群里，没能看得上眼的。在宿管阿姨那里登了记，有学姐带着到了寝室，开门就觉着一阵闷热，瞟了一眼有四个床位，其中两张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就把行李箱丢在一个还没主人的书桌前，转身出了寝室。
出了公寓，往停车方向走，迎面来了两个男生，堵在面前
“小姐姐，给个微信可以吗”其中一个长得暖男面孔的男生算是有礼貌的问到
“挡我路了”看都没看他们俩，气势就把他俩吓得连忙让了路，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姐姐不好惹
待走远后，才敢小声讨论
“好不容易瞧见个这么好看的神仙姐姐，没想到脾气这么大”
“我倒觉得她超A的”
隐隐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那个~夏…夏凡芊，等一下”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一个十分小娇还有点儿微胖的女生在叫自己
“叫我吗”满脸温柔
“恩~你是艺术学院18级的夏凡芊吧”女孩定住脚步，十分软糯的问道
“是，怎么了？”就算长得不是很好看的女生，还是会表现的比较亲和
“你好，我是你的室友，也是你的同班同学，我叫南汐”女孩一身运动服加球鞋，黑发挽着丸子头顶在后脑勺，挥着小手，看起来像个初中生
“所以，这位妹妹，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刚才是去过寝室了吧，我帮你拿了军训服，放在你床上的，你看见了吧”
没想到这室友还挺热心的，看没看见也还是道个谢吧
“谢谢你啊，小可爱”
“不客气，那什么，你这是要走吗？今晚回寝室吗？我们三个都说好今天一起出去玩，你要去吗？”
没想到这小妮子还真是自来熟得很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种小女生的活动，属实不适合她，自己就算去了，也只会觉着煎熬。
推开门就看见一群人头
“人还不少呵”对着迎上来的阿池说
“美女也不少”阿池对着夏凡芊挤眉弄眼，瞧着他那模样一巴掌给拍背上
“瞎说，你家严飞呢”
“他今天去学校了，晚点过来”
说话间，夏梓凡已经趁着把在座的所有女生都打量了一遍
“她怎么在这里”看见了下午那个自称是她室友的女生，又在朝她挥着小手
“你说那个跟你打招呼的吗？她是我朋友一妹妹，她学校离这里挺近的，就叫她过来玩了”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凡哥也不好这口啊，再说了，你不会换口味喜欢这种了吧，先说好，别啊，我跟他哥玩的还挺好，你就把她当个小妹妹就行了”
“得了吧，我怎么会喜欢这种初中生”夏凡芊对着南汐微微点头示意一下，转头走向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
“这短发太适合你了”摸出烟盒拿了两只烟出来，递给那女生一支“我叫夏凡芊”
那女孩算是个标志的美人儿，黑酷风格，手臂上还纹着一支巴掌大的老虎，这种女生很辣。
“叫我苑就行”女孩接过烟，只是看着夏凡芊，没多的表情。“你还挺好看的”连夸人的语气都是平着调调，没有一点语气助力。
夏凡芊给她点上烟，也给自己燃上，吐出烟雾，胳膊支撑到桌面上
“看你脸红的，刚才是喝了很多酒吗？”
“喝了几瓶，不碍事”
“都是出来玩嘛，随便喝几杯意思意思就行了，女孩子，别总灌自己”
“你不也是女孩子嘛”脸部依然是没什么表情，但是看夏凡芊的眼神，温度高了些，也许是眼前这人，有一种让人放下防备的魔力
“我去给你找点儿水喝”
苑目光随着去了，不一会，捧着个玻璃杯就回来了。走到屏幕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个身影挡了去
“夏凡芊！我们一起唱这首歌好不好”南汐手上摇着两个话筒，递给夏凡芊一个，全场目光都聚集到这里
“我不会唱歌”正准备绕过去
“这首歌很简单的”南汐还是盛情邀请
阿池见状连忙过去接过递出的那只话筒“来来来咱俩唱这首歌，我可喜欢这首歌了，南汐你可要好好唱啊”
夏凡芊来到苑面前，把她手中还剩半截的烟拿走，把水递给她
“喝点吧，温的”苑喝了一半，放下了杯子
“要不要出去走走吹吹风，这里面可闷”
听夏凡芊这么说了，也起了身。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晚上了，又吵又闹听着也是有点烦。
见两人准备出门，拿着话筒伢伢唱歌的南汐对着话筒大声问
“夏凡芊，你要走了吗，等等我把这首歌唱完，我跟你一起回去”
这小妮子还真是有点烦人了“我今晚不回寝室”
“不回寝室那你睡哪儿啊”
“我回家睡”
“你家在哪儿？”
“……”夏凡芊真是遇到人生滑铁卢了，死缠烂打的女生都不带她这么烦人的，心里很想说我们很熟吗？诶，被打败了
见夏凡芊不吭声了，南汐转头问阿池“她为什么不理我呀”
夏凡芊“……”
阿池也是被逗笑了，平日里都是夏凡芊猛力十足的撩妹，这下好了，被个小女生给打败了
“妹妹，你好好唱你的歌行吗”说完拉着苑转身离开，不再给南汐再提问的余地
走着走着苑竟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个小妹妹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就一个初中生，有什么好可爱的”说着摸摸苑的头“你才是小可爱”
话音未落，就觉着被什么把嘴给堵上了。苑垫着脚后跟，双手捧着夏凡芊的脸，凑嘴上亲了去，热烈，急促，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野猫，不留一点儿能反抗的余地，舌尖撬开了紧闭的嘴，在里面翻云覆雨起来。夏凡芊算是阅女无数了，这种妹妹只要稍稍给点，就会自己上赶着往怀里送。见她这样也不掩饰了，搂住腰道“去酒店还是去我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