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调戏》半半半斤

3、程成 程成还在光

　　程成还在光屁股的时候就跟邓林在一块瞎跑了。两家是邻居，而且邓林妈还和程
　　成妈有点小亲戚。两家都是在农村，所以每天都有很多农活要做，邓林妈和程成妈都是那种粗壮的女人，最轻松的活是到村子里的小河洗衣服，带上两家的孩子。程成也有个姐，只不过他的姐姐要暴力很多，邓林的姐顶多算嘴损，他姐姐是不管怎样，先揍一顿。所以作为同病相怜，老大有老大的默契，老二有老二的投机。在农村姐姐大上个三四岁就是很大的差距了，在邓林和程成都在光屁股满河里跑的时候，姐姐们是在跟着妈妈们洗衣服的。
　　其实邓林对程成干过很“下流”的事，就是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生的，那时候虽然都三四岁了，但两个小孩子还都在光屁股玩泥巴，邓林突然盯着程成的那个部位说：“你这是什么呀？”程成抓着泥巴说：“我爸爸和我说是打种的。”
　　“那为什么我没有啊？”
　　“你不能打种，嘻嘻嘻！”
　　邓林是那种别人有什么无所谓，但是你有什么要是笑话我没有，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别怪我放狠，邓林扔下泥巴使劲抓住程成的那个部位，多亏程成妈眼尖，不然以邓林捏死鸡仔的力道，程成的下半辈子就毁了。程成是他们家的单传，这可是背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的，到后来两家妈妈还因为这件事儿闹僵了一段时间。但是，是邻居总不能就因为这事儿不来往了吧！不过每次两家孩子要在一块儿的时候，程成妈就给程成穿上裤子，再也不让他光屁股了。这是程成妈后来跟程成数落邓林的不是的时候说的，因为那时候邓林正要跟程成结婚领养二毛。程成妈是一百个不乐意，就把这陈年旧事都抖落出来了。不过到现在程成妈也不知道程成跟邓林结婚只是因为邓林要领养个孩子。不然程成妈真的会杀了邓林。同样程成也没敢跟邓林说这种无厘头到极点的事儿，不然邓林又得落井下石笑话他。
　　程成跟邓林腻了二十多年，本来就应该发展成青梅竹马，最多也就是四年大学没跟着，怎么回来就跟周鑫这个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了，其实不怪程成说话这么没形象，确实邓林跟周鑫已经是一路人了。当程成去找周鑫，让他离邓林远点儿的时候，周鑫说了一句让人没法儿反驳的话：“你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其实程成对邓林的独占欲是有些过头了。总以为别人都是图谋不轨，就他一个正人君子在做护花使者，不过邓林是那种“花辣摧手”的类型。
　　旁观者看程成就是一傻帽儿，整天和个疯丫头胡闹。从这点上看，人们是同情程成的，邓林倒成了千夫所指了。
　　可是程成也许是感性的人，因为从小到大他的生活中大部分都是邓林的影子，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宁愿脑子里少一些邓林的回忆。
　　穿着开裆裤时，俩人一块到河里摸鱼捞虾，到鸡窝里掏蛋喂狗，拿着布袋套蜻蜓……
　　邓林姐姐上小学的时候，邓林非要跟着上学，于是拉着程成到村里的学前班找老师，但那时候邓林才四岁，老师当然不敢收，邓林那时候就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说：“给你钱就行呗，凭什么不让我上学？”其实四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钱，只是那时候邓林听她的奶奶说，学校只要给钱就能上！结果就是老师坚决不收，说是孩子太小，出了事情付不起责任，不过估计不单单是这个原因，老师肯定在想，这种孩子要是收了，不还得气个半死。于是程成陪着邓林在学校门口放赖了一下午。
　　邓林六岁的时候真的让姐姐领去学校上学了，第二天背着书包在程成面前显摆的时候，程成也跑回家去跟他妈妈闹着去上学。程成比邓林还小四个月，到了学校老师刁难他，说能数一百个数就让他上学。邓林在旁边说：“他昨天也这么说，不要信他，我昨天才数了30个他就要我啦。”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就是要邓林在班级门口罚站10分钟。
　　初中的时候要住宿，俩人一块吃了三年的学校食堂的难吃的饭菜，也算是同甘共苦过，如果没有周鑫这个比较二的外星人在的话，俩人的生活会更甜美，当然这只是程成单方面的想法！
　　熬到了高中，终于周鑫不见了，两人整日形影不离，可能是程成最惬意的日子。当时因为整天跟邓林泡在一起，但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的那些哥们儿们就开始羡慕了，因为男孩子有了女朋友觉得是麻烦，没有女孩子在身边又觉得没面子。当时有个外号叫“刺儿头”的就非常羡慕的问过他。
　　“你说你们俩着什么关系啊？”
　　“超越了磐石和蒲苇的关系！”
　　“呦呵！还挺文艺的，兄弟慧根浅，再开导开导！”
　　“你们这帮小子真他妈无聊，这东西是说有就有的么，也不看看少爷我历练了多少年。得了得了，你们别瞎赶‘红粉知己’的流行了，这年头的女的一个比一个自作多情，还没等变成你的红粉知己呢，就已经以你老婆子自居了。”其实，程成很希望邓林能以他老婆自居。
　　不过还没等程成付诸实践呢，上大学成了俩人生活轨迹的转折点，这四年程成不是后悔没有跟邓林在一个学校，而是后悔不知道周鑫跟邓林在一个学校。
　　周鑫是程成的噩梦。因为他把邓林变得面目全非——这也只是程成一厢情愿的想法。
　　程成真是可怜的已经被邓林折磨成神经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