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烟草味道》二三王道

9、愚人节家教

　　终于熬过了三月，四月的第一天，这是个有趣的节日，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心安理得玩耍人游戏。雨好像也感受到了热烈的气氛，躲了起来，今天总算可以过一个无雨日了。
　　上午接到明明电话的时候，惯性地以为她在耍我，一个劲地追问：你不是在耍我吧？
　　最后确定是真的，她接了一个推销耍人玩具的兼职，一天120块，但是她下午还有一个在市区的家教，而她又不想放弃那120块钱，只好求我去替她做家教，说已经跟学生家长讲好了。
　　反正很久没出门，就当出门散心了，我答应去做一天的家教，以前我也做过，难度不大。
　　简单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要赶在2点半钟之前赶到那个学生家，12点半我从学校出发，我怕第一次去不认识路，万一一下子找不到就可以给自己留点时间问问路，找找地方。
　　照着明明短信发给我的地址，转了两次车，问了两个人，走了差不多300米的路程，2点03分，我看到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上刻着“潇湘清苑”，应该没错，就是这里了。“潇湘清苑”是个高级公寓楼区，交通太不方便，没有直达的公交车经过这里，只能在最近的站点下车，步行300多米。不过，对于这里的住户来说，这不算问题，都是有私家车的有钱人。
　　我快步向前，在大门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进去，一个穿白衬衫黑西装的保安走到我面前：你好！
　　我怕他误会，急忙说：你好，我找东区8栋1202的吴先生，我是他家小孩的家教。
　　保安有礼貌地说：你稍等一下。
　　说完走进保安室，我看到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你好，吴太太，你的家教到了，要现在上来吗？……恩，好的，再见。
　　保安指着一个方向，说：往那边一直走，左数第3栋，12楼2室。
　　我感激地道了声谢，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哇，不愧是高级住宅，很大的人工湖，湖面很平静，偶尔可以看到红色的鱼儿缓缓游动，湖中心有一排喷泉，泉水时大时小，时高时低，很漂亮。路是石板和两侧鹅卵石铺就的，我走在鹅卵石上，很早就听人说踩鹅卵石可以刺激脚底穴位，有益身体健康，我趁机多踩踩。绿化很多，到处都能看到树和绿地，路两旁是樱花树，现在是开花的时节，樱花花瓣舒展得很美，粉红的，雪白的，淡淡的颜色，素雅的气质，身在这份宁静中，深吸口气，心仿佛受了洗礼，轻松了许多。
　　大概5分钟，我终于找到了8栋，站在楼下抬头向上看，只有一个字：高。
　　走进电梯，一看上面的数字，有28层，我按下了12。电梯门快合上时，透过狭小的门缝，我看到有个男人好像朝这边挥了下手，我赶紧按了一下开门键，电梯门重新打开。
　　外面站着两个男人，看到门重新打开，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其中一个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算是感谢，我也用浅浅的微笑回应他。我看他伸手要按数字，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难道他们也去12层？这么巧。
　　我躲在角落里，没事可做，开始观察挡在我前面的两个男人，他们正小声地交谈。很明显，跟我点头的那个年长一些，一身的黑色西装，很正式，从侧面能看到他鼻梁上金属架的眼镜，给人儒雅的感觉，有些发福的肚子微微隆起，中年男人的典型标志，我想起了爸爸的肚子。年轻一点的，我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头，一米八绝对有，白色衬衫外加蓝色无袖羊毛衫，卡其色休闲裤，很精英的样子，可惜我只能看到他笔直的脊梁，看不到脸，刚才走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
　　我还在遗憾，“叮咚——”，红色的12变黑，电梯门开了。两个男人先走了出去，我紧跟着出去。
　　看了一下时间，14：18，还有时间，我抓紧找门牌号，这里是1201，应该在在那边吧，我往右边走，也是那两男人走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想起来高中的时候曾经和好朋友给一个男生取外号叫“愚人节”，害得我现在提到愚人节，就像做亏心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