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甜蜜》江南小三

6、第 6 章 眼前的一切

　　三子在**市租了一套小房子。每晚在酒吧喝得烂醉，凌晨回家睡觉。手机也换了卡。与外界断绝了联系。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在这个名为老地方的酒吧里。三子认识了一些朋友，从某个夜晚的争锋相对，到谈到将来，谈及感情。三子不凡的谈吐，吸引了这一圈子朋友。其中，有一位叫洋洋的姑娘。三子只知道她是个富家女。经常在大伙聊天在时候，默默移到三子旁边坐下。

　　有一天，三子在某个灯光某段音乐的刺激下，产生幻觉。
　　他看到枪子小老怪他们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种失望的眼神。让三子心如刀割。三子站起来想抱抱他们，可他们就在这一瞬间转身离去。
　　“呵......”三子抽泣着倒在卡座沙发上。

　　旁边的洋洋问道“：三子你干嘛？”
　　三子没有说话。用手捂住脸，快速擦干了眼泪。起身走到驻场乐队那里，夺过歌手的话筒。转身对后面乐手说道“：张学友的《李香兰》”
　　乐队鼓手和三子平日就私交甚好。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让其他几个配合着，音乐响了起来。

　　“夜雨冻，雨点透射到照片中，回头似是梦，无法弹动...”三子紧紧闭着眼睛，可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这首曾经在三子做吉他手的时候最爱的一首歌。如今再唱，更甚一番滋味难言说。

　　三子的唱调很像张学友，不同的是他的声音更带几分沧桑和略微的嘶哑。
　　情到深处，全场安静。一曲唱毕，尖叫声，欢呼声。掌声。声声如雷。让所有认识三子的朋友惊讶不已。
　　即使这样，三子依然只象征性地挥手表示感谢，然后独自黯然离场。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伤心，快速地推开门，他感到酒劲冲上了头顶。忍不住呕吐起来。吐完他趴在路边栏杆旁，放声哭泣。

　　酒吧外跟出来个人，就在离三子的不远处，将着一切看在眼里。这个人，就是洋洋。
　　她忽然为这个有着不为人知故事的男人心疼。可她明白，让他一个人发泄悲伤，不打扰，是最好的关心。

　　一晚，三子喝得大醉。在众人的拥簇下，跌跌撞撞到酒吧门口。往常三子喝醉，都是一个叫老陈的朋友送他回去。今晚照例，老陈在酒吧门口挥手拦出租车。
　　这时候，一辆红色沃尔沃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是洋洋。
　　“老陈，我送你们。”洋洋笑道。
　　老陈笑了笑，打开车门，扶三子上了车。
　　“往哪?”洋洋问道。“天佑街那。我给你指路。你开就是了。”老陈答。

　　车子很快在三子楼下听住。老陈和洋洋连个扶起三子，往他楼上走。三子今天是真喝多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到了三子家，老陈把三子扶上了沙发。洋洋端详着三子的家。桌上全是空易拉罐。房间很脏乱。洋洋找到厨房，想给三子泡杯茶。“天。别说茶叶，这里连开水也没有。除了酒还是酒。有没有这么离谱阿！”洋洋找遍了厨房和冰箱惊叹道。

　　”嘿嘿，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我们快走吧。我老婆的火车今晚到的，让她在家等久了不好！他没事！常年这样！走吧咱们！“老陈催到。

　　“那行，我们走！”洋洋从房间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三子身上。和老陈下楼去了。

　　车子很快开到老陈家楼下。“谢谢了！我家就在这。让小妹妹你为我们折腾大半夜的。我上楼去了。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老陈笑道。

　　“没事！赶紧回吧。一会你老婆要抽你了。呵呵。”洋洋笑道。

　　送走老陈，洋洋一脚油门猛踩，朝三子家飙去。在车上，洋洋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嘴角甜甜地扬起。
　　刚才走的时候，洋洋留了一手。把三子家的钥匙一直捅口袋里。带出来了。

　　洋洋把车停在了三子家楼下。上楼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可是又真的放心不下那个男人。
　　洋洋把门打开。摸亮了客厅的灯。毯子掉在了沙发旁的地下，沙发上已经没了人。洋洋惊了一跳。间四处找三子。三子已经没了踪影。洋洋心里很是慌张。大喊三子的名字。

　　走到卫生间，洋洋舒了一口气。三子靠在洗脸台下面的墙边睡着了。
　　洋洋把三子往房间里面拖。这才看到旁边的马桶三子刚吐过。三子被安置在床上。洋洋给他脱去了鞋袜。拿毛巾打湿过来给三子擦脸。擦完脸，洋洋蹲在三子床旁边，两手拖着脸看着三子。

　　“这男人背后一定有很多的故事。”洋洋心里想到。

　　洋洋把三子安置好以后，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通。基本打扫了一下卫生。天快亮的时候，洋洋离去了。

　　上午11点左右的时候，三子旁边的手机响了。这是洋洋的手机。还没有睡醒的三子拿起这个陌生的手机，有点疑惑地接了电话。

　　“喂？”

　　“你醒了？我手机落你家里了。你还在家么？我过去一躺。”

　　“你是哪位?你手机怎么会在我家？！”

　　“我是洋洋。昨晚你喝醉了，我和老陈送你回家。”

　　“哦。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了你们。我给你送过去吧，你在哪。”

　　“没关系。我一会就到。你开门就行了。”

　　“哦。好，好。”三子说完把电话挂了。

　　翻身起床。走向卫生间。迅速地洗澡刷牙剃须完毕。依在窗户边抽烟。

　　“咚咚。”洋洋敲门。三子快步走上前开了门。

　　“是你阿。呵呵。请进请进。”

　　洋洋微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大袋子东西，放到了三子家茶几上。

　　“给你带了些吃的。饮料什么的。你这也够夸张的。除了酒就是酒。年纪轻轻怎么就学成个酒鬼了呢。”洋洋撅了掘嘴。

　　“哟。谢谢啦。这么客气，搞得我多不好意思阿。”三子微笑着挠挠头。

　　“少贫嘴了。快吃快喝吧。你昨晚吐得很凶。现在肚子一定空了。”洋洋道。

　　“我们出去吃吧。昨晚还麻烦你了，想吃什么尽管说。”三子道。

　　“干什么。我带的东西不好吃吗。你没吃怎么知道。是不是要本姑娘喂你阿。”洋洋装出不高兴状。

　　三子憨厚一笑。走到茶几旁打开了那两个大塑料袋。

　　里面除了一些饮料和饼干巧克力之类的零食之外。还有两个水晶玻璃饭盒。

　　三子打开这两个饭盒。一个里面是紫菜寿司饭。另外一个里面是泡菜。

　　“哟。给我带这么好吃的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紫菜饭呐。哈哈。”

　　“以前听老陈那家伙说过你老带他去吃紫菜饭。赶紧尝尝我亲手做的紫菜饭，味道肯定比外面好。”洋洋笑道。

　　三子拿起两个塞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嗯。不错不错。好吃！！”三子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这么一大帅哥，吃相怎么这么熊？！以后叫你熊哥好了。”

　　“哈哈。不至于不至于。”三子笑了起来。

　　“你别在我吃饭的时候调戏我呀。这不分我的心吗。哈哈。”三子打趣道。

　　“讨厌。”洋洋笑道。“三子，别老待家里，一会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不太好吧，你男朋友一会知道了，非掐你不可。”三子说着用手指抹了抹嘴角。

　　“讨厌，你什么时候见我有男朋友了。不去拉倒。”洋洋说道。

　　“好吧。呵呵，跟你开玩笑的。”三子呵呵笑起来。

　　“真憨。你慢慢吃，我给你收拾收拾。”

　　“一人闷在里面半天干嘛呢，哟，这是我房间吗？”三子推开了房间门，挣了一下，对正在收拾衣柜的洋洋说道。

　　“吃完啦。你坐这吧。咱们准备出门了。”洋洋把最后一件没叠好的衣服叠好放进了衣柜里。转身朝客厅走去。
　　眼前的一切三子看在眼里，心里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