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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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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稚嫩的童谣声响起,循着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笑魇如花,将棉花糖递给身边温柔的女人口中,林绝眉目低垂,紧了紧手里的礼盒,大步向前走着,却仍然升起一丝丝希望,想要那个向来冷漠的母亲,笑一笑。
今天也是平淡无奇的一天,抬手敲门,又顿了顿,将盒子放入身后,“咔——”门开了,露出一张美艳的脸,我的母亲,高夏。虽然年近四十却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同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般,看来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却也多了几分韵味,林绝曾不止一次在学校见过有男人向她搭讪。“妈妈…”端坐在桌前,有些犹豫地开口,“生日快乐。”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嗯,吃饭吧”。趁机把包转好的礼盒拿出递给她,“你倒也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了。”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只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和一本《小王子》,“这是什么!”眼见她脸色一变,我精挑细选的礼物就被掷在地上,残破的玫瑰花瓣撒落,小王子也成了笑话。“是不是我让你太放纵了,自以为是的和我作对?看见你这张脸就叫我恶心!”
与此同时的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啪——”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她,她也一脸怒容的看着我,不对,或许是透过我看某个人吧,这样的目光过于熟悉,陪我度过十七年,至于其中的深意,我也不想探究,她也泄了力气,仿佛是失了魂一般念叨着什么,向房间走去,落锁。我默默拾起那只残破的玫瑰花和书,也进了房。
岁岁年年,朝夕与共,似乎只有这一天才会让她完美的表情撕裂开来,成为那个我熟悉的疯魔的母亲。我默默将身体埋在被子里,极度忽略掉心底的不适,镜中投印的面孔有些陌生,到是像一张残破的相片,我曾见过的,母亲日记本里夹在最后的那一页,林时初,笔刻在本子上的力道将纸张刺破,恶心吗?是爱还是恨呢?儿时疑惑的问题如今也不想理会,只是有些难过。林时初?我的父亲?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儿时街坊邻居的嘲笑和怜悯,小朋友们的避之不及,以及永远得不到的母亲的重视,似乎都在一次次的沉默中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撕的破烂的旧照片,压抑沉闷的房间,看似优雅温柔的教室母亲,或许也曾有过孺慕和期盼,想问问为什么要离开母亲,是否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为什么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现在看来,倒也不必了。并不是所有人的成长都需要爱,并不是所有的期待都要有个结果。
日子就这一天天过去,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高夏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