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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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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回国不是为了做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的,这句话怎么讲。”徐一曼在楼晏橖的书房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突然想到楼晏呈说过的话。
楼晏呈坐在书桌前拿了支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些什么,徐一曼凑近去看,楼晏呈却刚好抬头,他接上徐一曼的话,道:“日本人入侵东三省,我已经愤慨万千了,现下只想着能做些什么挽救一下。”
徐一曼没想到他是这么有想法的人,她看着楼晏呈的眼睛,言:“你想从军?”楼晏呈不动声色,从书案下抽出一张从军应征书,递给了徐一曼。
徐一曼打开看了看,这仗应征书除了还剩下楼晏呈的签字,已经所有手续都办理好了。
“你打算近些日子吗。”徐一曼递回应征书给楼晏呈,楼晏呈摇头,道:“等我父亲把家族产业交给我,我交给你后,我再去,我定不会放你一个人操持整个家族的,也定不会让你一个独守空居的。”楼晏呈起身,徐一曼跟着楼晏呈的动作,眼神向上看去。
“现下,你还觉得我还是那个在西洋顽固不化的纨绔子弟吗。”楼晏呈微微蹲下来,与徐一曼眼神齐平。
徐一曼嘴角微微一笑,道:“我支持你。”
“今日怎么样,楼母可还算喜欢你。”徐辰曼敲开了徐一曼的门。
徐一曼也是无心翻着书本,一看徐辰曼进了来,便把书放到了桌上,盘腿坐着。“楼晏呈人还是不错的,楼家上下也是对我很客气。”徐辰曼点头,又道:“如果父亲还在的话,也会很欣慰你能嫁如此的人。”
徐一曼寻思了会儿:“可是我很担心姐姐你,无法一个人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徐氏。”徐辰曼会意,起身道:“我准备把徐氏盘出去,一部分留给你,一部分留给我养老。”
徐一曼起身,言:“什么?姐姐你要把徐氏盘出去?”徐辰曼点头,道:“我也不想重蹈父亲过劳死的结局,所以想去世界周游周游,顺道去趟英国,拜访一下你晋叔。”徐一曼怔怔看着徐辰曼。
短暂的安静,安静到徐辰曼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如果姐姐能够和晋叔在一起的话,我在上海也会发过贺电的。”徐一曼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心里酸楚一片。
徐辰曼笑着想岔开话题,眼泪却落下了来。
徐一曼拿过纸巾,给徐辰曼擦擦眼泪。
“我要从军。”
“我定不会放你一个人操持整个家族的。”
“也定不会让你一个独守空居的。”
晚上,徐一曼想起楼晏呈说的那些话,心里就是不对劲,她努力让自己睡过去,却更是睡不着。
早晨,徐辰曼觉得奇怪,徐一曼怎么还不下来吃早饭,便催人去看看。
阿南下了来,道:“二小姐昨儿晚的时候失眠了,晨起才刚刚睡下。”徐辰曼点了头,又找出了徐一曼的嫁妆单子,拿着金丝眼镜比对着一一过目。
“楼晏橖,我和你说我特别想去民国博物馆,特别想体验一下那种穿着旗袍的感觉。”徐一曼坐在楼晏橖身边,楼晏橖点点头,言:“这也是你的小说创作来源?”徐一曼很开心,笑道:“我们这种创作,都需要身边有原型的。”楼晏橖眉头一锁,叹气道:“好吧,那就周日吧,我明天要回家拿点东西。”徐一曼探头问着,楼晏橖眉眼舒展开来,合上笔记本。
“我要拿西装。”
徐一曼”哦“了一声,也合上笔记本,跟着楼晏橖出了自习室。
“你从这里回吧,这里近。“那天风很大,徐一曼被吹得睁不开眼睛,楼晏橖倒是一直看着她,徐一曼摆了摆手,道:“你要去哪儿啊。”楼晏橖微微一笑,言:“我辩论社有个会在小筑开。”徐一曼识趣,点头和楼晏橖分道扬镳了。
“那是谁啊。”从窗户透过来的视角,让她正好看见了徐一曼和楼晏橖说话。
楼晏橖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穿着鹅黄色卫衣的女孩儿,他冷淡道:“一个同学。”
那个女孩儿把一叠辩论稿放到楼晏橖的电脑上,他微微皱眉。言:“成明璇,你干嘛。”
成明璇撇嘴,说:“真的是一个同学?”
楼晏橖无奈加叹气,道:“看来你是不信了,不信就罢了。”成明璇的话逼到嗓子口,看着楼晏橖的表情也不好再说什么。
周五的时候,果然一下课楼晏橖便急急忙忙往出赶。
徐一曼收拾着书包看着楼晏橖急忙的样子,她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不给他发消息了,等他上火车后再说吧。
徐一曼和成如歆吃完食堂,慢悠悠散步到快递站,才想起来要给楼晏橖发消息。
-。“你到了吗,我记得你家离p大很近。”
楼晏橖正在高铁上打瞌睡的时候,突然手机屏亮了起来,他以为是妈妈,便不想理会。
可他就这么一瞄,便看见了徐一曼的名字。
想都没想撑起身子,想了想怎么回复她。
-。“还没,应该快了。”
徐一曼取快递的时候看见他回自己了,连快递门打开了她都没意识,快递门重重打在徐一曼头上。
-。“我刚才为了回你,头都被磕青了。”
楼晏橖看到这句话,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安慰她还是告诉她取完快回,一时之间,居然轻声笑了出来。
-。“嗯嗯,知道了。”
徐一曼捂着头,成如歆抱了一堆快递,过来给她揉了揉头。
“走吧。”徐一曼点头。
“二小姐,您再不醒的话,大小姐就要请医生了。”阿南拽着徐一曼,徐一曼抚着额头昏昏沉沉看着她。
“阿南,我好像感冒了。”徐一曼揉着鼻子,总感觉吸不上气。
阿南一听,赶紧通知徐辰曼去。
“怎么就感冒了。”徐辰曼伸手覆上徐一曼的额头,感觉是有点儿烫手。
徐一曼拿着冰袋,指着水杯。“阿南,我要喝水。”阿南把水杯给了她,才喝没两口,便咳嗽个不停。
“阿南,去请平大夫吧。”徐一曼撑着眼皮道:“平煜文?这家伙也成了大夫了?”徐一曼调侃着平大夫,徐辰曼白了她一眼,言:“我看你是不难受。”
徐一曼冲着徐辰曼撒了个娇。
平煜文提着药箱赶了过来,徐一曼一见平煜文,便是止不住笑。
“你如今..倒混得极好啊。”徐一曼掩着咳嗽,平煜文同徐辰曼行了礼,就给徐一曼诊脉。徐一曼有点儿觉得奇怪,视线落到他身上:“你怎么不说话。”
平煜文抬眼看向徐辰曼,用手比了几个动作,徐辰曼点头,示意他下去写药方。
“姐姐,平煜文这是怎么了。”徐一曼觉得不对劲儿,她拿下额头的冰毛巾坐了起来。
徐辰曼坐在床边看着她叹了口气,言:“煜文这孩子,因为想尝遍百草却误食哑蒿,现下已经是个哑巴了。”她一惊,看着又进来的平煜文,自己竟是万般的惭愧。
平煜文同着徐辰曼告辞,徐一曼把头塞进被子里不愿意见人。
“你这是做什么。”徐辰曼拽着被子,徐一曼懊恼不已,言:“若是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能够让他选择外科,而不是中医就好。”徐辰曼摸了摸她的头,道:“人各有志,命也是老天注定的,平煜文尝遍了百草虽是成了哑巴,但是他的医术现如今高超的很,有些西医大夫也比不得呢。”徐一曼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徐辰曼。
“听你姐姐说,你感冒了?”楼晏呈带了些许药材过来,徐一曼方才闷在被子里捂出汗来,现下身子倒是清爽了许。
徐一曼点头,道:“许是昨日回来的时候没留神,便感冒了。”楼晏呈点头,从桌上拿了药汤来,徐一曼只喝了一口便觉得口中苦涩,楼晏呈拿了甜糖递给了徐一曼。
他见她不出声,便问道:“还苦不了?”
徐一曼摇头。
“你今日不去厂子看看?”徐一曼开口道。
楼晏呈道:“母亲今日去了厂子,待会儿我还要回去置办一下婚礼的事儿。”徐一曼想了想,应声道:“那就先走罢,我有阿南服侍着,不打紧。”
楼晏呈点头,起身把药汤盏放到了桌上,反手又把门关上,看着徐一曼的面庞慢慢变成一道缝。
“少爷,查清楚了,是张玉棠的人下的手。”楼晏呈和小松快速下着楼,他急匆匆地问:“怎么会那么巧合?”小松摇了摇头。
“成家的人有没有说什么。”楼晏呈坐在汽车里,揉着太阳穴。
小松摇摇头,道:“现下漫天的新闻都说是咱们楼家少爷对成家小姐的未婚夫下了毒手。”楼晏呈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后视镜,言:“张玉棠这招可真是借刀杀人啊。”小松低声说,道:“成家小姐听闻未婚夫的死讯后,哭昏了过去。”
楼晏呈挑眉看向窗外,言:“她倒是个多情的。”
金佑宸是出了车祸的,那车是他们楼家的车产。
其实张玉棠早就看中了金氏的那块地皮,多次私下与成如玉的未婚夫金佑宸询问价格商讨可否转卖出,都被金佑宸一口回绝,这下子可是戳了张玉棠的痛处,正好他又知道了徐一曼要嫁给楼晏呈,徐家本就自徐父过劳死后,元气大伤,现下若是谣言再广众造谣楼家,让楼家中伤,无力给徐家支撑,那么徐氏企业就不必再做下去了。
张玉棠这一箭三雕想得可是厉害。
楼晏呈还没到家门口,便看见金氏的人与成氏的人身披素缟齐刷刷站在楼家的家门口。
楼晏呈只稍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皆是成氏与金氏的下人所扮,就连成如玉与成如歆两姐妹,他都没看见影儿,可知戏做的有多假。
楼晏呈让小松径直开回家里,谁知那群人见是楼晏呈的车,齐刷刷站在了门口,阻挡着他们的路。
楼晏呈沉默着,他看了眼表。
“下车吧。”小松还想说什么,却被楼晏呈打断,言:“若是不下车,他们定会在门口闹起来。”小松急切道:“下了车,您若是被打了怎么办。”楼晏呈又看了眼时间,他左右思虑,道:“不会伤到我的。”言罢,楼晏呈便下了车。
众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楼晏呈挑眉,道:“谁敢动我。”他把小松递过来的阔檐帽戴在了头顶,丝毫不顾周边人的言语,有个不长眼的仆人挡在了楼晏呈身前,他眼角的风流劲儿又上了来,他动作利索,拽住那人的胳膊将他重重摔到了地上,腿又向后一轮,将他刚站起来的人又绊倒在地。
楼晏呈摇头,笑叹:“是黑是白,一切证据说了算。”
小松开着车跟着楼晏呈,后面的人倒是没人敢围着楼晏呈了。
“小松,你去找几个女仆,灌点儿开水,从门里往外泼一泼,把那群臭虫烧一烧。”明璇倒是机灵,小松听完赶紧叫上家仆拿了开水壶出了门,又叫了些许小厮拿了棍棒出了去。
楼晏呈委实觉得头疼,张玉棠如今这样做,便是要叫楼晏呈的名声败坏。
“小松,那车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就是咱们楼家的车产了呢,不是咱们楼家的车产都在家里吗,怎么会突然变出一辆车呢。”楼晏呈思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一辆白色的轿车,又是上海的牌子,那么银行应该会有登记在册的。
“那辆车确实是咱们楼家的家产,只不过是你舅舅的车子,你舅舅混账借给了他人,现下你舅舅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车也被扣了下。”楼母从厂子回来便是听说了这件事,楼晏呈起身扶着楼母坐下,楼晏呈想着如何去解决这档子事。
楼母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下知道是有人给泼了脏水,想让他求娶不成徐一曼。
“呈儿,一曼她知道吗。”楼母试探道。
楼晏呈摇头,低头点烟。
他缓缓吸了一口,眉头紧锁了起来。“母亲,那舅舅有没有留什么字据,说多会儿还回来。”楼母摇了摇头,楼晏呈又深吸了一口烟,他将烟缓缓从嘴角溢出,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沙发脊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样子。
“总有人看见了这辆车子是从楼家开出去的吧,纵使舅舅没留下字据,那管家也应该看到开车的人。”楼母点头,楼晏呈连忙将管家传了进来,管家一五一十的说道。
今天早晨确实是舅舅把车开走了,他说好像说是去银行。
楼晏呈赶紧叫了几个得力的下属,连忙派人去各个银行户头将舅舅的账户冻结了去。
又查了他近几个月的开支往来,果不其然看到了张氏纸业的进款。
“现下就等着成氏与金氏的人再来闹事了。”楼晏呈把这一纸进款紧紧攥在手中。
可他没想到,等来了成如玉。
“一曼,感觉身子好利索了些许嘛。”徐辰曼给徐一曼整理着衣角,徐一曼拿起一个茶色眼镜,对着镜子左右照着。
徐一曼微微一笑,推了下眼镜,言:“早就好利索啦。”
徐一曼和阿南坐车一直到了楼家门口,刚到门口,她便看见了成如玉进了楼家,徐一曼摇了摇头,伸手打开了皮包,给了阿南钱。“阿南,你去帮我买张报纸。”徐一曼有些不敢进楼家,便在外面想等等阿南,没想到却被小松看了见。
“唉?少奶奶。”小松先看见得她。
徐一曼还没转身,小松便开口了。
“小松啊。”徐一曼装作淡定的模样,目光有些踌躇。
小松便和阿南同着徐一曼进了楼家,刚进楼家,徐一曼便觉得气氛不对,她悄咪咪问着小松,道:“楼晏呈呢。”小松应答:“您到前厅稍等会儿,我这就去找少爷。”
徐一曼点头。
可刚没待一会儿,徐一曼便听见了女人的抽泣声。
徐一曼怔了怔,循声跟了过去。
她只顾着循声,没顾上迎面来的人,一下子撞到了那个人,徐一曼捂着额头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原来是楼晏呈。
“你怎么来了,刚才小松来找我,没想到你自己倒勤快。”楼晏呈一把牵过徐一曼的手带她去后院,徐一曼一边走一边有些疑惑,问道:“我怎么听到有女人哭了。”楼晏呈一把把徐一曼搂过来,笑笑道:“没有,你听错了。”徐一曼蹙起眉头,言:“我刚才还看见成如玉进你家了,总该不会是她哭的吧。”
楼晏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真要去看看?”
“恩,我要去。”徐一曼坚定的说。
徐一曼看到成如玉和另外一个女子坐在一旁,两人还啜泣着,徐一曼有点儿摸不到头脑。
接着她又看到了成如玉手臂上挽着白巾,心下更是生疑。
成如玉不是马上就要嫁给金家的小公子金佑宸嘛,怎么现在面色发青,手臂上还挽着白巾,莫不是金家的小公子出了事这又找到了楼晏呈头上。
徐一曼脑子转的飞快,进了大厅她也不好说什么,便也是乖乖坐在楼晏呈身旁,谁知那成如玉看见徐一曼进来了,哭的更是梨花带雨。
徐一曼皱眉,看了眼成如玉,又同楼母楼父行了礼数。
“现下看着楼晏呈与徐一曼二人相亲相爱,我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我大好年华竟成了守寡的妇人。”说着还用帕子擦了擦面颊上的泪痕,徐一曼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下阵阵发恶。
“那成小姐想得解决方法是什么,是赔偿也不是,为您再出一份嫁妆,给您另谋一桩婚事也不是,您到底是想怎么解决呢。”楼母叹了口气,焦急道。
成如玉看了眼微微笑对着她的徐一曼,言:“我…”
“她是嫁给楼晏呈,成为他的夫人,这对于成小姐是最好的赔偿方法。”成如玉一惊,她没想到徐一曼竟然把她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本来还想周旋几个回合,没想到徐一曼直截了当说了出来。
成如玉恼羞成怒的样子,她用帕子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徐一曼。
“我和你是留洋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金佑宸尸骨未寒,你居然就这样不顾及我的名声。”一边说一边哭,徐一曼翻了个白眼,托腮身体向前倾,把茶色眼镜重新戴了上来,唇角一勾微微一笑,言:“我就是个坏人,我就是喜欢看着你恼羞成怒的模样,成如玉,昔年在留洋的时候你矫揉造作,勾引楼晏呈对你痴心不说你还勾搭金家小公子金佑宸,哦这件事你想否认都不行,你忘了教授说过招惹花的蝴蝶,一定是个交际花,全班人纷纷看向你的时候了吗。”
成如玉面色涨红,她不予争辩,便是要示弱。
徐一曼在脑中措辞,缓缓开口,言:“如今你听闻金家小公子的死讯,便马不停蹄的来找楼晏呈做你的夫君接班人,成如玉,你这招用的可真是妙啊,戏园子里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楼晏呈看着徐一曼如此严声厉色,倒是笑了笑,缓缓抽起一支烟来,两个手指缓缓摩擦着烟条,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蓬松的白色的烟圈来。
楼母不吭声,静静看着徐一曼训斥着成如玉。
世人都说这徐家二小姐顽固不化,是个玩性大的主儿,原先害怕徐一曼掌不住家,现下楼母可以放心了。
“不过,有个两全的法子,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徐一曼把茶色眼镜戴到眼睛上,跟着楼晏呈一样翘起了二郎腿,道:“你可以嫁到楼家,也可以拿到一笔抚恤金。”
成如玉看向了她,楼晏呈也转头看向徐一曼。,楼母微微身子向前倾。
所有人都在听这个两全的法子。
“楼晏呈还缺个小妾,我也缺个端茶送水的女婢,嫁到楼家…”徐一曼还没说完,成如玉站起来气的要打她。
徐一曼一把就抓住了成如玉的手,言:“你在这里想打我?这可不是成家,注意点你的言行举止,你可是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啊。”
成如玉呼吸急促,她喃喃道:“我一个守寡的妇人,被你这样说,你不觉得于心有愧吗。”成如玉指着徐一曼,徐一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言:“我不觉得,我只是实事求是。”徐一曼坐下来看着成如玉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倚靠着座位,同着楼晏呈有说有笑了起来。
成如玉呆在中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悻悻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