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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帅哥的气息 我……我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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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百里玄烨,人也不差。不仅是当今位高权重的二皇子,还是众多人倾慕的对象。要不是因为他去寺庙修行销声匿迹了好些年,恐怕此时早已娶妻生子。
虽然很多人都私下议论说他可能活不过25岁,可是现在他都已经27了,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倒也是让众多女子悔不当初。
这个男人看上去总是一副生人勿近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则就是个不予言表心思缜密的害羞小王子。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冯露来到佑安的一个月以后,那时候司马文清因为欺君之罪入狱,冯露因司马微的身份心生愧疚,于是想要进自己的绵薄之力一试。
在这个年号为佑安的朝代,冯露还在适应规则和生活习惯,就迎来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变故。
人生地不熟,没有人脉也没有力量,想要救一个人谈何容易,她只能尽力去尝试各种可能尽力想办法解决问题,也只能冒险去赌人心和人品。
那是一次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以混进地牢的机会,冯露的原计划是要见上司马文清一面,想要从他那里知道那些人是可能愿意或者能够出手帮助的。
冯露往地牢来回跑了好几天才,刷熟了脸才有机会花钱买通了狱卒大哥,答应让她进入地牢去看看她的“父亲”。
她伪装成为探亲的平民进入地牢,原本很快就可以见到司马文清,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天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大批人,他们押送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进入地牢,还派人严加看管,又临时将地牢中的所有的闲杂人都赶走了。
冯露眼看就要走到司马文清的牢房了,就这样被新来的士兵给撵了出去,功亏一篑。
冯露心中暗骂:我去,就差一点点了,要是今天见不到,那钱就白花了!不行!得再试试,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跟着狱卒往外走,她走在最后面,一步三回头的看里面的情况,走到地牢出口,外面的天光越来越亮,不像幽暗潮湿的地牢还散发着各种粘人作呕的气味。
越往外走,距离目标就越来越远了,此时前面走来一行人,只见为首一人满身贵气的器宇轩昂,侧颜轮廓分明,她嗅到了帅哥的气息。
冯露反应过来看他们朝地牢走去,她立马掉头跟随在队伍的最后。她心惊胆战的跟在这些人后面,生怕被人发现。
她跟着这些人走了好一会儿,这些人才停下来,越是往地牢深处走去,地牢里的恶臭味就越浓,待久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了。
各种腐臭味夹杂着屎尿味又混着些潮气,这地牢简直就是一个地下垃圾厂,要不是因为非来不可冯露心想这辈子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一路走去冯露发现他们走的完全是相反的通道,司马文清被关在另外一边,跟着他们走完全就见不到,若是现在退出去又会立马被发现。权衡利弊之后,冯露只好跟着静观其变。
这时只见两个侍卫将那个满身鲜血的黑衣人拖到烨王面前,那黑衣人苟延残喘只有气进没气出,看着这样的惨状冯露情不自禁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油然升起。这样的场面完全和电视剧里□□血腥暴力现场的惨状简直一模一样,看着那人像是是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冯露动了恻隐之心,但是再不明情况且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她明哲保身,选择了沉默。
她想,还是先观望观望吧。
此时一个严厉的审问声吓得冯露一哆嗦,说话那人是烨王殿下身边的一个便衣侍卫,手中拿着一柄黑色长剑。
“说!谁派你来的?”
半死不活的黑衣人沉默不语。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无计可施了吗?来人,把他给我吊起来。”
其中两个侍卫上前去拖那个黑衣人起来,可半死的黑衣人非常笨重,两个侍卫只能勉强将他拖起来。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你还杵着干什么?”
冯露感觉不对抬头瞄了一眼,还好前面说的不是她。
那个烨王突然道:“慢着。”
冯露心中咯噔一下,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突然一个转身烨王抽出迎风手中的长剑走到队伍的最后指着冯露喝道:“你 是谁?”
被发现了,冯露惊惶道:“我……我是好人,我不是来劫狱的也不是卧底,我就是想见一个人。”
“大胆,官府办案岂是你这个闲杂人可以观望的。来人给她带下,稍后处置。”
“是!”
“等等!我是司马文清的女儿司马微,我是来探监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冯露的语气由刚开始的饿豪横一点一点变得无力,最后带着恳求的语气道:“拜托……你放了我吧。”
烨王便没有打算听她继续说下去,吩咐道:“迎风,把她看好。”
冯露就这样被迎风守着,烨王的眼神冰冷的从她面上拂过转移到了黑衣人身上。
他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个结果来。”
他手底下的人开始对那个黑衣人严刑拷打,企图逼问。黑衣人本就虚弱再这一番折腾直接昏死过去了。
冯露见着血腥的场面,也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突然她心生一计道:“大人,大人,我有办法让他说话。”
烨王“说。”
冯露“我斗胆猜测,你们留他一命肯定是想从他口中得知什么,可是照你们这样折腾下去,他恐怕还没说话就先死了,那样岂不是白费功夫了,所以不妨试试我的方法?”
这时烨王身边的另一个拿刀的便衣开口问:“你有什么方法?”
“我要是帮了你们,大人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烨王“你在和我谈条件?”
“形势所逼,迫不得已。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对大人有任何阻碍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雪白的刀刃瞬间横在冯露洁白的脖子上,距离她的脖子非常的近,她都感觉到了剑上的冰冷和锋利,只要轻轻一抹她就没了。
她尽可能的想要远离那利刃,声音颤抖着:“信信信,我信,哎呀,大人,你别冲动先把刀拿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冯露心中暗骂,靠,有刀了不起,人多了不起啊,要是在我们那儿敢这么欺负人,警察蜀黍不一枪嘣了你才怪,轮得到你说话?
人善被人欺,算我倒霉。
冯露:“他现在昏过去了,先把他弄醒吧。”
烨王“你不是有办法吗?要是这个你都办不到,你还想和我谈条件?”
(ˉ▽ ̄~) 切~~
冯露“那麻烦你们去拿几坛子酒来。”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取酒来。”
她倒了一碗酒欲递给黑衣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而把酒递给烨王道:“让你的人验一验看有没有毒。”
烨王用眼神示意,只见他身边拿刀的便衣侍卫上前接过酒嗅了嗅又泯了一小口道:“没毒。”
冯露取过酒“那就好。”
她含一口在嘴里向着黑衣人的伤口一喷,黑衣人身上的伤口沾了酒,定是剧痛无比的,只见酒水刚落,黑衣人全身一颤抖着醒过来,伤口的疼痛使他痛苦的呻吟着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她心道:罪过罪过。大兄弟对不住了,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看你忍受这皮肉之苦我实在不忍心,但是这酒精可以消毒,虽然痛苦难忍但是你一定要撑住啊。
她强装镇定,又倒一碗酒对黑衣人低声道:“酒是最好的麻药,要是不想那么痛苦的话就喝了吧。”
几碗酒下肚,黑衣人恍恍惚惚的,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醉醺醺的脸上泛着酒晕,打的嗝都是酒味。
此时冯露在他面前挥挥手,见他眼神涣散,眼半睁半闭全身脱力。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陈加”
“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
“城西高庙。”
“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位老母亲。”
“你今年贵庚?”
“二十有六。”
周围的人见冯露问的问题他都一一回答,心底都不免心生敬佩,想到刚才不管他们怎么逼问他竟是一个字都不愿吐。
冯露继续问:“你为何而来?”
“我母亲。”
“是谁让你来的?”
陈加的语气越来越微弱,口气中透着明显的疲惫道:“同大人,同……”
“同大人是谁?”
冯露不知道谁是同大人,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正准备继续询问时,陈加醉昏过去了。
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完成任务,也不知道问出的结果是否让这般人满意,冯露不敢揣测,心底只是想着如何脱身。
此时,烨王起身吩咐道:“够了,今天就到这里,把他给我看好。”
冯露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
他话头一转“说吧,你来地牢干什么?”烨王盯着她道。
冯露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一跳“我……我是来见我爹的。”
“你爹所犯何罪?”
“不知道,只是突然就被抓起来了。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冯露可伶巴巴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给你半盏茶的功夫。”
“谢谢,谢谢。”
烨王带着他的属下们离开后,只留下十来个士兵看守这地牢和陈加。冯露见状喜出望外,即刻奔向司马文清被关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