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不过而而

34、觉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额头上的这滴是冷汗吧，说实话我这妹妹没人敢要的，除非用武力逼迫人家就范。”
　　“笨蛋哥哥，你太讨厌了！”一脚飞踢过去，却被轻易闪躲开了，于是很生气地跑开了。
　　“没事吧，这样好吗？”祁筱言问道。
　　“哈哈，没事没事，她还是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斗斗嘴是家常便饭，她过会就会又很精神地回来的。”
　　“那个，如果要给你妹妹找对象的话，应该是这个小鬼更适合吧。”黎老师慢半拍地说道，不晓得他之前神都走到哪去了。
　　“反对！我才不要呢！”艾伦抗议着。
　　“我妹妹是粗鲁了点，但心地善良又漂亮，小鬼你可以考虑，当然，我还不一定答应呢，怎么说也是我的宝贝妹妹啊。呵呵。”
　　这个叫曜谜的男子于是将三人安顿了下来。
　　又饿又累的黎老师心满意足地大吃了一顿，接着是类似老人家的作息，感动地躺上柔软的床铺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这几天他真的都没睡好。
　　余下的三个人交谈着，祁筱言想了解更多有益的信息，而艾伦则对陌生的种族充满好奇。
　　“为什么你们知道有我们的存在，而我们却不了解你们呢？”
　　“古书里记载，因为钢牙的横行，使得一些生存能力差的族群进化出了翅膀，直到有一天带着他们的城市一起升上了天空。高高在上的你们以为这就是最正确且唯一的选择，所以才会千百年来忽视了我们的存在。只有我们选择守卫自己的土地，对危险不低头不逃避，我们祖先是勇者。”
　　“进化不是适应环境的表现吗？难道这个选择不对吗？至少上面很安全。”
　　“但你们失去了更广阔的世界，现在你们的世界也不安全，这两年已发生几次崩塌事件，大块大块地往下掉，动静好大，还有很多体弱的人后来无家可归奄奄一息地落在地面成了钢牙的食物。”
　　艾伦沉默了，一些痛苦的回忆占据了他的思绪。
　　“好奇宝宝，想了解更多的话，我可以给你看些历史书，你们不是我们这唯一的外来人员，族里也曾有一位你的同类，所以我们很了解你们的事情。还有这位兄弟，对于异世界来的人也有少量记载，真幸运，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信息交换完毕，留下兴致勃勃扎进书堆里的艾伦，祁筱言走进了黎老师的房间。
　　怕吵醒对方，他轻轻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黎老师睡得很香，“恩，筱言……”原来是在说梦话，微笑着帮他把被子盖好，看着看着，自己也累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只手在小心翼翼但温柔地摸着自己的头，很舒服，慢慢睁开眼，却看到黎老师紧张地缩回了手。
　　“那个，你不觉得那个姓曜的眼睛好怪异，像野生动物，说不定晚上还会发光，还有……”黎老师不停地用言语来化解尴尬。
　　看到他游移的眼睛突然定格变为吃惊时，自己的唇正贴上了他的。那张喋喋不休的唇是那么的柔软温润，让人不舍得离开，只是静静地贴合着感受着。时间就这么停止了，安静的空间里两人的心跳声好大。
　　祁筱言慢慢拉开双唇的距离，理性还在徘徊中，而黎老师的思考回路连接上了，本色发挥了，扑向前把唇送上去，并张开嘴，期待着。犹豫了下，便唇舌交缠吻得越发忘我。色色的黎老师将整个身体贴紧对方，手也在对方的颈部和后背摸来摸去。房间的热度越来越高，两人的衣服开始凌乱，手摸上了黎老师的大腿后侧，轻轻一抬便将他整个压倒在身下，唇始终没有分离，辗转缠绵。这一刻所有的迷惑都被冲散了，释放了自己的感情，恍然大悟。
　　就在更汹涌的激情浪潮侵袭而来时，一张不常想起的面孔突然浮现在脑海，像浇了一头冷水。突然终止起身，让身下的黎老师很是欲求不满。
　　“对不起，我不应该。”
　　“可是是你先主动的，为什么又不要了？”起身抱紧对方，在他颈部厮磨。
　　“我有女朋友，你有老婆，我们不能犯错。”已经不介意两人都是男人这个事实了，但责任感提醒自己不能越界。
　　我不介意啊！刚想高叫的黎老师觉得这么说定会被筱言认为是个不负责爱出轨的烂男人，但好不容易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这么错过和结束实在不甘啊！
　　“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那么在这个世界，我们可以在一起啊，我想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吧。”
　　“我想冷静下，抱歉。”拉开对方，转身走了出去。
　　做什么好男人啊，这么老实干吗啊！头也不回地丢下我。黎老师很失落，抱住枕头趴在床上，最不喜欢看他坚决的背影了，不过死缠烂打是自己的强项，筱言，既然你喜欢我，我就不会放过你！我就是个自私的烂男人，谁叫你招惹我了。
　　走出房子，祁筱言靠在一棵树下，习惯性地又想抽烟，但这世界怎么会有这玩意，算了，还是健康点更好，用手臂遮着眼睛仰头背靠着树慢慢坐下。自己喜欢黎老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说自己一直在逃避的就是这个，没喜欢过男人，只想有个平凡的家庭，今天这一切都被打破了，还是自己主动，不想纠结在已成事实的感情中，只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真的如黎老师所说的，我们回不去的话，那么我可以……但又回去的话，自己不想伤害女友，都快结婚了。
　　“有心事？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曜谜见他没有拒绝，便干脆地坐下，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如果……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了，会背叛你现在的爱人吗？”
　　“恩？原来是感情问题啊。既然喜欢，两个我都要啊！哈哈，男人嘛，就是没节操。开玩笑啦，其实我很专情，我想我有爱人的话，还是会选择避免感情出轨，会专一地对自己的爱人，除非她背叛我。”
　　“如果你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爱人，会选择和现在的心上人在一起吗？”
　　“不要有这么多如果，我和你不同，想法也不一定一致，选择在于你，还是凭你的直觉甚至冲动来决定吧。”拿起叶子继续吹奏起来。
　　冲动吗？也许我的理性就快被冲动击碎了，拿过曜谜口中的叶子，试着吹了起来。
　　“吹的好烂。”
　　“呵呵。”
　　事情总是多变的，现在决定不了的，时间会帮自己决定，加上冲动。

作者有话说

　　终于两人明白彼此的感情了，而且黎老师要开始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