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正文 病娇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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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警官，这位就是我们医院最负盛名的医生一一肖战肖医生。这位是肖医生的助理，李助理。”
助理看着一身警服的王一博，低垂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就匆匆出去了。
眼前那个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来，从办公桌后绕出来，略微拽了拽勒得发紧的领带，向他伸出手。
“王一博警官是吗，”肖战笑了笑，“幸会。”
王一博愣了一下，伸手握住了肖战的手，却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作为一个男性，他长得还真是有点好看过头了。
肖战……
王一博微微蹙着眉，目光扫过桌上散开的几页档案。
资料还真是够少的。
二十五岁的哈佛医学系教授、市顶级医院的招牌。
他的经历，除了过于成功以外，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履历足够干净，周围人的评价也足够好。
那自己见到他时那一瞬间的不舒适感……难道是错觉？
“警官，市东区又发现一具尸体。”
第四具了。
秦山看着尸体，紧紧皱着眉，扭过脸去看王一博。
“哎，王警官，有什么想法？”
王警官没搭理他。
“我说，虽然我们都被叫成警官，但实际上我好歹也是你上级吧？”秦警官可能毕竟是三十多岁快奔四的人了，说话难免带上了些老妈子气，“有时候还是要听听老人的话……”
王警官充耳不闻。
秦警官长长的一声叹息。
王一博按着眉心，垂首看着几乎被剁成一堆碎肉的尸体，喃喃自语。
“手法还真够干净……”
“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一博看着肖战，突然开口问道。
“我吗？”肖战冲王一博一笑，“我觉得这个人取走骨头一定是有目的的，或许是收藏癖，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迷恋。”
王一博若有所思，“迷恋吗……”
“对了，”王一博突然开口，“我第一次来就想问了，那具骨架模型。”
他指了指摆在肖战办公桌旁边的骨架，“看起来很逼真，是什么材质的？”
“哦，这个啊。”肖战走过去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胫骨，“这是我亲手用最好的材料做出来的。”
“至于是什么材料……”
肖战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
“这可不能告诉你。”
“凶手，性别男，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型匀称或者偏瘦，四肢有力，绝对的高智商杀人，具有极其完备的反侦察能力，完全的临时兴起式杀人，没有固定地点，没有固定时间，没有固定对象，活动范围在市中心一带，极可能是一位成功人士，有固定的职业与收入。”
“毫无目的的杀人？”王一博手指敲击着桌面，“不可能，他一定是在有目的的指向某一个人。”
会是谁？
一个小警员匆匆忙忙地朝王一博跑过来。
“警官，尸体内检测出有NB25药剂残留！”
“NB25药剂？”王一博扭头看向肖战，肖战也略微一愣。
“NB25药剂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新型试剂，具有强烈的致幻作用，超过五毫升就可以致命。”肖战似乎有点惊讶，“这药剂是我参与研究的，按理来说现在还没有任何渠道能够拿到。”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是吗？”王一博十指交叉，紧紧盯住了肖战，“你们能够接触到药剂的研究人员都有谁？”
肖战道：“只有博士、我，还有李助理。”
王一博道：“博士年老体衰，根本不可能把尸体剁成那种模样。”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肖战忽然闷笑出声，“那现在我岂不是成了重案的头号嫌疑人了？”
王一博蹙着眉，正考虑着要不要逮捕肖医生的时候，肖战突然摁了摁眉心，开口道：“不过说起来，昨天晚上研究结束后，李助理倒是很快就离开了，而且他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总是搞错研究数据或是失手打碎刚刚配置好的试剂。”
肖战有点遗憾的摊了摊手，“不然试剂早在两个月前就可以研制出来了。”
两个月前？
那不就是第一例杀人案发生的时间吗？
“王警官，”肖战突然开口问道：“这次的尸体死亡时间是不是还不到五个小时？”
“对，你怎么知道的？”
“NB25试剂不论是多大的量，注入人体后五个小时内就会被代谢干净，一旦超过五小时就根本检测不出来了。”
王一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小警员说了一句：“逮捕李助理。”然后匆忙离开。
肖战走到窗边，注视着王一博拉开车门迅速离开的身影，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几下，看着闪着银光的镜片，忽然扯了扯唇角。
他戴好眼镜，拿起了电话。
“你被发现了。”
“跑吧。”
“抓到了吗？”
王一博下了车，马上拉住秦山问道。
秦警官头一回非主动的触碰到了王警官，简直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之余还不忘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已经跑了。”秦警官道，“从他的卧室里搜出了这个。”
他举起了证物袋。
里面放着一个用过的针筒。
王一博忍不住骂了一句。
“马上去查监控！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等等。
如果这个人善妒……那他最厌恶的人会是谁？
是那个年纪轻轻却踩在他头上的教授啊。
王一博猛地推开肖战办公室的门。
肖战扭头看见是他，调笑道：“什么事能让我们王警官这么着急？”
王一博看见他，松了口气。
“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如果凶手是李助理的话，他最记恨的人就应该是你。”
刚才跑得太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呼吸平复下来，“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就赶紧来看一眼。”
肖战笑了起来，“哦，想不到王警官对我竟然这么关心。”
他转身绕到王一博身后，“我去给你倒杯茶喝，你先坐下歇着吧。”
王一博放了心，就坐到沙发上，听着身后传来的陶瓷碰撞的声音，竟然看着茶几愣愣的发起呆来。
这是……
王一博伸手抹了一下茶几边缘，手上沾了一些黑红色的半凝固液体。
他凑到前面闻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这是血。
肖战什么时候受伤了吗？
王一博有点疑惑的用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没看见他身上有什么伤口啊。
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王一博接通电话，“找到人了？”
“已经抓住了。”
“抓住了？”王一博惊讶道。
“对，不过李助理可能不是凶手，针筒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林警官顿了一下：“里面是毒品，不是NB25试剂！”
王一博愣住了，“但是能接触到试剂的就只有他……”
不对，不光有他。
王一博的肩膀忽然一沉，他慢慢转头，肖战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支针管。
“王警官这么关心我，”肖战按着王一博的肩膀，弯下腰来凑近他的耳侧，“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王一博感到颈侧一点刺痛，他震惊的看着肖战，张了张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肖战冲着他笑了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王一博却感觉浑身发凉。
“别担心，”肖战漫不经心的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王一博已经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挣扎着做了几个口型。
“为什么？”肖战歪着头想了想，“这还需要什么原因吗。”
“不过硬要说的话……”
“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王警官吧。”
秦山举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铁青。
现在都敢直接挂自己电话了？
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这个小兔崽子！
李助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想起来，昏迷之前，好像是肖医生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吸毒的事被警察发现了，他慌得要命，连肖医生为什么会知道他吸毒都没想起来要问，听见肖医生说可以帮自己逃到国外，就到医院来找他。
然后……
他突然睁大眼睛。
是肖医生！
他在办公室被人抓住头狠狠撞到了茶几上！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特制的病床上，全身都被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
那个人回头，“哦，你醒了啊。”
“肖医生？”
肖战笑了笑，“是我。”
“别着急，马上就可以消好毒。”
“什么？”李助理视线下移，看到肖战把眼镜摘下来，取下一枚镜片，把镜片放在火上过了几遍，又丢进酒精里浸泡了几下。
“设备有限，我只能这样消毒，不过你放心，我很有经验，一定不会让你粘上什么细菌的，”肖战从酒精里取出镜片，转身朝李助理走过来。
“毕竟你身上有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
不对啊。
秦警官估计也是年纪大了，在刚开始的气血上头之后马上冷静了下来。
“王警官可不是这么没有耐心的人，也不爱干吊人胃口的事。”他自言自语道，“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病床上是一团血糊碎肉，而另一边则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具人体骨架。
“幸亏骨头没被毒品弄脏，”肖战把手里沾满了血液的镜片扔进酒精里，“不然又得出去再找一个。”
“至于王警官……”他回头看了看监控屏幕上空荡荡的房间。
就先关起来欣赏吧。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秦山紧皱着眉，觉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王一博这个小兔崽子虽然平时对他没大没小的，但是事情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失联？
除非是昏迷或者……被迫。
他又打了一遍电话。
“嘟一一嘟一一嘟一一”
林警官刚想叹一口气然后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喂。”
“你是不是想……想不想来警局坐坐？”
秦警官差点破口大骂，紧急关头突然意识到对面不是王警官的声音，马上当场表演了一个变调，声音之婉转悠扬实属绝世罕见，听得那个小警员是目瞪口呆。
肖战：“……还是不用了。”
秦山：“咳。”
肖战：“……”
肖战：“您是嗓子不舒服吗？”
秦山：“没有谢谢，不是，您哪位啊，这不是我家王警官的手机吗。”
“哦，是这样的，”肖战道：“王警官昨天晚上通宵看资料，之前到我这里来了。”
“这样啊，”他松了口气，想着王警官估计是睡着了，“既然是在肖医生那里我们就放心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秦山听见肖战这么问，不知怎的竟然后背一凉，硬生生听出一股戏谑味道来。
“不会是以为王警官沉迷在温柔乡里了吧。”肖战突然笑了起来。
秦警官绷紧的神经顿时松下来了。
“哈哈哈，那倒不会……”
果然刑警当久了就是容易多疑啊……肖医生性格可是好的少见，自己也真是够神经过敏了。
“那请问一下您是……”
“噢对，我叫秦山，是王警官的同事。”他道：“之前因为有点担心他所以就……”
肖战笑道：“没关系，能理解的。”
肖战抱着王一博走进机场，王一博还没完全恢复意识，只是目光涣散着被肖战搂进了飞机。
“王警官，”肖战凑到王一博耳边，用舌尖微微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等到了那边，就是我的地界了。”
“你跑不了了。”
“对了，秦警官，差点忘了告诉你，王警官似乎已经被我带走了。”
“这件事我做得很不容易，大概不会送回去了。”
“办公室里那几具骨架就送给你们了，就当做我如此麻烦你们寻找凶手的报酬了。”
“Farewell.”
- END -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