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青山绿水》墨迹1987

14、宝剑锋从山洞出

　　欧阳雪与铁凌风勇斗“一尊佛”法空，法空挥起大似蒲扇的手掌向两人袭来，欧阳雪两人忙躲闪，不时的相视苦笑，都知道这和尚的武艺实在是高不可测。法空是天门寺四大法师之一，一对铁砂掌呼呼生风，两个小娃娃又怎能是对手呢？唯一的办法只有三十六计逃跑为上策。而法空是个老江湖这点小计量又怎能不知，挥动大手绕着欧阳雪两人下了死力，西域人身高臂长，挥动的大手将凌风两人紧紧捆住在这荒山之上。凌风不识的铁砂掌的套路，剑法也发挥不上来，不久两人额头都见了汗。可是除了硬撑也别无办法。“一分长一份强。一分短一份险”凌风使得是剑，法空倒是忌惮一些，但是欧阳雪使得却是碧玉宝折扇，兵器短成了弱点。法空也看到了这个空隙，他本来忌惮欧阳雪的“红莲子”，但刚才看的清楚，欧阳雪已将“红莲子”挥霍光了，所以频频向欧阳雪发威。欧阳雪也是使尽毕生所学，但已经渐渐力不从心。法空看到这里心中欢喜，挥起手掌向欧阳雪挥去。
　　“啪”一记铁砂掌狠狠的打在铁凌风的背上，原来铁凌风虽是和法空硬战，但视线时刻不离开欧阳雪，见法空的掌袭来，急忙替欧阳雪挡了一掌。凌风受了此掌立刻就觉得天旋地转，胸中火热。“哇”一口黑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凌风哥哥，你怎样了？”欧阳雪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心疼，挥动手中碧玉宝折扇，按动机关向法空发出一颗“火莲子”，“啪”黑烟滚滚，欧阳雪乘机急忙扶起铁凌风向林中奔去。
　　两人在人生地不熟的荒山上胡乱的奔跑着，看见前面有一个石阶，便扶着凌风上前休息，欧阳雪见凌风脸色渐渐变黑，知道是铁砂掌的毒气发作了，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碧玉瓷瓶，倒出两颗翠绿莲子喂凌风吃下。
　　“凌风哥哥你要坚持住，等到义父那里，他肯定能医好你。”欧阳雪不断地和凌风说话，希望他不要昏睡过去。
　　“还是让我来医好你们吧。”却是法空追了上来，欧阳雪心中暗暗叫苦。
　　“欧阳……。你快走，让我在这自生自灭吧。今生能和你相识已经足矣。”凌风勉强站起挡在欧阳雪前面。
　　“不行，没有了你我独活还有什么意思。”欧阳雪拉住凌风。
　　“快走……。”凌风挥起手臂想将欧阳雪赶走，谁知用力过猛，加之毒气发作，身子自然地向后仰去。
　　“啊。”两人掉入了山洞里。原来刚才那不是石阶，却是一个山洞口，只因杂草丛生而看不清。法空见山洞漆黑一片，站在外面犹豫不决。
　　欧阳雪摸出火折，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凌风正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毒气已经疼的他说不出话来，欧阳雪好生心疼，紧紧抓着他的手，希望借此来减少他的疼痛。两人抬眼看看山洞并不是很大，黑乎乎一片，四处都是杂草。心里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这杂草，自己此时已不在人间了。洞口外时而传来法空的吼叫声，两人相视无力的笑着。欧阳雪在一片空地上堆了一个火堆，点燃柴火，火光忽暗忽明照到凌风渐渐发黑的脸上，欧阳雪紧紧握着凌风渐凉的手一言不发，泪水轻轻的滑落，凌风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想为她拂去眼泪，却无力的垂下手。
　　“啊，你们两个在这里烤着火，说着甜言蜜语却让我在外面受冻。”法空应声跳入山洞，借着火光欧阳雪看他的脸更加狰狞。抓起铁凌风的宝剑向他袭来，心想如果凌风哥哥如果一睡不醒，我就在这里守他一辈子。
　　“啪。”欧阳雪原是使扇的，虽也会些剑法，但心中焦急，慌不择路，将宝剑刺到墙缝中，宝剑应声断裂成两半，欧阳雪的心也随着凉到心底。这柄宝剑可是凌风哥哥的贴身之物，物在人在，现在剑被毁了……，欧阳雪不敢想下去。
　　“啊。”昏暗中欧阳雪一个疏忽被法空一掌打在肩膀上，幸亏欧阳雪躲的及时，铁砂掌打偏了只打在肩膀的一小角上，欧阳雪急忙向后退，一个踉跄被东西绊倒。凌风急忙使出全身力气奔了过去，
　　“快……将这个……吃下去。”凌风从怀里拿出欧阳雪曾今救顾仁朔时给他的纯金盒子。欧阳雪见过眼色一亮，急忙收入怀中。
　　“好一对百灵鸟，今天就让你们双双飞向那自由的国度。”法空挥动双掌带着一股寒风向两人袭来，“唰”篝火随风而灭，山洞顿时伸手不见五指。欧阳雪抓着凌风的手，彼此温暖着对方，一种力量激发了他们潜在心底的求生的信念。危机之时，两人抓住绊在脚下的不明物，向法空袭来。“唰”一对利剑脱鞘而出，在昏暗的山洞里画出一道彩虹般绚丽夺目的光彩，三人不禁异口同声喊道“宝剑。”凌风重新闪开火折点燃柴火，急忙将宝剑拿在手中细细端详，练剑之人视剑如生命，即使现下重伤在身，又有强敌在前，也丝毫未减弱凌风的狂热。
　　“这是流水剑，这就是武林至宝‘落花流水’剑中的‘流水剑’。”凌风曾听师父说过，江湖曾有一对“落花流水”宝剑，是武林中一对相濡以沫的爱侣共同打造的。后来因发生一些复杂的江湖纷争，这对宝剑就随之隐退了，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被自己发现了。再看看欧阳雪手中的正是女子使用的落花剑，心里高兴的都忘了危险正时刻围绕在自己身旁。
　　“哈哈，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将上官雪莲的爱徒送入我手中不说，还送我一对隐没江湖许久的‘落花流水剑’，真是双喜临门啊。”法空听道凌风说的话后，不禁喜上心头，仰天长笑。
　　“啊……。”真是乐极生悲，欧阳雪利用他疏忽的时候，使尽全身力气将凌风给她的解药，甩到法空的背上。法空渐感身体发冷，不禁惶恐，
　　“这……这……是什么？”法空问道。
　　“这就是你日夜想念得‘红莲子’。”欧阳雪将宝剑抱在怀里，生怕它跑了似的。
　　“不……不可能……你不是……。”法空听到‘红莲子’，声音渐渐发抖。
　　“这是‘红莲子’的解药，莲花谷的剧毒都是以毒攻毒，解药亦是毒药……。”欧阳雪故意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法空已奈不得。
　　“对于中毒的人来说解药才是解药，对于没中毒的人……解药便是毒药……。”欧阳雪见法空的脸色渐渐发黑，心里甚是痛快。法空听到这里，猜想到自己是中了毒，渐感冷气逼人，不禁害怕，想上前要解药，又忌惮他们手里的“落花流水”宝剑，只得灰溜溜的离开山洞。
　　欧阳雪使尽最后一丝力气，见强敌已去，软无力的瘫坐在凌风的怀里。
　　“欧阳妹妹，这解药是真的吗？”凌风觉得很是奇妙。
　　“以毒攻毒倒是不假，但解药只是用本身的寒气将‘红莲子’的火毒逼出来，本身却不伤人。我们快走吧。不然那老和尚不久就会发现我们骗了他。”欧阳雪将凌风掺扶起来，拄着宝剑走出山洞，迷迷糊糊的走着，但不久就昏倒在荒林中。只觉得隐隐约约一位老人走了过来，伸手将一对“落花流水剑”揽在怀里，不住的叨念着，
　　“这真是天意，世间定是要让那凄惨的故事重演，才让这‘落花流水’宝剑重见人世。”凌风想要护住宝剑，但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睁不开了。
　　溪水潺潺流淌，百花默默齐放，百鸟喳喳啼鸣，欧阳雪醒来一看到这样的情景真以为自己去了另一个国度，急忙寻找凌风，
　　“凌风哥哥，凌风哥哥……。”
　　“不用找了，他还在昏睡中。”一位面带笑容的老者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递给她。此时欧阳雪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小木屋里，屋内清洁简单，对面的床铺上正睡着铁凌风，脸色已经渐现红润，“流水剑”也安然的躺在他身旁。
　　“老伯伯，你的大恩大德欧阳雪永生不忘。”经过与铁凌风的相处，欧阳雪已经渐改傲慢的态度，诚恳的感谢这位老者。老者笑了笑，
　　“你的凌风哥哥，已无大碍，我这就要离去，出了木屋，便有通向卧佛山的路，但希望你们不要将遇到我的事情对任何人说起，就算是对我的报答。”
　　“欧阳雪遵命。”欧阳雪答道，再抬头老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欧阳雪又等待了两个时辰，凌风才渐渐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视，知道彼此已安全，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唯一的宝马也不知去向，两人相互搀扶，踉踉跄跄的顺着山路来到了卧佛山。此山上有一座卧佛寺，寺内住持德善好施，寺内常年香火不断，所以此山得名卧佛山。“赛华佗”上官青山在山脚下开了“悬壶济世”药馆，因医术高明，为人又好施济民，来求医问药的人骆驿不绝，使小小卧佛山更加热闹。说话间两人便来到“悬壶济世”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