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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唐靖归来 谁都不 ...

  •   谁都不知道红袖的房间内床铺下就是一间密室,还是一间专门关人的密室,就像没有人知道抱春苑的红姑娘是昔年风头极盛的“神妃仙子”柳萧萧的弟子。
      但其实这还不能称之为密室,而更像一个石穴。
      那张床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多一点点,暗门就会被打开。
      现在陆小凤和花满楼就从那里掉了下来,而且掉进了一个阴冷的水潭,好在这个水潭并不深,一个成年人站在里面也只没膝而已,似乎专门就是为缓冲而设在下面。
      但是陆小凤现在还是很狼狈,他拎着正在滴水的衣袖苦笑:“原来她说的特别收获就是这个?”
      花满楼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可是陆小凤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给人的感觉都很舒服清爽,即使他也浑身都湿透了。花满楼慢慢向水浅的地方摸索:“确实是很特别的收获。”
      这里光线并不好,只能略微看清物体,陆小凤也慢慢走着:“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花满楼道:“什么事?”
      陆小凤故作高深:“红袖没有骗我!”
      花满楼上了岸,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她没有骗你什么?”
      陆小凤大笑起来:“她确实是处子!”
      花满楼扯下发带,散开一头青丝,无奈道:“就是这个?”
      陆小凤怔怔地看着花满楼湿湿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竟带出了不经意的风情:“对,她的床根本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所有还没有人上过她的床!”
      花满楼但笑不语。
      石穴内只有一条狭长的甬道,可能通向外面,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走这条路。
      这里阴气和湿气很重,陆小凤走在前面禁不住打了个喷嚏:“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堆火生起来,烤干我们的衣服,否则在没有出去前,就冻死在这儿了。”
      花满楼不能否认,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正在一点点侵蚀着自己:“有人!”忽然他脸微微侧了侧,伸手拉住了陆小凤。
      陆小凤向来相信他的听觉,便停下了脚步,回握住他的手,方才感觉到这只手的寒冷。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无法预料到前面的是什么人,会发生什么,陆小凤也不能。
      他只能默默祷告,希望这个人没有恶意,最好还是他陆小凤的朋友,可以带他出去,想到这里,陆小凤觉得自己有点贪心了。
      可是陆小凤的运气总是和他的酒量一样好。
      前方有微弱的灯光穿过甬道射了过来,突然一个些微冰冷的声音传来,却让陆小凤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最温暖的声音。
      那声音道:“陆小凤,你要后悔了!”
      陆小凤开心地笑了,立刻挽起花满楼的手快步走过去:“我为什么要后悔?——有西门吹雪在这儿陪我,就算出不去,我也一点都不觉得亏。”
      没错,那个声音就是西门吹雪,剑神西门吹雪,天下仅此一个的西门吹雪。
      其实在接近这儿的时候,花满楼就感觉到了这种隐约熟悉的杀气,只有西门吹雪身上才有这种与生俱来、抹不去的杀气。
      但是这种杀气并没有让人觉得害怕,因为但凡感觉到这种气息的人,几乎都已经忘了害怕,而是一种寒冷,彻骨的寒冷,就好象站在山脚的凡人,抬头仰望那云端的神仙,只剩下了深深的崇拜与归服,而忘却了恐惧。
      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室,一间大的有点空旷的石室,因为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几张石椅,桌子正中央有一盏灯——灯光就是从那里发出的。除此以外,就只有两个人,两个男人。
      那个一身白衣如雪,手握乌鞘剑,一张五官锐利而脸庞苍白瘦削的男人当然是西门吹雪。陆小凤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因为他实在太难让人忽略他了。
      而西门吹雪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西门吹雪。
      这是个称得上漂亮的年轻人,一袭青衫衬得他身形瘦削,脸色病态地苍白,几近透明,五官确实是难得的精致秀气,却透着一种淡漠疏离,黑黑的眼眸深邃而不可捉摸,嘴角似笑非笑地习惯性上扬,似乎在讥笑什么。
      西门吹雪抬头,淡淡地扫过陆小凤和花满楼,目光落在了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手:“你们也到了这里?”
      花满楼微微一笑,没有要松开手的打算,但是如果他早一点料到那另外一个年轻人的身份的话,就会后悔自己现在的想法:“西门庄主不欢迎?”
      而陆小凤没有感觉那两人的微妙关系,因为他在看过西门吹雪一眼后,就已经完全被他对面端做的年轻人所吸引,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西门吹雪注意到了陆小凤有些惊异的神色,能让陆小凤惊异的人,确实不应该小看:“这里不是我的地方,我没有理由欢迎你们!”
      陆小凤拉着花满楼过去坐下:“莫非是这位公子的地方?”看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却看着花满楼,漫不经心道:“这里不是我的地方!”他本身就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这样有些沙哑,有些漫不经心的语气实在最合适他,仿佛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
      花满楼脸色一变,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靖——唐兄!”没有小心翼翼地询问,而是直接下了这个判断。
      那年轻人仍旧只是看着花满楼脸色看上去不起一丝波澜:“七童竟要过这么长时间才认出我!”语气带着些许的惋惜。
      陆小凤叹了口气:“我早该猜到的。”此时再细看,那唐靖所坐的并非石椅,而是一张木制轮椅,两条腿软绵绵地耷拉下来,盖着一张单子,显然是残废多年。
      西门吹雪冷哼一声:“你有时间猜他的身份,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就好象从来都没见过他:“你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西门吹雪道:“我不知道!”
      唐靖终于把头转向陆小凤,笑了笑:“你怎么不问我?”他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
      陆小凤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因为他觉得这种人不实诚:“那我问你,你知道怎么出去么?”对他如此耐心,就算是给了花满楼十足的面子。
      唐靖笑了起来,笑了好久才停下来,正色道:“我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花满楼在桌子下面按了按他的手的话,陆小凤马上就要跳起来掀桌子了,所以他只好忍。
      花满楼朝唐靖笑笑:“唐兄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唐靖重又把目光放到花满楼身上:“从我下十方山,两日后被抓来,七日后西门庄主也到了这里,又过了一天,你们也来了,到现在整整十天。”他说得极是云淡风轻。
      陆小凤以手撑头,斜着脑袋看着他:“那你们不会饿吗?”
      唐靖道:“我有不是神仙,怎么不会饿?这里每天都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送饭,可是西门庄主好象不怎么喜欢她!”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西门吹雪,完全没有回避他的意思。
      陆小凤觉得很有意思:“漂亮的女人?”
      西门吹雪冷冷道:“那是司空摘星假扮的!”
      花满楼道:“你的意思是——司空摘星也参与了这件事?”
      唐靖带着些讥讽地意味挑了挑眉:“好象是的。”
      而陆小凤已经笑得趴到了桌子上:“猴精扮女人,我真该好好见见,是怎么个漂亮法子!”
      正说话间,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他们头顶飘了下来:“我就在这里,你是该好好见见!”红袖的声音。
      陆小凤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因为他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可是他没有抬头,只是问西门吹雪:“就是她?”
      西门吹雪也没有抬头,他如果一抬头,那个人就已经死了,所以他只冷冷说了一句:“是!”
      唐靖是唯一抬头看“红袖”的人,他对那头顶那人一笑,竟说不出得好看:“姑娘,他们都说你是男人扮的。我偏不信,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会是男人扮的呢?”他说得无比真诚,
      就好象他真的不愿相信一样。
      只见他们头顶十丈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大洞,一双白生生的手搭在洞口边缘,红影一动,一个漂亮的女人就俏生生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吃吃地笑。
      花满楼会心一笑,心情也变得极好:“光凭这身手,就让人很难相信,你不是司空摘星。”
      红袖撩起裙摆,走到唐靖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带出了撒娇的语气:“小侯爷,您看啊,他们都欺负我。我明明是女孩子,他们偏偏说我是什么司空摘星。尤其是这个什么花公子最讨厌了,看着他风度偏偏,俊秀儒雅,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姑娘家!”她扯着唐靖的青衫,就像真的要哭出来了。
      花满楼苦笑:“陆小凤,我现在开始佩服你对付女人的能耐了!”
      唐靖抚了抚她的手背,柔声哄着:“他们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懂!”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紧了紧,眼神也凌厉起来,周身的杀气又盛了一些。
      红袖打了个哆嗦,藏到唐靖身后:“小侯爷,您可得护着我呀!”
      唐靖无视于西门吹雪的杀气,对她一笑。
      花满楼轻声咳嗽了一下,正色道:“西门庄主,事情还没有弄清楚!”
      西门吹雪的眉毛抽搐了一下,神色终于缓和了些。
      陆小凤偷空在红袖屁股上猛踢了一脚:“死猴精,还给我装!”
      红袖一下就被踢翻到地上,咬牙切齿道:“陆小鸡,陆三蛋,爷爷来救你,你还这副臭脸!”挥袖在脸上一抹,赫然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得意地摸着自己的胡子:“好,司空爷爷,您老人家预备怎么弄咱们出去?”
      司空摘星站起身,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但是他白了西门吹雪一眼,才颇有得意之色道:“爷爷自然有爷爷的法子,莫忘了,你们都是被爷爷弄进来的。”

      众人看着司空摘星慢悠悠地掸了掸衣服的灰尘,又伸手拢了拢头发,才以极其优雅地姿态拿起了桌上的油灯。
      油灯一离开石桌,那石桌就轰隆隆动了起来,地上就现出一个大洞。
      陆小凤看着这个洞,里面黑漆漆的:“这里究竟有多少个洞?”
      又回头看了看西门吹雪和唐靖:“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机关?”
      唐靖笑笑:“西门庄主下去过一次,不过他说里面是死路。我么?反正也动不了,索性就没有动。”他对于自己的残疾毫不避忌,这点倒是和花满楼很像。
      陆小凤注意到花满楼的眉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一蹙,也看到他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太好,就握住他的手,大声道:“司空爷爷,陆小凤要冻死了!”
      司空摘星不慌不忙地重新抹上红袖的人皮面具,笑道:“陆小凤的皮那么厚,不会那么容易冻死的。不过我看在花满楼的面子上,帮你们找些干草生个火,等大家休息够了再出去。”
      陆小凤松了口气:“不厚不厚,就比司空摘星稍微薄那么一点!”又望了一眼西门吹雪和唐靖。
      西门吹雪冷冷道:“只要司空摘星不跑,我可以多待一会儿。”
      唐靖却仍旧只是望着花满楼,淡淡道:“我时间多的是,不急在这一刻出去。”
      陆小凤高兴地要跳起来,但是他没有跳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而且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纵然司空摘星可以找到干草生火,可现下四处通畅,他们的衣服势必要脱下来烤,虽说同是男儿,陆小凤倒是可以豪气干云地赤身裸体,可花满楼一贯斯文,又如何能够拉下脸来?
      大家都随着司空摘星入了地道,只见他手持油灯从从容容走在前面,忽地一阵阴风迎面扑来,那油灯竟然灭了。
      瞬间,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
      花满楼一直都处于黑暗中,所以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但是他感觉到陆小凤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忙问:“怎么了?”
      陆小凤却大喊大叫:“死猴精,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带我们出去!”
      一个声音咯咯笑了起来:“你让西门吹雪答应不再找我的麻烦,我就放你们出去。”
      黑暗中,西门吹雪冷冷“哼”了一声。
      陆小凤没有说话,他是素来知道朋友的脾气的。
      花满楼却道:“西门庄主……”
      “呵呵,真是有意思!”唐靖笑了起来,却是充斥着讽刺的意味。
      片刻的寂静后,传来西门吹雪冷冷的声音:“我答应你!”西门吹雪不是一个会按照别人意愿做事的人,所以他这句话一说出口,连陆小凤都吃了一惊。
      周围立刻又亮了起来,但是大家都惊奇地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石室和他们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们在灯灭了之后并没有动过,那么究竟有什么机关呢?
      拿着灯的自然是司空摘星,他笑着道:“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应过那个人只负责把你们送出去,而不能告诉你们怎么出去。”
      这间石室四面都是封闭的,而且也确实不小,陈设的东西很是齐全,桌椅案几,酒水食物,一应俱全,却独独没有床,好在角落里真的有一捆干草。
      陆小凤什么也没有说,就跑过去生火,因为他现在也冷得很难受,纵然可以勉强催发内力生热,但石室中的阴气却让他们的衣服怎么也干不了。

      一堆火生了起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温暖,实在没有什么能比一堆让他们更温暖的了。
      司空摘星走到一条案几旁,取了笔架上一只小羊毫,在案几上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那条雕花案几就从中间裂了开来。
      地底缓缓升起一方木匣,司空摘星微笑了起来。
      唐靖道:“似乎我们要想出去,只有听你的话!”
      司空摘星并不急着打开木匣:“小侯爷说的一点也不错。”
      陆小凤拉着花满楼坐在火边,看着他的脸色稍稍恢复才放了心,瞪着司空摘星道:“这里面的东西能带我们出去?”
      司空摘星瞟了眼西门吹雪,他正坐在桌旁,闭着双目,好象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不禁一脸得意:“当然!——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伤神得很,我们不妨也学学西门吹雪,先吃饱睡饱,养足精神再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拍了拍那个木匣,像是怕被偷走,又像怕没人来偷的样子。

      陆小凤没有反对,但是他现在对于那个木匣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对司空摘星说的那个人兴趣也不大。
      唐靖也似乎对除了花满楼微微转红的脸色以外的其它东西没有什么兴致。
      司空摘星又看了西门吹雪,虽然对他之前追杀自己的行为心有余悸,但是总算是松了口气,西门吹雪虽然话不多,却是说一不二的。既然他已经答应,就势必不会找自己的麻烦,那么他就不用为西门吹雪刷墙了。
      但是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司空摘星很是意兴阑珊。
      于是,他就兴味索然地坐在桌旁倒了一杯酒,歪着脑袋看陆小凤颇是细心地找了根绳子,用内力将绳子两端打入石壁,又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解下,晾在了绳子上,恰好挡住了在火堆旁抱膝而坐的花满楼,形成了一个简陋的帘帐。忍不住笑道:“陆小凤几时也这么别别扭扭了?”
      陆小凤白了他一眼,钻进了帘帐里:“大爷我高兴,我乐意!”
      司空摘星不再同他说话,转过头去看一言不发的唐靖。
      唐靖怔怔地看着那帘帐,里面的火堆将一双人影映在上面。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陆小凤走到花满楼的身旁,小心地揽了他的肩膀,然后花满楼的身子僵了僵,轻轻推开陆小凤的手,自己解开了衣裳。
      心间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了上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雕花轮椅的扶手,好象恨不得生生将它捏碎。
      司空摘星看着他复杂的神情,眼波一转:“小侯爷多久没回侯府了?”
      那唐靖虽然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却也不是生人勿近,高傲出尘的讨厌鬼。相反,司空摘星觉得他内心其实很渴望与别人的交流,只不过他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特别奇怪,明明那么想和别人亲近,却偏偏不愿意说出来,还总是要摆出一副冷淡的面孔。唐靖就是这种奇怪的人。
      他收回目光:“我在十方山十多年了,明里说是为我疗腿,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我的腿根本是好不了的,他只不过是容不下我而已。”他神色动容,不觉竟说了很多的话。
      司空摘星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到那是一段令人不堪回首的往事,忍不住想要叹一口气。
      帘帐后传来花满楼平静地仿佛能给人疗伤的声音:“唐兄,侯爷也是为你好。我前日里见过他,因为担心你,他这几日病情重了许多。”
      唐靖冷笑:“他也会担心我么?”
      半晌不曾有人说话,司空摘星觉得气氛太过尴尬,索性抱了捆干草,到一个角落里去睡觉。
      许久陆小凤收起已经烤干的衣服穿好,而花满楼也整理好衣裳头发走了过来。
      自动忽略他们刚才的谈话,陆小凤坐了过去:“小侯爷知道这次是什么人么?”
      唐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好象第一次看到这双手一样:“我不知道。十天前,侯府的人来接我,我一直坐在马车里,忽然听到有人喊‘有劫匪’,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我就在这里了。”
      花满楼侧过脸,对着陆小凤:“是有人嫁祸日影山庄,想挑起两家的事端么?”
      陆小凤笑道:“但手法未免太拙劣了写,处处漏出马脚,似乎有意要将我们引进一个圈套。”
      花满楼点头表示赞同,陆小凤很满意他总是站在自己的一边。
      唐靖别过脸:“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陆小凤眼珠子一转:“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唐靖决定表达他的愤怒:“我对七童有兴趣!”
      花满楼尴尬地笑笑:“我与唐兄总角之交,十余年不见,确实有很多话要说,只是此刻——”
      陆小凤笑了起来:“我真是不得不赞叹自己的眼光了,捡了个大宝贝,走到哪都有人觊觎!”
      唐靖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可是陆小凤却全不在意,只抱着花满楼道:“花满楼,我看猴精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先睡饱再说。”说着,也不顾唐靖的脸色,径直扯着花满楼就去了干草堆旁。
      一夜无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唐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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