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背德の神来之笔(□□,肉) 人又不是面 ...
-
让我们跳过结婚典礼,你可以这样想象:镜头先是定格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接下来背景被装饰成红彤彤的婚房,云乔与赫连玉坐在床边接吻——他们结婚了,新婚之夜,他们□□了。
关于□□的细节,我们稍后叙述,□□毕竟事关□□,我们仅仅讲了二人的个性与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足以导向有审美价值的□□场面。
我预设他们拥有完美的□□:云乔健美,赫连玉因为尚在抽条所以显得纤细一些,这就造就了两人的体型差,赫连玉可以枕着云乔厚实的胸膛睡觉,云乔也觉得赫连玉在他怀里令自己恰好被填满了。
二人皮肤状态也都很好,所以他们脸蛋光洁,五官的美感不会被青春痘破坏。
在没有那么多护肤品的时候,怎么保持水油平衡呢
云乔和赫连玉都是经常运动的人:云乔要画地图,实地考察很辛苦,很需要体力,所以他即便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也不会因为饮食过于油腻而发福或者长痤疮。
再者,云乔是个皇子,骨子里是很讲卫生的,他的形体是皇室形象的一部分,从小他就被规训要保持□□的洁净美好,以便“烨然若神人”,这样穷得除了吃啥也没法奢求的老百姓们就越发相信皇帝和他的孩子们都是天神后裔了。
至于赫连玉,他们的国家强调□□美,他的父兄都是非常壮实的兄贵。在他的家乡,男孩子长到十五岁就要从峭壁上下来,去学习算术、天文、地理、音乐、美术、雄辩,以便在他们十八岁的时候可以去参政议政。赫连玉期盼着十八岁,但不是因为那时可以上公民大会发表演说,而是因为长到十八岁就要去参加运动会,他很擅长攀爬,跳跃。我们前面说过,赫连玉是很害怕算术题的,他喜欢体育运动,并且因此有着半寸厚的脚皮。
因为擅长运动,赫连玉即便是在抽条,也并不显得干巴,他肌肉还是有的。又因为人种原因,他皮肤雪白,眼睛湛蓝,还有一头浓密蓬松的金色卷发,没见过世面的老板姓们看到他都觉得是天神下凡了。
这样两具美好的□□饱含着对彼此的爱意□□的时候,也是很美的,于是我们来看看——赫连玉不用说,云乔没有□□垢。
赫连玉也没有痔疮——毕竟坚持运动。
云乔是中原人,没有胸毛——赫连玉还只有十六岁,还没有长胸毛。
两人小腹都没有赘肉,屁股紧实挺翘。
身材比例完美,腿长而直。
我们可以任意将他们安排进□□的场景去意淫,但实际上属于他们的□□模式是唯一存在的。
不为了生殖,自然可以考虑放弃插入式性行为,但不为了生殖,性行为为什么会在他们两人间发生?
前面讲过,先婚后爱的精髓在于用□□建立起性别政治的话语体系,但在这里我们令两人在□□之前就先爱上了彼此,由此□□不是主奴关系的确立也不是简单的欲望释放,它必然改变了什么——是什么?
但我此时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于是我向小米求证:“你男朋友讲卫生吗?”
小米正被我勒令阅读赫连玉的故事,我猜她懂我的意思。
果然,她说:“他没有包、皮、垢OK?我不会和那么邋遢的人上床。”
小米建议我去找点性生活来了解一下男性□□。
但是我总不好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吧?
于是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又浑浑噩噩过了一周,休息的时候我没看到小米,自己先回家了。
结果没多久,小米不一会儿也回来了,她说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我男朋友认识一个帅哥,可以介绍给你,意思意思给买个包就可以,怎么样?”
我摊到在床上,还没有从工作的精疲力竭中缓过劲,口吐涎水,仔细思考了片刻。
“你男朋友为什么认识鸭?”
小米一脸“你太大惊小怪了”的表情,对我说:“我男朋友是双,以前约过他,说他人很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便缄默。
“加个微信吧。”
但是我加个鸭的微信干什么。
“等等,你让他打我这个电话吧。155XXXXXXXX”
小米斜了我一眼:“你这个号码还在用?”
我当然,这个号码虽然在我离开学校以后月租从三十变成了五十,但是它每月有一百个G的国内流量,何乐不为啊。
于是我就在周一晚上踏上了昂贵的□□之旅。
怀抱着花掉了我一个月工资的包,前往一晚上八百块的酒店,见识“男人的□□”。
虽然之前看过全身照片,确实是个健美的□□,但照片是可以修图的,我决定如果有一点不满意就抱着包离开。
我记得罗翔老师说过,白嫖是不犯法的,因为并没有花钱,不构成□□罪。
小米拒绝了我的邀约,因为她说不想蹭爱做,而且两个人要加钱。
我很窘迫:“不是要你一起□□啦!”
她遂阴阳怪气道:“皇上你宠幸鸭妃的时候奴婢就不伺候了吼,奴婢的面首受不了这刺激。”
我笑了一路,见到那位男士的时候差点直接开口叫“鸭妃”。
本人比照片还好看,我捂着包夸赞他一句。
他还以为我在客气,我并没有,只是觉得幸好物有所值。
我心里想的是这种男人一定打扮风骚,结果他穿着很普通的运动衣,像是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鞋子是双AJ,也许是察觉我在观察他,他说:“鞋是真的。”
我“哦~”了一声,表示对真AJ的赞许。
本来要先吃饭,结果变故陡生。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酒店附近的餐厅门口,没说几句话,也没进门,鸭妃突然对我说,他觉得不对劲,有人在盯他。
我忙问哪里,他却让我千万别左顾右看。
“警察吧,可能我最近被盯上了,总感觉有人跟着。”
警察?
我立马想到了电视里扫黄打非的场景,男左女右,抱头蹲好。
上了电视可就不好了,会丢工作呀。
“那我们改天再约……”
话音未落,鸭妃忽然绕过我,往绿化带走去。
结果拉出来个女孩,说是鸭妃的女朋友,我伙呆,我伙惊,喔嚯!
鸭妃也有女朋友,他女朋友应该不知道他是性工作者吧。
此时此刻的我,说多错多,索性也不说话,看鸭妃怎么圆吧。
结果鸭妃直接说我是他朋友介绍的卖包的。
“你不是喜欢这个包吗?我这个月资金有限,刚巧这个姐姐说可以便宜转手给我,今天约了来接货。”
他女朋友就看我,姐姐我面带慈祥的微笑。
然后那女孩就“哦”了一声,略有羞涩的说:“多便宜呀~”
鸭妃正待报价,我先续上剧情:“原价一万五,全新,吊牌都没摘,一口价一万——你男朋友挺阔的。”
包一万五,酒店八百,餐厅吃饭要是也算进去的话四舍五入两万块——多便宜呀~
鸭妃,骑虎难下了吧,皇上我心在滴血,只好这样及时止损了。
我掏出收款码亮给鸭妃,他女朋友捧着包眼冒星星,期待地看着鸭妃。
我的收款码也期待地看着他。
于是——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哈哈哈哈,那我就走啦,下次买包还找我哈哈哈哈哈……”
小米听我讲述了这件事,差点笑死。
但是问题是,我到底亏了不亏?
“你男朋友的鸭朋友不会玩仙人跳的吧,专门骗包的?淦,越想越是这样。”
小米翻了个白眼说,仙人跳哪有倒贴钱的。然后她给我出主意,要他男朋友帮我联系他,就说把一万块还他,再约一次。
“他是个有职业素养的鸭。”
我说今晚先别打扰他——别打扰小情侣□□。
鸭妃的女朋友并不知道他做鸭。
第二天我上班之后,受到一条微信验证,看头像是鸭妃,我通过了。
“你把我微信推给鸭妃了?”
我并不是质问小米,就问问。
小米就说,鸭妃找到他男朋友,希望要到我的微信号,有事情说。
我通过了他的申请,问他什么事。
他说可以再约一次,要我把一万块转给他。
我有点不想约了,推辞说在工作,完了再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又来问,我就说,我不想约了。
□□像个气球,被一针戳破之后,人会泄气很久,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探索男性的□□。
当然,也不想失去一万块。
奈何对方穷追不舍,我脾气上来,直接挑明:“你把包还我,我把钱给你。”
等了十分钟,对面没说话,我当他放弃了就没再跟他纠缠。
结果晚上的时候,小米跟我说鸭妃找到他男朋友哭诉被我套路了。
“男人做了鸭连器量都没了。”小米这样评价道。
我心里很烦,但是又觉得这件事捅破天也是我有理,他不能把我怎样,于是跟小米说不用理他。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大楼门口碰上他了。
我当时心头火起,疑心小米泄露我的行踪,但是小米何至于此,肯定是他那个背德の男友!登时就想脱下高跟鞋砸他,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拉他到一边,等他要说什么。
他开口,可怜兮兮叫我姐,求我再嫖个万把块的。
我给他气笑了:“现在我不想了,你把包给我,我把钱给你,多简单。”
他一脸“这不可能”。
绝了,合着就得按照你的来?
于是我也没了好脸色:“不是我说,你觉得你值一万块一次?”
他愣了愣,又露出没办法的样子,姐姐、姐姐叫着。
我让他叫得头疼,建议他别浪费这时间,赶紧找个新活儿不就得了?
他跟我说最近不能,因为要期末考了,他再挂科就不能毕业了。
我忽然觉得那天响应小米的馊主意去□□的时候,可能就注定了今天的麻烦。
就当我那天嫖了吧。
“支付宝转你。”
我当着他的面转账,然后又把他的微信删除,拉黑手机号。
“以后别找我了。”
他似乎有点为难,跟我说有需要随时找他。
我笑了,决心恶心他一把:“弟弟,走正道吧,你女朋友知道了得多恶心你啊。”
他脸色不好看,我稍微爽了一点。
只不过,下半个月我要不好过了。
因为钱没了,我一个礼拜都心情不好,可能上课的时候带了点情绪吧,青青问我是不是失恋了。
我想起对面的是我的上帝,扯出笑容来敷衍她:“不要走神啊。”
之后她也没像从前那样找到机会就插科打诨,一堂课效率还不错,我心情也好了一点,夸她聪明。
青青先是对我的褒奖进行了认同,随后掏出张电影票,一部超级英雄片,想我和她一起去看。
我看着她稍显稚嫩的小脸,忽然觉得自己被治愈了,但超级英雄电影我不喜欢,于是拒绝了她。
她显然是预料到我会拒绝,有点讪讪的。
我觉得拒绝她很不好意,就提议请她喝奶茶。
如果今天的人际交往结束在我和青青一块儿喝奶茶的话,那很完美,但在奶茶店我遇到了鸭妃。
他倒是没说出格的话,只是跟我打招呼,结果我看到他就想到打水漂的一万块,表情很差。
青青就说:“哦,就是你惹老师生气啦!长得不错,还挺年轻。”
我生怕青青闻出鸭妃身上的鸭味儿,连忙赶他。
结果他还不走,在我们面前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说希望我能通过好友申请。
青青在旁边起哄,我心想,被她误会鸭妃是我男朋友还挺有牌面,毕竟鸭妃外形条件着实可以。
于是,我通过了鸭妃的好友申请,他说会联系我,然后才走了。
他一走青青就要问我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会不会答应和他恋爱。
我心说,真说出来怕你三观崩坏。
这时青青妈妈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我就送青青出门,她妈妈和鸭妃错身而过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认识?
我和青青匆匆道了别,心里一直揣着这个问题。想来青青妈妈是有资格享受鸭妃的年轻□□的,她不会也嫖过鸭妃吧?
希望鸭妃有职业素养,别把我讲出去。
晚饭后回公司开会,大会完了老板留下语文组开小会,我心里揣着事,静不下来,听到老板和同事的声音,感觉到一种奇妙的亲切——他们象征着安稳的生活,而我的安稳生活可能要被一次未遂的□□打破了。
开会的内容是写作专项计划的大致安排,老板说希望我联系一下老师。
“当然了,公司不会把重担都放在你肩上,不要有负担,但也要尽力。”
我没敢说我连老师的微信都没了,对着老板闪亮的光头,我屈服了:“好的,我会尽量说服老师。”
老板听我这么说,马上露出夸张的表情,仿佛已经敲定了聘请老师充门面的事情,登时决定提前庆祝,许愿成功之后请整个语文组吃日料,还要给我提工资,发大红包。
我被这些糖衣炮弹轰炸得头疼,贪财真是万恶之源。
一万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