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进阶二三事》夏芷翎羽

13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字之差 颓然的坐回

　　双方签完契约谈笑风生，在上层的授意下王管事为夏恒送上为数不少的珠宝首饰，夏恒自然投桃报李让傀儡立即从客栈取来第一批白瓷器。

　　至此夏恒的目的出乎意料的顺利结束，来了一趟拍卖会，没花一分钱还让珍宝阁给他送上一批绿晶币跟金币。
　　嗯，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当结货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账目算出来了，您过目一下，您给我们珍宝阁供货套白瓷套件共计五十套，单价三十蓝晶币，全部查验完毕无瑕疵，我们应交付货款共计一千五百蓝晶币，根据契约其中三成以绿晶行式交付，为绿晶四万五千单位币，您看对吗？”
　　夏恒数学没有交还老师心算一下数量对了，点头示意。
　　王管事笑容灿烂接着说
　　“剩余七成由金银交付，为金一亿零五百万单位币，我们阁里黄金不够的量用银来补足，您看行吗？”
　　“可以。”按捺不住自己有了上亿的金子，这不知道回现世能换多少软妹币？百亿是有了吧？发财了！
　　王管事笑容更甚，挥手让下人抬着箱子近来，那沉甸甸箱子，压得奴仆沉重的脚步声，踩在夏恒心上，变成兴奋的鼓点。
　　只是这份兴奋，在夏恒装模作样维持冷静的掀开箱子查验时，如数化作冻雨当头浇下。
　　“管事不解释下吗？这堆破石头？”
　　“夏公子说笑了，这些是绿晶石啊，是跟四万五千单位绿晶币等重的绿晶石啊。”
　　这下夏恒知道自己着了道，上前掀开不远处的另一个箱子，果然里面是大小不一的金砖，夏恒由兴奋之火化为冰雨由燃起愤怒之火，一把扯过刚刚递过来的账目，定睛一看果然上面写的有猫腻，经过系统翻译和词义解释逐字逐句细细研读，夏恒发现上面写的是绿晶，单位为币，是金银而不是金币银币，一字之差，一子之差啊！
　　再看契约果然没有哪一条上明确说要交付晶币，金币，甚至补充条款里有货币不够时，可用等价值的物品代替，当时夏恒天真的以为是指王管事给他讨欢心送上的那批珠宝首饰，原来是有这么个大坑等着！
　　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心中感慨果然无奸不商！但想让小爷就此就范，忍下这亏，那可不行，第一回就是这个坑，下一次呢？又是哪个大坑？
　　想到这，夏恒迅速整理情绪将怒火降温，直接大笑出声。
　　“哈哈，贵阁不愧是在商道经营多年，我这个新手甘拜下风，交学费了，交学费了，只是咱们的合作，贵阁是打算让我也交这样的货？那可真是好消息，数量我做主可以再涨一涨。”
　　本来看到夏恒急剧变脸，由兴奋难以自持到怒火中烧，王管事可是在心中嘲讽夏恒乳臭未干，自认为自己技胜一筹，谁料夏恒怒不过几瞬三两下就收拾好情绪，回归理智不说，还撂出这样的话，怎么下一批要给瑕疵货？这下轮到王管事心急，他本以为夏恒就算要给瑕疵货也是到下一个月交货的时候，到那时自己就有机会，以品质不好做文章要求夏恒一方降价，阁里更是可以将瓷器分档次炒高第一批的价格，现在夏恒说出来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自己此时无论承认，或是不承认契约漏洞都是理亏！到时夏恒给什么货都是自己今日的原因。
　　不愧是大家子弟，出招直击要害，这个锅他不能背，这个罪他也不能顶！
　　“您哪的话，瓷器瑕疵那时明眼人也能看出来的……”
　　“瑕疵？王管事可不能以己度人，凡是有瑕疵的只要发现一律在我手里砸碎，我只是体恤工匠制作辛苦打算改一下套件数量，一个酒壶四个杯太多了，我看一大一小就挺好，茶具套件茶壶，公道杯，盖碗，茶洗，茶漏……太多了，而且制作繁琐成功率不高还是配成金银的方便些，您觉得呢？”
　　这下王管事只觉背后生寒，两股战战，套件数量因为器型不同，各套数量和大小都不相同，契约就没有详细规定，双方谈单价的时候是按照长期大量来定，所以一套只一个小杯，或是将一些换成金银都是没规定不许的，只是这样一来受损的绝对是阁里，而且还不能拿夏恒送的是次品说话，到时候自己这个管事也做到头了……
　　这比交瑕疵货更严重，明白后果的严重性，王管事立刻服软。
　　“公子想比也是知道的，官府这几年晶币一直没有新增，真是哪哪都缺晶币，确实，各大氏族都有自己的晶石矿，可是淬炼技术一直捏在官家手里，有尝试的那都是失败惨烈，无奈之下商户之间大宗流通的除了晶币还有晶石，不过您放心照规矩我们都是要多付一成的，马上就送来。另外黄金，白银提炼各家倒是都能做，只是金币银币都是有母币，花纹样式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费力还不讨好，各家早几十年就用金砖银砖交易了，这事您家长辈许是忘记交代了，这事我可不敢瞎编……”
　　这一串说下来，看样子夏恒除了能多些晶石，是不得不收这堆石头块了，可真要乖乖收了夏恒颇有些不痛快。
　　“贵阁有难处能理解，可多给几块石头就想打发我，贵阁合作心不诚啊，这样吧，初次合作我给贵阁面子，这次的石头，我收！只是得我的人挑。”
　　王管事听罢松口气，只要肯收就好，就怕是个愣头青，非要晶币，阁里所有晶币加一起都不够付这一次的。
　　“请便。”
　　有了即将到手的晶石，夏恒大方一回，买了永久的物品检测服务六万积分！他可再不想未来好东西在眼前晃悠一个月都不知道！

　　指挥傀儡动手，实则是系统出手鉴定，一刻钟不到，将所有纯度高达90%以上的捡出来，毕竟对方多付10%还是要手下留点情。
　　事实上这个位面的晶币经过淬炼后大多能达到85%，品质更好的，自然被官家跟手长的官儿留下了。
　　王管事眼睁睁看着对方三两下将‘面子货’全捡走了，追悔莫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不起眼的年轻下仆眼光如此毒辣，还这般迅速！
　　“这…公子手下有才者众多，只是阁里一时半会也凑不齐那么多高品质的…的晶石，不如您手下留情宽限……”
　　快让我去请示上头吧！
　　夏恒自然没有听见王管事内心os。
　　“我也不会让贵阁难做，他挑出来的第一批是按晶币等量的，第二批按七成算，第三批按五成算，实在有剩下的，那就真得退给贵阁，我看也不必拘泥绿晶石，其他晶石按照你们给的兑换比例，按我们的品质折算方法来算如何？对了，您要是觉得我手下的人以好充次，您也派人盯着，到时后挑出来，再说道说道，相信贵阁那么多鉴定师眼光一定更准一些。”
　　讲道理，夏恒说的方法王管事也没法挑出刺来，硬要是胡搅蛮缠，逼急了这位，整出一大一小算一套，他跟阁里都吃不消，这会没了法子，他赶紧借着调配晶石为由，亲自跑去汇报，这小子哪里是他能糊弄的，就是丢脸跌份也得求上头，这时候不求，真到尘埃落定了，罪责就全落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