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路漫漫》fz2

2、第二章

　　早晨6点

　　白芜的生理闹钟让她不得不自然醒，只是今天要比平常还醒得早。

　　白芜去白松舟房间看了一眼，只有方秋蘅一人还在熟睡中。她轻轻合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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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过了几秒接通了，是白松舟的声音。白芜有点担心，但却不想表现出来，只好强装平静“爸，你昨晚没回家吗？”

　　白松舟倒没听出来什么不对的就笑着说：“小芜，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爸爸最近事情很多，太忙了。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没有。”白芜总觉得白松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是父亲不想说那就不问。

　　白松舟了解白芜性子，知道她有什么事都是闷在心里。“今天开学就高二了，小芜想要什么礼物吗？爸爸今晚回家就给你带回来。”

　　“爸，不用。你早点回来就好了。我先去洗漱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说完，白芜就很快挂断了电话。其实这种关心的话白芜很难说出口，但是听着白松舟的声音都能感觉出他的劳累。

　　白芜洗漱好林姨已经做好了早餐。吃完后已是六点40。白芜坐上车看着路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秋季开学第一天，天气还很热，虽说二中是滨城排名第二，但学习压力以及校纪校规丝毫不比一中松懈，大家都清一色的穿着校服。

　　滨城二中的夏季校服男生是白衣黑裤，女生则是西装以及到膝盖的褐色裙。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对白芜投来目光。她也不在意，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被目光注视，无论好的坏的。

　　“卧槽，你看没看到刚那个女的，高二的白芜。”
　　“长得是真他妈好看啊，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做梦吧，还没看她和谁谈过，而且她爸还是校长，谁有那个胆子敢去招惹她？”
　　“......”

　　白芜进教室很晚，她进去后，看见已经有很多人在位置上赶作业。莫沫这个学期坐在白芜前面，她坐在位置上后才发现。

　　“小芜，你来了！” 白芜没什么表情看了她一眼 。

　　“小芜，我可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暑假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难熬！”

　　白芜毫无情面地戳穿她：“你是没有我的作业才难熬吧。”

　　莫沫尴尬一笑：“害，这话说的。小芜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作业写完了吗？”这话是白芜问的

　　“放心，肯定写完了。昨晚我可是喝了5杯咖啡才赶完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把作业堆到暑假最后一天写了。”

　　白芜看到门口班主任进来了就示意莫沫别说话了。

　　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男子，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大腹便便。他走上讲台说了几句话后大家才停下话。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证明你们已经上高二了，离高考又近了一步，成天还吵吵闹闹，无所事事的像什么样子。”

　　底下有同学调侃到：“张老师，这不您来了我们就安静了吗？”

　　“别和我贫嘴，接下来我要讲一些事情，大家注意听啊。”

　　“新校区呢已经修建完工，所以我们必须在后天之内全部过去，我们这个年级要比其他年级先过去，所以现在我们就把自己的书收好，给你们十分钟。”

　　教室里喧闹声一片。莫沫一脸生无可恋。

　　“小芜，你觉得我们学校是不是有病啊，好不容易今天把作业都拿过来了，又得拿。学校也不知道早点通知。”

　　白芜没有说什么。李衡郑晓龙走过来。“芜姐，想什么呢。大部队都走了。”

　　白芜回过神才发现教室里只剩几个人了。

　　“走吧。”

　　“芜姐，需不需要我和郑晓龙帮你？”

　　“不用，我书挺少的。”

　　李衡走在前面去帮莫沫拿书“用不用我帮你？”

　　莫沫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绕了过去。

　　“莫沫，什么意思啊。”李衡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

　　“我拿的动，又不重。”

　　“得，您自个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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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高二所有人到新校区后已经是中午12:30了。

　　“好，大家辛苦了。现在可以放学回家了，明早七点20准时到校啊。”

　　“终于好了，热死我得了，走去买瓶水喝”
　　“走走走”

　　“小芜，我们也回家吧”

　　“嗯”

　　李衡顶着一身汗凑上来“芜姐，今晚去我表哥新开的那家酒吧，来不来？”

　　“离远点。一股汗味。”莫沫嫌弃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莫沫，你闭嘴行不行？这叫男人味，你懂什么。”

　　莫沫嫌弃白了他一眼就出了教室。

　　“晚上地址发我。”

　　“好嘞。”

　　“小芜，你去啊？我真是看不惯李衡那德行。”

　　“你来不来？”

　　“我妈晚上不让我出来。”

　　白芜点了下头就走了。

　　刘叔准时在校门口接白芜。

　　“刘叔，我爸今天回家了吗？”

　　“小姐，白校长说他可能晚上9，10点才回来。”

　　“行。”

　　回到家白芜吃了几口饭就回房间了，白松舟没回来，她也没心情和方秋蘅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下午6点，李衡发了个酒吧地址。

　　下楼后白芜告诉林姨今晚就别做自己的饭，她要出去吃饭。

　　白芜刚到酒吧门口就被人拦了，似乎是要身份证。

　　白芜倒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之前去酒吧从来没被查过身份证。她发了条信息给李衡。

　　李衡出来后和两个高壮的保安说了几句就让她进来了。

　　走廊里倒挺安静，一进去各种声音不绝于耳。隔音还挺好。

　　白芜抬眼扫了下，一群人是别班的一些平常和李衡郑晓龙玩的刺头，另外一群人就是自己班上的。

　　那些男的看到白芜进来后，没一个不往她身上看。

　　“看看看，看什么呢”李衡对着他们说。“我知道我们芜姐漂亮，你们收敛着点行不？”

　　说完后大家都笑着骂李衡

　　“李衡，什么意思啊。”

　　“你们自己玩啊，玩高兴了啊，今天我请客。”

　　“衡哥真大气！”

　　“敬你一杯衡哥。”

　　李衡郑晓龙坐在白芜对面。“芜姐，你就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今天看你不对劲啊。”

　　白芜没想到李衡看出来了，但没有表现出来。白芜笑了一下：“没事，就我和我爸之间闹了点矛盾。已经好了。”

　　“害，你知道吗，其实爸最疼女儿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我爸亲生的，那个脾气我都不敢惹。我现在还活着就算是万幸了。”

　　白芜笑着说：“那我肯定你是你爸亲生的，只有亲生的下手才重。”

　　“没错，李衡，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郑晓龙，你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我去个洗手间。”

　　白芜走出包间透了透气，她转头看见酒吧前台几个人围在那好像在吵架。

　　白芜见过李衡表哥。那是李衡表哥李哲。

　　白芜走过去，看到李哲和一个男生在争吵，好像也不算。对方是一个黄毛，看起来像是社会上的。

　　“哲哥，怎么了？”

　　李哲看见白芜走过来就把她带到一边。“你不是和李衡他们在一起吗？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白芜往那边抬了抬头 “那，怎么了。”

　　“就那个黄毛，偏要一个包间。我们这包间都满了，跟他说他不信，偏要和我杠。”

　　“我去说，您就在这儿。”

　　白芜走到那个黄毛面前，黄毛看着走过来的这个女生非常漂亮，标准的巴掌脸，狐狸一样上翘的眼尾，樱桃般小巧玲珑的嘴完美诠释了什么是美人。

　　黄毛差点看呆，愣了一会才开口说：“怎么，李哲怂了找一个女的来？”

　　白芜没理他“我是这儿的老板娘。包间已经没有了，要么大厅，要么右转出去。”

　　黄毛一脸痞笑：“老板娘看着也不大啊，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不委屈了？”

　　白芜看着他那恶心的嘴脸很想抽他两耳光，奈何帮别人办事，惹了麻烦也是别人担。

　　“我今天就要包间了怎么办呢..不过不要也可以，要不，你陪爷玩玩？”

　　白芜正准备动手的一瞬间，门外又来了一群人。

　　黄毛转过头看见他们之后笑着说：“哟，巧啊，沉哥。”

　　被叫沉哥的人是一群人里最中间那个。 夜晚衬得他皮肤愈发地白，头发慵懒搭在额头前，眼神黑得看不见底，直挺的鼻梁，下巴棱角凌厉。

　　陈沉旁边那个男生接话：“谁是你哥？”

　　白芜看的出来黄毛应该害怕这个叫“沉哥”的人。

　　陈沉抬了抬眼就看见站在离他不远的白芜，他眼眸闪过一丝情绪很快就没了。快得让白芜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陈沉走到黄毛身边，个子比他高出了一大截，低沉的嗓音说着一个字“滚”

　　黄毛愤恨地看了白芜和李哲一眼就和他那群兄弟走了。

　　陈沉从白芜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白芜余光就瞥见了陈沉那明晃晃的笑。白芜觉得他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忙，她转身说了一句：“等一下”

　　陈沉回过头看着面前的女孩，第一眼足够惊艳，第二眼还是。

　　“嗯？”

　　白芜看着他的脸“刚刚谢谢你。”

　　陈沉忽然笑了“谢我什么？”

　　“刚刚那个黄头发男的在这找麻烦，谢谢了。”

　　“他挡我路了，没帮你”陈沉无所谓的声音说道。

　　白芜觉得这个人有毛病，看了他一眼就回包间了。

　　苏皓走上来问陈沉：“沉哥，刚刚那美女小姐姐你认识吗？”

　　“不认识。”陈沉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去卡座了。

　　“芜姐，你总算进来了，出去透个气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刚刚出去买了些东西。”

　　……出了酒吧后已是9点了，白芜对李衡说：“你和郑晓龙小心点。”

　　“放心，芜姐。我帮你叫辆车吧，你也喝了不少酒。”

　　“不用，我酒量没那么差。你们先走吧。”

　　“那好，我们先走了。”

　　白芜点了点头，很快她就缩了下脖子，9月的晚风也还是有点凉意的。

　　白芜搭了一辆出租车回去。她想起刚刚那个男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感觉很眼熟。喝了酒的白芜一时想不太清楚就没去想了。

　　回家后，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只是没人。白芜走到楼梯才发现白松舟站在楼梯，看这样子应该是等了好一会。

　　“爸爸，你回来了。”

　　“小芜，怎么身上一大股酒味。”

　　白芜才想起自己刚刚喝了酒，身上肯定有很大一股酒味。她尴尬的说：“没事，朋友生日就喝了几杯酒。”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几秒后白芜才说了一句：“爸，我先回房间了。”

　　“小芜，爸爸要和你说一件事。”

　　白芜还算清醒，“爸，您说吧，我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