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次营业 好多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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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迟鱼脑子转不过弯的时候，有个东西突然跳到他肩上。
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他顾哥。
顾渊趴在迟鱼身上，也抬头看着“迟鱼猫咖”的新招牌，片刻后不疾不徐地开口：“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叫这个吧。”
“……等等，你给你这句话施了咒吗？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迟鱼指着猫咖，“你的意思，是你给它换的这个招牌？”
顾渊点头，语气依旧冷淡：“我都把它买下来了，还不能换招牌吗。”
“你……把它买下来了？”迟鱼惊得差点把舌头咬掉。
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顾渊镇定疏懒的大佬姿态，和面前这块带了自己名字的招牌，又让他不得不信。
“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之前的老板已经搬走了，以后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顾渊低下脑袋，耳朵尖蹭着迟鱼的脸，“店的钥匙挂在我脖子上，拿下来。”
迟鱼伸手，从厚实的猫毛里取下钥匙。小小一枚，踏实地躺在他手心里。
没选择傍霸总，倒是傍上了只猫。
迟鱼无限感概，叹了句：“想不到，我最后还是做了贴身男秘。”
顾渊：？
迟鱼之前还在想，能有顾渊陪着孤苦无依的自己，已经很幸运了。今天顾渊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幸运一点。
一想到这么大的店都归自己了，迟鱼心里不要太爽。他拿着钥匙，兴冲冲地要开门进去看看。
一边走，迟鱼一边好奇地问：“顾哥，你怎么买的？就这样，一只猫跑到老板面前说了人话？”
“我变成你的样子买的。”
“您还有这一手呢。”迟鱼惊叹，他顾哥不愧是牛批哄哄的猫妖。
门打开了，他和猫环视一圈。
对面的墙上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隔壁公园里如镜的湖泊和连绵的小山丘，此刻在夕阳里分外温柔。
霸总顾渊点点头：“难怪那么贵，价钱高还是有道理。”
听到这话，迟鱼反应过来：“对了，你哪来的钱，那天300万老板都没卖。”
“这家店本来也不止300万，我找朋友借的钱。”顾渊气定神闲地陈述，“500万，你记得还。”
“……多少？！”迟鱼失声叫了出来，引来路人吃瓜的目光。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钻进了猫咖。
一进门，迟鱼把肩上的猫扒拉下来，举在手里，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祖宗，你欠了多少？”
“怎么是我欠的，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迟鱼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万万没想到，上一分钟他还感激滴零的金主爸爸，原来早就一脚把他踢进了巨额债务的无底深渊。
当迟鱼无语地凝视深渊时，深渊对他喵了一声。
“装可爱是没用的啊！毕业就当老板的确是我的梦想，但我不想贷款上岗啊！”迟鱼怒搓猫头。
不过一切已无可挽回了。
……
一小时后，迟鱼勉强冷静下来，开始清点店里的资产，顺便给顾渊介绍他的新同事。
店里的猫被卖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三只。
有一只是纯黑色的英短，叫煤球，性格温柔平静，就是喜欢躲猫猫。到了晚上除非它叫两声，否则谁也找不着。
还有两只是前老板收养的流浪猫。一只是橘猫，叫滚滚，胖得像球，是个整天喵喵喵的话唠。另一只是狸花猫，叫花爷，聪明但是孤僻，一点也不恋家，天天想往外跑。
迟鱼越介绍，越质疑本店的经营能力。这三只都不是很讨顾客喜欢，不然也不会还留在店里了。
在迟栗说出自己的担忧后，顾渊表示这不是问题。
“我可以训练它们。”
“训练？”
“就是教它们一些简单的指令，坐、握手、打滚之类的。”顾渊慢条斯理地介绍，“主要是让他们克服在卑微人类面前撒娇卖萌的羞耻心。”
“……给我把卑微两个字吞回去！”
顾渊置若罔闻，往那三只猫的方向走了几步。那几只猫连连后退，缩到墙角，甚至都飞机耳了，很怕顾渊。
顾渊在原地停下，开始喵喵喵地跟它们沟通。
迟鱼啥也听不懂，转身收拾东西去了。这个店分上下两层，楼下猫咖，楼上用来放货和住人。
把楼上房间打扫出来，他搬进来住就省下一笔房租，迟鱼干得十分起劲。
***
三天后，迟鱼猫咖正式营业。
刚开门的时候，迟鱼还很紧张。但半天都没有一个顾客来，他就歇了心思，继续钻研菜单去了。
如果猫咖光靠指令训练，顾渊身上的担子很不轻松。所以迟鱼想通过其他途径也留住顾客，美味的甜品和咖啡是不错的想法。
在他思考提拉米苏的模具选择时，铃铛轻响，猫咖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留着黑长直的年轻女孩儿，是以前的常客。
她看见迟鱼，有些惊喜：“迟鱼，我之前看招牌上的字，还以为新店主和你同名同姓，没想到真是你！”
迟鱼微笑：“是啊，是我。”
黑长直逗他：“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隐藏土豪，这店说买就买了。从店员做到店长，很带劲吧。”
如果忽略500万外债的话……“是挺带劲的。”
迟鱼趁势给自己招揽生意：“您来都来了，不坐坐？”
“这个……”
黑长直作为常客，猫咖的状况自然清楚。店里或漂亮或亲人的猫都被卖掉，她喜欢的都不在了，剩下的几只她之前就没撸到手过，自然没有再尝试的念头。
她随口说个理由想走：“今天我家里还有点事，改天吧……”
话未说完，她感觉有东西在她脚旁边动。低头一看，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抱住了她的脚。
“喵～”橘猫蹭着她的脚踝，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黑长直毕竟是资深猫奴，这一声把她心都叫酥了。她赶紧用完免洗洗手液，然后蹲下身，摸摸橘猫的头，亲昵地叫它的名字：“滚滚，今天怎么来找姐姐玩啦？”
橘猫喵喵叫个不停，又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心。橘猫虽胖，撸起来手感却是极好，肉嘟嘟的，黑长直抱着它不愿撒手了。
商机就在眼前，迟鱼立刻戏精上身，眼神忧伤，语气深沉：“猫都是有灵性的，身边的同伴一个一个地减少，它当然伤心，也害怕被抛弃。你看它现在这么亲人，就是想得到你的喜爱，想留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
“还不止它，你看旁边那两只。”
窝在旁边，被点到名的黑英短和狸花猫不禁僵住了身体。
它们本来看到滚滚主动黏人，是过来瞧热闹并实时吐槽的，谁知道竟祸水东引，把“被迫营业”的接力棒传到了自己手上。
它俩本能地想跑，一回头却看见顾渊趴在高高的猫爬架，淡淡地审视它们。震慑之余，只好乖乖呆在原地。
“煤球现在都会作揖了呢。”迟鱼一边卖力吆喝，一边对黑英短比了个“1”的手势。
这是顾渊教的指令之一。
煤球黑着脸，平静地对黑长直作了个揖。
“天啦煤球，你今天好可爱！”黑长直捧住脸，眼睛发光，连忙拿出手机拍。
得到夸奖的煤球放下小jio，心里不是很高兴，要不是怕太明显，甚至想翻个白眼。
黑长直又把手机转向狸花猫，追问：“花爷呢？花爷会什么？”
“花爷会打滚，来。”迟鱼用手指在空中划圈，这是翻滚的指令。
花爷头一低，假装没看到。
“……花爷，给个面子。”迟鱼凑到它旁边，小小声地劝它。
花爷不为所动。
这时，远远的猫爬架上，传来顾渊一声极轻的猫叫。花爷听到后抖了个激灵，终于狠下心头一梗，在地上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
“花爷好聪明哇！”黑长直兴奋地蹦蹦跳跳。
得到夸奖的花爷垂着尾巴，暗自磨牙。
迟鱼低声安慰：“没关系，大家都是第一次，难免会羞涩。多来几次就好了。”
虽然普通的猫听不懂人话，但迟鱼觉得作为老板，还是应该传递自己对员工的关心。
乐开花的黑长直买了好多小鱼干，嘉奖今天格外乖萌的猫咪们。为了照顾迟鱼的生意，她额外点了咖啡和甜点，打算带回家吃。
临走前，黑长直还让迟鱼给她拍了张照片。
她坐在中间，怀里抱着傻乎乎的滚滚，这只胖橘嘴里还叼着小鱼干不肯松。旁边是淡定的煤球和冷脸的花爷，一左一右像两名骑士。
窗外暖黄的阳光洒在她和猫的身上，像醇和的奶茶静静流淌，温馨得泛出甜意。
去猫咖能被这么些猫围住，实在太美好。而且这些猫平时是出了名的不亲人，今天简直是她身为猫奴的巅峰时刻。
黑长直美滋滋地发了朋友圈，配以“今日份的小美好”这样清新脱俗的文案，实际上在等待猫奴朋友的惊讶询问，好满足自己可爱的虚荣心。
顾客走后，迟鱼开始清理。
不会叫的布偶猫依旧安静地缩在角落里，迟鱼也没指望让它营业。给它添了食，温柔地挠了两下它的下巴，迟鱼走到店里最高的猫爬架下。
这猫爬架真的很高，迟鱼180，都要仰头去看。而且顾渊还是趴着的，是以刚才黑长直竟然没发现，店里还有只顶级漂亮的猫。
迟鱼笑眯眯地朝他吹彩虹屁：“第一桩生意大获成功！是好兆头，多亏你啦。”
顾渊垂眸看他，不置可否。
迟鱼被那双妖冶的异瞳盯着，脑子忽然一抽，伸出手指对顾渊比了个“1”：
“顾哥，作个揖。”
顾渊的瞳孔微微眯起，店里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良久良久的沉默后，迟鱼手都要举僵了，才听到顾渊回了他一个字。
“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次营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