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就这样Say Goodbye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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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在纷纷扰扰中落幕了，从九代目的眼光中裴加看见了他的满意，应该又看中了哪几个新秀。真是集娱乐，激励，选材为一体的比赛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原先裴加还想晚饭之前干什么，九代目就遣人把裴加带回她的房间。房间里丽达正等待着，手上捧着一个大礼盒。看见裴加，丽达立刻打开礼盒，里面正躺着一套黑色的洋装。还没等裴加张口问什么，丽达和另一个叫基华的女仆就已七手八脚帮她换上了新衣服。
镜子中的小人有着精致的脸庞，乌黑的长发，再加上反射着光线的紫色绸衣，衬着她白皙的皮肤，不施脂粉就像个娃娃般。洋装只及膝，再配上蕾丝边及圆头靴子，松松的泡泡袖，背后有个很大的蝴蝶结，丝带都要拖到地上了，最后还不忘在手腕上系上与之相配的丝带。乍初见，连裴加都被自己的样子惊到了一下。
不过，新衣服+打扮+圣诞夜+晚会，怎么看都有那么点阴谋的味道。
一套衣服再加上头发呀点缀呀，等到裴加重获自由时已是晚宴时。当裴加顶着一身不知是哥特式还是巴洛克式的装束在丽达及基华拥送到现场时，所有来宾的掌声此起彼伏，裴加除了报以笑容实在也不晓得该干什么了。
“啊，是我们的蝴蝶公主来了。”在礼堂中央的九代目向裴加招招手。
什么？九代目叫她什么？蝴蝶公主？在这大庭广众以及各家族来宾汇聚的地方叫她蝴蝶公主！完了，九代目何许人，同盟NO1的彭格列的BOSS，他的话就是圣言啊。想她裴加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斯库瓦罗“小蝴蝶”的称呼，这回可好，这辈子恐怕都休想和蝴蝶这种由她最恨昆虫演变来的昆虫划清界限了。
虽然裴加心中百万个不愿意，她仍保持着僵硬的笑容走到九代目的身边。
九代目温柔地搭着裴加的肩，继续讲道：“今天是圣诞节，也是裴加•德诺拉斯小姐在我们彭格列做客的最后一天，所以今晚还是个送别会。”
最后一天？裴加瞪大眼睛，求证般看向九代目。怎么她都不知道？
“小姐，是老爷和夫人回来了，明天就会接你会德诺拉斯过圣诞。原本今天您应该已经回家的，是彭格列九代目大人请您留下过这个圣诞节的。”一边的丽达靠近裴加解释道，弄得她耳朵痒痒的。
请她留下来？这算是惊喜吗？
“裴加在彭格列的这半年给我们带来久违的生气和活力，作为彭格列的头目我衷心感谢她。”九代目言罢，礼堂中再次掌声一片。
生气和活力？裴加扪心自问，貌似让人生气的有的，也有把彭格列弄得鸡飞狗跳很有“活力”，虽然，后来几个月有所收敛，原因也仅是有了斯库瓦罗这个集中恶作剧对象。九代目实在是太抬举了。
“所以在这个最初也是最后的圣诞节，彭格列愿能给裴加小小姐留下美好的印象，也愿裴加小小姐能给彭格列留下最后的印象。”说着，九代目俯下身来与裴加视线相平，“蝴蝶公主，你的小节目有没有准备好啊？”
“唉？”裴加惊讶地再次瞪大双眼，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啦？！阴谋！赤裸裸的阴谋啊！
九代目直接无视裴加的诧异，将手中的话筒递，不，是塞到她手中，仍保持着一脸和蔼的微笑，仿佛在说：你已经娱乐彭格列半年之久了，也该让彭格列娱乐一下了。
裴加还能怎么办呢？骑虎难下啦。不过，要让她裴加•德诺拉斯就此出丑？哼哼，哪能那么容易？！好歹她也是个实际26岁的人了，区区一个圣诞晚会怎能难道她堂堂剧社台柱？！笑话！
从容接过话筒，从容笑着，从容开口：“大家不好意思啦，其实我也没有准备。我也是刚才知道即将离开彭格列，所以在此就唱首歌作为道别吧。”
“Say goodbye , good day, goodbye. さょなら（sa yo na la 日文的再见）”
《Say Goodbye & Good Day》是以前裴加还是颜雪时玩过的一个游戏的片尾曲（裴加前世貌似非常迷RPG单机游戏啊），用来道别刚刚好，还是日文，很配彭格列。
一份美好的回忆，一句Goodbye，一声祝愿，再回首，已珍藏。
这首歌在家教的世界里当然是不存在的，所以没有伴奏也没有合唱，从头到尾都是裴加一个人的独唱，小孩子特有的清亮嗓音的再次演绎，给《Say Goodbye & Good Day》带来不同于原唱的味道，显得更契合这样一个圣诞夜。当然，歌词不可能全记得，很多都是裴加现编的，还好上辈子有还算不错的日文底子，否则就洋相大了。
曲音一落，大厅里寂静一片，好一会儿才有零星的掌声，之后便是绵延不绝的掌声此起彼伏。裴加也明白，她这辈子的嗓音清澈动人，不落俗套，感染力强，音感准，今日这场面总算是让她有点当明星的感觉了，谁让她一上台就超常发挥呢！！要不要试着像歌坛发展发展啊？（瞧这小孩自恋的。。。）
掌声直到九代目重新主持起晚宴才渐渐消失，接着便是晚餐开始的时间。
自助餐，裴加的最爱，不一会儿她的小盘子已经放不下她夹的菜了，坐在座位上大快朵颐起来。裴加向来爱身材更爱美食，来来回回N次狂风扫境后，裴加的肚子已微微鼓起来，实在是吃不下啦，可不可以打包当夜宵啊？
“啊呕~”趁着别人不注意，裴加偷偷打了个饱嗝。之后干么呢？台上仍有着各种演出，什么乐队啦，魔术啦，舞蹈啦，看起来还会有很久的样子。裴加满足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四下望着：丽达正和其他高位随仆们坐在另一桌上有说有笑地吃着菜；XANXUS和九代目一样得四处走动；伯努也一脸笑意地在一个裴加不认识的女性搭话，这还是裴加第一次见到笑着的伯努。
啊咦？那个白毛的不是斯库瓦罗吗？对了，今天还没和他碰上过面呢。最后一个晚上了，还是和他道个别吧。想来在彭格列与裴加走得最近的也就是他了，所说人家不见得想走得近。
一跃跳下比她腿长的椅子，裴加轻快地走向巴利安高阶们所在的桌子。当意识到裴加的目的地是自己这边时，泰拳、电伞以及斯库瓦罗同时肌肉一紧，顿入戒备状态。
“大家晚上好啊。”开场寒暄，讲得平常，听者却已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了。
“啊，我再去取点沙拉。。。”“我忽然想上厕所了。。。”用十分之一秒反应，十分之一秒想出对策，并用一秒中余下的时间迅速实施，一系列动作自然连贯，一气呵成。泰拳和电伞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所谓的巴利安素质的非同一般。
斯库瓦罗用一脸怨念看着泰拳和电伞消失的方向，心想着明天一定狠狠整整他们。其实，恐怕两人情愿忍受斯库瓦罗的魔鬼报复，也不愿与裴加这个真恶魔正面相对。
裴加丝毫不介意地坐到斯库瓦罗边上的座位，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想走了：“明天我就要走咯。”
“嗯，我知道。”斯库瓦罗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呐，斯库瓦罗，你难道不对我的离去感到痛心疾首，难过万分吗？想我一个如此优秀的人就要远去，谁都会哀伤的吧，对吧”裴加用能恶心死人的自恋口吻道。
斯库瓦罗别开头：“哪有，我恨不得你快点滚回老家，别再烦我们。”
裴加嘿嘿笑笑，看他那张脸就知道口是心非，只是让他这种人说出“啊，对，我很舍不得，以后常来啊”之类的话是至死不能的，说不定真的说出来反而会杀伤力太大直接KO。
“那你倒开心了，以后都没人陪我练剑，多无聊啊。对了，今天你的表现很厉害哎。”
“那当然，我以后可要是剑帝的人，今天只是随便和他们玩玩而已。”斯库瓦罗一谈到剑术就兴奋，放下酒杯，往嘴里送了块牛肉。
裴加笑得越发灿烂了：“那么说来，你平时都没好好教我咯。”
刚咽下的牛肉忽然噎住了，斯库瓦罗心突突一跳，有种不祥的感觉泛了上来。
裴加邪邪地弯着嘴角：叫你得意，你再得意呀。接下来至少有个8年整不到他，今个不让他玩个“变脸”岂不亏哉？
“其实，我的意思是……”裴加收起邪笑，仰头望着流光溢彩的天花板，“如果以后有机会，等我长大一点，你再好好教我练剑吧。”
斯库瓦罗松了口气，只感到脉搏也正常了，心脏也归位了，不要告他一状让他出不了任务就好了：“啊，有机会吧。那也等到再见面之后啦。”
“会再见面的。”这点裴加还算是确信，不过到时希望不会兵刃相见才好。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忽然间离别的气氛浓了起来，该Say Goodbye 了呢。
“呐，斯库瓦罗，既然以后还会见面，我就不讲再见啦。”
“啊。”
“代我向泰拳和电伞问好哦，告诉他们来日方长。”
“啊。”
“今天最后的晚餐很丰盛，甚和我心。”
“啊。”
“斯库瓦罗，我就要走了，你能不能表现得伤感点啊？”
“啊。”
…………这是裴加的沉默。。。
于是…………斯库瓦罗也被迫沉默了。。。
注：此沉默非彼沉默。以下是想象空间……
第二天一早，九代目便派人送裴加离开彭格列会德诺拉斯。送行的人不多，斯库瓦罗及巴利安众人没有来，XANXUS当然也不会来，不过没想到伯努却来了，他一定是来确认裴加这个惹祸精的离去的，他一定高兴得热泪盈眶，高兴她在把彭格列不动产全毁了之前离开。
看着后车窗外彭格列总部渐渐变小，裴加真有点舍不得了，这个有着她半年回忆的地方，早已超出了原先在前世她心中的彭格列的地位。
再见了，彭格列，8年后一定会再次见面的。
其实，根本没有8年，裴加与九代目还有斯库瓦罗的再会仅在1个月之后。
她的乌鸦嘴真的很准，6岁的圣诞节自助晚餐真的成了她“最后的晚餐”。
虽然她没有做什么手脚，斯库瓦罗之后的1个月还是没能接其他任何任务。
因为，在回程中，裴加被绑架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就这样Say Goodbye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