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龙逍情》璎珞天色

12、第 11 章 对于自己的

　　“我知道！”
　　“他……因为把自己的龙珠给了那女人，所以，现在变回了真龙之身，沉睡了，因为光龙的龙珠可以重生一次，所以他不会死，但重生要很长的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很长的时间……可能等他醒来时，你早就不在了。”
　　“怎么会这样？”逍然双目圆睁，“等蓉儿阳寿一尽，我便将羽的龙珠拿回来，那他就能……”
　　“不，他不会。因为那龙珠会随苏蓉儿的消逝而消逝，它与暗龙珠不同。龙珠相同的一点就是能实现它主人心底最深、最真切的愿望……苏蓉儿想要的是健康，那她就能痊愈；聿想要和我在一起，他的时间就会变得与我同步……正因为这样，二十年来他才会没有变化，年龄没有增长。”
　　“……我真的不能见见他吗？”
　　“可以……但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瞳，不要伤害然儿……”楚聿抓紧墨瞳的是后。
　　龙墨瞳闭上双眼，似乎在考虑什么，也似乎在与什么进行沟通，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看看情人焦急的脸，说：“别担心，羽儿也不会答应我伤害他的。”他转向逍然，“小羽儿同意见你，来吧，我带你去见他，代价等出来以后再说。”
　　“好的。”
　　“瞳，然儿，我也去！”
　　“不用了！”两人异口同声的是或，逍然看看父亲，“爹，这是然儿自己犯下的错，不用您再为我们的事冒险。爹，然儿希望您能幸福，无论……您和谁在一起都好……”
　　“然儿！？”
　　“我们走了……爹……保重！”
　　“傻瓜！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要这么悲观啦！我不是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墨瞳安慰情人。
　　“……嗯！”
　　摒退了所有下人，让龙天和影卫带走了楚聿。大厅只剩下楚逍然和龙墨瞳两个人，龙墨瞳再次看了逍然，“你是真的爱小羽儿吗？”
　　逍然没有说话，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希望，你的爱，已留在灵魂里了……”墨瞳小声的说，消然并没有听见。“我们走吧！”墨瞳站在浮雕前，打开了通往寒泉的通路。
　　“这是……”
　　“龙脉·寒泉，我们龙族的圣地。”两人走进通道。
　　“银羽在哪？”
　　墨瞳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开始轻呼银羽的名字。渐渐的，在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而后，慢慢变成了一个日恩的形状。
　　“瞳……找我有事吗？”是银羽的声音。
　　“羽……”逍然从墨瞳身后走出来。
　　“……你来干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来干什么呢？”
　　“小羽儿，你自己答应见他的啊！和他单独谈谈，我先避开好了，等你们谈完了再叫我，我再带他离开。”
　　“瞳，你现在就带他走吧！”
　　“羽，别这样，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没有话想听你书，楚公子。你回去吧！再也不要来了！”银羽转身想要离开。
　　“羽，我爱你！”
　　那条纤瘦的身影顿住了，许久，“你不用骗我了，快回去吧！我不计较龙珠的事情了！”
　　逍然此刻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羽，我是真的爱着你啊！以前对蓉儿的不算是爱，只是一种责任，一种习惯，但是我真的爱你……不然我怎么会一定要来见到你呢！”
　　“你……没有骗我吧……”银羽的声音颤抖着。
　　“羽，我爱你！”
　　银羽终于回头，眼泪不受控制的不断落下。“逍然……”
　　“羽……”逍然向羽走去，但怎么也到不了他的身边。
　　“不要再往前走了，逍然，你若是真的爱我，就把这份爱刻在灵魂中，等我醒过来吧……”
　　“羽，让墨瞳也给我一颗龙珠！我永远等你，再永远和你在一起！”
　　银羽看可着逍然，“不！我不会让你一人承受千年的孤独！而且，墨瞳身体中的其他龙珠一半给我护住龙身，另一半已被他自己的给吞并了！”
　　“……羽！”
　　“你走吧！只要你的灵魂里记得我，那无论转世多少次，你都会爱我，等我身体中的龙珠重新生成了，就去找你……”银羽闭上双眼，缓缓下沉，逍然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站在一潭清泉上，清泉底似乎有个什么东西……
　　“我们走吧！以人类的身体来说，站在这里他消耗体力了！”逍然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墨瞳拖走。走了几步他又一次回头，看清了泉底那盘蜷的银白色巨龙，随着银羽的身影融入，巨龙发出淡淡的金光。刚看清晰就已离开了龙脉寒泉，回到了刚才的龙府大厅。
　　“刚才的……那究竟是什么？”声音有些发抖。
　　“那就是银羽啊！”
　　楚逍然一脸惨白。
　　“龙府就是为了那个龙脉而建的，我们龙族皆由巨龙幻化而来，我是，自然小羽儿也不例外。”逍然开始觉得有些头晕了，“你在龙脉待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吃不消了吧！”
　　楚聿已听影卫说他们回来了，便跑过来，推开门，刚好看见自己的儿子的身体开始向下滑，他赶紧冲上去抱住楚逍然的身子。
　　“然儿……然儿……你怎么了？别吓爹啊！”他瞪向墨瞳，“你说过不伤害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聿，他只是体力耗尽而已……”
　　楚聿仔细一探，果然气息稳健，只是昏迷了，惨白的脸浮出了红晕。
　　“傻瓜！我怎么可能害你儿子、银羽的心上人呢？只是你快一点让影卫将他送回你们自己府里去，不然等他醒来就麻烦了……”
　　“什么意思？”
　　“……因为他记忆中，有关银羽的记忆全部被抹去了……而和龙有关的记忆则被修改了，所以……”墨瞳有点紧张的看看情人。
　　“所以什么？你快说啊！”
　　“所以他不记得我、龙家的一切包括银羽，还有在他的记忆中，他的父亲早在母亲去世那一年，便失踪了……再未回来……恐怕以后就算是你站在他的眼前，他都不会知道你是他父亲了……他的人生从此走回正轨，我们和他再无瓜葛……”
　　“……那银羽怎么办？”
　　“这个术就是银羽下的，若逍然爱他够深，那逍然的魂转世数次后，爱银羽的心是不会变的！龙族的事也绝对不能外泄，所以，也只好如此了……”
　　楚聿认真的思索了一阵，“那其他人呢？像苏老爷他们都认识羽儿……”
　　“别担心，从你们两进龙府的那一刻开始，玄武——寒焯，朱雀——岚，白虎——月虹以及青龙——我就启动了一个暗示术，让所有与我们四族有接触的人都失去了记忆，或者改变了记忆。”
　　“你早料到会有这种结果？”
　　“差不多吧……就我对小羽儿的了解，他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本来……他们三个劝我杀了逍然的，但是……”这个冷酷的男人深深的看着自己的情人。
　　楚聿低下头，轻抚儿子的额头、脸颊、眼睛、嘴唇……“然儿，爹对不起你和娘……原谅爹……”
　　“聿！你没有错……”抱紧爱人的身体。
　　“谢谢你，瞳……”

　　当楚逍然醒来时，他睡在楚家自己的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去吃早点，下意识坐到主位边的椅子上，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张主位……昨天，好像还有谁坐在那，和自己一起吃早饭……不会啊？爹离家二十年了，自己怎么还没有习惯呢？
　　用过早饭，照例去自家的各家店铺看看，再陪未婚妻方如蕾去赏花。走在街道上，迎面而来的那个青衣男子和他身边那位一身月白色儒衫的青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位身着月白衣衫的青年人和爹年轻时真是神似啊！那青衣男子也和羽好像！等等，羽是谁？怎么想不起来了……他陷入了沉思，没听见青年男子对月白衫男子所说的话。
　　“聿，别哭了，……相信他们两的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