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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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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守在北部沙漠进入沙隐村必经路口,光一坐在路沿边,眼睛和鼻子因为不停哭泣变得红红的,见勘九郎背着我爱罗出现,她起身冲上前去,“我爱罗君!”看到衣袖被鲜血浸湿但神志清醒的我爱罗,光一再次大哭起来,鼻涕都快要掉进嘴里。
“这次多亏了你。不是你回来通知,我和勘九郎什么都不知道。”手鞠拍拍光一的头,让她止住些许抽噎。
“不过确实挺没用的哈,跑得倒是挺快的。”勘九郎坏笑着嘲讽。
“我呆在那儿不是送人头嘛!还很可能会拖后腿。从小我妈就教我遇到危险一定要跑快点,免得害人害己……”
无视红着脸解释的光一,手鞠开始考虑接下来送我爱罗到哪里治疗。直接送中心医院不行,暗杀者或许已经潜伏在内部。回家治疗也不行,我爱罗几处被穿透的箭伤需要专业处理。
“最适合的地方只有一个。”和勘九郎对视一眼,手鞠对光一说:“光一,你先去马基老师家通告一声,他那里有信得过的忍医,我们在风影训练场医疗室集合。”
“好的!”光一停止絮絮叨叨,消失了。
“你说这些白纸可以变成利箭?”在医疗室里,手鞠接过我爱罗离开沙漠前收集的残纸。
“是。暗杀者在纸中注入查克拉使之变形,但其运动速度和硬度似乎会受攻击距离影响。”我爱罗坐在病床上说。光一站在一边,担忧地看着他身上已经被处理包扎好的伤口。
“这些纸不是风之国用的最多的棉纸,而是竹子或者木浆为原料制成的。”马基站在床边,拿起一片白纸观察。
“暗杀者也许不是沙隐村的忍者。”勘九郎分析道。
“这个敌人知道我的弱点。他知道自动沙墙的反应时间。”我爱罗看向马基。
“你怀疑暗杀跟我有关么?”马基直视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面面相觑。
“如果怀疑你,我们不会来这里。”“那你认为此人是什么来历。”
“是父亲。”
听到我爱罗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手鞠感到自己的心抽紧了一下。“不,不会……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不会……”
“也许是他去世前最后部署的。毕竟我依然是村子最大的威胁。”我爱罗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他已经习惯在提到父亲时把脑海里交织的各种情绪和自己隔离开。
一个月前从木叶回家,我爱罗身体恢复后不久,姐弟三人参加了父亲的葬礼。和风之国大名以及村内高层一起站在父亲的棺木前,手鞠忍住不让泪珠掉落,虽然她已竭尽全力,仍不能控制颤抖的身体。勘九郎没有哭,但眉毛拧成麻花,表情比哭还难看。我爱罗神情跟平时没有不同,旁人当他是恨,是没有心,或是无所谓,但其实只因他头脑里一片空白。他机械地站在那里,随后跟着姐姐和哥哥抓一把黄沙撒在父亲棺木上。
从那时到现在,他没有为此哭过一次,甚至他的潜意识似乎把这件事屏蔽了。父亲和他的关系太复杂,作为忍者,没法处理的情绪只需锁进心的深处。
因此当判断暗杀者是父亲派出时,我爱罗仅仅是当作客观事实平静说出推论,就好像“父亲”和“暗杀”并不是放在一起很奇怪的词汇那样。
“你们在说什么?我爱罗君的父亲,前风影,要暗杀我爱罗君?”光一疑惑的声音打破压抑的沉默。“为什么?因为我爱罗君身体里有动物吗?”
医疗室再次被沉默笼罩,只有光一嘟囔着:“这天下的老爹都是**呢……”
听到这句话的手鞠猛一抬头,但并没有反驳什么。
“我爱罗,你的父亲生前并没有向我下过暗杀你的命令。村子里也有其他知道你‘木叶毁灭计划’前防御速度的人。受伤的事不要让外人知晓,暗杀的事我去调查。”马基简短地说完,离开医疗室。
姐弟三人都在考虑着什么,默默不语,房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爱罗,事有蹊跷,暗杀者的事先不要下定论,不管他是什么来历,有没有同伙,你现在都有危险,最好先在这里疗伤,我和勘九郎轮流站岗。光一,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听着手鞠发号司令,一向占据三人组领导位置的我爱罗并没有太多不适,甚至有一种可以休息一下的感觉,是因为久违的信任感吗?
“我也想在这里陪我爱罗君!”光一做出可怜的表情望着手鞠。
“光一,你回去休息,明天来继续陪练。”我爱罗的声音平稳但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好。”虽然有些失望,光一立刻像夹着尾巴的小狗开门离开。
“噗!”勘九郎突然笑出声,“怪不得别人说她是我们家养的狗呢。”他故意把“杀人魔养的狗”这几个关键词替换了。
被我爱罗不咸不淡的看一眼,后背发凉的勘九郎立马转移话题,“啊,我爱罗,你观察到这个暗杀者还有其他什么特点吗?”
“虽然戴了变声器,但从他的动作看应该是男性,也许是一种伪装。他的杀气很重,似乎跟我有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啊,那范围可就大喽。虽然这么想着,勘九郎闭紧了嘴巴。
“他的术虽然奇特,但实际杀伤力不大,根本在于速度。像是冲着我在木叶暴露的弱点来的。他的脚踝被我捏碎,恐怕要恢复一段时间。”
“但我们的防御速度都是严格保密的,难道信息是从内部泄露的吗?”手鞠说。
“很有可能。”
“这就麻烦了,可能牵扯到村子里各个利益方。”手鞠皱起眉头。
她不相信这是父亲的安排。我爱罗看着手鞠担忧的脸。他从未跟姐姐和哥哥谈论过父亲,更别说聊聊父亲曾经针对自己安排的频繁暗杀了。
因为至始至终,其实我们的父亲都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