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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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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思言在一起的日子越长,我越不自在,她直接看我的或者偷偷看我的眼光越来越热烈,越执着,就是看到我发现了,也毫不掩饰,有时看得我直想喊娘。
我的心里很矛盾,既烦她对我的心思,想远离她;但又忍不住关心她,想帮助她,唉,可能还是身体残存的记忆起了作用。
前天深夜她摸到我的床边,盯着我看了好久,呐呐自语,并伸手摸我的脸,当时我被她惊醒,吓出一身冷汗,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在她意图吻上我的唇时,我翻了一个身,躲开了;她走后,我烦燥地再也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且不管我喜欢不喜欢她,就是喜欢她风云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闲下来我就思考着,忧心着。田力也为我着急,但除了尽量为我找借口挡住她以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她在皇宫的身份也不过是个没有品级的侍卫而已。
我总不能跑到风云那儿说:陛下,您的继承人迷恋上我了,她对我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您看,你有什么办法斩断她这种单方面的情丝呢?哈,估计她一旦确定此事,结果多半是斩断我这一颗大好头颅了。
考虑半天,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风云尽快立她为储,转移她的注意力。风思言这人我看透了,权势这块,她永远放在第一位的,这就对我有利了。
可是。。。用什么办法催促风云呢?
风云对景宫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风思言认真锻练的事更是让她大喜,并亲自前来观看她蹲马步。事后赐给她一块汗巾,让那天特别卖力流汗的风思言大失所望,她原以为女帝陛下看她满头满脸汗的可怜样,会心软劝阻呢。结果呢,汗巾一条,岂不是说,你继续,有汗,擦了继续。
风云走了以后,我讥笑了她半天,她气得晚饭多吃了一碗,卖力过了,饿滴。
当初说的一个月恢复期早过去了,皇长女恢复如常的消息早已传遍西京,风思林、风思云也积极地来表达过几次姐妹情深,活蹦乱跳的风思言,字字珠矶,风思林只好强颜欢笑。
风思林现在再看到我,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眼光如针。
怎么办呢?我开始急了,这风云究竟怎么想的?她会不会真动了将我留在风思言身边当道师的念头?这种想法,让我坐立不安起来,即使我有通天的本领,但与一个国家对抗却是我无法想象的,更何况风云身后还有一个道法强过我的道师呢?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风思言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囚禁了我,还百般玩弄我,惊醒后,我一身冷汗。心里暗下决心,我可不能呆在这毫无人权、无情无义的皇宫内任人宰割,即使将来对外说我是什么女帝的道师也不行。
苦思冥想几天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来帮助我,那就是当今帝后诸兰香。
紫月曾说过此人长袖擅舞,虽年龄不大,却稳住后宫第一交椅,将女帝的新欢旧爱摆布的妥妥当当。又据宫里姑姑们私下传说,此人于情爱之事很有一套,加上年轻貌美,落落大方,从不插手朝政,女帝甚是宠爱。且不说别的,他能与紫月交上朋友就很不简单,至少他看出紫月的不平凡来。
诸兰香的背景很是雄厚,其家族乃三朝元老。他的娘诸厂原乃帝师,现任太傅,对女帝的许多决定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属于帝王身边少有的能说得上话的人,颇得皇帝尊敬;他的长姐诸兰英,乃御林军总领,皇宫大院的安全可以说是完全抓在她的手中,她武功高强,管理能力相当地强,八面玲珑,备受各方好评;他的二姐现任户部侍郎,据说前途不可限量。可以这么说吧,诸氏排外族第一户,别的家族不敢排第一。
他如果能出面或者促动诸厂原出面,策动立诸之事,保言派一定就势而上,估计再不会容女帝含糊其辞。事实上,朝堂上保言派风头已早早压过保林派,倒显出女帝和保言派就立诸之事对立起来,保林派反隔岸观火,意图渔翁得利。
原来想通过盘龙华搞些花样的,但一是这皇宫内院受结界保护,盘龙华每来一次都功力受损;其次,我也怕风云身后的那个道师,所以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隐身去过诸兰香所在的凤还殿,发现此人除早上接受风云其他妃、嫔的拜见后,很少出入大殿。太循规蹈矩了,紫月怎么就和他交上朋友了呢?嗯。。也许他在皇宫里是一副面具,在民间又是另一副面具吧。
他的大殿后侧也种着大片紫月花,我大胆地猜测这是留给紫月来玩时吸纳精气用的,他们之间关系一定非常好,我决定从此入手,等待着诸兰香自己找上门来。
嗯,交代一下,我不小心在他的晚餐里放点了东西,这东西说起来也不稀奇,恰是紫月花粉,人吃过后浑身无力,原因又查不出来,一般药还真治不好呢!
我摸了摸才挂上腰间的香囊,解药就在此处,可谁知道呢?(还记得紫月在山庄里摔给田力的那个装着解药的瓶瓶了?)
我也想过了,既使诸兰香有解药,但既然有人给他下紫月花毒,他就不得不掂量掂量此人与紫月的关系,以及下毒之人目的吧。如果执意害他,下这种不轻不重的毒有何意义?
听景宫的姑姑说,帝后已经病了几日了,御医怎么也看治不好,风云气得大骂不已,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真想象不出,风云跳脚的样子。
“田力。你那香囊呢?”忽地想田力不是也有个红日送的锦囊吗?
“在田园院里。”田力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不戴啊!”
“妹妹,那香囊带上了香味太明显了,象我。。。”是噢,我倒忘了田力原来的影卫身份,想象着,她如果随身带着香囊,那她将是独一无二的香影卫。。。那她也不用隐藏了。
“红日是不是看上你了?”我斜眼看着她,老实交代,怎么与那红日搭上的!
“妹妹!”田力笑将起来,“妹妹你有时聪明,有时可就笨了。”
“怎么了?”她话里有话。
“佑顺国的风俗,男子如送女子香囊必是对那女子生情,女子如果接受香囊,也就表示接受了那男子的感情。”
我翻了翻了白眼,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要不怎么会那么问你?
“可你那时和紫月吵反了,而且急着走,紫月多半后悔,但又不敢留你,怕你看不起他不要他,那多没有面子啊。所以借送香囊试探,怕送一个你不收反难堪,就再让红日也送一个,并说是驱赶蚁虫用的。”
是这个意思吗?我盯着田力看,她一个劲地点头,表示万分正确。
我心里似甜又苦,我可把他伤着了,一个飞扬跋扈的花精,小心津津地试探着我的情意。门口那飘飘的紫纱裙边又在我脑海中出现,我那时怎么就不顺着心出去看他一眼,抱他一下也好啊!反而硬撑着,边说话还边勾着头向外看?
这情景田力和红日一定看在眼里了吧,我脸上发起热来。
“妹妹,怎么挂起这香囊来了?”田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赶快转移话题。
“这香囊很是特别,我平时也不太敢挂,怕人问长问短,而且我现在是有名的道师,这个。。挂这个香囊似乎有点不搭吧?”
“妹妹,你不知道姑姑和太监在背后怎么议论你的吧?”田力突然凑近我。
“啊,他们怎么议论我的?”我好奇起来。
“他们说啊。。。。”田力慢慢直起身子,拉长了声音说:“方大师如此出色人物,脾气好,本领高,谁嫁给她都是天大的福气。还有,注意看了吗?大师她腰间还没有挂香囊呢,难道还没有意中人啊!”
这。。香囊难道还有戒指的功能?我摸起这香囊,“还有呢?”
“还有啊!”田力哈哈哈笑了起来:“姑姑推着太监说,方大师没有意中人,你以为你有机会啊,难道你平时都在肖想方大师,可惜啊,可惜。。。。”
想着声音和形象都非常怪异的姑姑和太监们在背后肖想我,我一阵恶寒,这个。。。似有毛毛虫爬上了我的后背,我禁不住抖了一下。
田力见状,更是笑的前仰后翻,我气恼地推了一下,不行不行,得赶快离开这地儿。
“妹妹,你还没说今天戴着香囊作什么用呢!”笑完了,田力问道。
“香囊可要起大大的作用呢。”我得意地摸着香囊上的花纹,感受着紫月的丝丝情意。
“噢?”田力疑惑地看着我。
“等有些眉目了再告诉你。”我看了看她:“田力,你想不想离开这皇宫?”
田力没有说话,倒一脸认真地打量起我来。
这个话题我一直没有在她面前提起,她只知道我烦心风思言之事,却没想到我一门心思要离开皇宫。
我看她在这儿倒很快活,如鱼得水,很容易就和那些个姑姑啊太监打成一片,因为我的关系,又因为她教授风思言武功,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还没有人敢对她大小声。
普通人对能进皇宫肯定觉得是一种极大的荣兴吧,更何况能随侍未来的帝王身边呢?风思言毫不掩饰她对田力的兴趣,总是隐晦地说,田力如再加以学习训练,必将成为国家栋梁,也许。。。那种生活很适合她,总好过当我一个无权无势道师身后的侍卫、跟班吧?
如果她想留在风思言身边,如她这般人才,今后很有可能发达,干出一番事业,光宗耀祖,这不是所有影卫的梦想吗?她是我的亲人,我总要为她实现梦想出一把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