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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 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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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一:皇家秘史。据闻现在的圩兰女帝并非正宗继承人。原先应该继续大统的是姐姐兰平章而不是现在的这个妹妹兰平文。
问起其中的奥妙,倒也简单,兰平章很有野心,一直想脱离佑顺国的控制,所以引起佑顺女帝的警惕。于是,在佑顺国的插手下,妹妹兰平文顺利登基,而兰平章不得不出家修行,修行之地正是大宇寺。为保证她的修行,兰平文安排了十个功夫高强的侍卫陪伴着她,直到她前年因病死亡,当然,国内议论纷纷,不少人认为兰平章是被害身亡。
好在,兰平文治理国家期间,由于得到佑顺国不少的帮助,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国内一些不平的声音很快销声匿迹,毕竟普通人家还是希望过着一种安宁的生活,谁也不希望有动乱发生。
野史二:关于乐施。乐施对大宇寺的帮助可谓是无微不至,除了不时的大笔捐赠外,简直就当大宇寺是她家一样地关心。她更在在自家宅子后建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家庙,一样供奉着香火,每月大宇寺会轮流派尼人前去,那时,乐施提供衣、食、住,间接地分担了大宇寺的管理成本。尼人们都说,这是寂远百般游说后的结果。
野史三:关于寂远。寂远来头不小,乃是尊敬的方丈师妹。现在的名字是进寺后取的。当初来的时候,一身的落迫,仅带着方丈师傅的信物,一件旧尼衣。大宇寺那时已颇有些规模,所以寺内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尼人会在方丈不注意的时候欺负她,说到这里,静文解释了一下,她绝不是其中一员,否则那些个尼人都不见了,怎么唯有她还在呢?当然当时言语之中有些轻谩也是有的,所以寂远主事之后,找了个茬,让她修无言心法,面壁整整一个月,不得开口说话,还着人十二个时辰看住她,那个。。。差点憋疯了她。
寂远不是个简单人物,她从来不把寺内尼人欺负她的事告诉方丈,她只是聪明地各个击破。尤其在攀上了乐施之后,她很快将原来不服她,欺负她的尼人一个个除去,或赶出大宇寺,或者远派分庙修行,或者干脆不知去向,渐渐地,寺内尼人知她手段毒辣,不得不唯她是首。
野史四:关于寂灵。寂灵当初是个游方尼人,她师傅说她很有慧根,可以自立庙宇,所以让她离开。
她到圩兰国的时候,已经游历了不少国家,不知怎么的,她看中了大宇山,就在大宇山上寻一个山洞住了下来,每隔十天讲佛法;其余时间到处化缘。开始的时候,圣圩的人有些看不上她,后来渐渐地被她顽强的意念所吸引,信众也越来越多,民间威望越来越高。
大概过了整整五年,她终于在大宇山里盖起了一座庙---大宇庙,也就是大宇寺的前身。
寂灵此人,慈悲为怀,就是当上方丈后,还经常走访贫苦人家,送粮送衣,而且自学医术,为人免费看病。
可能是因为寂远管事能力强,这两年寂灵经常闭关修练,修练期间不吃不喝,只在后山禅房,不见一人,有事请示,均站在院内,偶而得她一句两句,大部分时间闭口不言。
这次修练时间最长,已经整整半年了,尼人们没有看见方丈一面,她禅房院外,一般至少有一个尼人看守,以防外人闯入。
当然静文说的远远超过这些,上面的内容仅占她全部介绍的十分之一,而且在山下,我们至少说了十遍止步之后,她还是拉着我们说了半个时辰,看样她上次一个月修的无言心法,要不没有修练好,要不就适得其反。
下午我和田力没有出去,窝在房里分析从静文那儿得来的信息。
其实关于乐施的阴谋,我已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异时空的《铁面人》剧目即将上演。
我的猜想是这样的:
乐施大富大贵之后,不甘于自己的平民身份,或者过去的种种一直纠缠于她,让她坐卧不安,唯恐一日败露,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她认为,只有站到极高处才能摆脱平民身份,摆脱对过去的罪恶产生的追究。
她的脑筋动到了圩兰皇族。我猜那兰平章有野心,多半有她的鼓动,毕竟作为佑顺国的附属国,没有绝对的权力,处处受其压制,时间长了,总有不平之心,如有外人挑拔,那还不如火如荼?可惜,毕竟力微,被风云成功击破,兰平章被迫进入大宇寺,禁闭终身。
乐施失望之余,可能还试过别的途径,比如结识佑顺国官员,比如试图接近皇族,估计都以失败告终。她只好回头再去寻找兰平章,毕竟那兰平章可能是原先她多年经营中的结果啊。
兰平章心灰意冷,甚至可能后悔,可能对乐施反感起来,所以我大胆地猜测,乐施控制了她,对外则宣布兰平章因病死亡。这种事倒不用担心,毕竟风云和兰平文都希望兰平章死,有她在,终是一个威胁。
至于,乐施用了什么法子控制兰平章,我还不太清楚,左右与药物有关,现在的兰平章应该已失去了心智吧?
此推论有几个漏洞:一是方丈怎么容忍此事;二是兰平章如果要代替兰平文,怎么能让人看不出来,毕竟她大兰平文几岁;三是乐施今后究竟想如何控制她呢?
田力听完,想了好久,针对三个漏洞,她的回答是这样的:一是方丈已经死了,榻上那人应该就是;二是兰平章不能算是活人了,说好听点叫活死人,说难听点叫药尸。从岩洞里的情况看,她可能被整成与那兰平文一样的容貌了,因为那儿有不少手术刀具;三是乐施用药物控制她的心智,让她惟命是从,乐施最后的目的是控制整个圩兰国。
听完,我哈哈大笑,田力猛地醒悟,我在考她,不由地红着脸叫了起来:“妹妹,你如此取笑我!”
“不!”我喘着气说:“不,我也是那么想的,但我更想知道你的看法,哎呀~”田力扑了过来,挠起了我的痒痒,我吓得一跳三尺高,因为本人天生一怕:痒!
闹腾了好一会,两人喘息着坐下,田力脸上红色慢慢地褪去,望着我说:“当初我娘和我说了不少这方面的事,告诫我要守本份,永远不要掺入皇家之争,因此当妹妹问我要不要留在皇宫,留在风思言身边时,我害怕极了,真怕妹妹把我留下啊!”她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我拍了拍她,当时的我何尝不怕她同意留下呢?虽然我知道,风思言让她留下是多一层控制我的筹码,可我也不愿意和她分开,她可是我到这时空里唯一知心的人啊。就算知道她是风云的人后,我心中最多的只是悲伤,我以为我终要失去她而已。
为了证实田力的说法,我们晚上首先要去圩兰皇宫,观察一下那兰平文的相貌。如果与整容后的兰平章相貌一致,那么其他的漏洞就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我们如何破坏乐施的阴谋,如何替小容报仇。
这些天我们忙的时候,小容一般都在昏昏欲睡,可能是温泉里的药味,让他非常不舒服,好在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也不多,也就晚上我们抽时间坐在一起聊聊,他非常乖巧,从不主动问乐施的情况,听我议论时,也不多插话,我常心疼地看着他,他是担心我们为他遇到危险吧?因为有一天,他突然冒了一句:“方言姐,如果你和田力姐为我的事受到伤害,我会万劫不复的。”
听后我沉默了好长时间,就是我也不愿意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爱人因为而受到伤害啊!
夜深之际,我和田力隐身去了圩兰皇宫。
圩兰皇宫建造的象缩小版的佑顺皇宫,但各式大殿相比而言,都低矮不少。我想象着若干年前的佑顺国皇女被放逐到尚未开放的圩兰国时,是如何地发誓,她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建立一个国家,那怕是再小的国家。
很容易找到了御书房,兰平文还没有休息,从门缝处透着些微的光亮,从里面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要想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门口照例杵着四位姑姑二个太监,门也关的严严实实。
门开了,有两个大臣走了过来,经过我们身边时,还在不停地议论。
“圣上对此次祭天大典非常重视,可得仔细着点儿。”其中一个高个说。
“嗯,细节都问得那么清楚,不瞞你说,我汗湿重衣啊!”另一个感叹不已。
“唉,我也是啊,只盼着早点退出,我从晌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有吃,饿得双眼直发花。”
两人边摇着头,边感慨着,渐渐地走远了。
御书房里没有什么声音了,应该只有兰平文一人。那么,她也应该离开准备休息了吧?我和田力对望了一眼,决定在这候着,待她经过时,好好打量打量,说真的,我虽然想着替小容报仇,破坏那乐施的阴谋,但对这皇族还是心生反感,即使愿意帮忙,也不想牵扯太多,所以根本没打算惊动她。
“妹妹~”田力拉了拉我,我抬头一看,御书房门又开了,一个姑姑走了出来,哑着嗓子叫着:“皇上起驾临凤殿。”
很快门口的人形柱子打起精神,排好队,人人手中一杆灯笼,照得门前方一片雪亮。
一个身高约175左右的中年女子慢慢地踱了出来,远远看去,神色疲惫,不过身形挺拔,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
她慢慢地从我们身边经过,我和田力屏住呼吸仔细地打量着她。和洞里的兰平章相比,她的面色还老相些,可能是日夜操劳的原因,不过,她们之间没有十分相象,也有八、九分相象了。
看样我们的分析不错,乐施确实想用兰平章代替兰平文。
此事,光靠我和田力两人之力是绝对不够的,因此在回去的路上,我召唤了盘龙华。
她很快赶到,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她,她听完奇怪地看着我:“言妹,此事不是很简单吗?杀了那乐施不就完了吗?”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此事不光与她一人有关啊,不彻底消灭,日后必死灰复燃,更何况,那兰平章也许未死,只是靠乐施提供药物维持,万一乐施死去,那兰平章岂不失了性命?”
“唉,我现在随意惯了,很多事想的太简单了,言妹说的对,那我们好好谋划谋划。”盘龙华嘻嘻地笑了起来,“走吧,回你们的住处去,让我感觉一下温泉的味道,不过这圩兰国呆得时间长了,真有点不舒服,到处都是那种味。”
她看着我的神色有点奇怪,当我疑惑地望着她时,她灿然一笑,若无其事地和田力开起玩笑。
回去三人讨论了好一会,觉得乐施的阴谋要完美实现,有两个关键的地方,就是兰平章与兰平文互换的时间和地点。
“祷告室!”我和田力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唯有此处是女帝单独一个人进入,祷告多久,没有特别的规定,而且没有贴身防卫。在这个时间段内这个地点,乐施完全有办法让她们互换。
盘龙华也非常赞同我们的意见,频频点头。
“龙华,大典前一日,你召集鬼兵,切记要寻功力最强的,保证她们不受这里空气和大宇寺的影响。这几日,你守在此处,尽量不要损耗功力,我和田力继续监视大宇寺!”
她们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了。
“天色晚了,大家休息吧?”
“是啊,言妹赶快去休息,赶快去吧。”盘龙华站起身推我向外,那个。。她急啥啊!
我摇着头,好笑地回了自己房内,一进门,我小吃了一惊,微黄的灯光下,居然有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浴桶,哎呀,真是深得我心,田力这小子啥时吩咐的啊!
衣服一脱,我跳进桶中,哼着小曲,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擦干后,披上长衫随便地系了系,吹熄了灯后,一身清爽就向床边走边。
“嘻嘻~”一声轻笑突然从床上传来,我一个激灵停下了脚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