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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恋人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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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犹豫间,白月已轻身跃到流云身前。
“白月……”这具身体,是因为奈落操纵的邪念才活动着,然而看到她的脸就近在面前,平静温和一如从前,他还是只想唤出这个名字。
这个他想用一生来陪伴的名字。这个……永远也不会再有回应的名字。
举起了剑,白月微微低下了头。在长发还未垂下遮住她的脸时,戈薇看到,白月的眼中,有什么清亮的光芒闪动。
“那是什么?”戈薇脱口问。
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溪水般一垂而下,遮住了白月的脸。炼龙毫不犹豫地同时落下。
“啪嗒”
这声音在两人之间被无限放大。流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取代了此时身上的痛楚。
只有流云看到了,这是白月的眼泪。
因为不舍离开流云的泪水,在死前溢满了白月的眼睛,却被生生抑制住,没有流出。
终于等到了最不能忘记的人,那颗已经冰冷的泪水,在白月低头时才终于流出,轻轻地落在流云脸上。
“白月,白月!”聚灵珠被泪水惊动,带着白月远离流云。男子伸出手,却发现被困于结界中。
聚灵珠幻发出柔和却激烈耀眼的白色光芒,支撑起了强大的结界,将此刻分为两边。
生和死。
白光愈加耀眼明烈,让白月的身体渐渐模糊。
“白月!!!”流云疯了一般捶打着结界,“回来,回来啊!!”
“白月小姐……”知道此术法一旦使出,便是阴阳相隔。以自己的身体和全部灵力,消弭所有的罪恶。弥勒闭上了眼睛。
那颗聚灵珠,承载的是白月最后的愿望——流云要幸福。
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用白月死前的全部力量让邪恶化作一片空白。
是的,一片空白。
炼龙片片碎裂,散落一地。淡淡的白色光芒仿若簇簇盛开的陌上白花。白月的身体,也因为最后术法的强烈而化为尘土,散落在空中,再不可寻。聚灵珠失去了力量,坠在地上,瞬时碎成了几半,让从结界中急奔而出的男子没来得及抓住。
“只要有它,我就不会死呢……”然而曾经保护巫女的珠子,却是这般脆弱。
看着碎了一地的聚灵珠,男子呆呆站立,良久,泪水爆发般滚落。
“白月——白月!”
一切已是昨日之花,再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