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白牛奶糖》难山

15、情商为零 给沈白送花

　　情商为零

　　数学监考的是老海，守着老人茶不看手机，静静地盯着下排瑟瑟发抖的学生。

　　沈白敢打保这绝对是崔老出的题，卷面印的字体边尾直翘，不是崔老还能是谁。

　　题呢，感觉还行，总分绝对够得到六十分，至于剩下的十四分，就当送给崔老的见面礼了。

　　答题卡上空了老多，像极了刚开场的俄罗斯方块，永远输不了的那种。

　　老海时不时的向这儿瞟一眼，盯准了时间又抬头扫视一遍。

　　一中的数学考试基本都是凭实力，考语文却恰恰相反，鞋垫里的臭味小抄，衣领上的文言文，电话手表上的语音功能，一句话，万物皆可用来抄。

　　周考只考语数英物四门主课，磨着时间也就过去了，中间除了沈白借橡皮外，前面那个身影再没有转过来过。

　　沈白叫了吴浩骑车送他，自行车后座也空了好久，总之苏望觉得沈白在故意躲他，含着尴尬和不耐烦。

　　夜晚的风褪去了燥热，冰凉扩进房间，苏恒打开房间，阳台上的苏望只是转过来头，轻轻点了点，继续抽着烟。

　　苏恒很久没有见过儿子抽烟灌风，走上前拍了拍肩，从苏望手中夺过烟，吸了一口。

　　“怎么了？愁成这样？”烟圈扩散开，苏恒习惯性的转过身去，烟圈变了方向，冲着苏望袭来。

　　“没事。”苏望吸了口气，又尽数吐出来，却不见郁闷散去。

　　苏恒望着和自己一般高的苏望，伸出了手，却没有碰到颈后的碎发。

　　”怎么，世界太太平，我们的小英雄要失业了，来，爸爸这儿有好多难题……”

　　“爸！你知道我是装的，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傻的英雄。”苏望勾着腰，楼下花园里的二白正在挠花，漆黑的绒毛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脊背处的一点白色隐约看得见。

　　苏恒掐烟的手顿了顿，心中泛起凉意，多数还是对苏望的亏欠，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苏望察觉到他的亏欠，转过头，抱了抱苏恒“你是我爸，是你把我扶养大的，那女人既然不挂念我，我怎么可能弱智的天天跑你身边问妈妈在哪儿，我这是懂事了，懂吧！我有你就够了，如果你还觉得对我很亏欠，我觉得你很有必要上一节我们老海的课，告诉你什么叫一到课上六亲不认，心无杂念。”

　　苏恒被逗笑了，拿烟的手抖啊抖，静过半天，才听苏望道：“周五那天，盛蕾惹了我一朋友，我那朋友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抡死盛蕾，可他不理我，这几天都没跟我说过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烦躁。”

　　苏恒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儿子谈恋爱了？不行，不能揭穿。

　　“听爸爸说，这种朋友必须珍惜，咱们得赔罪。”苏恒显然忽略了性别问题，掐着指头对苏望说“送花吧！送花人家指定原谅你。”

　　苏望白眼一翻，“那不得抡死我，我是疯了吗。”

　　苏恒则不然，“想要人家原谅你，必须得对自己狠，你得让人家看出你的坚心，是吧！”

　　“是吗？送花啊！”苏望联想到沈白收到花的脸，

　　应该是高兴的吧！

　　“好吧！送花，爸你帮我选吧，睡觉了。”苏望伸了伸腰，已经瘫到了床上，苏恒笑了笑，关了灯。

　　送什么好？当然是玫瑰啊！

　　不用质疑，苏望情商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