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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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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留意著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跟我正式的交往?」
嘈雜的人聲、地鐵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卻沒有打擾到在牆邊的兩人。
我直盯著面前這人,看得他臉紅加流汗。
「你……」張嘴,「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我說……我想跟你交往!」「我拒絕。」轉身離開。
然後,在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一……
「我喜歡你!請問你能不能跟我交往!?」
又是地鐵站裡,我再次拒絕然後離開。
每一個星期的星期一和星期四,都是這個情況,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原因很簡單,我不敢談戀愛。
我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收到不少的表白,可是我不敢接受。
於是我從初一開始,戴上一個極其老土的黑色粗框圓眼鏡,收到的情書直線下降,我也開始從風雲人物轉為平凡的書呆子。
正常的同齡女孩都已經有幾個男朋友了,可是我仍是獨身一人。
這和我從小就看到的事情有關。
三歲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離婚,原來他們都各自在外面有情人。
六歲的時候,比我年長六年的哥哥已經在交第八個女朋友了;而比我年長四年的姐姐也開始結交男朋友。
八歲的時候,哥哥因為一腳踏三船而被打到住院,那時候到醫院探望他的女朋友和前女朋友目測最少有二十個,那時還有一些沒有來。幸好那時是在醫院,不然哥哥早已被他的女朋友們打至升天了;姐姐也開始一個月換一個男朋友了,鄰居都開始指指點點。
十歲的時候,哥哥告訴我他要把到金髮美女,不過他連現在的幾個女朋友和以前的舊帳也沒有理清,所以打消念頭了;姐姐在二月十四日時終於成為女人了,那時的對象是她的美術老師。
十二歲的時候,哥哥被女人陷害,再次住院,那時哥哥終於學會如何完美的擺脫女人;姐姐也陷入她的前美術老師的「愛」裡,答應作他的地下情人,然後被她的前美術老師的太太發現,第一次在醫院裡度過聖誕節,她也立誓再也不過份深入愛情裡了,要懂及時抽身。
十四歲的時候,哥哥已經把目標轉移至外國女人身上,而且把她們迷得暈頭轉向,國際長途電話的費用都是她們自願付款的,而且當發現了哥哥不止有她們時,還大方的說沒關係,願意作姐妹一起和哥哥談情;姐姐的目標年齡越來越高水平,據她說成熟的男人有魅力。
有這種哥哥姐姐當頭頭,我還有可能去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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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難得的有自修課。
據同學說,數學羅老師失戀了,所以昨晚去酒吧灌酒弄至醉醺醺的,今天宿醉了所以乾脆的耍脾氣不上班。
她可知道,流言的傳達是光速的?不消一個小休,全校的人都知道這消息了。
如果她明天回來學校,恐怕會被奇異的目光嚇倒,而且有可能會被迫辭職。
雖然她是個愛耍小性子、教書亂七八糟的人,可是她很照顧學生的。
去看看她吧!
沒想到我的召集力有多大,還是因為也許可以知道羅老師的八卦?班裡有一半同學都舉手表示想去。
不過我有可能讓這麼多人去騷擾老師?不!
我點名兩個男的,一個女的跟我去。
他們都是屬於不太閒言閒語的人。
其他人表示不滿我,為什麼我可以去,不過都被我的「以後考試不幫他們」的話打倒了。
這裡是成績和操行都中下游的五班,如果沒有我每次的猜題和小小的作弊,他們會有一半人需要補考。
所以說,人不一定要靠外貌,用智慧也能引領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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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間
見我走向街市,兩男一女都表示疑惑。
我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因為四人中只有我一個知道羅老師的地址,所以他們只好跟著我。
「請給我劍蘭。」接過花的同時,我遞上一張五百元,然後把花遞給其中一個男同學。
「班長,為什麼要買花?」女同學問道。
「你們有見過探病不帶花的嗎?」我反問。
「可是老師又不是病了……」「不!」我打斷她的話,「她是病了。」
他們還想多問,不過我再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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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按門鈴,沒有人應。
「……」電話,打不通。
「怎麼辦?」後面三人六目相對,無言。
我沒有理會,熟練的從信箱裡掏出鎖匙。
「班長,你怎會知道老師的鎖匙放哪?」
「我和老師很熟。」開鎖,推門。
混亂的場景,他們都呆了。
我想,在他們的心目中,老師應該是個愛整潔的人吧!
不過,人無完人,既然她都可以因為失戀而逃學,為什麼不能這個樣子?
「同學們~來幫忙吧!張萬玉同學請把花插好,花瓶在你的右手窗簾下與飯盒共眠,記得要清洗一下花瓶內。」我懶洋洋的下令,「余威廉、肖子輝同學,請小心你們腳下的雜物,不要大意的幫忙大掃除吧!」
「那你呢?」他們很明顯就是不滿我命令他們。
「我?當然是去〔醫治病人〕咩~」我輕易的越過前面的雜物,走到門前。
「對了!」轉身,望向他們,「如果能把屋子清理好,我就請你們吃KFC和把最近最有可能出的中史考題告訴你們。SA!好好努力吧!」再轉身,已經聽到他們努力的聲音了。
忽然想起:「你們不要太大聲哦!病人還在休息呢!」
雖然沒有回答,可是聲量很明顯下降了。
嗯……現在的孩子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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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我輕輕的敲門,裡面沒有回應,我推門走進。
衣櫃、櫃子裡的東西都被掏出來了,破掉的破掉,髒了的髒了。
地板上是一大堆空酒瓶和垃圾。
我僅是把地上的東西用腳掃往一旁,空出一條路走向大床。
雙人大床上,一團被子縮在一角。
「Cindy……」我嘆氣,被團抖了抖,縮到床頭。
「別管我……」被子下傳出哭聲。
這樣子還要我不管你?聲音都快啞掉了……
我又嘆了口氣,拍拍被子。
「這樣焗著會很不舒服的。」把被子的一端掀開,毫無疑問的看到一個紅著眼睛、濕化了妝的哭臉。
「唔……哇!!!Gigi!我該怎麼辦好……」她一邊大哭一邊撲上我的身上抱著我。
安慰式的掃掃她的背,唉~為什麼我總得聽別人的心事?
「……阿布他……嗚……」「整理一下你的思緒,把事情完整的告訴我吧!」
事情其實很簡單,她的前男朋友在她以前就有一個女朋友,而她僅是第三者。星期二的時候,她和阿布約會,結果碰上了阿布的女朋友,再是為了女朋友,阿布把她給甩了。
「……我那麼信任他,他竟然欺騙我!!還這樣爽脆的甩了我……嗚……」「然後呢?」應該還有下文,不然心高氣傲的她不會這樣的。
「……他……他讓那個女人打我……又罵我醜女人……哇!!為什麼……為什麼阿布會這樣對我??為什麼……」哭著哭著,她有如小孩般在我的懷裡睡著了,不過不時顫抖的身軀告訴我她睡著也不平靜。
阿布嗎?他聽到我的「忠告」還這樣對Cindy,看來……要好好的指導他呢!
拿起電話,撥通號碼。
「哥,你有Cindy前男友阿布的資料嗎?對!放在我的桌上吧!」關掉電話,我眼裡閃過一道利光。
阿布,你竟然違抗我的指令,傷害Cindy?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不過……看了看Cindy,她一定不同意我這樣做,那我就暗中解決吧!
傷害我保護的人,就不會有好下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