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痛 能眼睁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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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羽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尸体，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两性人，这种人非常罕见，一般都会在小时候就已经做手术变成健康的人了，只有刚出生的孩子可能会有，而且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
古羽看着这个孩子，有些心痛，一般这样的孩子都会很自卑，被别人知道也一定会遭到歧视、白眼、谩骂等等。
古羽捋了捋杜鑫的头发，喃喃地说：“生活很辛苦吧。”
古羽给杜鑫做个全身检查，当检查到杜鑫的女□□官时，古羽发现□□撕裂红肿，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
“你要干什么？”校园僻静的一角传来颤抖的声音。
“干什么？”黑暗中，看不清的脸，但是声音中透着不怀好意。
杜鑫往后退，最后逼至墙角：“你到底想干嘛？”他的声音看似强硬，但是表情和向后退缩的行为透露出内心的害怕。
他是一个很自卑的人，存在感很弱，所以根本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最多就是人听说起过校园欺凌的事件，没想到今天也会有那么一天。
对方伸出手去拉杜鑫的胳膊，杜鑫慌忙躲开。
杜鑫很慌：“我的钱在书包里，你要的话就都拿走吧。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杜鑫听说过很多的校霸版本，有些人因为告状之后变得更加不幸，杜鑫知道自己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所以不会去招惹别人，而现在，他天真的以为对面这个人只是想问他要钱。
对方觉得好笑：“钱？我又不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猜测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学校里所有的人，只有你能给我。”
杜鑫隐约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对方在拉扯的过程中，撕开了杜鑫上衣的口子，雪白的皮肤暴露出来。
杜鑫很害怕：“有没有人，快来人啊~”他拼命喊着，眼角已经泛红。
学校里人已经走了，没有人回应。
杜鑫一边闪躲一边哭，因为身高和力量的差距，最后被对方压在地上。
嘴被对方捂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而对方这时在杜鑫耳边说出了让杜鑫崩溃的一句话：“我知道你有，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另外一个，有没有感觉……”
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切隐于夜幕之中……
……
校园的角落里，杜鑫蜷缩着，衣服有些地方被撕破了，裤腰松散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杜鑫的眼睛很空，已经没有哭了，轰隆一声雷响，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浇透了杜鑫的衣衫，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老天在为他哭泣。
……
古羽很生气，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气到发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稍稍恢复了心情，古羽便拿起手术刀，为了让杜鑫穿上衣服后能遮住刀口，古羽特地开了Y字刀口。
胃液经过化验，没有发现可疑杂质。
与此同时，墨雷让程浅查询了校园中的贴吧，想要知道一个大学的消息，这里是最好的突破口。
鼠标向下滑动，在沉水帖中有一个飙红的过气帖，题目是：人类中的雌雄同体。
程浅点进帖子：
一楼：楼主说的是什么？什么雌雄同体？
二楼：就是就是，给大家科普一下呗！
三楼：胚胎发育期间分化异常所致的性别畸形，一般根据性染色体、染色质、性腺及外生殖器的不一致，可分型为男性假两性畸形、女性假两性畸形和真两性畸形，可以根据确定的性别，选择相应的成形手术。（来自百度）
简单的来说就是有男性生殖器也有女性生殖器，可根据体内的男性或女□□官进行手术，我国一般市在孩子未长成型的时候进行手术的。
这种人也叫两性人。
四楼：感谢楼上
五楼：感谢楼上
六楼：谢三楼住户
七楼：+1
楼主：咱们学校就有一个
八楼：不信，求实锤
九楼：同求
十楼：求
楼主：我亲眼所见
十一楼：楼主见到有什么用，我们又没见到
……
三十楼：我擦，怕不是个怪物吧
三十一楼：太恶心了
……
八十楼：难道两个器官都有感觉？
八十一楼：同问
八十二楼：都是自己的，应该都有吧
……
九十九楼：哈哈，给你们说，还真有
一百楼：楼上的，竟说大话，你试过？
一百零一楼：就是就是，你又没长，你怎么知道。
……
从一开始的科普，话题慢慢转换，直至后来的不堪入目。
程浅越看越气，键盘往前一推，别扭的转过脸背对着屏幕，闵航安抚地在程浅的肩膀上用力的捏了捏，试图把程浅的怒火捏灭。
墨雷刚巧出门，看到气成河豚的程浅，惊讶地看着闵航：“怎么了？谁气我们办公室一枝花了？”
程浅听完差点气晕过去：“老大，你才是一枝花，土不土啊？”
墨雷：“是是是，你不是花，你是我们队里唯一的明月行了吧。”
程浅哭笑不得：“明月就不土了？”
墨雷笑着说：“不是已经从土里举向天空了嘛。怎么？还不满意？那就只能进军银河系了。”
程浅噗地笑出声。
闵航跟着笑起来：“可算是笑了。”
程浅看看墨雷看看闵航，把刚才帖子的内容说了一遍。
墨雷眉毛紧皱，表情严肃，冷气顺着裤腿呼呼往外冒。
古羽敲门进来，脸色好像也不是很好。
墨雷迎上去，抬手碰了下古羽的脸颊，关切地问：“怎么了？”
古羽摇摇头，把报告给墨雷，轻轻吐出一句话：“答应我，一定要抓住凶手！”
墨雷愣了一下，眼中有些不解，翻开古羽的验尸报告，墨雷再次震惊，一句粗鲁的话脱口而出：“艹，这王八犊子。”
闵航好奇的拿过报告，也骂了一句。
墨雷拉住古羽的手，古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墨雷知道古羽一定很生气，他用力握了握古羽的手，像是在给他传输自己的勇气，然后认真地，像是保证一样地说：“我一定会抓到他。”古羽点点头，眼中是满满地信任。
墨雷其实很清楚古羽的气愤点在哪里，因为古羽也正在受到威胁，虽然近期很少接到电话了，在他身边安心了许多，但是长久以来的不安还是很难消除，他很明白杜鑫的感受，害怕，不安，惶恐，经常失眠，精神紧张，焦虑等等。
想到这里，墨雷很想把古羽抱在怀里，但是毕竟是办公室，多少还是收敛了一些。
墨雷扭头便对程浅说：“去查，查这个帖子是谁发的，还有顶贴里的人，都有哪些可疑的。”
程浅坚定地回答：“是。”
墨雷拉着古羽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便把他紧紧拥入怀里，抚摸着古羽的后背：“放心吧，我一定抓住他。”
古羽嗯了一声，抱住墨雷。
……
杜鑫的父母过来了，白布掀开的那一瞬间，杜鑫母亲终于绷不住，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停尸房，大家都很静默，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二老可能都听不进去，也没办法进行询问，看着二老情绪激动，躺着的杜鑫显得极为平静，因伤心过度，哭喊声在杜鑫的母亲昏厥后停止。
墨雷把二老架到会议室，待到二位老人情绪稳定一些了，杜鑫母亲才强忍着说：“是我不好，小时候砸锅卖铁卖房子也该给他手术的，是我不好，是我该死的，老天要收就收我的命，为什么这么折磨我的孩子。”
说完再次哭得撕心裂肺。
杜鑫的父亲脸色惨白，掉着眼泪，手止不住地颤抖。
古羽抿着嘴，在一旁没有说话。
墨雷也不知怎么去劝说。
冷宁洛推门进来，眼神中露出同样的心痛与不忍，在他这里杜鑫不仅是受害人，也是他的学生，虽然没有直接去教过杜鑫，但是作为一个老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确实是失职。
冷宁洛看了看墨雷，对古羽点点头，算是招呼了，然后走到杜鑫母亲的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伯母……”看到杜鑫母亲的情况，墨雷按住冷宁洛，示意不要继续刺激她，她现在的状态不仅是悔恨，更多的是自责。
冷宁洛拍拍墨雷的手，点点头，他很明白，但是破案和新闻一样，有时效性，过了时间，也许有些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
冷宁洛握着杜鑫母亲的手：“阿姨，我明白您现在的心情。阿姨，您也希望孩子的事情能够水落石出，给孩子一个公道吧，我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到底有多痛，但是杜鑫还在那里躺着，您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就那么化为灰烬，归于尘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杜鑫母亲终于在听到不明不白的时候微微抬起了头。
冷宁洛真诚地说：“阿姨，我们需要您的配合，请您告诉我们，杜鑫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有没有经常和什么人联络？”
杜鑫母亲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的去回想，微微摇了摇头。
冷宁洛：“阿姨，您再想一起下。”
杜鑫的父亲突然开口说：“小鑫近期经常神秘兮兮的打电话，是不是因为他有女朋友了？”
杜鑫母亲说：“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还挺开心，这个孩子很自卑，很少有朋友，我还和他爸爸说，要不是女朋友，也肯定是朋友，小鑫终于有朋友了。”
冷宁洛：“是他主动打的，还是对方打过来的？”
杜鑫母亲回忆：“好像是接电话比较多，没太见过他打电话。”
冷宁洛拧眉不语，他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有问题。
……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