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虚假的审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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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布院烟，你居然穿这么羞耻的衣服？？？”我透过手指缝看他崩溃地大喊。
“你居然看得到我们？！”×4
“不愧是光酱前辈！”有基说。
啊？为什么看不到，我连妖怪亡魂都看得到，何况是区区五个人类？
“太多可以吐槽的了，我的大脑转不过来了。”藏王立呆滞地把头靠在硫磺肩上。“首先还是从这个开始吧，光，你刚才那一手杀伤力也太大了，这也是弓道教学的一部分？”硫磺撕下树枝上的符咒，仔细研究。
“我们的声音和形象都有打码，你应该是看不出来的才对啊！”
“光酱前辈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把树枝扔了过来，还扎进了石砖里！”
“小光刚才喊的话好恐怖啊哈哈，就地死亡什么的......”
“由布院光，你......”
“等一下！！！！！”我再次大喊，“怎么看都是你们更奇怪吧！不要以为先开始吐槽我就可以跳过话题，你们什么时候成为了魔法少男啊！这么说来原来翁巴特是使魔吗？！明明他只是会说话的猪啊？？？”
“人家才不是猪！人家是ncgaoe7c9q80r34:P<{}>！！！”翁巴特不服气地说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
“猪会说话本来就很不对，你那副区区会说话的猪的语气是什么啊。”硫磺捂脸。
“人家才不是猪！！！！！！！”翁巴特咆哮。
“总之就是这样啦，小光，我们五个人如你所见现在是保卫地球的battle lover，哈哈，哈哈。”热史哥眼神死了吧，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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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地互相吐槽了一通后，我还是和由布院烟踏上了回家的路。据他所说，这么一闹后就算是咖喱也没有吃的心情了。
我们在路上随便打包了什么回去吃，几乎没有交流。回到家我就拿着饭盒想溜回房间，却马上被烟抓住，“由布院光——”
“是，是。”我只得回来接受审判。
“你的兼职到底是什么？”烟啪的一声打开饭盒，水雾争先抢后地涌出来。
“......给阴阳师家族打下手。”其实我已经可以算是小分队的队长，也可以在的场家族内部发布任务，但是我还是给的场静司打下手啊！没错嘛！
至于地狱的兼职，那被我选择性地忽略了。
烟叹气，“啊——真是的。今天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到。但是你确实没有兼职的必要，他们两个在国外忙活来忙活去赚的也不少，这个兼职你能不能再想一想？”他们两个就是我们的父母。
“我也不想像个老妈子一样说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受伤。”说这话时他垂眼看饭盒，身体坐直，“我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如果你真的要去我相信你也想过利弊，不是我劝一劝就能劝动的。我相信你，光，但是。”后面他没有再说，张嘴又闭上。
烟拿来一次性木筷掰开，搅了搅碗里的面开始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也开始吃。
烟吃得很快，吃完后一口一口在喝碗里的汤，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停下手中的筷子，“我还是要去，对不......对不起，哥。”
“不用。”烟死鱼眼挥了挥手，“我就知道。”
“那就行，烟，你又是什么时候成为魔法少男的？”
“......”他噎了一下，没想到我还能提起来这茬，“就这学期。你又是什么时候和鬼怪打上交道的？”
“几，几年前吧，哈，哈哈哈。”
接下来我们像想要致对方于死地一样互问问题，包括了“你穿这么羞耻的衣服不羞耻吗”“你每次放大招都要喊那么中二的话吗”“看到鬼是不是很刺激”“你考试岂不是能靠鬼作弊”
“没有！我考试都是堂堂正正地考的！我就是比你高！”我大喊。
“行了行了，最后一个问题。把你瞒着我的，都说出来。”烟敲敲桌子，我被惊吓的同时又想不愧是我直觉系的亲哥。
说什么都不能说地狱的事情。除了地狱，我把所有一切全盘托出，甚至说了的场家族门禁口令和内部歧视。
“但是我没有被歧视，因为我很强，他们都服气了！”我看他眉头一挑，赶紧解释。
“你之前还说自己是打下手的？”
“......”
这件事到此应该就告一段落了，烟收拾了饭盒去洗澡，留我一个人慢吞吞地吸溜面条。
今天的，到底是什么？按烟的说法，作恶的是一个三人的组合。我回忆不起早上的事情，应该是副作用，烟也回忆不起来。
听他的语气，这种事情还经常发生。我戳了戳面条，筷子没戳中后碰到塑料碗底的声音异常刺耳。还有两天就是盂兰盆节了，事情一件一件让人缓不过气。
但只能一件一件做过去。
正当我决定今晚通宵给家里和烟画符布置时，手机哔——地响了一声，那是我给鬼灯设置的专属铃声。
鬼灯大人：请你过来地狱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布置。
由布院家之光：好的，您介意我过一小时后再去吗？
鬼灯大人：无妨，反正我今晚要通宵布置盂兰盆节的安排。
啊，鬼灯大人，真是合格社畜啊。我有些同病相怜地感叹，压力莫名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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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我喘着气踏上了地狱的土地。穿越空间很好，但是不能呼吸实在令人为难。
扯了扯身上的浴衣——自那天以后，枣红色浴衣似乎就成为了我的办公制服，地狱的温度普遍偏高，这么穿倒是没什么。我之后又买了好几身差不多的浴衣。
这个时候鬼灯应该在前殿办公。我收敛脚步声往前殿走去。
果然，辅佐官大人亘古不变地黑着脸在前殿加班。我心情愉悦了些。
“鬼灯大人，我来啦！”
鬼灯看了我一眼，丢过来颗糖，另一只手继续奋笔疾书。我拆开包装，发现是粉色的......金鱼草糖。对金鱼草各种相关接受良好，我舌尖挑了糖滚到嘴里，一边腮帮含着。“这次味道更好一点，但是......”我把糖滚到另一边腮帮，“是振奋精神的作用？甘草下的也太多了。”
“如果要做成这个颜色的话，就只能这样用。请你为自己的要求承担后果。”鬼灯收笔，把手上的文书放到已处理的一堆里。我一下两下把已处理的文书按照不同地狱分开不同的类别，随手拿起一本众合地狱的看起来。
我们没有竞争对家，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不用担心消息泄露，一家独大，真好啊。
有狱卒过来取走文书分发到不同地狱，看到已经分好类后怔了一下，接着熟稔地和我打了招呼。
“我好像文书分类工具人。”我无意识说。
“很快就不是了。”鬼灯整理了一下桌面，骨节分明而苍白的手轻松地把各种东西归位。我内心感叹这副场景的赏心悦目，没留意他的话。
“你这次盂兰盆节不用去基层了。”收拾完后，鬼灯正面对我说到。
“啊？”我不敢庆幸，留心听着不用加班的代价。
“这个盂兰盆节，你就还是像以前一样统筹数据。”鬼灯观察我的反应，发现我没有惊喜的表现后：“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因为你有别的工作交给我！我才不上当呢。”我盘腿坐在地上等领导布置任务，抬头看一米八几的鬼灯还要低头，又站起来坐在桌子上。加班时我还在这里睡过觉，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雅观的。
“请不要用异能看我。”鬼灯敲桌子，毫无波澜地用敬语说命令。
“是，是。这是我对你的了解，不是异能。”
“这几天你还是留下来加班，暑假有别的工作交给你。”鬼灯眼里好像有点期待，我有不好的预感，“是什么？”
“嘛，提前说了就没有意思了。”鬼灯挑眉说。
“你以前还会用提前说了怕我压力太大的理由，这次终于不用了吗。”我有些着急地跳下桌子，又蹦回来坐，“是什么是什么，告诉我吧。”
“我怕你压力太大了。”鬼灯从善如流地改口，嘴边是“友善”的微笑，“只是去横滨出差一个多月罢了”
“呜......”我双眼无神地小小悲鸣，“要干什么？”
鬼灯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连续几天加班的黑眼圈都轻了些，“你又不惊讶？”
“因为你不会无缘无故安排我去，”我摇头晃脑开始有些金鱼草上头，“我听你的。”
“啊呀，真是令人感动的好下......好伙伴。”鬼灯的声音低沉华丽，但每次听到我都觉得他在看什么热闹一样，满是恶趣味。
他刚才想说下属的吧？怎么改成伙伴了？
“横滨是一座充斥着异能者的城市。”鬼灯眼疾手快地抓住头晕脑花要掉下桌的我，“而异能者在地狱的定义近乎于妖，是反常生物。他们让横滨这座城市很难管理。”
绝对是粉色糖果的作用，我干脆躺尸在巨大桌子上，哼了一声表示我在听，眼睛没有焦点地看着天花板。
因此没有看到鬼灯略微睁大的眼睛。
“异能者使用能力时产生的磁场让横滨难以观测，俱生神们的工作受到阻碍。因此，现世办事课中委派了专门的人员长期驻扎横滨加固地狱布置的磁场——可以让俱生神们不受异能者影响的磁场。”
“嗯哼。”
“......你还记得现世办事课吧？”
“当然记得了！我可是统筹负责人！”我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战，一个起身，精神地大声说：“现世办事课，由有八百年任职经验的狱卒组成，职责为处理与汇总上报现世异常死亡事件、招揽可用妖怪。总部位于池袋，现任长官是猫妖七彻，下属共六十人。七彻出身于......”
“可以了。”鬼灯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不要把你的天赋用在搜集他人八卦上啊。”
“我才没有特意搜集，八卦自己进了我的耳朵。”
“最近，横滨驻扎使请了假要去结婚。因为这个职位的特殊性，这位狱卒上位开始就没有休过假，这次打算全部休完和妻子去环游世界。”鬼灯揉额角，“现世办事课人手不足，我这边能用阴阳术、还能用的就只有你了。”
“提问！”我举手。
“请说。”
“池袋的超自然生物也不少，按这个道理，池袋应该也有驻扎使？”虽然有些麻烦，但池袋和横滨来回也不是做不到。
“是的。池袋驻扎使就是横滨驻扎使的妻子。”鬼灯揉额角的力度变大，“偏偏是在盂兰盆节这个时间点，希望他们度完蜜月回来有处理干净烂摊子的觉悟。”
“现在池袋和横滨都是七彻君两边跑，他在这个暑假又有国外交流的任务。总而言之，这个暑假你要去横滨呆两个月。”说着，他从地上又拿起一摞文书砸在桌上，没有感情色彩地说：“好了，开始今晚的加班吧。”
如上文所说，我主要负责统筹和收集八卦......咳咳，不是，人事协商。因为我的异能，我对各种小道消息很敏感，有利于处理各种人事纠纷。比如说这份：
“商业街彼岸花酒吧带头抗议税收不合理诶，我记得老板是双头蛇，踪迹鬼鬼祟祟的好像有点东西......就他想改税收嘛，还逼别人一起，搞这么大。”我转了转笔，“彼岸花酒吧和赤炎酒吧的营业范围和商品类型基本重合，赤炎老板是美女姐姐，所以彼岸花的生意一直很一般。啊呀，这跟赤炎姐姐说一声不就行了，他俩不是互相暗恋很久了，赶紧企业合营吧。”
“什么！赤炎居然喜欢彼岸花的老板吗？！”路过的阎魔大王发出感叹，被抓来一起加班。
“请您不要为这些八卦一惊一乍，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您的工作上。”鬼灯轻描淡写地乓乓锤了几下桌子。
“是......”
“商业街的税，让我算算......”我拿出计算器叭叭叭按，转动对数字并不敏感的大脑，“不高，还好。”我唰唰唰写下对策，拿出手机对赤炎姐发了一通话，也不管她突然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会怎么慌张。
关掉消息通知，我就是芳心纵火犯！
“噗。”
“你刚才笑了吧，鬼灯大人。”
“没有，是你听错了。请你专注自己的工作，由布院君。”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了。”
他转过头，眼角还有点愉悦，“是吗，芳心纵火犯光君？”
对不起，我输了，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虚假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