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诡计[下部]》Aaron

36、他唯一害怕的人（上）

　　小汉格顿，里德尔府。
　　熟悉这里的人都说最好不要接近那里，原本破旧了半个世纪的庄园忽然被一个新来的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买下，跟随他的还有一个看上去似乎家境优渥的俊美青年，但是青年的态度甚是恭敬；而另外一个男子虽然面容猥琐，但是目光却无比凶狠；唯一会和他们打交道的只有一个看上去似乎永远也不会微笑的女子。他们服装怪异，而且每天都有一些穿着同样怪异的人来与他们见面。看上去他们之间认识了很久，而且对这些人很尊敬。
　　“也许他们是一支在伦敦小有名气的摇滚乐队吧？”镇上的人们这样猜测着。
　　但是今晚，就算最不关心八卦的镇长秘书也发现了里德尔府的异样。很多的人陆续赶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但是他们就这么来了。然后他们带着一些孩子离开。镇长秘书拿起了电话，他决定跟刑事调查局的人通报一声，或许那群怪异的人正在拐卖儿童。
　　但是他发现，他的电话无论如何都拨不出去。这让秘书觉得奇怪，他决定出门换一辆车去不远处的刑事调查局办事处报告一声。当他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正北的天空如火焰一般在燃烧，虽然他去年去芬兰旅行的时候领略过极光，但是这是维度较低的威尔士，怎么可能会看到极光？他感觉到一些恐怖的气味在蔓延，一种从没感觉过的压迫感正在逼近他，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本来的逃回自己的房间，将门窗全部锁好。
　　“主人，看上去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小克劳奇一直在窗口窥伺着事态的进展。
　　不过伏地魔似乎并没有被其他人紧张的表情给注意到，他慢慢地摇着红酒，对着灯光欣赏着如血的颜色。他抿了一口酒，“贝拉特里克斯，霍格沃兹的小朋友还有多少在我们这里？”
　　“基本上都被他们的父母接走了。”贝拉特里克斯说道，“除了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说要向黑魔王大人效忠而不愿离开。”
　　“哦，是吗？”伏地魔意味深长地笑了，“既然他们想向我效忠，黑魔王大人自然不会拒绝。贝拉特里克斯，你可以让他们加入我们，不过别安排他们太危险的工作。”
　　“主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前线充当炮灰呢？”虫尾巴讨好地问道。
　　“你懂什么？”伏地魔笑着说，“我要他们活下去，他们活下来自然会告诉其他人，黑魔王是如何对他们。虫尾巴，到那个时候要多少炮灰我们就有多少炮灰。”
　　“我明白了。”虫尾巴路出一脸的谄媚。
　　而角落的另一边，一个少年则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似乎我们的小客人有点不高兴啊？”伏地魔转过脸，看着角落的少年。“巴里福克斯先生，请问你对我刚刚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没什么想说的。”巴兰扭过头，避开伏地魔的注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还没有来？”
　　“你的父母？”伏地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巴兰。“虽然说你跟阿莫里是孪生子，但是你们的差异也太大了点。尽管你们看上去很像，很像你们的父亲。但是细细一看，巴兰，你的眼睛是野玫瑰般的红色，而阿莫里的眼睛则拥有风铃草一般的蓝色。我真的有点怀疑，你们真的是孪生子吗？”
　　“我跟我哥的事情不要你插嘴。”巴兰显然有点不高兴，“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走？”
　　“可惜啊。”伏地魔放下酒杯，“你可爱的母亲，玛格丽特，——贝拉特里克斯，我想你应该认识她，差点就进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胆子很大，也很聪明，但是唯一一点就是心眼太小而且还太冲动了。我猜你的母亲正带着福克斯军团的精锐部队朝里德尔府奔袭过来。——小克劳奇，我们的防御魔法阵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大概十分钟，主人。”小克劳奇严肃地说道。
　　“听到了？”伏地魔看着巴兰，“大概十分钟后，你母亲就会来找你了。”
　　“那我父亲呢？”
　　“杰拉德么？”伏地魔厌恶地皱了下眉头，“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里奥会拥有杰拉德这样胆小、怯弱而且没有天赋的儿子，我想你那可悲的父亲恐怕正被囚禁在福克斯大宅吧。”
　　“我劝你不要离间我们的家庭关系，我不管你是如何让我的哥哥离开我们的家庭，但是我不允许你再这样做。我父亲和我母亲是魔法世界里人人称羡的夫妻。”
　　“是吗？”伏地魔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为什么我听到的是杰拉德一直深爱一个叫艾碧的哑炮呢？艾碧摩斯，西班牙摩斯家族的三小姐，很可惜，完全没有魔法天赋。于是只好送到邓布利多这里学习，因为整个欧洲只有他不歧视哑炮。——后来，年轻的杰拉德遇到了内向但美丽的摩斯小姐，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住嘴！”巴兰掏出来魔杖，“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杀我？”伏地魔大笑起来，“世界上想杀我的人太多了，巴兰，但你还不够格。”伏地魔端起了酒杯，“巴兰，我承认你会很多很冷僻偏门的魔法，但是你的魔法功底别说跟你阿莫里比了，恐怕你连德拉科、哈利都比不上。放下你的魔杖吧，巴兰。我不想让你受折磨。”
　　巴兰犹豫了很久，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魔杖。而就在这个时候，北方的天空撕开了一个裂口，一群黑影朝着里德尔府扑了过来。

　　“阿不思，我们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麦格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邓布利多。
　　“米勒娃，我们还能如何呢？”邓布利多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没有小天狼星、斯内普跟卢平，我们这边已经损失了一半的攻击力，仅仅依靠我们无非是先被打败然后再供出事实。我们何必输得那么难看呢？”说道最后那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花白的胡子在晚风中飞舞。
　　麦格教授自然也知道今晚的凤凰社一定不是福克斯军团的对手，但是显然她对邓布利多如此宣布投降并且时候打算坐收渔翁之利，围剿掉福克斯军团和食死徒还是觉得有点似乎不那么光明正大。
　　“是不是认为我们很卑鄙？”疯眼汉穆迪略带嘲弄地看着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抿紧了嘴唇，很显然她很不赞同现在凤凰社的价值观，但是碍于邓布利多的威信。她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剩下的事情是凤凰社与食死徒的恩怨了，我已经尽到了保护霍格沃兹的义务，剩下的事情我不会再参与。”
　　麦格教授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而其他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也跟随麦格教授离开了霍格沃兹场地。
　　“阿不思，我们人手又少了一大半。”疯眼汉穆迪看着邓布利多，想知道他接下去的想法是什么。
　　“人少不代表不能做事。”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何况，傲罗们也将加入我们的围剿。”
　　“是的，那群人肉炸弹。”疯眼汉穆迪得意地笑了起来，“阿不思，你等了五十年，终于能在今晚如愿以偿了。”
　　“是的。”这一次，邓布利多并没有掩饰他的想法，“阿拉斯托，我等了五十年，终于可以建立起属于我的魔法部秩序。”
　　“为了新的明天！”疯眼汉穆迪举起了魔杖，紧接着其他凤凰社成员也举起了魔杖。
　　“是的，为了新的明天。”邓布利多大吼起来，“我们出发吧。”
　　“米勒娃，你真的就让他们这么去了？”斯普劳特教授有点不相信这个坚持原则的麦格教授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要不我们还能怎么样，波莫娜？”麦格教授看着斯普劳特教授反问道，“难道让我们霍格沃兹的教授跟凤凰社在这里决斗吗？且不说我们能有多少胜算，就说我们的战斗如何能避免摧毁这所千年名校就够麻烦了。波莫娜，霍格沃兹明天如果关门的话，我就离开英国去法国了。”
　　“你去法国做什么？”斯普劳特教授有点奇怪。
　　“法国布斯巴顿学校的马克西姆女士已经向我发出了邀请函，希望我能去布斯巴顿担任他们的校长及变形课教授。”麦格教授毫无隐瞒地说道。
　　“那马克西姆夫人呢？”斯普劳特教授好奇地问道，“她不是布斯巴顿的校长么？”
　　“马克西姆女士从今年暑假起将担任法国魔法部教育和未成年巫师管理司的副司长兼全法魔法学校总校监，因此她必须辞去布斯巴顿的校长职务。”麦格教授语气有点疲倦，“我会在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提出辞呈，但没想到最后居然还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我离开的理由又多了几个。”
　　“你真舍得霍格沃兹？”一直沉默的弗利维教授问道，“你在这里都快有半个世纪了。”
　　“菲力乌斯（弗利维教授的名字），我之所以留在霍格沃兹是因为我认为我能在这里教导处一批优秀的巫师，但是现在？”麦格教授痛苦地摇摇头，“不仅我们教授必须选边站，连我们的学生都得卷入这些无休止的战斗中。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啊！”
　　“如果你离开了，那不是连最后保护他们的人都没有了吗？”弗利维教授晓之以理。
　　“预期担心他们的保护人，我们还不如担心下霍格沃兹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吧。”斯普劳特教授也感伤起来，“连续三年。我们的入学率都在下降。我们现在不过只是名义上的欧洲三大名校罢了，实际上我们连欧洲一些二流学校都赶不上了。霍格沃兹的分裂正在让这所千年名校走向死亡，以前仅仅是小范围的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之争，但是自从哈利跟阿莫里入校之后，在邓布利多或明或暗地怂恿下，这种纷争甚至将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牵扯进去。别说保护他们了，我现在唯一乞求的是他们不要将自己杀死了……”
　　“我想这或许是邓布利多所希望的吧？”出乎意料的是，杰拉德居然出现在霍格沃兹。
　　“福克斯先生？”麦格教授有点吃惊，“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我希望你的身体还好。”
　　“我身体还非常不错。”杰拉德凑了过来，而卢修斯正跟在他后面，“我只是被我的妻子囚禁了。这真是个可怕的事情，霍格沃兹被它的校长带向死亡，而我则被我的妻子秘密监禁起来。”
　　“那还真是个可怕的事情。”虽然麦格教授嘴上这么说，但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杰拉德，我还记得你当初的誓言，你说过福克斯家族绝不涉及霍格沃兹。”
　　“我并不像干涉霍格沃兹的事情。”杰拉德淡淡地说，“麦格教授，我只是想给我儿子一个读书的地方。”
　　“麦格教授，我真诚地建议你考虑下我们的建议。”卢修斯说，“而且我不管怎么说都还是霍格沃兹校董会的发起人和成员之一。而且毕竟杰拉德是两边唯一最害怕的人。”
　　“好吧，我听听看你的计划。”麦格教师说，“但是我不许福克斯家族涉足霍格沃兹的教学事务，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和唯一的底限，一旦触及，我们的谈判就此结束。”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杰拉德拥有什么东西能让伏地魔和邓布利多都害怕他呢？